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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鸟儿翅膀硬了就要飞掉的感觉……
不过,他这样说也是因为做师傅的我提醒了他的缘故吧,男人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我能做的,只有拍拍他肩膀,欣慰的发现这小子也有了坚硬的斜方肌了。“去吧。”
没等高大黑袍说出抗议的话,瘦小的黑袍就像我扑了过来,不给他选择的权利么?我一边躲避着她阴狠的出招,一边想着她果然才是他们之中的领导者。
剧烈的动作已经使她的袍子上下翻飞,可以看到她清凉的装扮,独有罩在头上的那一层布,却怎么也飞不下来。
真是奇怪啊。
那边凯特也与那男人对上了,同样的使用拳头对战,不是专精强化系的凯特明显的在力量上差了他一筹,“还在分心么!”女人大叫着,更快的攻了过来。
“不是分心。”我回答着,格挡用的念越来越多,这个女人本来就不能小看,再说外面的时候她还使用的暗器如今还没有亮出来。
脚步一个回转,绕过了大半个通道,现在只能听到凯特他们那边的打斗声了。
“要引开我?”女人尖叫着,尖锐的嗓音在窄小的山壁间回荡了许久,真是不错的声音攻击啊。
“你不去支援那个瘦子么!”
“我对他有信心。”
将你引开,只是不愿意在我打败你的时候让那个高大男爆发出来而已。还有,“这里的壁画如果坏掉我会很心痛。”
“臭男人!”又是尖叫——
这个女人的身手很是不错,走的是轻灵的路线,在窄小的空间内也能挪腾自如,相反,一直在招架的我就显得很是笨拙了,知道自己出手的力度,完全没有把握在不破坏环境的状态下给予她致命的一击,只好边打边退,希望前方可以有着更广阔的地方了。而且对于她到现在没有使用那种暗器我也很好奇,不会是……也想找到一处大点的地方吧?
在与女人边打边跑了十几分钟后,看到通道的尽头那一处明显与这里不一样的光线,我正要笑起来,没想到那个女人先发出了一阵高昂的笑声,在我有些不耐烦想捂住耳朵的时候,我和她已经落在了这处大空间的中央。
说是大空间,这里可以说是一处花圃了,从顶部洒下来的点点星光告知了这是山顶的某处天井,无人照料却异常繁茂的花朵害羞的合着淡蓝色的花瓣。
‘好可惜。’
要被踩坏掉了……
不出我所料的,黑袍女人站定后立刻使用了她在外面使用的那种暗器,黑色的一点也不反光,金属的却有着极其好的伸展性。
这是被具现化出来的武器。
在被接触到的一瞬间就使用硬将它们弹飞,没想到在我贴近黑袍女人近身后被我弹飞掉的暗器重新又转折回来,这回硬似乎对它们不管用了。在破开硬的防御的一瞬间,我踢开那女人阴狠无比的一记燎阴脚,闪开四把暗器后,却让最后一把在拳头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呵呵~呵呵呵呵。”女人笑得十分得意,有一种阴谋得惩的味道。
“别笑了,很难听。”我看着拳头上的血痕变成黑色重新渗入到我的肌肉里。“这是你的能力?”
“没错,现在,你的右拳已经不能用了,在黑色渗到你的骨髓后,你的右手会整个的掉下来哈哈哈哈哈。”
真是疯狂的女人,不得不说,这个能力是很厉害。
“如果头也是这样掉下来的话,那就难看死了。”
可是。
女人疯狂的脸被我的左拳打得飞了出去,“不要忘了,我还有左手。”我的力量比你强上许多,没有了右手我还有左手啊。
一时的大意而让黑袍女人被我打的倒飞了出去,我追上她正准备给她最后一击时,那女人头上的布终于向后掉了下去。
错愕!
“……啊……”我张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有被我说出来。
那张脸,前几天做梦时梦见过;那张脸,是我以前的朋友的脸。
“你叫,什么名字!”我狠狠的摁住她,迎接过来的,是更加凶狠的目光。
“嗤——”肌肉被利器刺入的响声,但我闻所未闻。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我忘掉的,我想要知道。
「哈哈哈哈,这样的你好可笑啊!她不是她!她不是她啊!你当这是什么?穿越同好会?穿越认亲会嘛~」
‘闭嘴!’
“哈哈哈哈哈……”疯狂的,女人狰狞的脸。
这不是她!她会温柔的笑。
狼狈的躲闪着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暗器,但是却还是让大半的身体麻木掉了。
这不是她!她喜欢穿白色的衣服。
黑袍女人赤红了眼,最后一击,是我的头部。
这不是她!她和我打勾,说是一辈子的朋友。
“你不是媛!”
麻木的身体重新动了起来,在漫天的黑色血水中,我吼着,一拳头把她揍到了地上。
“轰——”
整做山都在抖动,地上的花朵被波浪般的冲击波荡到了半空中,随之荡起的,是厚厚的一层枯骨。
“呼……”我抹了抹满脸的红色液体,再次张开眼时,那个女人稀烂的脸已经不是媛的脸了……
“就说嘛,你怎么可能长得像她。”
这被星光照耀下的花圃,也不再是那种含羞带怯的花骨朵样,一幅痿缩的样子,就像是有着百八十年龄的老头。在看到了它的下面那么厚的一层白骨,我也不在认为它是美丽、美好的代名词了。
『这是求索花。』
‘求索么……真是讽刺的花名啊,这么美的名字,下面却是这堆枯骨?’
『禁声哦,仔细看。』
月光似乎已经到了尽头,仰起头,就能看到黑暗的天空另一边泛起的鱼肚白,这天井上长年累月的泥啊土啊,草根枝叶啊都被那一击轰到了视线之外。
淡淡的,蓝色飘了起来。
视线不自觉的下移,我坐在这花圃的正中央,原来那焉了的花骨儿都渐渐的展开了淡蓝的花瓣,一丝丝一缕缕淡淡的蓝色从那娇小的花蕊里一滴一滴的滴到了空中,漫漫的,整个天井都被这淡蓝色所印照了。
“天堂……”
这美景,自是在天堂才能看到了。
它们的养份,就是骨中的钙质吧,开得越美越艳,下面的死者就越多……
“呼……师傅……”凯特的笑脸从通道中走了出来。我拍拍身边的位子。“到这里来坐。”
血一路滴了过来,我运起念开始帮他治伤。
“我想你需要件武器了。”那双手上,几乎可以说是连块完好的皮都没有。
“哈哈……”凯特不好意思的笑笑。
“既然能动,那就干活吧。”我督促着刚刚能站起来的凯特,示意他将这天井四周的泥土草根之类的除去。
“师傅,这是要干什么?”虽然肯定还是很疼,但是凯特并没有抱怨。
“刚刚发现了奇怪的东西。”我趴在地上,将那一堆堆的骨头连着花往旁边扫。
刚刚被震起的时候,那一层的骨头是整个儿的动了起来,并不是像插在泥土里的,反而像是铺在某些平面上一样。四周也是这样,能被轻易的轰开的草木,就不可能是扎根在深深的土里。
好书尽在。cmfu。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镜
(起1M点1M中1M文1M网更新时间:2007…2…15 10:09:00 本章字数:3705)
那些层层的枯骨,并没有在几千年前死去时造成的任何骨制损伤,就骨头安静的躺在这里,它们的形状上来看,也没有挣扎过的痕迹。时间在这之上覆盖了一层泥土,像是最轻柔的软被,无数求索花争相在这里开放。
堆积了数千年之久的白骨和积尘,在经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后才稍稍清理出了一片。果然不出我所料,在那厚厚的白骨堆下,是一层黑得发亮的岩石板,光滑如镜面般的黑岩石,只是轻轻的将上面的灰尘擦去,就能看到下面那深沉如暗狱般的黑色。
“下面……”是什么东西让几千人自愿的殉葬?
轻轻的敲击着脚下的黑色岩石,果然是空空的声音。
“凯特,找到什么了吗?”我抬头问着还在清理墙面的凯特。
环绕着这个天井的约有三十米高的山壁,从地面黑色岩石处往上,也是高约十多米的黑色山岩,显然不是天然生成,打磨的如镜子般,在清晨的阳光下闪得直耀眼。
耀眼的金色……身型修长的男人抬高手臂,将高处的杂物抹去,帽子早就扔到了一边,在渗有血迹的衬衫后,长及肩部的金发晃动在极其靠近墙壁的地方。
凯特的发意外的,在这里闪耀着如黄金般的颜色哩……
金子?!
“别动别动!”我叫喊着,凯特狐疑的转过身。
“就那样别动。”我重新找了一处站好,阳光斜斜的射入到站立的人那里,果然,刚刚那如黄金一般的闪耀光辉又是一阵乱散。
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已经有鸟儿从上空飞过。
“……时间不早了。”
是由于阳光照射角度的原因吧,我将凯特拉过来重新站在阳光射入下来的180度直线上站好,随着光线的不断挪动,那面被清理出的墙壁上金色的字符渐渐的浮现在超出墙壁五十公分的地方。
“快点快点,要加快速度了!”我吆喝着凯特冲上去,将前面被覆盖着的墙壁极快的清理出来。自己站在那里将每一个浮现的文字仔细的记录下来。这种光丝游弋的图像,是不可能靠着相机这种东西记录下来的,只有站在特定的角度,用一双眼睛去看。
也许是那时整座山的震动让人知道了这里有着极为厉害的高手在战斗着,不知是不是畏惧或是别的什么原因,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人来到这里。但是这可不代表他们不会进来,在前面的宝藏那里,只要有些考古知识的人就不难想出,那面墙壁后面肯定有着什么。
阳光越来越强烈,浮现出来的已经不仅仅是文字,还有着一些图像,我挪动着角度,仔细的记录着。
那丝丝金色,在空中组成的一副副玄妙的图案,变幻,扭曲。
人、兽、以及不知明的什么,生动的呈现在了眼前。
无法理解。
被金丝组成的半人半兽的生物所崇拜的那个扭曲的象形图案到底是什么。
我想知道……
我想知道……
因为心,跳动的无比的强烈。
一半因好奇欣喜欢愉,一半因无知惊吓恐惧。
最后一丝金色消失的时候,耳朵灵敏的听见了通道中的细微的脚步声,我大步的走向正中间,招呼着凯特过来。
刚刚那些图案和文字如果我的解读没有出错的话,下面的入口,就是这里的正中间。掏出强光电筒往下照着,果然有着丝丝的金色在反光。
可惜,如果是阳光直接从头顶照耀下来的话,这里出现的东西更是令人惊奇吧。可是,那是每年只有一天,一天内只有几分钟才可能出现的事情了。
地下的光丝在强光电筒的照射下越来越清晰的浮现出来,一条条游弋的光带渐渐出现,在那些光带组成了一个阵形后,我和凯特两人就那么直直的沉了下去。
没错,就是直直的沉了下去。
像是在水里,又像是在温暖的阳光中。
黑色的岩石间,是两人缓缓沉下去的影象,上面,下面,左面,右面,无数的角度折射着。每个角度,都是我,又都不是我。
心里怀着这样的感觉,我抬起头往上看去,透光很好的岩石,显示出的是四双脚的影子。
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双脚间踏上了实地,微微的动了下有些感觉怪异的脚,发觉这里和普通的地面没有什么两样了。
凯特站在那里发愣,想是没有经历过从岩石中穿过来的事件么?
“很奇怪。”他说。
“嗯?”
“我好像看到了……”下面的话,他没有说。
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此时的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
此时的我看到的,是足以令我心脏停顿下来的景象。
这个小小的空间呈半圆形,弧形的黑色镜子般的墙面立在我的眼前,背后是直直的呈开发性的出口。
墙上印出的……
那是金,又不是金。
那是我,又不是我。
被直直的剖成一半的自己,被血迹沾染的绷带简单的缠绕在另一半的金上,结合处是一根根打入的铁钉以及粗糙粘上的胶带。丝丝的黑色液体从那人形的中间另人生恶的缝隙中流出,滴到地上,再汇聚出一道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