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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峰见这家伙反思了半天不说话,也是有些不耐烦了,准备放他自生自灭转身走人,结果,一阵警笛声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把陈云峰吓了一跳,你妹啊,这群家伙在校门口蹲了我一个早上你们当作没看见,等我动完手你们才屁颠屁颠的跑来,你们他吗的在逗我呢?
两辆警车前后停在了学校门口,然而从车上下来的不只是那些身穿警服的男性人民公仆,还有一个身材极好的女警,甚至那张脸蛋让人一见都觉得有些惊为天人,再加上穿着一身被熨得毫无褶皱的制服,尽显英姿煞爽的女中豪杰姿态,堪称尤物,比起柳依萱那种清纯干净的漂亮多了几分所谓的女人味,也有着韩冰蓝几分冷傲,却也没有那种移动空调式的拒人千里。
陈云峰算是第一次见到正规的警务人员,以前在村子里面,天大的事情不过就是哪家的猪跑了、鸡被偷了的蒜皮小事,就那种穷酸地方,连小偷进去估计主人都得替自己不好意思,更别说会干杀人放火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了,坑蒙拐骗倒是常见,但谁会吃饱了撑着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办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最大不过村长,却也空有虚名,对付这帮刁民完全不过看,大事投票,小事情只要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因此,第一次面对那正义凛然的大城市警察,陈云峰也是有些心里没底。
那个美女警察走向案发现场,一脸冷漠的扫过在场的众人,道:“我是江川市警队第二支队队长,你们可以叫我张警官,有人举报说这里聚众斗殴,和谁有关我能看得出来,老老实实的跟我回去一趟吧,免得大家麻烦!”
“张警官,这事不好吧?”吴洪勉强忍住肚子的疼痛,望着那个美女警官,看得出是新来的,所以示意的提醒了一下。
“有什么不好的,”张警官依旧泰然自若,道:“既然都已经穿上了这一身衣服,那我自然不能对不起我扛着的肩章,固然吴师傅有本事,我也得例行公事,能够再出来我自然不会拦着你!”
陈云峰咧嘴一笑,现在有权利有地位的都是大爷,没权利没地位的扯破头皮也想要抱大腿往上爬,能够有一位像这个美女警官这般不畏强权的铁面无私确实不多,虽然在同行眼里她有够傻,但相信更多的是和陈云峰一样打心眼里佩服的。
张警官看了一眼陈云峰,没有发表什么言论,只是侧身站在吴洪身旁,伸出手指向警车,说了个请字,她也是知道这个在江川市武术界里有点威望的一代宗师心高气傲,所以不打算强来,礼让三分,能不闹得不愉快就没必要让大家都麻烦。
吴洪冷的看了一眼这位美艳的张警官,愤恨的一甩手便进了警车里面,以前的那些条子都是对他敬而远之,今天遇到了这个刀枪不入的娘们他也自认倒霉了。
“你还不走?”张警官望向还站着的陈云峰,道。
陈云峰转身靠在王雨柔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也随着坐进了警车里面,和吴洪都坐在后排处,一脸微笑的看着他,这个笑容现在在吴洪眼里颇有深意,盯得他一阵的毛骨悚然,不禁往旁边靠了靠,和这个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内在却如同洪荒猛兽一样的年轻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是绝对有必要的。
“你们把这些闹事的家伙都带回去!”张警官对着她手下几人吩咐了一下,亲自押送着陈云峰和吴洪前往警局。
看到这个美女警官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样子,手下的人都是一阵唏嘘,只是听说她刚从浙杭那边调过来,而且有着一定的红色背景,至于是什么样的级别,他们这个层次的人也不敢去打听,就算是所长听到她要过来都是亲自出门迎接,想来背后的人就算没有手眼通天,也该是个庞然大物。
陈云峰和吴洪都是第一次坐着专用的警车来到这种地方,吴洪倒是一脸的淡然,毕竟他在江川市的关系网铺得还算大,别说只是堵人,就算闹得再大,只要不出人命他都可以全身而退,只是今天出门忘记看一下那本黄历,碰上陈云峰这个**也就算了,还刚好撞上了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张警官,想到这里就灰头土脸的叹了口气。
相比于吴洪的淡定,陈云峰倒是有些怯场了,真怕被关进去那个阴暗潮湿的小地方,没听杨雪兰讲起的时候,他总以为跟黑白电视上播的古装剧那般穿着白衣,套着枷锁蹲着孤独寂寞冷,或者作几句像“人生自古谁无死”的名言自我陶冶情操,或许过个几百年也能出现在语文教科书上面,可是当他知道这种地方只能捡肥皂的时候,他就觉得菊花一紧,想着打死也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可当时脑子一热,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劫,因此又想起了红颜祸水这四个字。
“走啊,你又愣着干嘛?”张警官叫了一声表露出心有余悸的陈云峰。
“警官姐姐,我害怕!”陈云峰咽了下口水,弱弱的说了句心里话。
第二十七章:明白人
陈云峰以前听杨雪兰跟他讲人生最好不要去过的三个地方,下赌场、进警局跟上法庭,这三个地方不管是哪一处,只要以负面状态进去的,这辈子估计也就差不多完蛋了,还特别警告过赌场这个地方,都是充满了纸醉金迷和暗流汹涌的杀机,骗的就是那些想着怎么绕路走捷径一路飞黄腾达的傻小子,最后屁都没拿到,反倒是将自己的血汗钱傻傻的拱手送人,落了个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下场,这种人不可怜,可怜的是他的家人,看着他一步步把自己逼入绝境却怎么劝也不肯悬崖勒马,所以杨雪兰跟他说完之后就很认真的跟他讲:“我不管你会不会进警局上法庭,只要不是**掳掠罪不可恕的话我都不会在意,但赌跟毒这两种东西,只要你敢碰一点,我这辈子都不会正眼瞧你一下,甚至打断你的手脚。”
当时陈云峰被杨雪兰那犀利的眼神给吓怕了,所以也是非常认真的记住赌跟毒这两个字,连写字的时候都只用拼音,这才让杨雪兰心满意足外加老气横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夸赞他是孺子可教也。
赌跟毒他还真的没碰,就连他家陈老爷子要跟他玩硬币正反面,输的人该怎么样也么样他都誓死不从,可见受杨雪兰那个妖孽的毒害是有多么深重。毒的话,从头到尾在他脑海之中都是虚无的,并不知道这所谓的毒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想来跟他自己无聊研究出来的里面的**不同就对了,不然这玩意谁除非不要命了才去碰,正常点肯定是避之不及,就连他自己都对这些所谓的**有些心有余悸,记得有一次尝试了一下“含笑半步癫”,结果哭了三天,要不是老头子配置出了解药,估计已经伤心欲绝了。
他研究这些东西并不是为了给人吃的,而是为了打猎用的,一条竹叶青那么小都能咬死一头大象,可见这玩意比**和弓猎来得实用多了,当然,要是村子里有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他了,他也是会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做“欲仙欲死”。
第一次进警局的感觉,陈云峰绝对是非常忐忑的,发自肺腑的对这种地方感到一阵的心跳加速,完全是没有了之前在学校门口的那般威武霸气,看得吴洪一阵冷笑,想着这小子也就这点出息而已了。
审问调查都由这个张警官亲力亲为,看她一副铁面无私的表情,吴洪也知道跟她没有任何共同语言,开门见山的说了句要见你们所长,张警官回了一句所长很忙,要是吴洪不认真的把事情说清楚,就先让他进去蹲几天试试滋味,这种聚众斗殴少则三两天,多则一年半载,惯犯起码也得三五年,再严重点估计出不来了也说不定,她们所长对他心有余悸,可她是不吃这套,无奈之下,吴洪只好将事情叙述了一下,张警官才满意的走了。
陈云峰坐在审讯室里面,看着阿娜多姿的张警官徐徐的迈着步伐朝他走来,如同清风拂面,令人神往,只可惜还不待他细细品尝,那股与生俱来的正义气息顿时就将他打回了原形,立刻摆正姿势坐好,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孩子面对家长一样。
“叫什么名字?”张警官似乎很满意陈云峰的态度,语气是比跟吴洪对话时暖和了许多,毕竟还是个上学的孩子,对这种地方有一定的心理压力也是很正常的。
“陈…陈云峰!”
“家住哪里,父母叫什么,哪个班级的,班主任是谁?”
“家在南粤市岭南的贫困山区,打小无父无母,是被我爷爷一手带大的,现在是琳琅高中高二一班的学生,班主任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姓顾!”陈云峰知无不答,他又不是吴洪那种嚣张跋扈的家伙,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过张警官听得就有些逻辑凌乱了,来自南粤市贫困山区的孩子竟然能够读上江川市最大的贵族学校,这合常理吗,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你爷爷叫什么?”
“我不知道哦,从小到大都叫爷爷,村里的人,不管年轻的还是老一辈的都称呼他叫陈酒鬼!”陈云峰摊了摊手,摇头道。
“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阿!”
张警官一脸的不信,陈云峰则是一脸的真诚,两人对视了一会,终于还是这个张警官败下阵来,拿了份文件递给陈云峰让他签字画押,道:“这件事情虽说主要责任在吴洪身上,但是你把人打成这样,在他还没有确定出有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前,我还是不能放你回去!”
最后陈云峰还是进了拘留所,地方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可怕,心里也就踏实了许多,而且还包吃包住,比待在那个号称江川市最贵的别墅区里面舒服多了,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都已经这么可怜的进来了,竟然还有人打他的坏心思,可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韩冰蓝,为什么呢?本来周宇他是想去接韩冰蓝下课后顺便找陈云峰的麻烦,结果听说这家伙早上被人堵了,现在正蹲在警局里面,想想这种家伙一进去之后,以他家大小姐的聪明也就知道他不是好品种,把他放在那群**分子的圈子里是早晚的事情,但是韩冰蓝听说了之后竟然是要让他去警局里面放人,当时周宇就一阵的头晕目眩,心想这大小姐是吃错药了还是被那个叫做陈云峰的下了蛊,竟然这么不理智。
周宇当时答应了下来,但心里却是非常的阴暗,心想不管那个小子使了什么通天手段将大小姐这个妖孽降服,此人一旦还完整的活在江川市里面,那就是对韩家的一个威胁,他调查过了,第一没背景、第二没身份,大小姐要真是瞎了眼被迷得死去活来非他不嫁的话,他怎么对得起韩老爷子对他的栽培,所以,他来到了警局。
警局的所长因为那个美女警官将吴洪带了进来,在两头都不好惹的情况下,为了暂避风头他选择了闭门谢客,等风头一过他再去将人放出来,然后喝几杯茶,抽几根烟算是道歉,也不能怪自己这个所长做得窝囊,在江川市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高处不胜寒啊,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惹到什么狠角色,到时候下岗离职是小事,小命不保可就死的太冤枉了,怪只能怪自己的前辈们不努力,要是在京城出个高官的话,他又何必做事都如履薄冰的。
所长室的门被敲开了,进来的人在所长眼中不算常客,但是他知道周宇这家伙是经常给人放过血的,可能出身**的原因,与生俱来就有一股阴气,韩老爷子掌管着地下九帮十八会的地盘,他一个外姓人能够坐到韩家直系的位置,显然不光是狠,更多的还是手段。
“周先生,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地方做客啊,对你们来说不吉利不是?”所长笑着道。
周宇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开门见山道:“我来呢,只是想请所长帮个小忙而已!”
“请讲,能帮得上我尽力而为!”
周宇毫不避讳的直言道:“有个家伙把我们家小姐惹得不高兴了,本来今天是要让他见点血好长点记性,告诉他别再打我家小姐主意,结果听说他今天早上就被关进来了,这大小姐呢,心里不舒服,就特地让我来看看他,不知道所长能不能行个方便,找个偏僻点的地方,让我们见上一面?”
所长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道:“这…恐怕不好吧,做以法犯法的事情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万一在局里面出点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向上头交代?”
周宇招了招手,身后的一名手下就将一个鼓鼓的信封递给了他,然后经过他的手放在了所长的眼前,微笑道:“我保证,不会让所长您难做的,虽然平时下手不知轻重,但好歹我是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