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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在路上买的药,我交给切原,让他自己擦,然后到卧室里开始收拾起来,不然今天晚上就别想睡觉了。
当我收拾好出房间后,切原已经将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处理好了。
“你有没有打电话通知你姐姐你不回去?”
切原点了点头,“已经打了电话了。”
“那就好。”
“对了,学姐,你现在为什么不住在这里?”切原好奇地看着我。
“我父母还在加拿大,所以我现在住我外公家。”顿了一下,我才说道。
“哦。”切原答应一声后便不再说话。
这时,一阵音乐在房间里响起,我从放在沙发上的包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下,居然是迹部打来的。
“喂。”我接起电话。
电话里先是一阵沉默,就在我以为迹部在耍我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了迹部的声音。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我有点事。”
“什么事?”
我皱皱眉,迹部吃错药啦,问这么细查户口啊?“朋友的事。”
又是一阵沉默,“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
又是漫长的一阵沉默,“你自己小心点,出了什么事本大爷可不会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我一脸莫名其妙地盯着手机,到底怎么啦?几秒钟后,我耸耸肩,把手机放回包里,看看手上的表,已经要八点了。
“喂,切原,你吃什么?”我扬扬手中的手机,“我好叫外卖。”
“随便好了。”切原有些小心翼翼地说,“刚刚是你家人打来的?”
我随便“嗯”了一声后,便打电话叫了外卖,晚上还是吃PIZZA好了,方便一点。
晚上,我让切原睡我父母的房间,而我则睡自己的房间。就这样,彼此相安无事的一夜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切原便直接去了学校,而我则打算回家一趟,今天上课要用的书本还在家里呢。
坐车赶回家后,刚进屋,看见的便是迹部的身影。
我有些意外,向柴田点点头后,转头望向迹部:“你怎么还没有走啊?网球部不是有晨练么?”
迹部望向我的眼神却有些阴鸷,而脸上也没有了平时惯有的华丽到嚣张的表情。
他久久地盯着我,不发一语。
在他眼光的注视下,我突然觉得有些心虚。
靠!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心虚个什么劲啊。
看着他的表情,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也懒得跟他计较,转过身,准备向楼上走去。
“站住!”
刚迈开步子,背后便传来迹部的低喝声。
而我却不耐烦了,一大早的好心情早在迹部莫名其妙的情绪下消散怡尽。转过身瞪着他,“到底有什么事?一大早的,你不忙我很忙,没功夫跟你在这儿瞎磨蹭。”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你还是迹部家的少奶奶,我希望你能够有做出某些行为之前考虑考虑自己的身份,不要让迹部家和光岛家因你而蒙羞!”迹部盯着我说完话后,便拎着外套离开了。留下我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切~搞什么啊,莫名其妙!”呆愣愣地站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惹着迹部后,我狠狠地瞪了迹部早已消失不见的方向一眼,上楼进房间拿了书本、换了衣服后迅速向学校赶去。
失败的冰帝之行
“喂,夏音,你今天怎么啦,看上去怪怪的。”下课后,美铃一双眼睛在我脸上来回扫视着,似乎是要从我脸上找出答案一般。
“哪里怪怪的?”我有些受不了她打探的目光,嗔道。脑海中迅速把将今天早上迹部的异常表现的景象抛开。
“哎哟,是感觉、感觉啦!我哪里知道你哪里怪嘛,如果我知道的话就不会问你了。”美铃耸耸肩,语气中颇有些耍赖的味道。
我无力地朝天翻了翻白眼,“我懒得跟你说,走啦。你没发现教室只剩我们两个人了么?”
“好,今天去哪儿?”
我蹙眉想了下,关于立海大网球部的稿子已经写得差不多了,照片也已经搞定,差不多这周就可以交给高田印制成刊了,在全国大赛之前都不用再取材了。那么,接下来去哪个学校?青学?冰帝?不动峰?
忽然心中一动,想到迹部早上的反常,幽幽地叹了口气,下了决定。
“今天去冰帝吧。”
“耶?冰帝?老实交待~夏音,是不是想去见你的男朋友啊……”
“闭嘴!”
“不用不好意思啊~这是很正常的啊。”
“我叫你闭嘴啦,美铃,再说我们今天就哪里也别去好了。”
“好啦好啦,不说就不说嘛……”
我抚着额头,颇感痛苦,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小坂田朋香更为恐怖的存在……
在去冰帝之前,因为有我上次去冰帝的前车之鉴,所以这次我特意和美铃换上了一般的衣服,才坐上往冰帝去的公车。
到了冰帝后,美铃望着那巨大而华丽的校门发呆。
“哇~夏音,为什么冰帝和立海大同为私立学校,怎么差别会这么大呢?光是这校门,便把我们学校比下去了……”
我心虚地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冰帝学生,颇感丢脸地扯了下美铃的衣服下摆,“因为,冰帝前面比立海大多了‘贵族’两个字,明白了吧?还有拜托你,不要这样啦,很丢脸耶!你没发现别人都在看我们两人吗?”
美铃环顾了四周,尴尬地朝我笑了笑,我用眼神向她示意跟我走后,迅速离开人来人往的冰帝校门,径直向网球部走去。
“夏音,你确定我们要这样吗?”美铃哭丧着脸对我说道。
此时,我正拉着美铃躲在离冰帝网球部不远的小树林里,像做贼一样向网球部里张望着。
我指了指围在网球场边那些不断尖叫的女生,对美铃说道:“如果你想死的话,我不介意你再往那边靠过去的。”
美铃瞟了瞟那些已呈现疯狂状态的女生后,缩回了头,吐吐舌头,“还是算了吧。不过冰帝的女生真的好恐怖!比立海大那些女生还要恐怖一点~”
我心有戚戚焉地点了点头。如果迹部在的话,有他罩着,我估计还有胆量过去,但是据我观察,今天迹部好象不在。如果我这么贸然地过去的话,除去会被这些女生用眼神“千刀万剐”不说,搞不好还会遇上忍足侑士那匹关西狼,再然后,估计又会重复上次的过程被他逼问。所以还是再想想其它的办法吧。
“这样我们怎么样才能取材啊?”美铃一张圆脸已经完全地垮了下来。
我也无奈地耸耸肩。
“你们是谁啊?在这里看什么?”倏地,一个男声在我和美铃附近响了起来。
我和美铃吓得跳了起来,条件反射性地回头一望——
“绵羊慈郎?”我失声叫道。
“绵羊?”慈郎和美铃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干笑两声,自己居然把前世对他的称呼喊了出来。“不是~~我是说……”解释半天,却越解释越糊涂,干脆闭嘴不再说话。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名字?你认识我吗?”幸好绵羊宝宝是个单纯的家伙,转瞬间便把刚刚的事忘到九霄云外。
“呃……”我该怎么说呢?在心里暗暗地编着说辞,“我以前见过你。”
“哦。”绵羊宝宝揉揉眼睛,一副爱困的模样,“原来我们以前见过啊?不过真抱歉,我都不记得你了呢。”
我无语,说绵羊宝宝单纯实在是太低估他了,他应该叫做单细胞动物才对,思考逻辑居然简单到这种地步,真不知道他在这个险恶的社会是怎么活下来的。
心思一转,我脸上露出一个绝对称得上“阴险”的笑容,而单纯的绵羊宝宝看见笑容后,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哦~~”单纯的动物一般第六感都会比较强。此时,绵羊宝宝莫名地感到危险逼近,于是极于快些离开。
我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让他跑掉?一把抓住他的运动服,“不要忙走,帮个忙如何?”
“什……什么忙啊?”绵羊宝宝看着我不怀好意的表情,嗫嚅地问道。
“告诉我冰帝一些基本情况啦~~还有,给我几张你们平时的训练照之类啦~~都可以!”我将心里的打算说了出来。
“基本情况?我不知道啊~~还有照片我也没有啦!”绵羊宝宝抓抓脑袋,一副很困扰的样子。
“怎么可能?你不是冰帝的正选吗?”我眯起眼睛盯着他。
“哈?”绵羊宝宝脸上困扰的表情变成困惑,“正选?你听谁说的啊?”
我默,天上一排乌鸦飞过。
一分钟后,我松开手,无力地向绵羊宝宝挥挥手。因为在这个世界生活得太久,所以前世有些记忆变得模糊起来,我一直以为绵羊宝宝是正选,但实际的情况是——冰帝现在还没有打不动峰,也就是说,尅畱趿粱故钦 �
绵羊宝宝见我放开抓住他的手后,忙不迭地跑了。估计在他心中,我已经和“诡异”划等号了吧?
“准备不充分。”我缓缓地对美铃说道,“所以今天还是先走吧。等下次再来好了。”
无奈之下,美铃也只好点点头。
出了校门后,美铃便和我告别,坐上公车回家。但我却不想那么早回去,看看表,现在还早,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做,就在附近逛逛好了。
我拎着包包,慢慢地逛了起来,看见比较好玩的店铺,不管是卖吃的还是卖用的,只要让我觉得有趣,我都会进去逛一番。
“桦地~~”
“WUSHI~”
正在我准备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下来休息一下脚时,从背后传来迹部熟悉的声音。
迹部在这里?我站起身,向后张望着,但那绿化带中的草丛却遮挡我的视线。无奈之下,我只得起身,围着绿化带找了好大一圈,才找到入口,看见的便是一个网球场。
而桃城和速度狂人神尾正在和桦地进行比赛,迹部则坐在一旁看着桃城和神尾。网球场旁边正有一个女生,正大声为桃城和神尾打气。是——橘杏?
我恻目望向那个女生,认出了她的身份。脑海中看过的网王的剧情便不由自主地浮现了出来。
这一幕,应该是迹部“调戏”橘杏,被正巧经过的桃城和神尾看见了吧?不知为什么,想到迹部硬拉着橘杏,要约她出去的情景,心里觉得堵得慌。
我笑了笑,这应该是网王的正常发展吧?我可不想打扰网王的剧情发展走向呢。这时候,我应该离开的……
虽然这么想着,但不知怎么回事,我的脚就像忽然不听我的指挥了一般,径直朝网球场走去。
“迹部,你在这里做什么?”露出个连我自己都觉得虚伪的笑容,我朝迹部说道。
山吹的LUCKY君
迹部见了我后,先是愣了一愣,随后露出他一惯的似笑非笑的表情,“难道本大爷做什么事都要向你报告不成?”
我被迹部的话噎了一下,突然觉得心里有种名为“委屈”的情绪在发酵。深呼吸一口气,狠狠地瞪了迹部一眼,“我只是好奇而已,不说就算了。”说完向桃城、神尾还有橘杏点点头,转身离开。
离开网球场后,我的脚步越走越快,眼睛也莫名地开始发酸。我刚刚在耍什么白痴啊?明明不是说不让自己的存在影响到网王的剧情么?刚刚为什么莫名其妙就冲进去啦?还被迹部景吾那个大白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凶了一顿。讨厌死了!
最后,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干脆蹲在地下,把头深深地埋起来,让眼泪尽情地流,不再去压抑什么,似乎是想把心里的那些不愉快的、压抑的,甚至是一些我都不明白的情绪统统地宣泄出去。
“今天真LUCKY……哇~~”突然,我觉得背后好象被什么人踢了一下,我都还没有叫呢,一个男生便叫了起来。
随后便是男声慌乱的声音在我耳旁响了起来,“小姐,你没事吧?我刚刚不是有意踢你的,只是你蹲在这里,天又比较黑,所以我……”
我心情正不好呢,悄悄地抹干眼泪,转头凶巴巴地朝男生吼道:“干嘛~难道你踢到我还是我不对啦?”
男生见我突然发飙,吓了一大跳,敏捷地往后跳开一步,一双手挥舞得跟什么一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那个……哎,总之是我的错啦,真的对不起。”说完,向我大大地鞠了一躬。
我翻了翻白眼,算了,本来是准备找个出气筒发泄发泄怒气的,但是这样牵怒别人很不道德的。最后,我有气无力地站了起来,“算了,我也有不对。”
说完,随意地挥了挥手,表示我没事,然后准备离开。
“那个……小姐,你真的没事吗?”那个男生却突然叫住了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