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十年前任职开封府府尹的正是八贤王,涉案人是樊盛的父亲。未曾想时隔二十年,他的儿子又出来复仇。而当时那个案子由于年代久远,加上樊家村的人老的死的也差不多了,要翻查那么多年前的旧案实属不易。
包拯现在已经拿着案卷去南清宫向八贤王求证了,想必会有一个令大家都满意的结果,至此丁月华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原来是这样……”展昭听了经过也感离奇,当日若非丁月华负气出走,也就碰不到狄娘娘,说不定那时狄娘娘已遭毒手。
“月华,我以你为荣。”看着丁月华在小摊面前挑挑拣拣的,展昭突然觉得有这么一个乱七八糟的小娘子在身边倒也可人。
“你说什么?”丁月华随便搭了一句,手下拿起一只镯子,停顿在了半空中。
以她为荣?展昭说错话了吧?他常说的话是开封府以她为耻,恩,跟白玉堂学的。
展昭过去给了钱,拿过那只镯子,套在丁月华的手腕上,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怎么不说话了?不闷吗?”展昭没回头看丁月华。丁月华只有在查案的时候才会紧张,那时她会很专注,一句话都不说,其他时间嘴里永远都在叨唠。所以这个时候她不应该这么安静。
“我……我生气!”丁月华半天才憋出这句话。
“生气?我可没骂你。”展昭笑着摇头。今天他对她可是无比的宽容。
“是啊,我生气你随便花钱买东西!”丁月华举着手腕,看着那个镯子。那镯子又不是玉的,没什么收藏价值,只是彩色的看起来挺喜兴,但展昭都不砍价,人家要多少就给多少,丁月华又看不惯。
“给你买也不行?展夫人可真难伺候。”展昭感叹了一句。送东西给妻子难道她不是应该很高兴很欣喜吗?怎么却来怪罪他?展昭不懂。
丁月华不理会展昭的兴叹,自己一个人偷笑了一路。展昭看她,她就故作严肃,展昭不看她,她就继续偷笑。殊不知这些小动作全部落入展昭的眼中,展昭才是真正喜怒不形于色,丁月华很难猜透他在想什么。
走着走着,竟然来到了凝香阁,丁月华从没进过凝香阁,想进去开开眼,展昭似乎也没什么不同意的理由。
凝香阁门庭若市,一眼望去,有不少贵夫人在里面选首饰,有一些展昭都可以叫得上名。每个客人基本都有专门的丫鬟或者伙计在招呼,保证宾至如归。
“展大人,请这边坐。”酥酥的声音让丁月华打了个冷颤,一名素服丫鬟走了过来。
“是林姑娘,好久不见。”展昭和那丫鬟打招呼,拉着丁月华的手,跟着丫鬟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下。
“展大人好久没来了,我们店里新做了很多款式,这里有图册。”林玉洁拿过一本图册摆在展昭和丁月华面前。
展昭直接推给丁月华,女人的东西他是没什么鉴赏力,反正是丁月华用,她自己喜欢最好。
“应该叫月影过来,她不是一直想要一件凝香阁的首饰吗?”展昭说。丁月影觊觎丁月华那支金钗好久了,每次看见都说想要。
“她呀……光顾着和五哥生气了,没心情吧。”丁月华一边翻着图册一边说。白玉堂和丁月影冷战几日了,丁月影没什么心情,整天都打不起精神。
“这位是展夫人?”林姑娘端来了茶水。
丁月华抬头看了林玉洁一眼,没说话。不知怎么,丁月华就不喜欢这个林姑娘,也不想跟她对话。
展昭笑了笑,肯定了林姑娘的猜测。林玉洁似是看出丁月华对她没好感,也就不和丁月华搭话。
“夫君,这上面的图样都很一般,没有什么我喜欢的。”丁月华连连摇头。放在桌下的手也抓紧了展昭的手。
“那我们到别的店看看。”展昭虽然不知丁月华出于什么原因改口叫他夫君,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展昭向林玉洁致谢,说下次再来,林玉洁没做成生意多少有些不悦,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笑脸相送。
一个林姑娘还不足以影响到丁女侠的美丽心情,丁月华很快就抛到脑后,继续拉着展昭到处逛,一路走一路买,逛了一圈下来要准备的东西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展昭说先去松江拜会丁氏双侠,然后去陷空岛找展云,再一起回常州,丁月华没有意见。
准确的说,丁月华没时间有意见,回到开封府之后她就忙着安排她外出这些日子的功课,谁早上给包大人送早饭,谁晚上盯着包大人按时休息,交代了一车话。
展昭一个人在院子里喝茶,他发现这些事他完全插不进去,也不需要他插手,丁月华对包拯的紧张程度并不亚于他,他相信丁月华能安排的更好。
“展小猫,五爷要替你值很多天班,你怎么报答五爷?”白玉堂摇着扇子,冷风都扇到了展昭脸上。
“你回陷空岛一个多月,我还没让你补回来,你到来质问我。”展昭提起白玉堂休假回陷空岛一个多月才回来,他可是毫无怨言。
“你怎么这么小气!以前五爷不在开封府的时候你一个人不是也要干?”丁月华没出现之前,胡搅蛮缠可是白玉堂的专利。
展昭哼了一声,不想和白玉堂计较,喝净了最后一杯茶,洒脱而去。
“喂,展昭,你放心吧,我会看着开封府的!”白玉堂远远传来了声音。
开封府有老鼠的守护,也不会太差吧!
第66章 夫妻之旅
丁月华的第一次旅行终于开始了。
驾着马车奔驰在官道上,清风拂面,头发随风飘动,丁月华感到无比的惬意,特别是身旁坐着一位俊朗的帅哥,看起来赏心悦目。世人眼中南侠是多么多么好,多么多么伟大,但丁月华只承认南侠比较帅,至于他是不是一个好男人,是不是一个好丈夫,还有待观察。不要那么早下结论,也是她那干爹包拯对她说的。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不要带女人去买东西。这是白玉堂对展昭的忠告,展昭当时不以为然,现在才发现白玉堂是多么的智慧,多么的有先见之明。之所以两个人要坐在马车外面而不是吗车里面,是因为马车里面已经被小娘子堆满了,就要无处容身了。
由于东西是送到开封府去,不用展昭带着,所以没知觉,回到府中才看到堆积成小山。展昭不许丁月华带那么多东西走,丁月华便忙乎了一晚上,把东西全部塞进了马车里。女人真的是可怕的动物。
不过白玉堂说,这样的女人很好养,因为只要给她钱花,其他的都可以自己解决,不会一直缠着你。展昭总觉得白玉堂过于乐观了,丁月华这么一个富家小姐怎么会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她是无聊吧。
展昭驾着马车,偶尔看一眼身旁靠着他坐定的小娘子,真拿他当参天大树了,他一边要平衡马车,一边要承受丁月华的重量。丁月华嘴里唱着一些他听不懂的歌,那种旋律他从来没听过,不像是中原的曲子。
“你唱的是什么?从来没听过。”展昭忍不住问到。
“你不懂的,不是中原,是新罗国的。”丁月华信口胡诌了一个,新罗展昭从未踏足,也不懂那里的民俗民情,丁月华说是,他就认为是。
“展昭,我们还要多久才能进城?我好饿,想大吃一顿!”丁月华靠着展昭的肩膀,觉得有些胃酸。路上带的干粮都冷冰冰的,吃着不舒服,她想吃点热的。
“可以换个称呼吗?”过了半响,展昭才反问。丁月华一直直呼他的姓名,总让他有疏离感。
“小猫?南侠?展护卫?展大人?你到底喜欢哪个?”丁月华一直搞不清展昭希望她如何称呼他,问他几次又说随意,反反复复的。
展昭轻哼了一声,这些称呼他都不喜欢,他更希望她能称呼他为“夫君”。他本以为那次之后她会一直那么称呼下去,谁知就说那一次,之后又恢复了原有的称呼,要么叫他展昭,要么胡乱说个称号。
丁月华捂嘴偷笑,展昭明明不满却又不说出来他究竟希冀何物,既然他不说,那她也装作完全不懂,看他何时忍不住对她咆哮出来。
“有人……”丁月华哼曲的声音渐小,明显感到周围的气流有些不同。
“有长进!继续努力!”展昭赞许丁月华,她已经懂得观察周围的情况了。
几个蒙面人如期而至,拦在了马车前面。
丁月华定睛一看,穿的五颜六色,除了面罩是黑的,其他都不一样,一点都不整齐,还身材各异有胖有瘦,很有喜感,直接笑了出来。
展昭不懂丁月华为什么突然笑,看看这几个人是有些怪,脚下不稳,犹犹豫豫,肯定不是道上的。
展昭正欲发问,丁月华小娘子已经忍不住飞过去了,把剑一横,那几个蒙面人往后退了退,有一个胖一点的还没踩稳,摔倒在了地上。
“没搞错吧!我大宋的劫匪都这么不专业?”丁月华干笑了两声,站都站不稳怎么打劫啊?
丁月华连剑都没拔,只是转了一圈就把一干人等全都打趴下了。
“你们就这水平还好意思出来打劫?丢人!”丁月华啐了一口。
展昭发觉情况有异,这些人既然不是劫匪惯犯,为何要拦路打劫?
展昭走到前面,打劫的人看出展昭会比打他们的女人更厉害,一个个跪倒在地,磕头大喊大爷饶命。
“饶了你们可以,你们要说清楚为何拦路打劫,如果不说实话,你们也看见了,这位姑奶奶的剑定不会放过你们!”展昭面色认真,语气虽不重,但很有威慑力。
那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有个年轻一点的肯出来说话了。
“我们都是灾民,长江水患,我们的村子被淹了,没有地方住,也没有东西吃,没办法了才拦路抢劫。”
展昭眉头一皱:“皇上不是已经派了官员前来赈灾吗?”包拯早就念叨过这件事,他还上奏章对治理水患提出了很多建议。
几个人仍然是面面相觑,好像完全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展昭叹了口气,看这个情况,根本没有人去救济灾民,或者说有人去了只是做给皇上看的,灾民并没有得到实际帮助。
从身上掏出了一些银子,展昭塞到灾民手中,他现在出门在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马车渐行渐远,灾民在后面磕头连连谢恩,展昭不停的叹气。
丁月华安安静静的一言不发。
快马加鞭进了城,找到了云来客栈,开了上房安顿了下来。展昭记得丁月华说她很饿,进门时就吩咐小二准备些饭菜。
“走啊!”丁月华放下包袱就拉展昭。
“去哪儿?”展昭不知丁月华要去往何处,赶路赶了两天一夜了,头一晚还是在野外睡的,丁月华不累吗?还要往出跑。
“去驿馆,叫他们送信到开封府,告诉干爹赈灾的情况,让干爹想办法彻查。”丁月华回答。
“如果你累了你就在这休息,我去去就回……哎,不行,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吧,有些字我不会写。”丁月华想起自己繁体字写的不熟,古汉语也玩不转,还是需要展昭帮忙。
“干嘛这么看着我?到底去不去?”丁月华察觉展昭有异样,炽热的眼神看得她很不好意思。
“去,马上去。”展昭虽然面无表情,但声音明显有些激动。
丁月华拉了展昭的手,走出了客房。
展昭难以平复心中的波澜壮阔,他本想到了客栈把丁月华放下就去驿站给包拯传信,没等他说,丁月华倒是先开口,莫非丁月华已经与他心意相通?
丁月华不作他想,本来展昭也很少说话,至于他心里想什么,丁月华不知道,也没兴趣猜。
拉着展昭来到驿站,亮明身份,拿了纸笔,丁月华写了一半,展昭补了一半,才把信写好。装入信封,需要用蜡封口,盖上印章。
展昭刚要用印,就被丁月华抢了来,用腰中拿出一个小木头印章,盖了上去。
“这……”展昭一看封口上的印章,不是字,是一个爪子一样的图案。
“好看吗?这是猫爪子,干爹一看就知道是我们的了!”丁月华得意的说。这猫爪子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