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逍惺拢蛭挥兴纳硖迤⒂胛蚁嘟衔业慕枭硪蟆N蚁敕缴璺ǖ亟咏涎敉酰笔弊涎敉跎肀咭彩歉呤秩缭疲也桓仪嵋仔卸说玫剿男湃危以诰叛嬗朐笤街街邢准疲⒂肜枪靼⑴埠献鳎诤憬驴淞艘惶跬ㄍ笤降乃淼溃谕脸侵街写蟀苎嗳弧9且徽绞棺涎敉醵晕倚湃斡屑樱鸾ナв诜婪叮沼谌梦矣谢嵩诖缶瓮局校僮撸皆!!�
重颜吃惊地叫:“原来皇兄是被你劫走的,那时他突然失踪,我以为是刺客所为,以为他已经死了。”
“哼,少来这一套!”秦九卿不屑一顾,“你没见到他的尸体,怎么就肯定他死了?你分明是顺水推舟,借机夺权,紫阳王一死,你就是名正言顺的九焰君主,谁还能与你一争高下?所以,你就制造了一具紫阳王的尸体,瞒天过海,通告天下。”
倦夜淡淡地说:“皇上你自以为聪明,殊不知反置自己于不孝不义之地,虽然没有证据,但天下人都猜测是你派人暗杀了紫阳王。”
重颜苦笑:“我知道,可是又无从辩白。”
秦九卿轻描淡写地说:“无聊,以为你杀的又怎么样,反正最后紫阳王还是死了,至于死在谁的手里,又有什么区别?”
重颜身体一震:“皇兄他果真死了,是不是你?”
秦九卿冷笑:“你错了,我抓紫阳王只是想威胁却神,打开水晶棺,谁想,这个却神竟真是铁石心肠,我当着他的面百般折磨他的儿子,他却狠心不理。到最后,我把紫阳王的耳朵鼻子都削掉了,他看不下去,竟亲手杀了紫阳王,连我都忍不住佩服他了。”
沧溪拳头握紧了,恨恨地望着秦九卿,虽然紫阳王一直是父亲与皇伯伯的政敌,但毕竟也是他的亲人,听到他死得如此凄惨,心里难免又悲又怒。
重颜也是听得脸色连变,不住摇头叹息。
秦九卿却是自在得很:“人死了,我自然没有办法再威胁却神了,本来要另想办法的。谁知,却神为了报复我,竟然找到了我的真身所在地,并将他藏于元海之底,这一回竟换他来威胁我了。真身是我的本元所聚,在没有修炼成魔之前,我绝不能失去真身,所以我只能听命于却神,答应他的要求——保护他的孙儿东涯,并助他鼎立朝堂。于是,我又回到了九焰,也了解了更多的皇族秘辛。五年前,也就是九焰皇室更换守护者的时候,却神竟在离开元海之前,毁了我的肉体,以至于精元迅速流失,而现在的肉体内部也在逐渐腐败,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怒极之下,我本想占据东涯的身体以报复却神,谁想,东涯比他爹和爷爷都精明百倍,尤其是他的身魂竟然不同于一般人,有着非比寻常的意志,偏偏又并未圆满,竟让我无从下手。我本来想把目标对准水色,骗她打开水晶棺,谁想,偏偏又被倦夜捷足先登,占据了这具身体,他倒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却功亏一篑。”
水色莫名其妙:“你胡说什么,什么占据了身体,倦夜只是苏醒过来了。”
“苏醒?哈哈!”秦九卿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之极的笑话,“你还真是愚蠢,倦夜只不过是一缕亡魂罢了,只是不知道他走了什么狗运,竟冲破了水晶棺的防护,进入我垂涎已久的身体中。”
秦九卿一副气恨交加的模样,“不得已,我又把目标对准了夭若,他的身体也是天地灵气之所钟,又在昏睡之中,极易被我借身。想不到,即将成功之际,又被倦夜破坏,我一眼就看出,夭若不是夭若,而是倦夜。”
重颜惊疑地看着倦夜:“难道你并非我们守护的人?”
秦九卿冷哼一声:“他到底是谁,当年的安和夫人最清楚了。”
“安和王妃?”重颜更是吃惊,“却神的妻子——安和夫人。”
当年却神被选为守护者,自然也就等于放弃了皇位的继承,于是先皇就把却神的一对儿女,也就是紫阳王和延平公主过继膝下,与现在的皇帝重颜及沧溪水色的父亲一起长大,其妻加封为安和夫人。但是当紫阳王失踪,延平公主嫁到九焰之后,安和夫人也跟着失踪了。
“安和夫人怎么会认识倦夜?”水色当然也知道安和夫人,却不明白又和倦夜有什么关系?
秦九卿笑了:“想知道答案吗?只要倦夜肯把身体给我,我不但会把这个大秘密告诉你们,还会放了鱼女,我们皆大欢喜,好不好?”
“不可能!”这次说话的是千羽,“倦夜若是失去身体,和死亡有什么区别,我绝不会答应的。”
秦九卿斜眼看千羽,神情说不出的轻佻:“你,还是一边待着去吧!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那我可有说话的权利?”沧溪冷冷看着秦九卿,“我就告诉你,绝不可能。”
秦九卿大笑:“好个护友心切的沧溪公子!那你就慢慢欣赏你母亲的辗转呻吟的姿态吧!”
“啊!”鱼女惨叫,双手用力抓挠地面,叫声凄厉,想必是痛极了。
沧溪抱住鱼女,冷汗涔涔而下:“娘,娘!”
千羽不忍再看,别过头去。
倦夜轻轻叹息:“秦九卿,希望你不要食言。”
秦九卿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狂喜:“怎么会呢?只要你把身体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不可以!”千羽、水色、沧溪同时叫。
倦夜苦笑:“秦九卿说得不错,我本来就是一缕幽魂,占据了这具身体,窃得天命,也该到了归还的时候了。”
“不!”千羽紧紧抱住他,“我不许,倦夜!”
“傻瓜!”倦夜爱怜地摸着她的发顶,“我即便没了身体,还是一样会守护在你身边,不离不弃,我保证!”
“可是……可是……”那怎么能一样呢?但当千羽看到鱼女痛苦的模样,阻止的话却再也说不出来了,一种无所适从的无力感袭上心头,她只能把倦夜抱得更紧。
水色怔怔地看着紧紧相拥的倦夜和千羽,第一次意识到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别人介入的丝毫余地,原来她始终是被排斥在外的,却直到现在才明白。
那一瞬间,水色终于知道什么叫痛彻心扉……
秦九卿邪邪的笑:“不要那么难分难舍了,放心吧,倦夜不会消失的,我会代替他慢慢消受美人恩,保证让诸位姑娘衣带渐宽终不悔,哈!”
倦夜轻轻扶起千羽,走向秦九卿,淡淡的笑容中略带嘲讽:“你以为夺了这具身体,你就是我了吗?我是该笑你无知呢,还是愚蠢,虫的脑袋果然与人不同,简单得可笑。”
秦九卿笑容更大,但闪烁在眼中的冷冽却宛如刀锋般犀利:“我们不妨试试看!”
两人缓缓接近,向着彼此伸出了手……
结束之战1
“不可以!”沧溪抓紧倦夜的胳膊,却被倦夜推开了。
秦九卿细长的手指像蛇一样缠住了倦夜——
呖!
尖厉的凤鸣声骤然响起,一团七彩光影旋风一般卷向秦九卿,光彩闪烁如刀剑旋转,迷离了众人的眼睛。
只有倦夜清清楚楚地看到,秦九卿得意的面孔突然碎裂,像是被重锤敲打的泥像,一片片地裂开粉碎,轰的一声,爆飞出去。
碎裂的身影中飘出黑雾,迅速弥漫,然后凝聚成巨大的蜥蜴形状,色彩斑斓的身体奇异的扭曲着,一声声咆哮从突出的巨嘴中发出,墙壁也被震得簌簌颤动。
袭击他的彩色光影卷落倦夜身旁,竟是凤王天衣化身的凤凰,也就是乱媚儿。
巨蜥狂怒地看着乱媚儿:“是你?”
“是我!”乱媚儿也在瞪着他,目光中充满了恨意,“秦九卿,我现在才知道,竟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你割掉他的耳朵鼻子,我也把你切成千万片。”
重颜失声叫:“你是安和夫人!”
“什么安和夫人?狗屁!”乱媚儿翅膀立起,“我才不希罕你们的加封,你们夺走了我的丈夫,又夺走了我一对儿女,以为封我个护国夫人名号,我就该感恩戴德了吗?告诉你,我只是却神的妻子——乱媚儿!和你们九焰没有一点关系。”
沧溪也极为吃惊:“你是却神的妻子,那么紫阳王和延平王妃竟是你的……”
“是的,他们是我的儿女,我的丈夫被选为守护者,被迫离开了我,我的儿子紫阳王又在征战途中被刺身亡,女儿延平也远嫁泽越,重颜你明明知道九焰与泽越愁怨有多深,却为了你的王权稳固,狠心把她送到敌营。我告诉你,我恨透了你们,更恨透了这个世界,我乱媚儿到底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把我的亲人全都夺走!”
千羽恍然大悟,怪不得乱媚儿会帮昭和,而且对他那么纵容,原来她竟是昭和的外婆,东涯却是她的孙儿,哇!这关系还真够乱的。
重颜似乎也感到理亏,不敢看乱媚儿的眼睛:“我也是迫不得已,谁让我生在皇家……”
“你闭嘴!”乱媚儿怒斥,重颜苦笑,乖乖地闭上了嘴。
秦九卿化作的巨蜥并无实体,只是一团光影,正在不断地伸缩变幻:“你若想杀我,不如等我占据了倦夜的身体再说。”
“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只可惜,这是倦夜自己愿意的,
乱媚儿翅膀掀起,一指鱼女:“就为了这个人不人,鱼不鱼的东西吗?”毫无预兆的,她闪电般飞扑而至,尖厉的双爪猛地插进鱼女的前胸,伴随着鱼女的一声惨叫,沧溪怒吼:“娘!”挥袖斩向乱媚儿,倦夜想也不想,掌风扫过,带起一轮白光,同时劈向乱媚儿。
两人一前一后夹击乱媚儿,更多的意图是阻止她行凶,谁想,乱媚儿竟然不闪不避,扑的一声,白光狠狠地撞进她的身体,她颤抖了一下,强忍着撕裂般的痛,双爪用力一拧,竟将鱼女的心掏了出来。
沧溪的衣袖带起的水光绞住了她,将她抛出老远,一声凄厉的尖鸣,乱媚儿重重地撞向冰墙,再摔到地上。
翅膀无力地垂下,乱媚儿向着倦夜惨惨的笑:“我只是……不想让人威胁你,夜!”
倦夜怔了怔,奔到乱媚儿身前,扶起了她:“你怎么样……你真傻,你以为我真会让秦九卿得逞吗?”
乱媚儿急促地喘息着:“夜……你恨我吗?我那样折磨你……”
倦夜轻叹:“曾经恨,现在不恨了……”
千羽也跑到乱媚儿身边,难过地说:“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也很可怜的。丈夫和儿女都离开了你,哎,难怪你会变得那么坏!”
乱媚儿无力地笑:“你以为我折磨夜是因为……其实……夜,你知道你是谁的儿子吗?”
倦夜心里一动,突然之间有所颖悟,迟疑地问:“难道……”
乱媚儿望向重颜:“重颜……你忘了吗?在我失踪的同时,还有一个人也同时失踪了……”
重颜震惊,踉跄不稳地跑过来,激动地叫:“你……你是说……我的儿子……”
原来重颜并非没有子嗣,只是在二十年前失踪了,竟是遍寻不获,当时他儿子还不到一周岁。后来他的皇妃再也没有为他生下一儿半女,他无奈之下,只得重用沧溪和东涯。
乱媚儿喘息着:“我以为……是你暗杀了我的儿子紫阳,所以我要报复你……也夺去你的儿子,并变着法地折磨他……现在才知道……我……错……了……”
重颜突然跪下来,泪流满面地抱住了有些无措的倦夜:“孩子……原来你没有死!”
乱媚儿费力地抓住倦夜的手:“却神离开我之后……我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夜,你知道吗……那个时候,他总说我是最最善良的小女人……我要做回我自己……所以我要回到他的身边……”
她挺了挺身体,眼神望着远处的地面,颤颤地伸出手,“却神,我来陪你了!”
薄雾逐渐散去,露出由一块块冰砖堆砌的地面,每一处冰砖内,都冻结着一个人的身体,竟是历代的守护者,其中一人面容英挺,神色祥和,那是却神。
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乱媚儿尖叫一声,突然软倒在地,同时间,一团红影浮出凤凰的身体,钻进却神所在的冰砖,淡淡的红光凝成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身影——乱媚儿。
她面容平静,紧紧靠着却神,闭上了眼睛。
一件色彩绚丽的衣服握在倦夜手中,是凤王天衣。
“娘!娘!”
沧溪的惊呼打断了这边的寂静,倦夜等人慌忙转向那边,才发觉大量的鲜血正从鱼女的身体中涌出。
鱼女眼睛大睁着,瞪着沧溪:“溪儿,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父亲是谁吗?”
“我……”沧溪早已急得说不出话来了。
鱼女指着自己滚落到地上的心脏:“把它拿回来……我就告诉你!”人鱼的生命力比人类顽强得多,若换成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