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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就是了,欢欢你别生气。”贺阳没辙了,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只好灰溜溜地回家去了。
唉,本来浪漫的一天,到底哪一个地方出错了……
叶欢听着贺阳在客厅轻车熟路地拿他的钥匙开了锁,出去,关门,居然连声再见都没有!吃完了就跑了……贺阳真他妈是个王八蛋!叶欢不讲理地在心里咒骂着贺阳,尴尬地感受着自己一身的狼藉,脑子里精光一闪。
唐浩!你这个骗子!你陷害我!
客观来说,唐浩的做法实在有点不厚道,所以也无怪于叶欢后来跟贺阳在宿舍干坏事的时候总该挑苏遥的沐浴液下手,用叶欢的话来说,他这叫……
报复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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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长舒一口气……
好吧我再把群号放上来一次,虽然这个白目的群很像多人会话组= =+但是某人说我有义务为这个所谓不知名作者的吐槽群做宣传工作(这到底需要宣传什么啊喂!)……
109157504,欢迎大家来=3=
orz,好吧,谢谢你帮我建群就是了……
至于酥糖,我还是很怨念,除了十八都没有人觉得很怀念么0 0
打架
“欢欢怎么先走了?阳阳还说今天跟他一起回去的。”
“不知道啊,昨天整个人怪怪的,看起来好像不舒服,问他他也不说,今天一早就自己走了。”
“是吗?我们家那个也是,一会儿偷笑一会儿叹气的,看着都恕!�
“唉,孩子大了就是让人担心,什么都不跟爸爸妈妈说了。”
“对啊,尤其这几年,我老是觉得阳阳有什么事儿瞒着我,鬼鬼祟祟的。”
两位妈妈坐在沙发上一起看韩剧,本来正高高兴兴嗑着瓜子儿,话题聊到儿子们,说着说着就不由得愁眉苦脸起来。而正在被牵挂着的儿子们此时此刻……
“哈啾!”
“哈啾!”
“我打喷嚏你学我干嘛!”叶欢瞪了贺阳一眼,哼了一声,扭过脸去继续打游戏。
“我……”贺阳揉揉鼻子,心里也觉得很邪门,不过眼下,还是哄好叶欢比较重要,这小子真狠心,今天早上扔下他自己走了,等他追过来到现在都四五个小时了,愣是一句话没跟他说。
“你还记得上大学之前我跟你约法三章吗?”
贺阳心里咯噔一下,郁闷地说:“记得。”
“今天起重新执行。”
“欢欢……”
“滚!”
怒吼过后,贺阳被叶小少爷扫地出门,唉,这下连接近叶欢宿舍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伤兵苏遥在帅哥护士唐浩的细心照料一周后,完完整整地归来,叶欢看到他春风拂面的样子,脸色竟然好像还比受伤之前好了,不由得心生羡慕。
怎么同是被人压,苏遥就能这么欢实,他就要这么悲催啊?连……连第一次以后的清理工作都是他自己郁闷得不行蹲在浴缸里完成的,贺阳他怎么不去死啊?叶欢在心里为自己感到可悲,完全无视那天是他把人家赶走的事实。
这天,苏遥难得呆在宿舍认真看书,心无旁骛的样子让心烦意乱的叶欢很不平衡,决定骚扰一下苏遥。
“怎么今天没和唐浩一起?”
苏遥目光古怪地看了叶欢一眼,强装镇定地欲盖弥彰:“那个,干嘛老是要在一起啊?他要忙他的,我要忙我的,再说,宿舍也不在一起。”
叶欢心里笑喷了,越看苏遥正经的小模样越想要调戏。溜过去坐到苏遥桌子上,叶欢凑近苏遥跟他对峙,苏遥被看得浑身发毛,不自然地撇开眼:“怎么了?有事儿?”
“你紧张什么?”
“我没有紧张啊,只是,你从这个角度看我,我不习惯。”
叶欢终于忍不住,心情大好地戳穿了小遥同学:“你俩的事儿,我都知道。”
果然,苏遥被吓惨了,小脸刷地变了颜色,惊恐地盯着叶欢。叶欢怕把人吓坏,到时候又去唐浩那里告状,决定适可而止,把上次打架以后唐浩找他,让他不要为难苏遥的事情全盘托出,把人好生安慰一番。
苏遥知道叶欢原来早就摸透了他的底细并且很理解这种状况以后,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但是同时也有点生气,难怪唐浩总想耍着叶欢玩,这个人真的很欠抽,被耍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他对你,真的很好。”叶欢本来想对苏遥抒情一番的,可是话说出来,自己却失神了。
贺阳对自己,又何尝不好呢?前两天不是才在心里发誓要好好对他不再让他当受气包的吗?怎么转眼又忘了?叶欢恍惚着想,自己是不是被贺阳惯坏了,总是那么恶劣地想要看他着急的样子,偶尔会有的不安全感,也总是要通过折腾他来消弭,似乎只有当贺阳为了自己团团转的时候,才能确定他是真的爱着自己的。
人心都是肉做的,其实贺阳也很需要他体贴关心一番的吧?总这么欺负他,是不是过分了?
算了,下次他来的时候,就原谅他吧,虽然第一次的冒进把他弄得这么痛这么狼狈还不懂得好好哄是有点气人,不过,都是男人,这点应该可以理解吧……
看得出来,他其实心里着急得要命呢。
说曹操曹操到,贺阳比曹操还灵光,光是想想就到了。看着探头探脑再次尝试溜进他宿舍的贺阳,叶欢翻了个白眼,好吧,连老天爷都要帮你,我就勉为其难……
和好是顺理成章的,叶欢自我安慰得很是豁达,算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能踹了他不成?
这个学期,叶欢继续为篮球赛的事情忙着,而贺阳,因为准备充分,老师又事先跟辩论队的师兄师姐打了招呼,所以只是简单的面试了一轮就顺利进入了经院的辩论队,开始了高强度的培训,以迎接不久以后的全省高校辩论赛。
贺阳对于培训很是游刃有余,对比赛也充满了信心,只是在一起训练的几个来自管院队的人似乎对他由老师推荐进来而没有参加层层选拔很不屑,总是在他面前指桑骂槐一番。只要不扯上叶欢的事情,贺阳一向都很好商量,对于别人的挑衅,也只是一笑了之,并不放在心上。
只是,他没想到这件事情最后还是扯上叶欢了。
这要从某次的模拟辩论赛说起。
因为要从学校五个辩论队里选出一个最优秀的代表学校参加比赛,而其中又是经院和管院的辩论队最强大,所以两个队之间免不了一番明里暗里的争斗。这一次的模拟辩论,双方正好是经管两院,大家都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一番。
题目是跟爱情观有关的两个观点,比赛开始前半个小时,大家在一起在后台整理资料,管院的二辩读了一遍论题,冷冷地笑:“怎么这么老土的题目也拿来训练,再说了,跟一个同性恋叫我怎么讨论爱情观的问题,也不嫌恶心。”
贺阳眼皮沉了沉,平时因为他跟叶欢比较亲密,大家也偶尔会开玩笑说他们是不是有一腿,但是两个人总是大大方方地跟别人玩笑回去,然后不露痕迹地转移话题,不承认也不否认。大学里有个好朋友走得近点很正常,何况两个人还是青梅竹马,几乎没人会真的往那方面想。
不过现在看来,的确会有人拿这个来寻事。
贺阳没有立刻发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和队友谈笑风生。只是一上到舞台上,贺阳浑身立刻散发出了一种叫敌意的气场,一直在抓对方二辩的漏洞,逼问到他无话可说,面红耳赤为止,贺阳的队友都有些惊讶,大家从来没见过贺阳这么咄咄逼人的样子,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最后,对方二辩忍无可忍,低声说了一句脏话。
贺阳很冷静地清清嗓子,当着台下一溜儿评委和黑压压的观众对他说:“对方二辩请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是大学校园,请收敛一下不雅的行为,个人认为,辩论赛上不应该出现去你妈的这种词汇。”
全场一片哗然,对方气得紧握拳头却又无法发作,贺阳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镇定地继续比赛。
比赛完去球场找叶欢,叶欢地刚下场,十几米外看到贺阳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怎么样怎么样?赢了没?有没有凭你三寸不烂之舌博得全场喝彩?”
“废话,你不看看我是谁。”贺阳笑着摸摸叶欢湿漉漉的脑袋:“记得回去马上洗头擦干,要不感冒了。”
叶欢点头:“我再打一会儿就好了。”
贺阳弹了弹他的鼻子:“我看你根本不是着急训练,你就是贪玩。”
叶欢笑嘻嘻地跟他小打小闹了一番,重新上场。贺阳本来想叫住叶欢,但是话在舌头打了一个转,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贺阳更不想叶欢跟着他不高兴,叶欢这么冲动一个人,知道后说不定比他还气,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过了两天,叶欢准备去打球,贺阳帮他灌好一壶水让他带着,顺口问了一句:“明天要交的论文你写了没?政经微经各一篇啊。”
叶欢愣了愣,反问:“你觉得我像是写了的样子么?”
贺阳叹气,说:“你去吧,我帮你写,也就复制粘贴的活儿,很快的。”
叶欢笑弯了眼睛,抱着贺阳就在他嘴巴上啃了一口:“谢啦!”
“快走快走,别点火。”
因为不是正式的训练,所以大家都各自拉了些朋友过来顶替要上课的队员,很不巧,跟贺阳针锋相对过的管院二辩就在另一个队里,看见叶欢,脸色一沉。
叶欢自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欢欢喜喜地就上场了。
十分钟后,叶小少爷被找茬。
“你会不会打球啊?”
叶欢拿着球,站在原地,往前后左右看了看,然后问眼前满脸不爽的人:“你在跟我说话吗?”
“这里还有球技比你更烂的人吗?你懂不懂比赛规则啊?”
“我惹你了?”叶欢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完全没跟上别人的思路。
“你刚才撞我一下干嘛?”
叶欢恍然大悟,笑着说:“不就碰了你一下么?球场上这点碰撞很正常吧?你又不是女的,这么娇气干嘛?我以前打球还摔破过脑袋呢,也没像你这么大吵大嚷的啊。”
唐浩从场边走过来,问:“怎么了?叶欢,你又惹事儿?”
“我没啊……”叶欢一脸无辜,正要转身走,那人说的一句话硬生生把他定在了原地。
“我靠,这种烂技术怎么进的院队啊?你们同性恋是不是都这么爱走后门儿?”
叶欢深呼吸一口,努力保持冷静:“什么意思?”
“不愧跟贺阳是一对啊,他在辩论队丢人丢得还不够,你还要继续出来现眼?”
“这跟贺阳什么关系?”叶欢听见自己捏拳头的声音,目光越来越凶狠。
“我差点忘了,你们同性恋不就是玩儿的后门么。”对方刺眼的笑在叶欢眼里无异于点燃他怒气的火苗,叶欢甩了篮球就冲了过去,速度快到连在旁边站着的唐浩都差点拦不住。
“叶欢!你冷静点儿,在这个地儿惹事儿,你是不是想记过!那边还有老师!”唐浩使劲拽住叶欢,脸色不善地对那人说:“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儿,别像只疯狗一样乱咬人,再让我听到你刚才那些话,小心我整死你。”
那人见唐浩不像好惹的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叶欢瞪红了一双眼,挣扎开唐浩,说:“你拉着我干嘛!”
“你这不是给贺阳添乱吗?骂得更难听的他都忍了,你怎么就不能忍忍?这事儿传出去你们吃亏。”
“什么叫骂得更难听的他都忍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那个人是管院辩论队的,不就是跟贺阳有点儿勾心斗角嘛,说说你们又不会少块肉,就当他是疯子呗。”
“你都知道了为什么我还蒙在鼓里?”叶欢气得肺都要炸了。
“辩论队的师兄偶然间告诉我的,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儿,叶欢你别太冲动,要不那么多气贺阳都白忍了。”
叶欢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