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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影乔点头,趁隐涉静转过身去找别的东西的时候从杂物箱里拎出几张没相框的照片,若有所思。
过了胶的照片上粘着些许灰尘,池影乔轻轻吹了吹。
第一张是卓然大哥、汀优姐、上寒哥,还有一个不知名的漂亮女生,四人在一个舞台下照的相。汀优姐和上寒哥怎么会到圣帝斯?记得他们是在法提伦贵族学院毕业的啊!
第二张是卓然大哥和汀优姐两个人照的,但看上去汀优姐不大情愿。
第三张是汀优姐和上寒哥的……相片明显被蹂躏过。
第四张也是汀优姐和上寒哥的……相片被戳了几个洞。
为什么他们两个人照的相会被恶意毁坏?池影乔蹙眉。
她认出来了,是圣帝斯大礼堂的主席台下。照片上看上去有些昏暗,她注意到了主席台上的横幅,“原来是校庆的时候照的啊。”
“嗯?怎么了?”听到声音,隐涉静问。
池影乔不着急把照片塞回杂物箱里,反而攒在手心。“静,这里的东西可以带走吗?”
“可以的,放在这里的都是废弃物。”
废弃物?池影乔再次疑惑地看了看那几张相片。它们为什么会成为废弃物?
第三十章牧一生日
安特维亚家的人向来不喜爱热闹,所以经过寿星左牧一的同意,他的生日会就在古堡举办,而来参加生日会的只有古堡众亲人。
但是身为圣帝斯学生会会长的左牧一的生日,自然就成为了女生们关注的头号大事。
“牧一学长,这是我亲手做的巧克力,祝你生日快乐。”
“学长,我是可娜,请收下我的礼物吧。”
“会长,我想参加你的生日party可以吗?”
左牧一面对女生们过度的热情,只是笑得迷人。桃花眼眨了眨说:“谢谢你们的礼物,那我就收下了。至于生日party,我不打算举办。”善意的谎言。
“左牧一,该走了。”收拾好东西的隐涉静,冷眼看他对那些花痴女生放电,声音低了几度。
“小静,”他回过头对那些女生说:“各位美女,我得走了,下次再见。”
左牧一快步赶上走在前头的隐涉静。
“我帮你拿。”他伸手想要接过隐涉静抱着的书本。
隐涉静瞪了他一眼,“不用了寿星,劳烦你我可过意不去。”
“在吃醋?”他揽过她的肩,低头与她对视。
“对。”她并不否认,但是声音却哑哑的。
左牧一,你总在朦胧处,让我抓不住,还迷失了方向。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能对我殷勤,同时还可以对别的女生好?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地位?
左牧一停住脚步,双手抓着她的肩头,扳过隐涉静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
“你做什么?”隐涉静愕然。
没有回答她的话,左牧一凑近她,看到她长而翘的睫毛,目光慢慢下滑。
隐涉静呼吸浅促,白皙的脸慢慢变红,但还是故作镇定地看着左牧一放大的邪魅的脸。
毫无预警的,左牧一欺身贴近她,微凉的唇压上她的红唇,温柔地吻着。
隐涉静的脑袋“轰”的一声全部变得空白,她瞪大了眼睛。虽然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但是这里是学校啊!放学时人来人往的学校啊!她可不想明天变成全校议论的焦点。
“别动,小静你的礼物我就提前拿了。”
放学铃声《runawaywithme》钢琴曲还在继续,他们的吻也还在继续。
“哇,小爵、丞曜你们别看。”池影乔赶紧捂住弟弟的眼睛。
牧一哥哥真是的,要不要这么急?
池影爵无奈地扯开姐姐的手,“我早就看过啦!”还看过夏旬哥哥吻别人呢!
他们回到古堡已经是晚上七点,银茜管家早早就恭候在门外。
屋内布置得如梦似幻,让左牧一满头黑线,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姑姑左未絮弄的。
“嗨,寿星回来了。儿子,生日快乐。”
若晞棠想拥抱一下自家儿子,却被老公拉了回去。
“生日快乐,儿子。”左允尘拿出礼物,“你最好就是快点接管公司。”
左牧一惊恐状,他才不想这么早就当上班族好吧!
安特维亚伯爵今天很开心,笑嘻嘻地拄着拐杖走到左牧一身边,拍拍他的肩,说道:“牧一啊,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做亲曾孙,而你自幼也是生活在古堡。我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孩子的陪伴,每天的生活才能如此惬意。”没人打断他,老伯爵继续说下去:“我已经把一座庄园过户到你的名下了,作为你十九岁的生日礼物,你可喜欢?”
“太公,这……谢谢您了。”
左牧一连声道谢,给了伯爵一个礼貌性的拥抱和亲吻。
“快来切蛋糕吧。”时汐把蛋糕推了出来。
双层的黑森lin大蛋糕不用说就是出自时汐之手,左牧一颔首:“谢谢姑父。”
对于时汐,“姑父”这个称呼怎么听怎么挫。他只好摆摆手。
在左牧一切完蛋糕,各个人都送上礼物后,古堡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响起了节奏欢快的圆舞曲,让人仿佛置身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中,起舞的**浓厚。
亲情常在,快乐常在。
但池影乔一晚上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美丽的静公主,我有这个荣幸与你共舞吗?”左牧一绅士地弯下腰,伸手邀请隐涉静开舞。
隐涉静甜甜地笑了,把手交给他。“当然。”
左牧一执起她的右手,揽着她的细腰,旋转着进入了舞池。
站在一旁,仰夏旬拿给池影乔一杯鸡尾酒,自己则捧着酒杯慢慢小酌起来。
“静和牧一真般配。”池影乔说。
“嗯。想跳舞吗?”
池影乔郁闷地睨了他一眼:这人这么邀个舞都要这么酷?
仰夏旬挑眉,洞察了她的心思。“我可不会说‘美丽的公主’这些话。”
池影乔气结,“不说就不说。”
男生哑然失笑,她的表情真可爱,好想捏捏她红润的脸。
“不过……”仰夏旬顿了顿,“亲爱的乔儿,我能与你共舞一曲吗?”他伸出了手。
池影乔一愣,被“亲爱的”给感动了。不是“美丽的”,而是“亲爱的”。
该怎么说他呢?女生哭笑不得。
“亲爱的夏旬绅士,我当然愿意。”她的手搭上他的。
嘴角噙着微笑,两人翩翩旋转入舞池。
“这些孩子。”左未絮笑着摇摇头,“年轻真好。”
“我们现在不认老都不行了。”雾浣潆轻抿一口红酒。
苍奈诩晗摸摸脸,“其实我们也不算很老对吧,老公?”她撞了撞身边的仰初璟。
仰初璟煞有其事地审视她,才说:“当然,护肤品可不能白用。”
苍奈诩晗咬牙:“仰、初、璟,嫌我老,你今晚睡客房去!”
“不要啊,老婆,我错了!”
“哈哈……”他们都笑作一团。
突然,“啪”的一声,所有人的视野都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古堡的电断了。
池影乔停下来,抓住仰夏旬的手。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这真的是普通的断电吗?
“银茜管家,怎么回事?”
银茜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啊,对不起老爷,应该是断电了,我去看看。”
两分钟后,一切恢复了常态,每个人都没怎么注意这个小插曲,继续玩乐。
第三十一章来去无痕
池影乔打开自己的房门,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
有人来过,而且那个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古堡,切断古堡的电闸,到她房间来搜东西。那个人,可能是谁呢?池影乔不声不响地收拾着房间。
突然,她的脑海划过一个人名——Ciel!那个精通易容术的人!
池影乔笑了笑,赤炎的头目亲临她的卧室,她该感到荣幸吗?
不过,她敢肯定,Ciel除了发现了关于蔚澄音的资料,是无功而返的。
“这是怎么回事?”池影瞬路过女儿的房间却看到了一片狼藉,惊讶极了。
“啊,爹地?”惨了,她忘了关门了啦!
池影瞬慢慢步入,紧皱眉头。“乔儿,回答我。”
她笑嘻嘻的,“爹地,别老是皱眉嘛,会变老的哦。我只是在找东西罢了。”幸好她已经稍微收拾了一下。
池影瞬半信半疑,揉揉她的头发,亲吻她的额头,“别找太晚了,早点睡,晚安。”
“好的,爹地,你也晚安。”
目送池影瞬离开房间,池影乔关上了房门,静静思索着。
第二天,苏黎世。
阁汀优在院子里散步,走到郁金香花圃前还颇有兴致地拿起浇水器为她心爱的花儿浇灌。纵使烈日炎炎,但院子里的花都因为她的精心照料而显得愈发明艳光泽。
就是江上寒再怎么轻手轻脚,还是让阁汀优察觉到了。
“上寒,辛苦你了。日本那边有什么最新进展吗?”她头也不回的问。
“呃,小姐。是的,他们已经召集了人马,准备前往法国。”
阁汀优皱眉,就算他们的产业大多数在法国,也不应该一哄而上啊!难道他们的目标是……池影乔手中的资料?
“Ciel呢?”她放下浇水器,转身面对江上寒。
“尚未有他的行踪。”江上寒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阁汀优眼中的冷光一闪而过,但她不动声色,迈开步子走在院子里的鹅卵石小路上。
“理阁的情报员看来还需加紧训练。”越来越办事不力了。
“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请不必过于紧张。”江上寒跟上她。
“上寒,我希望你代替我去一趟法国,把乔儿那边的资料交给Z政府。”她还是不愿意去那个国家。
江上寒一愣,随后问:“小姐,你为何不亲自去呢?”
阁汀优面容一沉,动作迅速地抽出腰间锃亮的手枪,转过身指着“江上寒”,冷声问:“你是谁?”
“江上寒”反射性地把双手举高,看得出他神色惊讶,但他随即平静下来,轻声道:“小姐,你怎么了?我是江上寒啊!”
此话一出,阁汀优更加确信他不是江上寒。听说Ciel擅长易容术,那么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眯起了眼睛。
“不用再装了,Ciel。”
周围霎时变得静悄悄,连风都不再吹动。
Ciel眼珠子转了转,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阁汀优不愧是阁汀优。接着他慢慢把手放下,撕下他的面具,一张清逸雅致的脸赫然呈现出来。
“没错,我就是Ciel。”赤炎的头目,赤城洛(Ciel)。
他傲气逼人,但阁汀优并没有慌了手脚。她定定的与他对视。也许她是惊讶的,因为谁也不可能想到坏事做尽的Ciel居然有一张俊美如斯的脸,更难以想象他竟如此年轻。
她谨慎地看着他,“江上寒呢?”
“呵呵,美丽的小姐,不如你先回答我你是如何看穿我的吧!”
阁汀优举着的枪进一步逼近他的太阳穴,警告他不要耍花招。
“因为江上寒不会不知道我拒绝去法国的原因。”
“原来如此。”Ciel笑了笑。自己是败在没了解清楚这美丽的女子。
“说!他在哪里?”阁汀优清冷的声线传入他的耳朵。
理阁的暗卫听到了风吹草动早就埋伏在四周或者拿着枪支警戒,只等阁汀优一声下令。
“他可是被我‘请’了回去,等你这个好主人去救他呢。”Ciel的脸扭曲了起来,丝毫没有大难临头的恐慌。
阁汀优瞥了他一眼,根本就不相信他的鬼话。
“哟哟,你别不相信。”Ciel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说我易容成你接近他,然后……这样的话,你会不会容相信一点?”他阴冷地笑着。
阁汀优变了脸色,“卑鄙!”
该死的Ciel,如果他真的易容成她的话,上寒就很有可能上当。这么说,他们的目的就是用上寒引她出来,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接下来他会拿她来当诱饵,让池影乔把资料交出。
“更卑鄙的还在后面呢!”Ciel诡异一笑。
忽然,别墅涌进大批身穿白色紧身衣的杀手,利落地拔下手枪抵在了阁汀优部下的后脑勺,一瞬间,形势大逆转。
“你不怕我先杀了你?”阁汀优面色阴郁。
“呵呵,杀了我你一样会被无数子弹射穿,你的部下也一样会陪你死,这可不划算,我想你心里很清楚。”Ciel不紧不慢地说。
阁汀优冷哼一声。
“美丽的小姐,不如我们谈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