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驮着爱情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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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让人家在头顶洒了尿。哈,王海深可兴奋了,说这饱眼福的事怎么没让他碰上?

  高家贵不愿下去,只好我和周兵下去了。不过,我们让人在女厕前守着,不会让人在我们头顶撒尿了。

  那天以后,高家贵变得更加沉默,有时睡到半夜就朝外跑,不知去干些啥事。后来,在读到大三时,他出了事,躲在粪坑下打手电时,让人发现了,从下面捉了上来。学校对他进行了处分后,他便成了个花痴,见着女人的衣裳呀什么的,都乐哈哈的傻笑。后来,他退学了,不知干什么去了。

  那几天,只有王海深最愉快,挑着粪不朝果林送,而是去花圃在女人堆里坐半天。他还想用粪水浇花,让花圃师傅看见了骂了一顿,说这粪水浇花是在给花吃毒药,全部都会烧死的。他不信,说这些花瘦瘦的,应该营养营养。花圃师傅说,花儿娇嫩,就是浇粪也得稀释,多一点都会烧死。最好,花用花肥,是专门为花制作的肥料。王海深的心思不在花肥,他把高家贵的事告诉了所有女生,把她们说得脸儿绯红,他便心花怒放。他说,他问了高家贵看见了什么,高家贵捂住眼睛,说不敢看,眼睛会生疮会瞎的。真的吗?有那么厉害,看了会生疮会瞎掉吗?

  女生们便抓起泥土朝他劈头盖脸地撒去。
  作者题外话:那几天,只有王海深最愉快,挑着粪不朝果林送,而是去花圃在女人堆里坐半天。他还想用粪水浇花,让花圃师傅看见了骂了一顿,说这粪水浇花是在给花吃毒药,全部都会烧死的。他不信,说这些花瘦瘦的,应该营养营养。花圃师傅说,花儿娇嫩,就是浇粪也得稀释,多一点都会烧死。最好,花用花肥,是专门为花制作的肥料。王海深的心思不在花肥,他把高家贵的事告诉了所有女生,把她们说得脸儿绯红,他便心花怒放。他说,他问了高家贵看见了什么,高家贵捂住眼睛,说不敢看,眼睛会生疮会瞎的。真的吗?有那么厉害,看了会生疮会瞎掉吗?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鸭子没煮也飞了(1)
挑了三天的大粪,我们的肩膀开始红肿时,陈阿芸找到江老爹,说家中老母病了,要请一天假。江老爹说,学校规定了,劳动时间内一律不准假。看着陈阿芸一脸的苦瓜相,又说:“看在你是个孝子,同意你去半天吧,快去快回。下午三点不赶回来,我就打旷课了。”

  陈阿芸喜笑颜开点头哈腰,赶回寝室换衣服去了。他换上笔挺的西装出来,我们都明白了,他哪里是探望生病的老母。我们又发现,有个小巧的女孩子在校门口等他,出校门后他们的手便勾搭在一起了。他们得意的样子,使我们明白了许多太阳底*味不到的大道理,所以又有了许多个大孝子去找江老爹请假。江老爹才聪明起来,说:“这世界流行起老母传染病了吧?别以为我上了陈阿芸的当,就又上你们的当?我说过,陈阿芸下午三点半前赶回来,我原谅他。三点半后还赶不回来,我得用校纪学规来严肃处理。”

  江老爹的脸色成了真的老爹,冷得快结冰了。

  三点半过了,陈阿芸还没回来。江老爹急了,搬个凳子坐在我们劳动的粪坑前,说是等陈阿芸回来。那个下午,太阳在头顶转得太快了,我们看看表,怎么没挑几担粪水,太阳就该回窝睡觉了。陈阿芸还没回来,江老爹更急了,额上的青筋清晰地隆起来,波波的跳动着。吃过晚饭,他把全班的男生集中起来,训了会儿话,说:“这不是件小事,学校会严肃处理。今天不把校纪放在眼里,明天呢?那得了!会违纪犯法。我们是大学,不是放在田坝里没人管的鸭子,随随便便,想跑就跑。记住,现在你们是新生,刚刚迈进学校,正是严格校纪,严格管理的时候。犯不得呀,同学。别以为是小事情,陈阿芸回来后,你们看看,学校是怎么严肃处理他的。”

  我们一声不吭地缩紧了脖子,从内心深处酝酿的笑声忍不住从封闭的喉咙管里放出来,不时在脸上荡漾。那是因为对江老爹那一脸装出的认真,也是对陈阿芸的兴灾乐祸。谁叫他偷偷摸摸带个女孩子,馋得我们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清口水和酸酸的眼泪一股一股地朝外冒。我们都起心不良地想看看他同那个娇小的女孩子站在高高的台上,受到指责而痛哭流涕的样子。那样才能使我们嫉妒的心得到点松弛,才使还是光棍的我们找到点平衡。

  江老爹点了几个与陈阿芸同寝室的男生,与他一起等在校门口拦截胆敢违反校规的陈阿芸。有周兵、我、朱文和王海深。朱文和王海深都说有事,不愿去。周兵是临时班长,应该拯救落水的同学。他就拉上我,说我们是上下铺,应该联合在一起。我就跟他去了,其实我很不愿去,心想睡在一个床铺上的两口子还有同床异梦的,我们上下铺嗅他的臭袜子臭脚还没嗅够,就该与他心连心了?我是看在江老爹的面子上,才跟他去的。江老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他上大学时班里有个藏族同学,是女同学,太漂亮了,阴天里脸上都是一片灿烂的阳光。常常在学校高音喇叭里唱歌,别人还以为是中央台的歌唱节目呢!凭这一点,我该帮他这个忙。我们藏族学生虽说在这个学校像土壤里寻找钻石和黄金一样的稀少,但有人说我们很优秀,我们心里还是十分感激的。
  作者题外话:我们一声不吭地缩紧了脖子,从内心深处酝酿的笑声忍不住从封闭的喉咙管里放出来,不时在脸上荡漾。那是因为对江老爹那一脸装出的认真,也是对陈阿芸的兴灾乐祸。谁叫他偷偷摸摸带个女孩子,馋得我们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清口水和酸酸的眼泪一股一股地朝外冒。我们都起心不良地想看看他同那个娇小的女孩子站在高高的台上,受到指责而痛哭流涕的样子。那样才能使我们嫉妒的心得到点松弛,才使还是光棍的我们找到点平衡。

鸭子没煮也飞了(2)
江老爹在传达室借了根竹椅子,倒了满杯的茶,坐在校门边,吻一下满是茶垢的茶杯,脸上荡着满足。他斜着眼睛看一下靠着校门站着的我们,说:“你们别以为我江老师太狠了,抓住这些小事不放。其实,陈阿芸只是回家探望病重的老母,回来晚点我没一点意见。就是在家中歇一晚,也没什么。你们知道吗?陈阿芸是带了一个女脱出校的,问题就严重了。学校有规定,男脱女脱不准谈恋爱,更不能相约出校门,更不能在外过夜。他才进校两天,就犯校纪,这不是在玉皇大帝颈窝上捉蚤子,胆子也太大了。想想后果吧,可惜了。”他狠狠吻了下茶杯,又说了句:“可惜了呀!”

  周兵悄悄对我说:“这江老爹肯定有些变态,别人谈恋爱管他屁事,却比伤了他老母还仇恨。”

  天渐渐晚了,校门前的学生一群群来,又一群群去,晃来晃去的,我们的眼睛都晃痛了。周兵说,想不到读师范的这么多漂亮的女孩子,像看着一池的金鱼晃来晃去。他有些伤心地说:“我现在有些后悔了。”我笑了声,说:“你有鱼竿还是照样钓得起来。”他掏了支烟,斜眼瞟了瞟江老爹,又揣进了兜里。他说:“看来,我的小护士要成寡妇了。”

  “喂喂,”江老爹把杯子举向我们,让我们以为他可怜我们口渴,要请我们吻一下茶杯。我们正要拒绝,他却说:“你们应该站在那棵树下,那里街对面都看得清楚。”

  我们移到那棵树下,看着大街,看着一辆辆车轮从我们身边压过。天更黑了,我的肚皮咕噜叫了一声。周兵说:“你饿了?”我说:“早空了。”校门边有个小卖铺,周兵去买了两包饼干,递一包给江老爹,他摇摇手,说他从不吃饼干。他从夹在腋窝下的皮包里取出了两个茶叶蛋,慢慢地剥皮,瞧了我们一眼,把整个蛋塞进干糙的嘴皮里,喉头上立即隆起好大一个包。他喝了一口茶,眼睛便鼓得老大,说:“我吃两个蛋,足够了。”

  看他那个样子,我们手中的饼干便有些吃不下去了。

  周兵抱着树干,朝上望去。他肯定想起了给他初恋的那棵树,脸上荡过了一丝温暖的笑。他对我说,他想爬上树去,站在上面的那个树杈上,站得高才看得远。

  我说:“太高了,这树皮光滑得没地方抓脚,不好爬吧。”

  他笑了一下,抓紧树身,嘿一声就往上腾去。他又抓了一把,就上了那个树杈,低下头又朝我嘿了一声,得意地挥了挥手。我还没朝他招呼,传达室里就传来了一声吼叫,有个胖大个子冲出来,朝树上的他吼叫:“下来!咳,你飞上天嘛,为什么不飞?爬树来了。这是学校的树,是你乱爬的吗?下来!”

  江老爹端着个杯子也过来了,对周兵说:“下来吧。学校有规定,不准乱爬树。”

  周兵伸伸舌头,滑了下来,由于太急,衣服的扣子挂掉了好几个。他对江老爹说,站在树上可以看好远,只要陈阿芸那小子一转过街口,他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们就只有靠着树干,像个特务暗探似的窥探进出学校的男脱女脱们的秘密了。

  天空在我们的眼酸腿酸肚子闹中黑尽了,没有星子的夜黑得仿佛一眨眼睛就会完全消失。学校门前的人也越来越少,街上的车却多了起来,大约是个军车队演习归来,车灯像雪亮的刀在校门前面前劈来劈去。江老爹靠着竹椅竟然睡着了。周兵推了他一下,他睁开了眼睛,问:“回来了?”我说:“没有。”他便揭开茶杯盖子看看,里面也只剩让他嚼过的茶叶了,吻了一口什么也没有吻出,说:“你们回去吧。我一人在这里等,就行了。”

  周兵说,万一陈阿芸回了寝室呢?江老爹说,他回去了,让他来找我。最好回去了,假如带个女脱在外过了夜,他的事就闹大了。

  我同周兵在校小吃店要了两碗面,肚子才好受了点。周兵长长的打了个饱嗝,一股葱蒜味直往我鼻子里钻。他摸摸肚子,说:“江老爹真的有些变态。人家男脱女脱只要愿意,随便人家怎么去脱,值得守一夜去捉奸吗?”
  作者题外话:他笑了一下,抓紧树身,嘿一声就往上腾去。他又抓了一把,就上了那个树杈,低下头又朝我嘿了一声,得意地挥了挥手。我还没朝他招呼,传达室里就传来了一声吼叫,有个胖大个子冲出来,朝树上的他吼叫:“下来!咳,你飞上天嘛,为什么不飞?爬树来了。这是学校的树,是你乱爬的吗?下来!”

  江老爹端着个杯子也过来了,对周兵说:“下来吧。学校有规定,不准乱爬树。”

  周兵伸伸舌头,滑了下来,由于太急,衣服的扣子挂掉了好几个。他对江老爹说,站在树上可以看好远,只要陈阿芸那小子一转过街口,他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

鸭子没煮也飞了(3)
陈阿芸是下半夜的时候回来的。他在拖脸盆时,把周兵和朱文吵醒了。周兵跳下床,脸还是灰色的,晃着梦的影子。他挡在陈阿芸前面,打了个哈欠,说:“你怎么这时才回来?”

  陈阿芸一脸的茫然,扒了一下周兵的手臂,说:“我为什么不能这个时候回来?”

  “你是从校门口回来的?”

  “不从校门口,我能从地底下钻进来吗?”

  “就你一人?”

  “这个你管不了?”

  “我就要管。你晓得吗?你把事情闹大了?”

  “我没什么事。让开,我要去冲点凉!”

  陈阿芸把挡在面前的周兵掀开,朝卫生间走去。周兵想了想,也跟了去。此时,我们全寝室的人都醒了,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听他们说话。

  “你是翻校门进来的?”

  “这个你管不了。”

  “不是我管,是江老爹管。你晓得,他就守在传达室里等你。”

  “他守吧,那是他的自由。”

  开水龙头的声音,接着是插门的声音,一盆水从头项浇下,哗啦啦——,整层楼的梦都吵飞了。有人穿着拖板鞋叭嗒叭嗒去卫生间,又失望地叭嗒回来。紧闭在卫生间里的陈阿芸快乐的唱起歌来,在水珠落地的伴奏中,他的歌像极了受酷刑前的吼叫。

  周兵叼了支烟,火机老也打不燃,烟纸便粘在嘴皮上了,烟掉下来,嘴皮上还有层白纸,在颤抖时有些难看。他说:“陈阿芸这小子真不知好歹,我想帮他,他却那么不信任我。”

  陈阿芸的拖板鞋把冰冷的水泥地踩得叭嗒叭嗒响,回到寝室还在快乐的哼歌,头发一甩四处飞着水花子。他对着镜子把湿漉漉的头发梳成两边分,又在脸上抹了些油膏。周兵吸燃了烟,把烟雾一吐,说:“江老爹会来问你。你就说昨天三点前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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