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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之木棉-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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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巧了,择日不如撞日,就借这地方吧。”
  陈天一脸为难的推辞:“一会儿还要回学校……”
  木棉正心情不爽,不愿和他们一伙吃饭,立即说:“陈老师,我可以自己先回去的,又不远。”
  陈天看了看木棉的脸色,稍一思量,便点头道:一起吧,吃了饭再回去。
  铁路拍拍陈天的肩,笑得那个欢,活象是偷着两只鸡的黄鼠狼,他信誓旦旦的说:一会我让袁朗送你们回去。
  一行人就到了部队的小餐厅,袁朗开车,不喝酒,木棉装傻也没喝,剩下基本是4 V1,以多胜少,以铁路为首的一小撮投机分子架着陈天敬得欢,陈天倒也痛快,两瓶啤酒立时下了肚,说话就有点大舌头。
  叶木棉风卷残云,把自己先塞了个饱,抹抹嘴,拿过个杯子倒满了,冲着铁路嘿嘿一笑,就开始敬酒,袁朗在一旁看着她那笑容,背上就透着点凉气。木棉酒量是家传的,以前晚上得了兴致便陪着叶老爹喝两盅,郭老头那酒仙都没罩住的主,这点啤酒,也就和水没什么两样。铁路的三个手下开始倒真想试试底,帮衬着点领导,一格子下去没试出来,自己倒了俩,剩下那个缩了回去,任凭铁路那边凄风苦雨,再也没吭过声。
  铁路求助的眼神飘过来飘过去,连袁朗那儿都转了两圈,袁朗冲他摇了摇车钥匙,不搭腔,铁路暗骂,小兔崽子,见死不救是吧?回去收拾你。叶木棉那敬酒辞,丰富多彩,光怪陆离,几套下来都不带重的,一会儿,对牢铁路特诚恳的说:“首长,酒是粮食做的,颗颗皆辛苦,我都喝了,你可不带浪费的啊。”一会儿,特崇拜的语气:“首长,你说今天比演,谁能跟你们比啊,那军事素质,那操作水平,仰慕啊,绝对仰慕。”最绝一次,她端起酒杯,对铁路说:“首长,我敬首长一杯酒,首长不喝嫌我丑。”袁朗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等酒足饭饱——这也就是指个别人,铁路完全眼迷离时,陈天特神清气爽的拍了拍他的肩,哈哈一笑:“别送啦,不远,咱爷俩自己回去。”回头对着袁朗说:“袁朗是吧?好好看着你们中队长,记住了,要送到宿舍,你嫂子最见不得铁队长喝醉酒。”
  “是。”袁朗敬礼,末了却看着叶木棉捉狭的笑。
  木棉跟在陈天背后,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得意洋洋的走人。
  后来,木棉问过好几次那是什么部队,陈天都不肯说。
  别离
  开了眼界,某只青蛙终于从井底跳了出来,叶木棉便问陈天,要练成袁朗他们那样自己行不?陈天带着蔑视瞅一下她,轻轻松松答:“成啊,你在现在基础上翻个五倍的训练量。”木棉心里嘀咕:站着说话就是不腰痛,可到底没了脾气——翻五倍,她没时间,也做不到,不过,任凭陈天加班加点加量加难度,青蛙同志连吭都不带吭的,有时候陈天都特担心这孩子是不是练傻掉了。
  这天木棉夜间射击结束,眼瞅就要熄灯,急冲冲回了宿舍,却没人,她纳了闷,没听说晚上有紧急集合啊,正狐疑着,张敏一脸倦容的推门进来,看到木棉,点头招呼,说:“杨琳生病了,在医务室。”
  木棉大急:“什么病啊?”
  “这个笨蛋,说还有两星期就五公里越野了,什么都要一雪前耻,天天跑,今天跑着跑着摔下来,发着高烧呢。”
  叶木棉窜了出去,张敏在后面喊:“别去啦,那里有医生看着,我才被撵回来的,马上熄灯了。”
  木棉哪听得进去,直接没了影。张敏可没说错,刚进门,医生便过来赶人:“这位同学,马上要熄灯了,你明天再来吧,你们同学,我们会照顾的。”
  叶木棉陪着笑脸,耍着无赖,不肯走:“老师,让我看一眼吧,就一会儿,我才知道她送过来了,要不,我来陪夜,您歇会儿?”
  杨琳躺在病床上,吊着盐水瓶,被木棉惊动,醒了过来,小脸烧得通红,叫了声“木棉”扯着木棉的衣角,可怜巴巴的看着医生,这招管用,医生悻悻的说:“晚回去被处分不管啊。”扭头便去了里间。
  “发着烧跑什么跑啊?能把病跑没了?瞎来。”木棉小声埋怨,杨琳咧开嘴,不好意思的笑。
  木棉守了一夜,怎么都不肯走,可杨琳一点退烧迹象都没有,第二天一早就送了医院。木棉心里内疚,同队同寝,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杨琳生病的事,每天下了课便请假去陪她。杨琳的热度一直保持在39度之上,白细胞偏低,用不了退烧药和抗生素,只得等自己好起来,她埋怨自己好的慢,说还没几天就跑五公里越野,已经跟班长陈新打了赌,说好跑过了他顶一个月的值日,说到底,是觉得有了把握,心里跃跃欲试。到了第五天,杨琳终于有了好转,可化验结果却不容乐观,她的血沉指标飙的老高,即使烧退了白细胞还上不来,四脚关节出现积水,肿痛,连蹲都蹲不下来,杨琳妈妈千里之外匆匆赶了过来,医院初步症断是红斑狼疮。
  木棉还是去守着杨琳,有一次看见,杨琳妈妈,那个带着闪闪发光肩章的上校,蹲在水房里失声痛哭,杨琳的神色很是落寞,却没有哭,叶木棉想哭,却哭不出来,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只得回学校办休学,三个人面面相觑的站在宿舍里,杨琳还强颜欢笑,说:“怎么着,看到我回家吃喝玩乐心里羡慕是吧?瞧瞧这脸色阴的。”话音还没落,张敏当场就哭出声来了,杨琳侧脸装没看见,可到底心里舍不得,摸摸这儿,摸摸那边,好象要刻在心里。木棉心里凄惨,只坐着不说话,突然握紧拳头跳起来问:“杨琳,我们明天跑越野,你来不来?”
  杨琳眼睛一亮,可瞬间熄灭了,带着悲哀道:“我,不成啦。”
  “有我,我陪着你,你想跑,我就陪着你。”木棉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掐着话说。
  “还有我呢。”张敏站起来,越野跑是几个系一起的大活动,指挥系便是一批出发。
  反对的人大把,张明忠的头便摇着象拨浪鼓,这回任叶木棉怎么堵他的办公室都不松口:“开什么玩笑,杨琳病成这样,你想要她命啊?”
  “教官,有我啊,我不会让她累着的。”叶木棉缠了他半天。
  张SIR这尊泥菩萨发了火:“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她那样怎么跑啊?”
  叶木棉往墙角一蹲,终于嚎啕大哭。
  张明忠倒手足无措了,只得掉过头来安慰:“哭,哭什么啊?我们再商量啊。”
  “张教官,麻烦你了,就让杨琳跑吧,出了事,我负责。”杨琳妈妈一脸平静,一锤定了音。
  杨琳站在队列里,木棉帮她作着准备,两个人,都带着点壮士断腕的笑,想了想,木棉还是往杨琳背包里放了两块砖,木棉说,是我们二区队的,都放,这趟也跑个全乎,然后便把包背在杨琳肩上,整了整她衣服,杨琳直了直腰,没让那包压矮了。
  事先便排了人,一班长和二班长一直在前面慢慢跑,压着这一小撮人的队型,杨琳连膝盖弯起来都吃力,跑了六百米脸色发了白,木棉把自己的包扔给一班长,解下杨琳的,刚想给二班长,被张敏抢了去,叶木棉便把杨琳背起来。
  跑吧,跑吧,背上这个瘦瘦小小的人是我的战友,我们有浓于血的情份,就要分离了么,舍不得啊,不想就这么放手;跑吧,跑吧,便权当送她一程,让她永远记得我们,记得这段带着汗水、青春和眼泪的日子;跑吧,跑吧,我想在离别前给她画一个句号,让她这一辈子,别带着一个遗憾,等她老了,可以笑着回忆,回忆起鲜鲜活活的我们。
  杨琳终于哭出来了,摒了这么多天,重重的心事,化成眼泪,一滴一滴打在木棉脖子上,和着汗水,滚落下来。有人想接木棉班,木棉一侧身,让了过去,执拗的继续跑。张敏背着两个背包,跑得吃力,突然肩头一轻,却是高城接了过去,背在自己肩上,另一只背包,倒过一只肩,又一只,也不分哪个区队,人人抢着分担。
  眼瞅着到了最后两百米,木棉喘着粗气把杨琳放下,给她背上背包,又整了整她衣服,对杨琳说:“下来,要自己跑,要一直跑到终点。”
  杨琳点着头,抹着泪,一群人簇拥着,慢慢的跑,约摸跑了一半,杨琳佝偻着腰,在边上吐了起来,吐完,又接着跑,叶木棉不许人去搀扶,她对杨琳吼着说:“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头也是你自己开的,你就得把它跑完,我们没有抛弃你,你凭什么放弃啊?你就得养好了病,给我回来,记住了,我们一直等着你。”吼完了,她自己也哭了,慢慢一群人都流了泪。
  清晨便是大雨,老郭起来检查库房,两辆车的当中却蜷着一个小小的绿影子,倒吓了郭金刚一跳,定睛,才认出来是叶木棉,蹲下来问:“木棉啊,你怎么在这儿啊,杨琳不是今天走么?你不去送么?”
  木棉抬了抬头,她很早就缩在库房里,黑暗里,躲着静静的淌着眼泪,眼睛都肿了,见是师傅,瓮着嗓子说:“师傅,我没看好杨琳啊。”
  老郭头跳起来啐了一口,踹一脚木棉:“多余,你怎么不说没阻止海湾战争,对不起世界人民啊?”
  木棉又哭,老郭头只好又蹲下来好声好气的说:“人啊,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又不是超人,超人那还有打马虎眼的时候。木棉,这事没人怪你。”他停了停,看叶木棉还哭,脾气就上来了,怪叫到:“你真不去送啊,不去送后悔一辈子啊,死心眼。”
  他话还没说完,那个死心眼就弹了出去,幸好是大雨,没几个人看到指挥系英明神武的区队长眼圈红,鼻子红的窜回了宿舍。
  晚了,杨琳她们已经走了。
  木棉愣了愣,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挖出一把剑,又开始狂奔,没有出门证,再说也没时间绕,她直接找了个墙翻了出去,落地时把围墙外一买菜回来的大婶吓得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地上,木棉已经没影了。
  犄角旮旯的穿小巷抄近路,木棉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可等茫然的站定在火车站前,她才发现自己的孟浪——全是人,怎么找?雨水没头没脸的浇得她睁不开眼,并且在雨地里溅起湿蒙蒙的雾气,新鲜的空气挤进肺里,伴着喘气嘶拉嘶拉的隐隐作痛。
  “木棉姐?!”
  扭头,军车上跳下来的是杨琳,带着惊喜,嚷嚷着:“我就知道你会来。”
  到底赶上了!
  杨琳也不撑伞,扑了过来,后面跟着张敏,木棉一把把杨琳拽到了屋檐下,骂道:“发什么疯。”晚了,这么大的雨,早湿透了,然后,把手里的剑往杨琳怀里一塞,“留个念想。”那把剑七岁跟了木棉,没有离了身,来读军校,叶老爹塞的其它东西都被木棉打包寄了回去,怕影响内务,只有这剑,木棉舍不得,一直放在身边。
  杨琳也不推,上去抱一抱木棉,用了力,那剑在怀里,硌得生疼,杨琳在木棉耳边说:“叶木棉,我就知道你会是个好兵,很好很好的那种,你记得啊,从现在起,要把我那份一块担当了,替我好好当兵。”转身又狠狠抱一抱张敏,头也不回,就走了进去。
  回去的路上,张明忠看着车上两个哭得稀里哗啦的活宝,大摇其头,怎么就没看出来,叶木棉哭起来象个坏了的水龙头。
  即使张明忠四处求情,叶木棉还是因为翻墙,被口头警告一次。
  忧郁的木棉
  杨琳事件的后续意义很重大,直接促成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某某装甲工程学院某某届指挥系第一中队第一区队集团军和第二区队集团军的第一次国共合作(当然,与历史上的每一次合作一样,两队的领军人物各怀鬼胎,且依然背地里针锋相对),改变了这一区域内群雄(军阀?)混战的割据局面,开创了该校以一年级挑战高年级,以国防生挑战回炉老兵的先河,标志着指挥系初次走上历史舞台,是发挥战必用我,用我必胜的里程碑。
  好吧,好吧,说实在的,叶木棉这根打了霜的茄子蔫了好几天,就此痛定思了痛,决心洗心革面。首先发现她变化的是前狙击手陈天同志,他对于枪械和射击有着足够的敏锐性和熟悉度,这个千年老妖突然发现叶木棉的潜伏狙击成绩攀升了一个新境界,就象铁树突然开了花,木棉开了窍,突破了自己的瓶颈。
  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没有耐心和毅力是最大的致命伤,叶木棉虽然喜欢射击,并且经常叫嚣着以成为狙击手为己任,可老实说陈天从来没有发现她有这方面的优势,她的天赋极好,可太好动,心定不下来,即使用狙击枪,仍擅长行进间射击,在动态中捕捉目标,在闪避中打击对方——CS打多了的后遗症。陈天对她过于妖娆的狙击枪另类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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