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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昭愣了楞,随即反应过来,帮着姚芊芊一起将程茵茵拖回房间。
程茵茵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恶毒,意图将自己软禁再此,为了不让他们得逞,双手紧紧的握住门把手,死活都不松。
姚芊芊见状,让韩昭拉住她,自己则去掰开她紧握的手指。
一番折腾,程茵茵终是敌不过这二人,被韩昭抱在怀中往房内拖。
恐惧又愤怒的程茵茵继而张嘴大喊:“救命啊,救命啊。唔。。唔。”
姚芊芊被她喊得魂不见了七魄,这要是招来了酒店里的人,他们二人更是死无葬身之地,便想都不想的用手捂住的了她的嘴。
眼见,韩昭就要将程茵茵拖回沙发上,突然,姚芊芊吃痛的松了手,只见手心缓缓的有血液流出。
“你咬我?”她愤怒的甩了程茵茵一耳光。
程茵茵不甘受此羞辱,继而大力挣扎起来,韩昭一个不留意便被她细高跟踩了脚,痛的跳了起来,便顾不了手上的力道。
解脱后的程茵茵奋力的扑向姚芊芊,劈头盖脸的朝姚芊芊扇去,姚芊芊不甘示弱的打了回去,二女毫无形象的打成一团。
韩昭在旁急的团团转,不知要如何办。
“傻,帮我啊。”姚芊芊大吼一声,韩昭这才将暴动的程茵茵按住。
“狗男女。”程茵茵愤怒朝二人吐着口水。
“你这个蠢货,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姚芊芊烦躁看着自己手上的血痕,脸上也是火辣辣的,想来也是破了相,没想到这养尊处优的程茵茵暴躁起来,杀伤力还挺大。
“有娘生没爹养的畜生,连狗都不如。”程茵茵口不择言的骂着,这一句彻底的激怒了姚芊芊。
“你给我住嘴。”姚芊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程茵茵甩过去。
谁料,韩昭此时却分了神,程茵茵承受不住那力道,迅速的朝着旁边的茶几撞过去。
只听见碎玻璃声响,程茵茵趴在碎裂的茶几中,没了动静,猩红的血液自其身上缓缓流出。
“茵茵,茵茵?”韩昭上前探了探气息,瞬间脸色苍白的跌坐地面,浑身颤抖个不停。
“她死了,死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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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善后;使毒计
“不可能,我只是轻轻的推了她一下,怎么可能会死?”姚芊芊也慌了手脚,手指哆嗦着放在程茵茵鼻下,得到准确的答复后,六神无主的摊在韩昭身旁。
“怎么办?我不想坐牢,我也会被我爸打死。”韩昭此时害怕到了点,翻来覆去的就是这么几句话。
姚芊芊看着那毫无生机的程茵茵,逐渐的由惊慌变得冷静,人已经死了,而现场只有他们两人,要是没妥善处理程茵茵的后事,他们这辈就完了。
她看着身旁满脸惊慌的韩昭,心里慢慢的有了主意。
继而她用力的将韩昭的脸扳过来看着她自己:“昭,你听我说,事到如今,你必须配合我,否则我们就只有一起进监狱了。”
惊慌失措的韩昭只能犹如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
“目前,现场只有我们两个,我们要统一口径决不能出任何差错,接下来你还要将此事告知韩副总。”姚芊芊有条不紊的吩咐着善后事宜。
“不可以,我不能告诉他,他肯定会打死我的。”韩昭连连后怕的摆手。
“被他打死总比进监狱被人虐死强,你想程浩谦那老头知道你害死了程茵茵,你在监狱的日肯定是生不如死。更何况你是韩副总唯一的儿,我相信他肯定会帮你想办法瞒过去的,不然你就只有等着警察来调查了。”姚芊芊恼怒的看着这胆小如鼠的男人,只得厉声恐吓他。
“不要,我不要坐牢。”韩昭惶恐的摇着头,苍白的脸色被吓得变成死灰色。
“那就快点打电话给你爸。”姚芊芊将他的电话递过来。
韩昭战栗的拨出韩伟德的号码,正在楼下婚宴厅伺候最后几个客人的韩伟德拿出手机,看见是儿的电话,便接了起来:“昭,什么事?”
“爸,你快上来,出事了,出大事了。”韩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听见儿带着哭腔的声音,韩伟德心中一紧,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婚宴厅,朝着电梯而去。
“你上来再说吧,电话里不方便。”韩昭听见电梯的声音,便知晓韩伟德已经要上来,便挂了电话。
韩伟德不知他搞什么鬼,只得先进电梯。
来到1206门前,韩伟德敲了敲门,韩昭十分惊怖的开了门。
“到底什么事?你。。”话还问完,他便看见了摊在玻璃渣中的程茵茵以及那浓稠的血液,好似一幅艳丽的油画铺在他眼前。
“这是怎么回事?啊?”饶是沉稳如韩伟德,声音也忍不住颤抖起来,脸色煞白的质问着他唯一的儿。
这可是人命,活生生的一条人命,还是东海市小有名气橙天传媒唯一的千金,他能不恐惧,不担忧吗?
“伯父,你听我们解释。”姚芊芊自房中另一边慢慢踱过来,小心翼翼的说道。
韩伟德由于只站在门后,并未看到整个房间,直到姚芊芊上前,才发现房中竟然还有外人。
“你怎么也在此?”韩伟德狐疑的问着她。但看她衣衫不整的模样,以及脸色,手上的伤痕,已大概猜出了一些缘由。
“畜生,你什么时候和这个贱女人勾搭在了一起,啊?”明白过来的韩伟德狠狠的甩了韩昭一巴掌,打的他嘴角都冒了血。
“爸,我知道错了,我不要坐牢,求求您,爸,爸。”韩昭忍住疼痛,泪眼婆娑的跪在韩伟德膝下,苦苦哀求。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说,这程茵茵究竟是谁害死的?”韩伟德凌厉的视线牢牢的锁定姚芊芊。
姚芊芊被他看得浑身发起毛,心中渐渐涌出不好的念头。
“是她,爸,是她推的茵茵。”韩昭不顾一切的指向姚芊芊,姚芊芊眼神一慌,继而愤怒的看向韩昭。
“对,是我推的没错,可是你也不想想,若不是你和我苟且,她程茵茵也不会癫狂到发疯的地步。我若是主凶,你就是帮凶。”她豁出去了,既然他们父要她死,那谁都别想好过。
要么一起潇洒快活,要么一起去蹲监狱。
“贱人,要不是你当初勾引我,我也不会背叛茵茵。”韩昭口无遮拦的骂着姚芊芊,只想将自己的罪名推得一干二净。
“哼,我是贱,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韩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姚芊芊火冒丈的反驳了回去。
“都给我住嘴,目前是你们争吵的时候吗?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韩伟德大声喝斥骂的脸红脖粗的二人,快步的走向横尸玻璃渣中的程茵茵。
如无差错,她可是未来自己爬上橙天传媒总经理位置的黄金跳板,而今就因为他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给彻底的毁灭了。
但眼前不是考虑这事的时候,先得想想办法给程浩谦圆这个谎,若程浩谦知道了程茵茵真正的死因,必定会让自己和韩昭血债血偿。
毕竟,程家现今只剩下程茵茵这么一个继承人了。
“她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冷静的思考一番,韩伟德问着跪着的二人。
“应该是吧,我不知她什么时候进来的。”韩昭倒是实话实说。
“蠢货,什么叫应该是吧,我韩伟德怎么就生了你这么白痴货?”韩伟德一脚狠狠的踹在韩昭身上,踹的他闷哼了一声。
姚芊芊见状,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韩伟德也会对她出手。
眼见这二人给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韩伟德的大脑开始急速运转起来,拿过房中冰着的红酒,随意的在房中,床上倒了一些,剩下的则递给了韩昭:“喝光它。”
韩昭不敢质疑韩伟德的做法,只好一口灌了个干净。
韩伟德继而又开了一瓶,递给姚芊芊。
“我也要喝?”姚芊芊不解的问着他。
“去给程茵茵灌下,记得不要灌多。”韩伟德寒着一张脸,冷冷的吩咐。
姚芊芊连滚带爬的来到程茵茵面前,扳过她满是玻璃渣的脸,缓缓的将红酒灌了进去。
韩伟德则是捡过几片玻璃碎渣,在韩昭手臂上及脸上划出几道血印。
“爸,痛。”韩昭欲连连后退,却被韩伟德牢牢的拽在手中。
“这点痛都受不了,你是想进大牢吗?想活命,就给我忍。”韩伟德虽说是嘴中毫不留情,手上却是格外小心。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的种,万一破了相,以后的人生都会受影响。
姚芊芊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的父情深,韩伟德就算是伪装的再无情,还是有突破口,而这突破口就是韩昭。
她想她暂时找到了活命的保命丸。
伪装好一切,韩伟德先是稳定了情绪,镇定的打了急救电话,继而深呼吸一下,拨出了程浩谦的号码。
“正在小憩的程浩谦被手机铃声惊醒,接起了韩伟德电话:“喂,伟德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程董,不好了,茵茵出意外了。”韩伟德着急并带着哭腔的声音自手机中传了出去。
“你说什么?茵茵,茵茵她。”程浩谦心脏猛地一缩,话还未说完,人却倒了下去。
“老爷!”保姆的声音尖利的回响在别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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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苏醒;太平间
急救室的灯不断地闪烁中,一脸伤心的韩伟德和红肿着双眼的韩昭死死的守在门前。
除了他们父之外,还有程家的司机老王。
“怎么回事?这之前老爷和小姐明明都是好好地,怎么突然一下都进了急救室呢?”双眼含泪的老王十分不解,怀疑的眼神扫向韩氏父。
“王叔,您这是什么意思?你说怀疑我害了茵茵吗?我也不想的,这是个意外,希望老天保佑茵茵早些醒过来。”韩昭先是义愤填膺的质问着老王,继而双手捂着眼睛,痛哭失声。
“不管怎么说,你这个畜生都得负起责任。明知道董事长身体不好,还和茵茵玩这么新潮的游戏,你们年轻人啊…。。”韩伟德欲言又止,手却狠狠的朝着韩昭扇去。
“算了,韩副总,你就别添乱了。小姐和老爷都还未出来,你就消停会吧。”老王懒得听他父在这演戏,跟着程浩谦那么久,他自是知道面前这二人都不是善茬。
“王叔说的是。”韩伟德装腔作势的低下头,眼中却闪过一抹浓浓的恨意。
一个卑贱司机,竟然也敢轻视自己,等着吧,只要自己爬上总经理之位,第一个要干掉的就是这老王。
这时,急救室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一脸疲惫的医生缓缓走出来。
“医生,老爷和小姐怎么样了?”老王急切的上前握住医生的手问道。
“对,医生,董事长如何了?”心急的韩伟德也赶紧上前抓住医生的白大褂,着急问着。
一旁的老王猜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等着医生的回答。
“程老先生经过抢救,陷入了深昏迷,而程小姐,我们已经尽了力,很抱歉。”医生说完,缓缓离去。
老王怔怔的看着医生的背影发呆,韩昭却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茵茵啊,茵茵,我对不住你,我不应该答应你要玩这个游戏的,都是我的错。”
韩伟德见他这般,上去就是一脚,踹的韩昭跪倒在地。
“韩副总,你这是干嘛?”回过神来的老王赶紧劝阻他。
“这个畜生,害的茵茵出了事,你说我要怎么和程懂交代啊。”韩伟德假惺惺挤出几滴泪,伤心欲绝的握着老王的手。
“目前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你得振作,公司还指望你呢,小姐的事情也要瞒着董事长,否则董事长定是熬不过去这关。”老王悲痛的看着急救室,正好护士将程浩谦推了出来。
“董事长,董事长!”老王赶紧上前,轻轻的叫唤。
“病人还未清醒,先送他回病房。”护士安慰着着急的老王,随后推着病床离开。
而在最后的韩伟德,却是定定的站在那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