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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是在关机?”和浦美分开后,我就马上打电话,想问她回家路上是否安好,可一直到现在,她的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一个人的一生总有很多秘密,即使是面对最重要的人,最信赖的朋友,总有一个秘密是不能告诉他人的,一个人独自承受这样的痛苦。也许你会后悔它曾经这样出现在你生活中。当你一个人拿出来缅怀的时候,美好的回忆你会保留吗?如果曾经突然遗忘,现在却有无意想起,你还会高兴拥有它吗?那么令人痛苦的回忆一起出现时,你该怎样面对?也许我会一直装作若无其实,当作它从未发生过,或者,我根本就不曾记得,早已在脑海中没有任何残留。
《回忆》?
教授的命题总带着理论性的逻辑和打破常规的反向思维,在我看来抽象的成分实在不是我擅长的。
第三画室很少有人来,因为它没有现代化的辅助设备,在炎热的夏天和寒冷的冬季,如果没有空调,作为画者的我们手指会经常在这里不太听话。今年的夏天来的又特别早,不能在清凉的世界发挥,心情更加烦躁,画作当然也不会理想。
我却喜欢这里,在一鼓作气的时候体会出独特的灵感,没有人的打扰,尽情享受颜料和颜料之间的美妙碰撞,勾画自己的灵魂。
我讨厌别人批评我的风格,因为我不想模仿……
可是,我那天脑海里出现的画面是以前的梦境吗?为什么对那个男子感觉那么熟悉?难道是学长?一定是梦境,一定幻想学长能这么温柔的对我,我……喜欢上他了?
“还没动笔吗?”一个耳熟的声音。
我回头看去,宇思凯双手交叉挺在双肩下方,站在画室门口,一脸冷酷的表情。
“恩,不知道怎么开始,没思路……”
“怎么还带着眼镜?没想过换隐型眼镜吗?”
“暑假再说吧……”他怎么总关心我的眼镜?是不喜欢我带着,显得很难看吗?
他帮我把画架立的很稳,画板架在上面的动作很熟练,颜料和画笔有顺序的整理的很干净,“为什么把两个调色盘分别放在两边?”
“对不起,个人习惯,我喜欢把冷色系调和暖色系调分两个地方调色,然后开始作画。”他左手托起色盘,右手拿着笔,做出一副注意里集中的样子,“看,我就是这么画画的……”
“呵!呵!”
当我笑完,突然表情僵硬,学长……不是左撇子…… 。 想看书来
Party 2。9
幻想往往与现实脱节,你一直想要的却总和你擦肩而过,又有时幸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和你打招呼了。
我从来不和别人做比较,是多是少,我总想自己努力;我也从不用现在和过去做比较,毕竟经历是在偶尔间慢慢成型的。人和人,总是不一样的,我梦境中的人当然也不能和学长做比较。我想清晰的问我的心,你……更在意的是谁?
“你怎么了?”
“没……突然有种超脱现实的想法……”
我是喜欢他的吧?
“认真点好吗?难道你就是让我来知道你怎么偷懒?”
不……我不会喜欢他……
我努力尝试着让自己理智的控制住自己,“对不起,好像是昨天晚上睡的不好。”我撒了个小谎。
“昨……昨天?”宇思凯呈现出思考的凝注。
“糟了!”我在心理呐喊了声!
我是怎么搞的,忘记昨天晚上突然晕倒还让学长照顾,他肯定很是在讨厌我总有那么多麻烦。
“放心啦!我那天晚上是着凉了,感冒带出的炎症,太累了想睡觉而已。”我在解释什么?
没有必要的解释,只能让一个不了解你的人认为你烦琐,或者认为你虚伪的辩解是为了弥补你的过失。所以,往往事实胜于雄辩,已经存在的就没有必要辩解。发生的过后,只有去坦然的面对和接受。
他没有回答,我偷偷把头延伸到能靠近他的地方,发现他的眼神里透视着孤独和寂寞的光芒。
“寂寞它是暴风雨后的宁静
寂寞它是一个让人不知道进退的难题
寂寞它是无声无息但让人有感觉的一阵风
寂寞它来的快却又走的慢无法相信
寂寞一种心理的空虚词安安静静却又可以使人烦烦躁躁
寂寞一种可以让人接近的催化剂
寂寞永远留恋的那段回忆
是我很喜欢的一位作者写的,我也很喜欢这样的诗歌”
“那你不喜欢画画吗?”
我可以选择不喜欢吗?如果能让我放弃画画而换取……我愿意……但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连弥补的机会也就消失了。但是,我想我可以努力的让自己“喜欢”。
“很难回答吗?”学长自从和我在音乐大厅分别后,对我的态度不比从前那么藐视,但也没有改善的地方,在意我的方向让我觉得很奇怪。
“喜欢,我喜欢画画。”
“祖影!”
“学长?”进大学快一年,从不曾那么清晰的听见别人以这个方式称呼我,宇思凯,你是谁?
“怎么?很陌生吗?可那是你的名字不是吗?”
“当雪花像鹅毛般凋落
我没有喜悦它的伟大
我的喜悦来自那庆幸
那庆幸是我的依赖
我依赖
依赖雪花可以化成雪水
像绵雨一样可以洗刷我
更加可以把我冰峰起来
我想象冬眠
想象封闭后没有忧虑
就算像鸵鸟一样
也不要孤寂一刻”
“想做鸵鸟那是你个人的想法,你确定你能遗忘过去吗?”
“过去对我来说真的存在吗?”我可以真的信赖你吗,学长?我可以对你坦然我的恐惧,我的孤寂吗?
“告诉我,你在逃避什么,你的样子的确像是一个艺术家,但不是以画者的名义,你根本不喜欢美术,为什么要来这个学院?”
我可以吗?
“学长,如果我告诉你,我来学院却忘记我本该是为什么来的,可以让我作为不喜欢画画的理由吗?”
“可笑,一个完整的人,怎么就突然忘记自己最喜欢的东西?连画画都忘记怎么喜欢了,那么以前喜欢的人可以就这样简单的说,已经忘记了吗?”
Party 2。10
如果可以,我也曾想自己是完整的,身体健全就是完整?心智无虑就是完整?失去回忆仍可说是完整?那么,我的完整也仅此而已。
喜欢?什么是喜欢?把一个人记一辈子?还是只记得喜欢这一个人?
虚伪的社会从不被人信任,难得高尚的真言吐露,也只被人践踏于脚底,然后高姿态的批评你的假象,用拯救的声音召唤你迷失的心灵,也许我一开始便是错误的,我不该在一个完全不了解的陌生人面前,期待取得原本的依靠,索要温暖的肩膀。
社会的假象,连单纯的校园生活也被覆盖上一层阴暗的朦胧。
装傻?我只能装傻,用以顺应这个时代的潮流,“呵呵!学长突然好认真啊,我是开玩笑的拉!”
他没有回答,双脚一前一后交错着蹲在画板下,用食指在画板下侧磨了两下。似乎看出他想要开口,却欲言又止,是真的不在意了吗?
“真的是开玩笑拉!”我努力的调节气氛,“喜欢和不喜欢怎么可能忘记,是我不想没灵感的时候,被强制性要求完成作品,画画始终是我喜欢的啊!”
学长依旧没有回答我,当他站起来的时候,脸上的沉重感略微淡化了些,看的出,他是在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保持稳定,减退内心的不安和紧张。
祖影?没错,这是我的名字,一个别人不提及就快被忘却的名字。
可笑的人生,脑袋空洞的地方是遗忘过去吗?
我一直以为流失短暂的记忆原是一般小说才有的情节,可现在的我的确感受到了,所谓故事来源于生活啊!
半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直以为是不重要的才把它搁浅在一边,可现在又不得不提起……
我忽然想起几天前打开的信,这个寄件人到底是谁?我能找到他吗?那个想用恶作剧妄想挑起事端的家伙,也许他知道一切的由来!
“怎么了?是有在用功吗?”
“恩?”
“你不是在想你的灵感吗?”学长低下头,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不该轻易的答应你,你是真的想完成作品吗?还是……”
“我……”对你坦白,换回的却是不相信,宇思凯……我该怎么来解释?
“或者,你又可以荒唐并轻而易举的说你忘记了!祖影!”
“学长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很想问,可始终没有开口,知道已知道的,既成事实,我要强求什么?
“无力的挣扎唯做笼中鸟,飞的再高不过头,情何以堪?”
学长,你怎么忍心一步步逼近?
我安静的靠近学长,拿下他手中的笔,放回工具箱。他忽然有些吃惊,想知道我将如何继续。而我?只是知道,我要的灵感该是什么……
提起笔,小指头勾芡在画纸上,利落的展开画图轮廓的线条……
我知道我的画始终没有感情色彩,线条也总是硬绑绑,一笔下去干脆又锐利,就像学长说的,一点都没女生该有的温柔。
可是,我想让你们知道,我今天画的不会再跟以往一样了,我会让你们看到在画里,我寄托的感情,是想念,是《回忆》,还有一丝孤单!
认真努力中的我,没有发现宇思凯,正站在我背后,像一个偷窥者一样窥视着我的内心世界。他惊奇的发现,我变了,是我的画变了,线条柔和委婉,衬托出画者的细腻和专注。
“您有新的短消息,请注意查收!”
我放下笔,拿出手机……
“JEO,到午饭时间了才敢打扰你,就怕你生气,我一上午都联系不到浦美,挂心……”呵!呵!看来丁晓然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最善良的始终是你,我心里有些安慰……
那夜,你说出那么伤人的话,然后放我一人独自逃离,可知我的痛苦?
学长见我若有所思,画风也大改从前,知道我作品的思路因有所把握,嘴角一边上扬,默默的离开。
我没有察觉他走出画室轻微的步伐,也没有看见他那招牌式的坏坏的带点邪恶的笑容,更不知道从那一刻躺在他床上后对我的关注。
祖影!这个名字从今天开始会带给你多少影响?
当我听到画室的门被一下关上的声音后,才若然发现学长走了,走的时候也一声问候也没有。而我眼前的画,也只稍现出一丝轮廓。
我该担心的太多了,自己的或是朋友的,我自己嘲笑了下,“呵!呵!”很讽刺,在当下这个人吃人的社会,连自己都无暇顾及,却把朋友看的如此重要。
浦美,你是真的只单纯的回家休息吗?是为了想好好的静心,才关掉手机杜绝外面的打扰吗?那么你的朋友,你关心吗?你会主动联系我们吗?
车内……
“蒋欢,我饿了!你到底要去哪里?”一上午的行驶,让浦美有些毛躁。
“宝贝,你希望就在学校附近的宾馆住下吗?让你亲爱的同学们看见你现在的样子?还是停靠在你家附近?让你父母来跟我们打招呼?”
男人熟练的语调,自然的态度,一副吃定浦美的样子。
“你有必要说的那么入骨吗?”
“错!错!错!宝贝,我是爱你的。我们只是在做两个相爱的人必做之事,走两个相爱的人必走之路。”
男人的手始终游离在浦美的身上,他用嘴轻唑了两声,“宝贝,到了!”他停下车,不忘在浦美的脸上捏了下,表示他对她的喜爱。
他给她开起了车门,并带有挑逗性的语气对浦美说,“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将欢的女人!”
浦美没有回答,她的脸上也没有出现任何情绪化的表情。
我最好的朋友,是麻木了吗?
这样的两个人,是光明正大的情侣还是相互尊重的朋友?他们这样自然的走进这家宾馆,又是带着怎么样的心情?
一个人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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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y 2。11
如果你是我的海市蜃楼那么
我的希望的你我的期待的你我的幻想的你
伸手却又一次的失落
你不应该又一次的出现
好想好像却又
那个需要保护的我那个支撑着我的海市蜃楼的你
汗水从我眼前淌过我又一次看见那个虚幻的你
默然发现那个心中的你不在出现
有一天我再梦里看到了你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