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减少。但是我还是坚持着,很多员工不理解问我的时候,我都是同样的回答:“人民币都可以坚持,我们怎么就不可以了。我们的东西是有产品保障的,不要和那些人说其他的,让市场来检验我们。”
看我回答都回答得快口舌生疮了,萧萧就把这些话打印了下来。发到了公司的各个部门。也给了那些已经终止合同了的代理商一份。但是销售额还是在急剧下降。
没有事情的时候,我喜欢去商店里看,去看看那些结在树上的果实。其实,我也很担心,有一天一阵大风来了,我们那些辛苦种下的,正在被虫子咬的果实,会一晚上就全部落到地上,让我们看着伤心不已。
在沙坪坝的商店里,看见了陈武,他在他的商店里,就在我的对面。我看见他把萧萧打印的那些纸揉成一团,扔到地上。纸团一直的滚到了我的脚边。
下午很晚的时候,我回学校拿了要两个月后才能拿到的档案,当然还有萧萧的。看着上面的那些马屁味浓厚的评语,突然的感觉很没有意思。六年小学,三年初中,接着又是三年高中,然后再来四年的大学,十六年的拼命就为了换回这样的一份档案。但是现在居然告诉我,这个也可以改变。就像写在黑板上的字一样,可以轻轻的就改掉,然后重新写,重新上色,心里那个滋味,说不明白。
四年里我就考了十门不到,但是档案里记录的成绩居然全部是优秀。我还上大一的时候就害怕的四级居然有五百多分。那张四级成绩单,是不是也算是一种讽刺。
出门时候看到门口的张贴栏上红榜写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居然看到了陈武的名字。他拿到了这学期的最高奖学金,唯一的一个大四毕业生获奖。
我就那想了,看见这个榜的真正成绩好的人在当他们拿到他们得到的比这个少得很多的奖金的时候,想到别人都没有都没有考试就能拿到最高奖励,会不会感觉就像吃了一块带着屎的红烧大肠一样,恶心直接从口到了直肠。
开放的校园,让学生学会了很多的东西,当然也不可能阻止学生学习这样的东西。每一朵鲜花的开放都有它的理由,每一波风雨的来临却都是不用解释的。
在校门的时候,我把车停了下来。给保安办公室扔了两条烟进去。里面夹了张纸条,我要那个保安队长能尽量的照顾到我在学校的兄弟,还有两个月才毕业,这两个月是毕业生最容易出问题的两个月。
郭亮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只是偶尔给我发发短信,问着我很多的情况。他说他毕业就会离开重庆,去上海或是北京,找个稳定一点的工作,稳定的生活。我只回了他一句话,只要我的公司不倒闭,那里面就有一个位置永远的是为他准备着的。我要报答那些对我很好的人,亲人或者朋友。这是我写在笔记本上的话,我也在生活中,尽量的遵循着它。善良,总是会有善良的回报。
许飞喜欢在夜晚的时候拉着我去江边喝酒,重庆的夜晚也是火热的。才是初夏,我们就已经换上了短衣薄裤。萧萧给我买了很多纯棉的衣服,她说我的皮肤不好,不能长期穿着化纤的衣服。她给我衣服的时候,我就喜欢问她是不是正在履行着老婆的职责。萧萧总是微笑着在我脸上亲一下,说等到正式的毕业典礼以后,我们就回广西,然后等着国庆的来临就嫁给我。在漓江的江面上,在烟波飘渺的水上,许下永恒的诺言。这些情景,我和许飞在江边喝酒的时候,我都会和许飞提起。也会问许飞,他们是否有结婚的打算。许飞总是笑笑说,你嫂子让我们晚婚,那样对大家的事业会好一点。我看着他说,事业不是已经开始了吗?然后两个人一起在江边大笑。
铁鸡在那次吃钱以后就没有再做同样的事情了。因为他知道了,或者说他猜到了,他父亲的病是许飞去了以后才治好的。那个病他知道会花多少钱,但是我们一直都没有说,我不想告诉他,就这样就很好。但是每天我们都离开公司的时候,看着铁鸡在里面忙碌着的时候,还是很难受。
铁鸡和很多的人也一样,朴实的心表现在行为上,他想用他的勤劳,来弥补我们对他的帮忙。许飞很多时候都想告诉他不用这样,因为我们是兄弟。但是我还是决定不告诉他,也许这样做,他才会尽量的安心。
每个出去的喝酒的晚上,我们都会等着铁鸡下班,然后叫他来江边一起吃饭喝酒。那是我们三个兄弟的,不带任何色彩的相聚。平时都在为着一个目标忙碌着,空闲的时候吃顿饭,对我们来说就是很大的补偿。
我对公司的事情还是很自信,结果还是没有想到最后可以坚持到五一,公司几个月里亏了近六十万。账面上已经是负数了。我还是在做着自己的事情,用行动告诉他们,不用怕,我们够强大!但是,我的心随着五一的到来开始慌了。又是五一,五一对我们几个来都不是一个好节日,那次万盛之行还深深的刻在我们脑子和身体上。
宋默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局呢?我想不明白,他也怎么都不说……
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最后还是决定。相信兄弟,穿过一条裤子的人,就算是坑你,他也不会把你坑到什么地步。宋默更加没有坑我的可能。
公司的境况越来越不好。我们几个都在下意识的节约钱了。连萧萧最喜欢吃的黑米粥都不再去七十二行喝了,现在都是她自己做,其实那样感觉还好一点,我们几个都在家喝粥也很温馨的。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们那几个也都不怎么出去吃饭了。
结果在家吃的那一个月,我们几个男生的肚子都明显的自我感觉快挺起来了,看来还是自己在家做的饭菜有营养些,虽然味道是差了点。
我很喜欢看着萧萧做饭,感觉她已经嫁给我了。那种感觉很奇妙,不是能说得明白的。很多时候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都是在描述着她的好,妈妈对我们准备毕业了,事业稍微再上一步就结婚的提议,也非常的赞成。虽然说公司的事情让我们很多时候都在憋火,但是幸福还是漫溢而出。
家里的黑米快没有了,萧萧叫我在周末的时候和她去超市买点。开车去了江北家乐福,进去以后找了半天才找到黑米,正在忧郁是买东北的呢还是四川的黑米的时,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公司办公室的号码,可能又是一个销售商准备退出的消息吧。我准备摁断的时候,萧萧看见了。她拍了我一下,说:“不准偷懒,快接电话,忘记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了吗?”
“遵命老婆。” 我痞着性子,对萧萧说道,顺手摁了手机的接听建。
电话里传来了许飞兴奋的声音,他喊着说:“喂,小七,今天陈武的商店里聚集了好多人,全部都在那闹了,都说他的东西质量不行,售后也跟不上。那些人追上门来退货呢,哈哈哈,老子终于等到今天了。”
我压抑着心里的狂喜,对许飞说:“叫个什么劲,我早就知道了。我的耳朵给你喊得快聋了。”
许飞在电话里嘿嘿地笑了起来。那个小子,都几年了还是那个毛病,一兴奋起来就嘿嘿的笑。
接完电话的时候,我陪着萧萧多买很多东西,出门的时候,又顺便在柜台拿了瓶汾酒,许飞他们今天肯定要回去吃饭了,我要大家都高兴高兴。
萧萧看着我高兴的样子,也是红霞满面的。我对萧萧说:“老婆你看,我说的嘛,好人有好报的。”
萧萧微笑的对我说:“对啊,有我帮助的你,什么都会是顺利的。”
萧萧的笑容,在夜色下出奇的美丽。~
晚上吃饭以前,我去了一趟商店,接许飞他们回来。其实接他是假的,想看看陈武的样子才是真的。对于陈武,是一种恶心的感觉,就像是真在吃饭了,突然有人说我碗里有条蛆虫的那种恶心感。
在我的想法里,他的存在就是一个祸害。我想看着这个祸害被人祸害的样子。
晚上许飞给我形容那些人在陈武的商店大肆的叫骂的时候,我们几个都露出了笑容。铁鸡是陈武开始和我们开始竞争后的第一次回来吃饭,看着我们高兴的时候也特别的高兴。他说:“终于我们可以休息了啊,呵呵,都好久没有睡过床了。”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又一阵的酸楚。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说点什么,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许飞端起酒杯让我们和他喝几个回合。嘴里叫嚣着:“今个是个好天气,老百姓啊都出了气。”
我们几个听着他的调子,笑得不行。
铁鸡找了一杯果汁出来。准备喝那个,结果许飞一下子就给他倒掉了。说:“你小鸡今天要是不喝酒,我把你的真鸡给你宰了。”
铁鸡假装哭丧着脸,对他叫着说:“许飞啊,你还是放过我嘛,你知道的,我一沾酒,马上就OK了。而且还有多少工作我都没有做啊。“
“你今天说没都没有用,你是逃不出我许飞的魔爪的。还是乖乖的和我们高兴的喝点,不要怕嘛,吐了我帮你拖地总可以了吧。保证不留到明天给你拖。” 许飞红着脸拍着胸脯在那对铁鸡说着。
“真的,明天你拖地,不管是谁吐的都拖?” 铁鸡问着许飞,眼睛里全是不相信。
许飞说:“怎么了还不信我,我说是就是了。喝!”
铁鸡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大口说:“怎么样?我还是个男人吧。许飞,明天你拖地。”
许飞对我说:“小七,看见没有,对付铁鸡就得来硬的。我可不是那个秦芹。坚决的不给他吃软的。”
铁鸡急忙去给许飞灌酒,结果我们几个还是清楚的听见那两个字。然后都看着他,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等着他解释。铁鸡死活不开口,最后见我们半天都不动,只好无奈的说:“不要听他乱说,根本没有的事情。”
我端起杯子,给许飞眨了下眼睛。然后对铁鸡说:“对的,我们不和许飞说了,来,喝!”
铁鸡在几杯以后,彻底的老实坦白了。对我们说:“你们几个强盗,非要盗取我心中最美丽的秘密吗,好,我接告诉你们几个,我的那个女孩是师范大学的,就是公司新招进来的那批人中间的一个。你们不知道她有多温柔,有多好。在我熬夜的早晨还会记得给我买来早饭,怎么样?好吧。” 看着铁鸡的笑容,我知道他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萧萧故意的吓他说:“公司是不准谈恋爱的,你和秦芹只能留一个。”
铁鸡看向我,我一转头说:“你和萧萧商量去,不要来找我。她现在已经是公司的实际老总了。”
铁鸡端起杯,正准备说话。萧萧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铁鸡,单纯得可爱。
(4)第二十四章 灰色青春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我接到了宋默的电话。那小子在电话里咋乎着说:“小七,这次我帮你直接除掉那个陈武。他签的合同都是有问题的,那个白痴,昨天居然给这边打了一晚上电话,老子叫他找那些厂家去,合同上没有我,哈哈哈。”
我听见他在电话那边的笑声。我对他说:“你啊,总是到最后才给我欣喜。”
宋默接着对我说:“我才和那几个厂家的负责人春宵一刻回来,你要是来了广东,包准带你也去玩玩,一辈子都忘不了那种感觉的。”
我对宋默说:“我先给你嫂子那请示了再说哈,她要同意,怎么都行。” 然后两个人都在那笑了起来。这次可有好戏看了。
陈武拿的货返修上了50%以后,商店就开始没有什么人了,还连着帮手在内。我知道这小子准备跑了。知道他的意图很简单,这样大的损失,不是他单独一个人可以搞定的。也不是他的县长老爸能一下子就搞定的。我在他准备跑之前,已经选了最好的角度,通知了所有的有关人员,找了个好位置放了个凳子,准备看一场好戏。看这个主角怎么落幕。
宋默问我什么时候给陈武停止配件的时候,我告诉他说:“两个月后发学位证书。” 那个时候我们就算大学毕业了。宋默没有怎么说话。显然他的脑袋还没有转过头来。我对宋默说:“就这样了哈。等你搞定了再告诉我。” 宋默突然的明白了我的意图,嘿嘿地笑了笑,说:“小七你可真够狠的,这样的打击够他受的了。” 我不置可否地说了声:“恩,他对我也不差的。” 然后就挂了电话。
一个人也许从来都很温顺,甚至像只老鼠,见着光也怕,听着声音也怕。但是谁也不能保证,这只老鼠什么时候不把猫给咬了。我不是老鼠,所以谁欺负了我,谁伤害了我的亲人。我都要他还回来。
陈武的后台远没有我们估计的那么强大,根本没有坚持到毕业典礼的那天。愤怒的代销商砸了他商店的时候,还有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