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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的硬。币不断翻转,时间一秒秒过去,木易突然停下十指,竖耳静听,门锁‘嗒’地一声,房门被推开,几个脚步声响起,一个声音传来:“楠哥,我听说昨晚秦飞那小子昨晚来我们会所消费了,还叫了三个小妹,这家伙一直吹嘘金枪不倒,我到要看看他勃起时有没有三寸长。”紧接着几个得意的大笑声响起。
说话的是胖子李小刚,木易一听就知,更知道他想去哪里看,去看什么。在这办公室呆了接近10小时,木易早就摸了个透,办公室内有休息室和监控室。监控室内几十个监控监录着一百多间会所包房内所发生的画面,有些不堪入目。
对于张楠他们录下来是自己欣赏还是当成控制人的把柄,木易不想过问,因为没必要。他快速抬起左脚,挽起裤腿,右手从绑在小腿上的木鞘中轻轻拔出匕首。
“哼,老章怎么把工作服放我桌上了?”张楠的视力一直很好,一眼即见室内些许不同。他愠怒看向休息室和监控室,门都关得好好的,大步走向办公桌。李小刚、金宏等四人放下去监控室的心思跟了过来。
老章是清洁工,专门负责顶层的卫生,此时他被木易一掌刀劈晕,捆绑在休息室内,口中塞着布团。工作服被木易褪下,准备逃离时穿上装清洁工用。
五双皮鞋撞击着地板,木易心算着距离,待五人靠近,脚尖一点地板,老板椅载着他忽地转了一百八十度,二十多天前见过的瘦胖高壮帅的五个人现入眼中,一见打头是张楠,右手一甩,匕首激射而出。
“你是谁?”张楠五人没想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藏在办公室内,惊愕看着一个木易。张楠如同那天的叶矗立,还未反应过来,喉管就被匕首插入。
木易从椅中弹起,一掌撑在办公桌上,眨眼间跳过办公桌,站在张楠身前。他动作连贯,速度极快,左手抬起,反握匕首手柄,顺着前奔的身体,割开了张楠的喉管和右侧颈动脉,一道血柱激射而出,洒向空中。
巨痛袭来,张楠惊恐地想尖叫,喉管却漏气,发出嘶嘶响声。他伸手想捂伤口,只是如此大的伤口,用什么捂都是白费力气,血依旧似洪水般不停外泄。
李小刚一时未停步,撞在张楠的后背,惊呆的目光随着血柱往上而去,只见血柱激射在三米高的天花板上,四溅开来下落,如同下起红色的腥雨。他忽感颈部一痛,他自己的颈部亦是喷出一道血柱。
狐朋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顾各,木易冷静的目光,冷漠的表情,冷酷迅急的身手,吓到了两前一后的金宏、夏天、章永亮三人,他们惊惧地看向沾着血迹的匕刃,此时再无平日逞能的念头,张嘴叫了一声“我艹”,第一反应是转身就逃。
木易微一怔,最初的计划是他们会以多欺少跟自己是对彪,却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怂。但不管如何,他是绝不容他们跑掉的。他加速两步到刚抬步的夏天右身侧。
夏天下意识地抬肘护住右颈部,木易左脚为轴,右脚一蹬,转身到他身前,面对惊慌的他,忽地露出一个邪邪地笑容,左肘架在半空,右肘高抬挥向夏天左手边金宏的颈部。
夏天反应不急,颈部撞上了匕首,木易左手向前一压一送,匕首深入夏天皮下,划过喉管和左颈动脉,又一柱血被匕刃带出。
一旁边的金宏见势不好,及时收步竖肘在颈前,一声闷响响起,他只觉得一股巨力击来,咔地一声,他的右臂尺骨过被撞断,痛得嗷地一声惨叫。
木易抬膝一撞,撞在金宏的胯下,史无前例的疼痛瞬间袭到颅脑,压过了骨折的痛楚。金宏躬身如虾,痛得张大嘴巴,喊不出话来,瞬时憋红了脸,极其痛苦,相信他宁愿被一刀割喉也不愿蛋蛋被击碎。
章永亮无心庆幸自己走在最后,前边有四个挡刀的兄弟。他浑然忘记了自己也是练家子的,恨爹娘少生了条腿,跑向房门。
近了近了!他焦急的心没一点放松,提前伸出手,握向两米外的铜锁手柄。突然间感觉到右腿腘窝被尖锐的异物强势插入,巨痛传来,他右腿一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咚地一声,额头磕在房门上。
木易甩出匕首射中章永亮,几大步上前,弯腰拔回匕首,带出些许备水。
“别杀我,别杀我。”章永亮顾不得痛,一个翻身,仰躺在地板上,头斜枕在门板上,惊悸得心脏狂跳,双手乱摇,连声道,“只要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木易皱眉冷眼看了章永亮一眼,右手成拳击向他的腹部。章永亮忙伸手去挡。木易半途一改方向,嘭地一声,重拳落在章永亮的心窝上,重劲瞬传至章永亮的内脏,心脏被击打得仿佛骤停,巨痛在肚内翻滚,他顿时吸不上气,脸色刷地变白。木易无声冷笑,抓起章永亮的左脚裸,拖着他往办公桌走去。
从木易爆起亮匕,连半分钟都不到。张楠、李小刚、夏天三人已经或瘫倒或瘫坐在地上,紧捂着颈部,血水顺着气管灌入双肺,急促地用力呼吸着,绝望地看着木易欺负章永亮,视线和意识渐渐模糊。
木易停步回身,抬脚踏在章永亮的腹部,踩得他屎尿俱流。趁章永亮双手捂向腹部时,木易快速换位到他右侧,下蹲手落再起,匕刃已经划过他的右颈和喉部,血柱贴在地板直射向房门方向。
木易转头看向倒在地上打着滚的金宏,起身走到他的跟前。金宏感到死神的临近,痛苦的表情十分惊恐,变得狰狞,仰望着木易,连连摇头。木易坚毅如铁,没起一丝同情心,弯下腰,右手一把扯起金宏的短发,双目一眯,左手匕首柄尾捅在他的胸口,再匕锋一闪,从他的颈间划过。
总算是完成了一半,木易右掌沾上金宏的血,走到一处白墙,开始写上“杀人者,打虎武松是也!”几个大字,来回沾血几趟,才把字写好。
回到办公桌边,掀起工作服,从小黑包中拿出装着打印纸的文件袋,抽出打印纸扔向空中,不顾打纸会飘到何处,再拿出一双黑布鞋和一双薄胶手套,换上沾了血脚下的的布鞋和薄胶手套,用文件袋装好,装回小黑包中。
拿起桌上的淡蓝色工作服套在溅到些许血水的皱旧短袖上,稍微有点小,好在还能穿上,戴上配套的一次性蓝色医用口罩和鸭舌帽,看了眼紧闭着门的休息室,过去拿起倚靠在墙上的拖把和红水桶,转身来到办公室大门,微微拉开一道缝,没听到外面有声音,拉门走出,关门的瞬间,再看了眼自己制造的命案现场,章永亮和金宏还蠕动,而张楠三人已经魂归地狱不再动弹。
第152章 不再犹豫携玥归
木易腋下夹着黑包,顺着楼梯往下走。不挑电梯是怕万一被监控室中的保安识破身份而断掉电梯的电,或电梯出故障被困在电梯中,从而成为瓮中鳖。
他不急不徐地一层一层地往下走,在十楼跟几个会所女服务员错肩而过,下到一楼,通过北面小门走出大楼,放拖把和水桶在水槽边,翻上从昨晚翻入的围墙翻,跳下进入小巷,快步离开。
虹桥日用品商城离颐园会所有一公里,建靠于12年前,有些老旧,由六幢三层高的大楼组成,平日顾客盈门,人流量极大。
木易路过一家小超市,买了两瓶矿泉水,走入商城三号楼,路过一家鞋店,趁店中顾客众多无人注意,顺手牵了双凉鞋,避开少许监控,躲入昨天同吴岚玥买裙装时,一起看好的卫生间,关上门,剥下薄胶手套,拧开矿泉水瓶,清洗脸上、颈部和手上显老的妆容,恢复了真容。
随后快速脱下身上的两套衣裤,换上小黑包中一套新潮的休闲夏装和鸭舌帽,穿上顺的来的凉鞋,戴上一副墨镜,瞬间化身一个潮男。
再从黑包中拿出一把小剪刀,把换下的衣裤、假发、帽子、布鞋、黑包等等,全剪成粉碎,连布鞋的鞋底都不例外,分成五次冲入下水道,这才满意地离开商城。
不慌不忙地步行了四个街区,远离了商城,更远离了颐园会所,在一家啃得动快餐店买了一份套餐,快速填饱肚子,出店招来一辆出租车来到苏城短途北站附近,在路边拦了辆公交车,坐到下面13公里外的丰镇,再打了辆摩的到梨山镇。
他一站一站地打摩的、残的,转了七站,最后坐上一辆短途车,直到下午五点,回到中海境内,走出永宁区永安车站,站在车站前,看路边停靠着的出租车,不禁有些为难。
厌恶了杀人如麻的自己再次挥动匕首,本以为最多四天就能搞定的事,因小玥的突然出现而花了九天,才重重地惩罚了七个人渣。
自己小心谨慎地逃匿回中海,不担心会有人把阳市和苏城的案件算到自己头上,只是现在是先去找姿姐呢?还是去找小玥?
对姿姐,自己是怜她的过往,爱慕她的美貌和善良的心地,而小玥是自己的初恋,更感动她对自己的十年如一日。因而对她们,自己是一个都不想放手,相信她们也是不想离开自己。但她们要是知道彼此的存在,会不会彼此敌视,大打出手?或是如宫斗剧中演得那样暗斗不休,想把对方赶走?毕竟没有女人愿意自己的男人拿出来给别的女人共享。
“不会不会,姿姐不是那样的人,她宁愿把心里藏十年,自己难受,也做不出那种事,小玥么?…嗯,她会顾忌我的感受的。”
木易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心头顿明,这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犹豫不绝根本不是自己的风格,更不符自己的性格,再说就凭自己的花言巧语,呃,不是,就凭自己的甜言蜜语,定能哄得她们紧密团结在自己的周围。
他不在为难,目光变得坚定,投向路边的出租车,走过去拉开一辆车的车门,坐上道:“师傅,到盛荣路汽车南站。”
……
惠民宾馆301房,吴岚玥幽幽醒来,忽感头有点晕,抬手揉了揉了两侧太阳穴,看了眼右腕上的腕表,已经五点半了,明白定是从一点半睡起到现在,睡过头了,才会头难受。
慢慢坐起身,靠在床头,蹙了下眉头,都这个时候了,无病怎么还没来?那五个人渣不会今天没去会所,让无病白等一场吧?要是真的话,那这几个人渣就太可恶了,让无病不能快点来找自己。
九天来,习惯了无时无刻都有木易相伴的她,从昨晚到现在都20个小时没见木易,不禁有些恨恨不平,恨不得一个天雷劈死那五个人渣,让木易早点来找她。
又快到晚餐时间,她下床拉拉压皱的裙摆,戴上紫色遮阳帽,背上肩包,带上房卡,出门下楼,宾馆门口右拐朝西而行,一不小心突然右脚踩到颗石头,脚裸崴了一下,差点摔了一跤,好在身手矫健,及时站稳也未扭伤脚,心中却是一恼,一脚踢得石头飞速滚向前方。
石头停在远方道上,她还不解气,走上前又是一脚踢出,连番几次对石头施展夺命脚,才解了气,连带着对张楠五人的忿怨不满都消解不见。
“小玥!”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她忙放下弯膝欲踢石头的右脚,惊喜地抬头看去,就见木易在十米开外,笑容赛阳光媚朗,西照的斜阳拉长他的身影,投在自己脚下。
“无病!”她喜唤一声,再也顾不了脚下的石头,欣喜地跑上前,一跃跳起,不顾淑女的形象,双臂紧箍木易颈部,双腿缠木易腰间,引来无数路人的关注。
“想我了?”木易探唇在吴岚玥的红唇上一啄。吴岚玥嗯了一声,眼中只有木易,仿佛周边的行人都是空气,恋了拥吻的美好感的她,紧追而来,用力吻上木易。
木易备感芒刺在背,不是行人的眼光如芒,他早已厚颜无耻到毫不在乎他人的目光和看法的地步,是夏日西射而至的烈芒似刺。他提前结束了热吻,柔声问:“天气闷热,怎么不在客房休息?你退房间了?”
“没呢!都五点半多了,我准备去吃饭。”吴岚玥舔了舔红唇,意犹未尽,又伸过唇来。木易微转头避开,轻拍她的后背几下,示意她先下去,笑道:“我都差点忘了,走,我们吃饭去。”
“嗯!”吴岚玥松手松脚,重新站回到地上,自然地抱着木易的左臂,“我们晚餐吃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