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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看到关允杰,女孩们刷的一下,都红了脸颊,但眼睛却仍直勾勾的看着心中的白马王子朝她们走来。
“学长,你来的正好。你看,上官妍雅拿了我的手表还不承认呢!”马姗姗眼睛发亮的看着关允杰,那矫揉造作的样子,看的妍雅当场直翻白眼,心里还对她划了一百个大大的叉。
“你说妍雅?”允杰微微皱眉的问。
“是啊,就说这种平民家的小孩没好教养。”
“呵!学妹,如果你说的是其他人,我可能还会相信,但是如果你说是妍雅,我对此持怀疑态度。”
马姗姗当场愕然,怎么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可是,学长,手表是从上官妍雅的书包里找到的啊。”温虹不服道。而且对允杰是如此相信妍雅的态度感到妒火中烧。
“从妍雅的书包里找到的?”允杰和雯礼当场一楞,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请你们相信,我真的没有拿!”妍雅已经感到有好些不知所措。
“妍雅,我们了解你的为人,所以我们相信你,可是你要有办法说服别人也相信你啊!如果事情就这样摆在这不解决,对你的声誉可是会有很大影响的。”雯礼说道。
“可是……可是我……”嘴唇张张合合,睁着一双茫然的大眼,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她真的有好些生气,第一次发现,人怎么能够这么坏!怎么可以就这样认定别人的罪行呢!她很不服!气愤的瞪着她们许久,却说不出什么能够为自己辩护的话。看着周围人们对自己指指点点,那轻视甚至于轻蔑的眼神,让她几乎快要崩溃。
她真的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这么针对她。难道就单只因为和允杰的关系好吗?不,似乎还不只如此,可更多的,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忽然间,她极度怀念在美国的日子。至少在那里,她从没有受过如此的委屈。即使那时和埃蒙吵架,即使那时因为和埃蒙的关系好(在别人眼里)而有过女孩子的嫉妒,但从来都没有人会这样极其不公正的对待她。难道真是因为那时她是存在于一个有钱人的家庭里面吗?可也不对啊,在他们学校也曾有过平民生,但大家都相处的很不错,起码从没发生过这种故意仗势欺人的事情。
现在,她真的好想回家,很想很想!好想躲进哥哥怀里大哭一场,听听哥哥为自己抱不平的声音;然后把自己的委屈告诉妈妈,温柔的妈妈会给自己送来一大块新鲜香甜的草莓蛋糕;也或许可以去找埃蒙大吵大闹一番,然后两人一起想个恶作剧好好将对方捉弄一下。还记得,他曾说过的,在这个世上只有他可以欺负自己,如果别人欺负了,他就算打不过对方也要好好的痛咬对方一口。可现在呢,他是不是知道自己被别人欺负的很惨呢?埃蒙,你这该死的大混蛋,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被别人欺负的很惨啊!而且还是惨不忍睹!你这大笨蛋、大坏蛋、大混蛋,死到你的女人堆里边去吧!
好多好多记忆中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痛苦的,甜美的,甚至即使那时觉得是件令人生气的事情,现在也会觉得是个值得珍藏的回忆,但仍除了在意大利的那一段。如果这就是她要学会独立,学会一个人成长所要付出的代价,那也未免太让人难以承受了。她以后到底该怎么办?这可是比面临饿死更为严峻的事情呀。
“哟,大哥,这里围着这么多人,难道是因为早就知道我们要来吗?”一道轻快的女声响起,吸引众人的注意,特别是那时尚前卫的装扮,让人忍不住的看了又看。
“怪了,我可是事先什么都没通知的。”上官伊凡转头问其他人,“是你们当中有谁说了我们会来吗?”
“没有,没有!大哥你既然说了不要通报,我们小弟小妹又怎么敢乱说话呢?”上官溯忙回道。其他的人也跟着点头。
“那就太奇怪了,好好的一大堆人干吗围在一起呢?好像中间那个被围着的还是我们家的妍雅吧?”上官伊凡冷厉的视线直扫那一群人。
“大哥,我怎么觉得我们家妍雅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呢?”
“曦晨,为什么这么说?”上官晓儿问。
“当然是凭本人演技高超看出来的啊!”
不!现在妍雅的表情可是有了三百六十度的super回旋大改变。嘴巴张大的可以塞进一个咸鸭蛋,两只眼睛瞪的快要比牛眼睛还要大,就差没在胸前挂上一个写着“本人正处于呆滞中”的胸牌了。
上官家族的人好好欣赏了一番她那傻样后,缓缓的朝那群人走去,虽看似悠闲,但每个人身上所发出的那种气势却是不可忽视的,而且也让人难以忽视。
“请问各位围着我们家的妍雅有什么事吗?”上官冥问道。
“是她们说妍雅拿了她们的手表。”如臻气愤的指着马姗姗和温虹道。
“哈哈,大哥,这是我活了这么久以来听过最荒唐的话!”上官冥虽然在笑,但很明显的,那笑声不但没能让人觉得温暖,反而还激起众人一阵寒战。他转头看向上官家的人,揉了揉眉心。大家一看这个动作,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而且不只是他,上官家的其他人也都真的生气了,这也就意味着,有人将要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上官伊凡皱起眉头,冰冷的视线直射向被指控的人,“你们凭什么说是她拿了你们的手表?”
“因为,手表是在她书包里面找到的呀!”马姗姗的气势已经明显的较前缩小很多,蒙胧之中隐约觉得自己可能惹上了什么样的一个麻烦。
“我没拿!而且我也不知道手表为什么会在我的书包里面。”妍雅吼道。
“你没拿那又怎么可能会在你的书包里呢?难不成是手表长了腿跑到你那儿去的?”温虹仍恶劣的说道。
“你的意思就是,你从头到尾都没碰过这块手表咯?”上官冥朝妍雅问道。
“恩,没有碰过!”
“一下都没碰过?包括手表从你书包里拿出来的过程?”
“恩!”
“那既然这样,不就简单多了!”
“怎么简单?”上官惠问道。
“妍雅说她从头到尾,一次都没碰过这块手表,那么在这块手表上就不会有她的指纹咯!现在只要再拿去查一下就OK了。如果真是查出来没有她的指纹,而只有这两位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她们两故意嫁祸于她!”上官冥盯着她们,慢慢的说道。他又转向上官饶问道,“饶,你们医院应该可以做一些法医工作吧?”
“当然!”说着伸手接过那个已经装在塑料袋里边的手表。
“很好,两位小姐,你们等着开庭吧!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上官冥,斯特蕊律师事物所的所长,现在暂任上官妍雅的辩护律师。二位也可以去聘请律师来为自己辩护。”
“什么?上法庭?”马姗姗和温虹吓呆了,而且更要命的是对方是上官冥!律师界的传奇人物诶!人家死的都能说成是活的,又怎么可能赢的了这场官司呢?而且因为这种事情去打官司,会让家里多难堪啊。最重要的是,在那块手表上是不可能有上官妍雅的指纹的!“请等等,我们……呵呵……我们可能有些地方弄糊涂了,事情不是这样的。呃……是我自己没把表放好,放错抽屉了,所以不是上官同学的错!我脑子有时候不大好使,总是不大记得住东西!”马姗姗难堪至极的说道。
“你们两个给我滚!从今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若澄学园了知道吗?你们不配!”上官伊凡怒声道。
两人听着伊凡的怒吼,吓得一跳,浑身冷汗直冒,头也不回的直往外冲去。
看着那两人急速离去的身影,妍雅突然心往下一沉,明白自己的好日子也就似乎到此结束了。低着头,看也不敢看哥哥姐姐们,脚在地上不安的磨划着。
“上官妍雅,最近过的还满滋润的?”
完蛋了T…T,一听到哥哥连名带姓的喊着自己,妍雅当场头上直冒冷汗。
“呵呵,哥哥姐姐~”她露出一个甜美可爱、讨好意味十足的笑容。
“笑!你现在还好意思笑!你知不知道你不声不响的走了后家里人多着急啊!奶奶都急的病倒了,你说你还笑的出来吗?”上官曦晨对她当头就是一顿责备。
“你说外婆病了?现在怎么样,她好点了吗?”
“妍雅,我还从没发现你居然这么聪明呢!看样子你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理解的十分透彻嘛,而且还这么能活学活用,了不起啊!”
“啊?”妍雅呆呆的看着上官冥,不理解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从意大利飞往中国的时候,你搭的哪家航空公司的飞机啊?你现在就读的又是哪一个学校啊?”
“我搭的是吉亚航空公司的飞机啊,而且现在读的学校不就是若澄学园吗?”
“你不会不知道吉亚航空公司是属于哪家公司的吧,也不会不知道若澄学园又是谁开办的吧?”
妍雅摇了摇头,眼睛里甚至冒出一大堆问号,不懂哥哥为什么会这么问。
大家一见她的回答,当场抚额,好半晌说不出话。
“吉亚航空是属于提西利亚财阀的,而若澄学园是上官家最早的产业之一!”上官惠好心解释给她听。
“什么!”O_O拜托!最后都还是翘到自己家来了,搞鬼啊!那她还干什么离家出走啊!“那个……其实,我会搭吉亚的飞机是因为在那个时候,刚好只有他们还有空位。而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读书,是因为在我所有投递的自荐表中,只有这家学园给我了录取通知书。”
“……你啊~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我们谁也没有想过一个故意要避开的人,反而会往显眼的地方去!为了找你,我们都快累死了,不但自己要当空中飞人,还要帮着瞒家中其他人,你真是个坏家伙!”上官饶轻敲了下她的脑袋,揉了揉她的头发。“大哥,我看妍雅也应该知道自己错了,就这样算了吧,只要找到人就好了!至少她还健康的活着不是吗?”
伊凡看着妍雅,而妍雅则紧张的可怜兮兮的望着伊凡,那样子好似只要谁吼了她一下她就会像只受惊的兔子,马上弹跳开很远一样。伊凡眼中冷厉的神色渐渐消失,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将她抱进怀中,宠溺道:“你这不听话的家伙,现在可尝到苦头了!一个人生活很艰难吧?”
妍雅听着伊凡的话,听着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感受着那厚实的手掌轻拍着自己的背,隐忍许久的眼泪犹如打开水龙头般,倾泻而出。释放着那在外人面前所不敢流露的脆弱及软弱。
“妍雅乖!没事了!哥哥带你回家!不哭哦!”伊凡轻哄道。
大家一看到极少掉眼泪的妹妹现在哭成了个泪人儿,也都柔声劝慰安抚着。
“妍雅不哭哦!惠姐姐又做了新的衣服给你,很漂亮的哦,而且有很多很多呢!如果妍雅哭花了脸可就不好看咯!”
“要不妍雅,待会回家后,溯哥哥给你玩我新开发的游戏怎么样?你是第一个玩的人哦,很开心吧?”
“妍雅,饶哥哥也可以今天晚上带你去实验室做实验。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去看看紫藤医院的人体解剖实验室吗?我们今天晚上就去!”
“喂,饶!你也太夸张了吧,麻烦你说点别的好吗?还人体解剖室,我看你还是自己一个人晚上去打鬼好了!”
“哪有,我说的是事实啊,妍雅她自己那次说她想去看的诶。”
“你就不会给她看点其他的东西吗?”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浑然忘了那个还在流眼泪的人,全身心的投入到该给妍雅看什么才会对她的身心发展和智力发展有用处。
妍雅听着听着,破涕为笑,将泪水胡乱的一把擦在伊凡的衬衣上,抬头哈哈笑了起来。
拉了拉伊凡的衣服,仰着头,卖乖的问,“哥哥,你们是怎么找到我在这的?”
“去问你二姐吧!”
“说真的,妍雅,你是怎么认识阎宇阳的?不会真如他所说,是你站在大街上突然拉着他,逼他录用你去他家洗碗吧?”
“啊!他这么跟你说的?”妍雅噘了噘嘴,“虽然刚开始是这样,但后来他又让我去弹钢琴,所以就这么认识了啊。”
“我的天啊,你该不会就是最近那个神秘的比神龙还神秘的钢琴家吧?”
妍雅微微点头。上官家的人则是一脸早该想到的表情。
“妍雅,干的很不错!”上官惠朝她竖起大拇指道,“找到自我价值的感觉还不错吧?”
“恩!”妍雅开心的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