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没有被我唬弄过去,而是更加笃定的说:“嗯,看来真的有事。”
“有……有什么事!”
她眼前一亮,无比亢奋的问:“果然!快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晕倒!
跟这家伙聊天,比看见陶安的“*”更具有震撼性,心脏不够强悍的人,绝没法和她成为朋友。
不过换个角度想,如果连宋雨娇这个“二百五”都能看出我不对劲儿,于乐乐自然也可以,更不要说陶安这个“当事人”了。
小宋妹妹曾经说过一句颇富哲理的话——小女孩喜欢一个男生,只会注重他们的脸,*会欣赏一个男人的气质和成就,而老女人最爱青春性感的肉体,她本人就是一个拥有靓丽少女外表并像老女人一样懂得享受生活的内心轻*(最后这句可以自动省略)。
我一直不觉得陶安是个帅哥,但亲眼目睹之后,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身材还是不错的,不是少年,而是年轻男人的匀称躯体,没有小肚腩,浑身上下净是瘦肉。
虽然宋雨娇鄙视我用这种挑猪肉的眼光看男人,但我想她这个“懂得享受内心成熟的美少女”看见陶安身体的时候,一定也会尖叫的。
没准她会剥了自己的少女外皮,扑向陶安,扯掉他的*布,嚎叫道:“你就从了‘老妇’吧!”
想到这情景,我不禁笑了出来,餐桌对面的于乐乐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陶安则一直低着头吃饭。
我如梦初醒,神经立刻绷紧,责问自己是不是中了魔障,居然开始在饭桌上肆无忌惮的YY陶安,还借着小宋妹妹的幻影对他上下其手,以满足自己的“*”。
我骨子里是不是一个很*的人?
这个疑惑使我恐惧又羞愧。但我无法控制自己邪恶的念头,只要目光扫到他脖子以下裸露的皮肤,我就忍不住想把自己的眼珠子塞进他的领口里。
“我吃好了。”陶安似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我和小姨共存的空间。
他也在紧张什么吗?
他自然不会有我这样难以启齿的妄想,难道只是因为弄错了玩笑的对象,在我面前露了一点肉,就无言面对我们姨甥了?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我失望的看着陶安,难怪于乐乐要去“搞外遇”,作为男人,陶安太没有血性了,整个一个裹了小脚的封建妇女!只能对丈夫从一而终忠贞不二,稍有“失节”就会被浸猪笼。
他就是新社会的悲哀啊!
陶安感受到我鄙夷的目光,更是无地自容,八成以为我还在为那天的事耿耿于怀。
微妙诡异的气氛在我们三个人中间蔓延开来。
最先承受不住的是于乐乐,她放下碗筷,郑重的宣布:“不管你们两个因为什么吵架,现在开始立即停战和解!”
“没人吵架。”我淡淡说道。
“发神经也不行!”
“你是在说自己吗?”我本不想这么说的,但因为条件反射,舌头先于大脑自动运转起来。
于乐乐怔了一下,然后笑起来:“是哦,那咱们一起发神经吧。”
“神经。”我忍不住骂道,心里却轻松许多。
虽然是个冷笑话,但尴尬的气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用余光瞄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陶安,隐约中他也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
危机暂时解除。
后来我问宋雨娇,我们这个年纪,突然冒出想把男人剥光的念头,是不是不正常,很变态?
我语气相当谨慎,因为害怕她追问谁是我的YY对象,结果小宋妹妹连眼皮都懒得抬,继续翻着手里的娱乐杂志,漫不经心的翻到扉页,然后说:“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看这本杂志的第二页吗?”
我摇摇头。
“每期第一页上都有一个衣着清凉的帅哥背影。”
那为什么要看第二页呢,我更奇怪了。
“因为我想试试,能不能从背面看见他们的*。”
……
小宋妹妹的话,总是这么发人深省,给我带来无穷的震撼。
她板起脸,有些不悦的说:“你拐弯抹角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暗示我,这种行为不正常,很变态?”
我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小宋妹妹这才面露悦色,继续钻研杂志第二页。
哪个少女不怀春,看来我的青春期萌动症状算是很轻微的那种,实在不值得担忧。 txt小说上传分享
Chapter 15
虽然宋雨娇的“习以为常”能使我所有的不正常都显得“正常”,但我最近还总是处在进行天人交战之中,挣扎于陶安的肉体吸引与道德谴责当中。
我觉得自己的思春期来了,但使人郁闷的是,幻想对象为什么偏偏是陶安呢,他可是于乐乐的人……我被这燥郁的情绪折磨得夜不能寐,每天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上课,好不容易到了周末,我终于再也支持不下去了,打算睡个天昏地暗好好补眠。
我正睡得安稳,忽然有人凑到我的床边,轻轻推我,在我耳边说:“小菲,快醒醒,外面下雪了!”
下雪?
现在都几月了,这里怎么会下雪,莫非是六月飞雪?
还是我在做梦……
我勉强撩起一只眼皮,看了一眼蹲在床边的于乐乐,声音沙哑的问:“什么雪?”
她伸出双手,掌心里托着一团白蒙蒙的絮状物,兴奋的说:“起来吧,去赏‘雪’,很漂亮。”
原来是柳絮。
于乐乐真能瞎掰,我还以为真的下雪了,如果J市这个时节还在下雪,那传说中的小冰河时期就真的来了。
虽然很不情愿,但在于乐乐的软磨硬泡之下,瞌睡虫全部被她赶跑了,我只好拖着疲倦的身躯,和她一起“赏雪”。
春风不解禁杨花,蒙蒙乱扑行人面。
在北方生活的时候,每到春末,总有几日漫天杨絮飞舞,据说那是因为当年的园林工人搞错了杨树的性别,种了许多雌树,才产生如此多的杨絮。后来随着我年纪的增长,杨絮不再成灾,我想可能是换了树种的缘故,只有在一些老厂区,或是大学校园里,尚能见到它们的身影。
今年春寒持久,否则不会现在才看见这些“飞雪”,无论是杨花还是柳絮,只有在燥热的春日正午才会出现,与其说是春风让它们飞舞,不如说是阳光给了它们生命,杨絮飞舞的日子必然是晴朗干爽的好天气。
夏天就要来了……
我侧目看着身边的于乐乐,皮肤苍白的她淡得就像一团柳絮,单薄的身子也像柳絮,整个人包围在春光之中,仿佛随时就会飞走一样。如果她不是我的小姨,我会以为自己遇上了柳絮化作的妖精。
于乐乐突然问我:“要不要吃烧烤?”
我点点头,她立刻兴奋的跑去找陶安,让他把烤炉搬出来。
“把小宋妹妹也叫来吧。”她说。
“宋雨娇现在准和她干哥一起压马路呢,没空理咱。”
“你打她手机试试,让他们一起过来,我和陶安多买点肉就是了。”
宋雨娇是个爱热闹的女孩,电话拨通后,一听我们要烤肉,还没等我发出邀请,就自动请求加入了。
“你和你男朋友一起过来吧。”
“什么男朋友!他是我干哥。”小宋妹妹娇嗔道,“行啦,我们马上过去,不会空着手的。”
“不用,小姨他们已经去买肉了,你捎点饮料就行了。”
“好!”
等于乐乐他们回来的时候,我看见迟津煜那厮居然跟在他们身后。
洗菜时,我恶毒的瞪了他一眼:“怎么哪都少不了你?”
“乐乐请我来的,你嫉妒?”经我数次嘲讽和蔑视的洗礼,他的脸皮越来越厚,几乎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任我如何损他侮辱他,他都能泰然处之,使人不得不佩服其二皮脸的功力。
算他走运,本小姐今天心情大好,不准备跟他计较太多,就让他逞逞口舌之快,于是,我哼了一声,转身出了厨房,把洗菜的重任留给了他。
我们烤得正high,喝得正畅快的时候,楼上一家住户推开了窗子,有人探出头来,骂道:“谁家孩子这么吵,还有没有大人管!弄什么呢,屋子里都是烟油子味儿!”
他乡遇“故知”,敢情住我们楼上的那对儿小两口,也是北方来的。
那男的年纪和陶安差不多,女的二十出头,我们和他们对望时,都愣了,原来大家年纪差不多。
于乐乐神经最大条,她很快解冻,举起一串鸡翅,对楼上喊道:“下来一块儿吃吧。”
男的有些犹豫,女的捅了捅他,最后穿着情侣人字拖的二人还是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提着几瓶啤酒和半个蛋糕。
“这个……我老婆昨天过生日,要是不嫌弃……”他有些不好意思。
“不嫌弃!”酷爱甜食的小宋妹妹立刻把蛋糕盒接了过去,“嚯!还是黑森林,我的最爱!”
我们彼此都松了一口气,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那年夏天,我们的烤肉派对办了很多次,一直到梧桐的叶子变黄掉光。
我们有时在楼下,有时在楼顶,因为我们的“扰民行为”,时常有人发出抗议。但于乐乐似乎有种让人气不起来的魔力,无论老少,最后都能化干戈为玉帛,甚至是加入我们的烧烤活动。
那一年,这座已经没有多少人居住的老楼又活跃起来。
小宋妹妹经常带着不同的干哥干弟来参加派对,到了之后,她又把他们扔在一旁,开始围着姓迟的小子转。虽然我很讨厌迟津煜,但于乐乐却坚持请他来,陶安也不反对,我就只好慢慢接受这个家伙,幸而他的话不多,使我时常忘记他的存在。
我们在一起烤肉、喝啤酒、吃蛋糕,傍晚看着夕阳,午夜燃放烟花,那是一个绚丽而美好的夏天。
以致许多年后,我开始怀疑于乐乐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存在过时,就会情不自禁的回忆起这段过往。那种快乐是多么的真实和难忘,它使我坚信,总有一天,于乐乐会再回来的。
这一切绝不是一场流年旧梦。 。。
番外——陶安
我叫陶安,陶渊明的陶,安静的安。
我天生长了一张“坏人脸”,认识我的人都说,我这张脸穷极了所有导演的想象,史上任何一个特型演员都不会比我更像反面角色。
其实我长得不差,至少五官是端正的,不笑的时候,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我的悲哀来自于“相由心生”的传统看法,和人们对正面人物形象的模式化印象——浓眉、大眼,满脸要和恶势力同归于尽的正气凛然!
而我一双眯眯眼,似笑非笑,眉毛有点像女人,弯弯的细而上挑。我开怀大笑的时候,别人说我是幸灾乐祸;我腼腆一笑,别人说我是居心叵测;我真诚示好时,别人说我是笑里藏刀;我脉脉含情深情凝望时;别人说我是心术不正*下流……
总之,我的人生就是一场悲哀。
连乐乐的外甥女小菲看见我时,都是一副想要报警的模样。
所以,我是个不能笑的人。
奶奶曾经对我说,只要你真心的对一个人好,她/他总会明白的。
我不知道什么叫“对一个人好”,但这辈子,我最不能割舍的人是于乐乐。
那一年,女友和我分手时,她说:“我们是两条平行线,不可能有交点的。”
当时我哭得很惨,忽然一个惨白的像鬼一样的女生从树后走出来,吓了我一跳。
“你,你,你……为什么偷听我说话!”恐惧过后,我羞恼的质问她。
她瞥了我一眼,不留情面的说:“我早就来了,是你们没看见我,再说,你哪说话了,不是一直哭吗?”
我涨红了脸,羞得无地自容,有种杀人灭口的冲动。
结果这时,她凑过来,非常自然的拍了拍我的背,说:“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刚大一,以后有的是机会。”
说罢,她捡起一根树枝,旁若无人的在沙土地上写写画画,然后对我说:“你看,两条直线相交后,就是相行渐远;人生是不规则的曲线,这样才能不断交叉,但也会有疏远的时候;如果两个人不能完全重合,做两条平行线也挺好的,可以离得很近,一直相伴下去。”
这算是安慰吗?
我擦干眼泪,突然想起,这个诡异的女孩也是我们学院的,上公共课时,她总是坐在最后一排,所以很少有人注意到她。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于乐乐。”
“我叫陶安。”
“知道。”
我有些讶异,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难道她对我……我不禁脸红,问道:“你认识我?”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