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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迹部稹确实有点手段,多了不起眼的两个字,就把迹部集团的危机这么轻描淡写的忽悠过去了,不但体现了他们处理危机的能力,而且还冠冕堂皇的给予了公众知情权,顺便还卖了各集团一个人情。”
国内外主力媒体,在新闻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那些小报自是不可比拟的。这么一来,焦点被模糊了不说,公众当然是信赖他们的报道。
“迹部稹很聪明,他若是强力压下这新闻,反倒会适得其反,现在,早上暴跌的股价,反倒稳住了。姐,我说我了,他是不能小觑的人物。”幸村精市关心的看着得意洋洋的少女,迹部稹的逆鳞,连商场老手都不敢轻易撩拨。
“放心吧,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过了这关,我顶多认可他的智商罢了。但是,这个游戏由我开始,自然得按着我的规则来。”幽若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德国,柏林。
“总裁,早上开盘五分钟的时候,我们的股票开始出现暴跌。但是,我们的发言人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后,股票止住了下跌的趋势,估计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会有回升。”
“嗯,”迹部稹不甚在意地听着报告,站在透明的落地窗旁,俯瞰着强化玻璃外的城市景致。
他相信那骇客还有后续动作,但他迹部稹何时惧怕过什么,他的动作越多,破绽的几率就越大。猫捉老鼠,谁是猫,谁是鼠可还不一定呢。
第十四章
一轮弯月挂在暗夜苍穹,将朦胧的光芒洒向大地,难得的,今晚的夜空居然繁星点缀,真是良辰美景奈何天啊。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啊。
幽若慵懒地靠着栏杆一手撑着小巧的下巴,一手轻轻的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红色的酒在杯中激起一朵朵小花,注视着手中的美酒,幽若的唇边缓缓地绽放了一抹明媚的笑容,轻轻地啜了一小口,向着遥远的黑夜举杯,轻声低喃,“迹部稹,这个头彩我可是先拿下了,祝你好运吧,cheers!”
“呐,不华丽的女人,你又在这里干什么?”一唱三叹式的咏叹调自右侧的阳台想起。
不同的是,这次没有跟着那Wushi少年。
“我?赏星,赏月,赏……”轻柔舒缓的嗓音,透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迹部景吾不华丽的皱了皱眉心,他怎么觉得那后面声弱蚊蝇,几乎若不可闻的字好像是……美人?
他这算是被调戏了吗?
凝进女子仿佛噙着水样的黑瞳,他迹部景吾有着敏锐看穿对手身心状况的眼力,自然不会看错这柔弱的女人,不由地咕哝道果然是耳朵的错觉 。伸手撩了撩银灰色的碎发,“果然是不华丽的女人啊。嗯,Wushi?”
“桦地君,似乎不在呢。”似乎一点都没有意识到眼前少年的窘境,幽若柔和的嗓音能穿透人心般带着纯净。
“本大爷当然知道,不过,你似乎对红酒情有独钟?”这是在转移话题吗,可惜迹部少爷的功力太浅,这话题转的忒生硬。
不过不得不说,有时候确实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这个问题问到幽若的死穴上了,谁见过哪个高贵的小姐嗜酒的。
“借酒消愁愁更愁,其实,我并不喜欢喝酒。”
“哦,是吗,那我刚才看到你拿着酒杯,难道是在向谁敬酒?”
死小孩,得寸进尺,观察力这么好干什么啊,难道她跟他讲,什么叫举杯邀明月啊,其实她刚才只是在缅怀古人?
缅怀?对啊,脑海内灵感一闪,望向远方的眼睛开始迷离,没有焦距。
“其实,是我有个朋友特别喜爱红酒,今天,也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是她跟他老爸宣战的日子,够特别吧。
朦胧的灯光下,幽若一幅欲语还休的表情,任谁都会误解。
“难道,那个人已经?”少年一脸问错问题后的尴尬表情,令幽若心中一喜,赶紧顺着他的话接。
“是的,物是人非啊。一杯酒,一抔土。”
举起手中的酒杯,将杯中的酒慢慢地倒向院子,幽若的神情虔诚而哀愁,但心里却自窃笑不已,迹部稹,这可不是我在咒你,是你的儿子自己误解的哦,若你泉下有知,千万千万不要怪她啊,若不是此刻时机不对,她真的想仰天大笑啊。
不行,忍不住了,万一笑场那可遭了,得赶紧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嗯,”略微出了声,幽若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声音正常。
“迹部少爷,是在为今天报道上的事情烦恼吗?” 仍旧是波澜不惊的语气,可是看向旁边少年的黑瞳却泄露了她的一丝担忧。
“真是不华丽的女人,迹部集团若是连这点风浪都经不起,又怎配是日本第一大财团呢,而且有我父亲在……” 轻抚着泪痣,张扬的语气透着的尽是睥睨天下的张狂,和天下所有孩子一样对自己父亲的崇拜。
注视着这耀眼的少年,幽若笑得优雅,这性子真是别扭的可爱啊。
“这么晚了,迹部少爷怎么还不休息呢,明天还有早训吧?”明明就是有担心吧,知道情况不像报上写的那么云淡风轻吧,还死鸭子嘴硬。
“本大爷的事自有分寸,倒是你,听佣人说,你向他们要了报纸?”
“是啊,说到报纸,真是谢谢你了。”幽若真心的道谢,清澈的眼睛透着真诚。
“好了,本大爷要休息了,真是不华丽。”带着一脸不自然的红晕,迹部景吾转身离开阳台,步伐似乎不复平时的从容。
“总裁,威尔斯夫人的助理来电,说要取消与我们的合作案。”凯尔尽责的报告着,脸上带着一丝的疲惫。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跟威尔斯夫人的合作案可是今年公司的重头戏,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合作案能够创造几亿美金的利润,而且作为威尔斯公爵的遗孀,英国女皇的闺蜜,威尔斯夫人对他们进军英国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理由?” 即将失去高达几亿美元的利润,迹部稹的脸上仍是一副波澜不惊。
“威尔斯夫人拒绝接听电话,但她的助理私下透露,说夫人今天收到了不明人士寄来的文件,似乎是关于迹部集团网络被攻击的新闻。”推了推金色边框眼镜,凯尔以公式化的声音不带起伏的报告着。
“就因为这个?还有呢?”把玩着手中全球限量版的金笔,银灰色的魅眸,高深莫测得教人难解他的心绪。
“威尔斯夫人跟公爵一直鹣蝶情深 ,所以最恨桃色新闻缠身的……男子。”
似是为了舒缓情绪,凯尔又推了推眼睛,而且这个男子还是有家室的,盯着阴沉的视线,张了张口,凯尔最终没敢把话说完。
尽管仍旧面无表情,但迹部稹的脑袋高速地运转着,迅速理清了前因后果。 很明显,那骇客侵入了内部网络,必然也看到了这份合作案,知道此次合作的重要性,所以才会从威尔斯夫人入手。若只是网络被攻击的报道,那无所谓,每个公司或多或少都有过这种经历,而且他相信迹部集团处理危机的手段,只会让威尔斯夫人更加坚信双方值得合作。
所以,关键在于那所谓的“桃色新闻”。
他不在乎这个合作案成功与否,对迹部集团这一年的利润来说,或许是个重大的损失,但对他来说,这点损失还不放在心上。失去这个合作案,也不过是放缓进军英国的脚步而已。
不过,对方既然宣战了,那他当然得迎面而上,这个合作案,他迹部稹,势在必得。
解铃还须系铃人。
“凯尔,打电话给本家,了解一下幸村幽若。”深沉的双眸,像一泉深潭,让人琢磨不透。冷漠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压根没在意他所提的人是他的妻子,迹部幽若。
“是。”
第十五章
听到敲门声时,幽若正在插花,神情专注,聚精会神。
在日本,花道有着积极重要的地位,它是道德修养的载体,它注重培养从事插花的人身心和谐、心绪宁和,所以更是被当作日本女人的必修课,尤其被上流社会推崇为衡量新娘的验收标准。
这么多年,幽若自然也是受过所谓的新娘课程荼毒的,插花更是必不可少的课程,只不过……
颓废地看了眼手中的花枝,和花瓶里七倒八歪的花条,幽若不禁泄气了,她从来都是个不服输的人,可是有些事吧真的不能太较真,忿忿地想着都是基因决定了她没什么艺术细胞,果然不能强求啊。
幽若虚抬了抬手,擦擦额头不存在的汗,还好她很有自知之明地关在房间满足自己心血来潮的插花想法。
回过神来,赶紧把插好的花□,放在旁边。
清了清嗓音,“进来吧。”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在干什么呢,居然让本大爷等这么久,呐,Kabji~”将完美的下巴抬高了三十度,迹部少爷华丽张扬地迈进了房间。
“Wushi!”
“是迹部少爷啊,还有桦地君,你好!”
“您,您好。”少年呆滞的眼神飘过一丝局促。
带着淡淡的笑意,幽若看着高大的少年面无表情的脸顿时脸红得像醉虾,同手同脚了不自知。
瞥了眼凌乱的花枝,“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这是在插花?”
“其实我是草月流派的弟子,可惜,学艺不精啊,让你们见笑了。”难得的,幽若说了回实话。
迹部景吾伸出右手,略微握拳在嘴边咳了咳,借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他当然知道,花道讲究天人合一,通过花枝、花形、花色等的和谐统一,使花道者在默然间达到“静、雅、美、真、和”的意境。
看来,刚才是他的敲门声打断她,即使是一瞥,也足够他看清那海绵有被插过的痕迹,插花者在插花过程的谨小细微,不可能粗心得将花瓣留在海绵上,但现在海绵上留着几片花瓣,应该是匆忙□时留下的。
“想说本大爷影响你插花,就直说,难道本大爷会不承认吗,用得着把花都□,呐,Kabji~”这么欲盖弥彰的做法,他迹部景吾才不要承这不华丽的女人的人情呢。
幽若默然了,天地良心,虽然她睁眼说瞎话的本领是挺出神入化的吧,可难得说了句实话吧,居然没人信。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大少爷随时随地每时每刻的都在解读人家的行为举止,不累吗。
“谈不上什么打扰的,插花时应心神平和,心怀简约,我的心,不够静。”装,再装,拿起一支花,幽若淡淡地说道,一脸的高深莫测,一脸无悲无喜。顺着别人的台阶下,可是她最擅长的。
“本大爷这次来,是告诉你,父亲打电话来说让你去德国,下午三点钟的机票,行李佣人会帮你准备好,等下司机会载你去机场,本少爷先通知你,做好准备,”说完事情,迹部景吾转身离开,每次遇见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他总会掉链子,这几天出的状况比他十五年加起来的还多。
“等一下,你是说,是你父亲?”迹部稹此时应该焦头烂额了,怎么会突然要见她这个冷落已久的妻子了,总不见得是对她长相的好奇吧,这其中肯定有文章。不会是发现这次她的杰作了吧,没道理啊……棋逢对手的兴奋与紧张,不断地刺激着她的肾上腺素。
迹部景吾看着眼前的女人,柔柔的嗓音此刻带着些微的颤抖与激动,白皙剔透的脸颊泛着红霞,醉人的黑瞳此刻透着激动与期待,不会是以为父亲回心转意了吧,他不得不出声打断她的妄想。
“不华丽的女人,我父亲才不会那么没眼光呢,呐,Kabji~”
“Wushi!”
明明白白地表露了自己眼底的不屑,迹部景吾华丽的转身离开,想起自己的父亲,不由地皱了皱眉头,不华丽的女人,若是你真的因此迷恋上父亲,那,谁也救不了你了。
望着消失在门口的华丽背影,幽若不由地失笑,真是别扭的孩子啊,担心她就直说嘛,老是这么山路十八弯的,谁能懂的你别扭的关怀啊。
不过,德国啊,真是期待啊。
“总裁,不好了,刚接到松本管家的电话,说夫人在机场被挟持了。”焦急地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凯尔气息不匀地报告了这坏消息。
“机场?我记得她应该是在东京机场上机的吧,嗯”冷漠的声音似乎一点也不因这惊涛骇浪般的急告而有所改变,王者迹部稹永远不失冷静。
东京机场?凯尔双眼瞪的比铜铃还大,那不是他们迹部集团的机场吗?一环扣一环,迹部集团仿佛陷入了泥淖……
“告诉他们,迹部集团不需要任何的丑闻,”即便是跟随已久的凯尔,也不禁被这无情的辞令骇住了,那是他的妻子啊……
第十六章
“观众朋友们,下午好,我是记者藤田雅子,现在正在东京机场为您做现场报道!从我身后,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原本井然有序的东京机场,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