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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能被美女妒忌是荣幸还是不幸,但我仍觉不安,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凝香,你先下去。”她朝身边侍女冷冷的吩咐到。
“是,小姐。”凝香走前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这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我,我不过是个普通的丫鬟,只认识秦府的人和干爹他们应该没得罪过什么人。
我见此情况明白她有话对我说,我用眼神示意小莲和黄二下去,他们用担心的眼神望着我,心中觉得一暖,我用微笑安抚他们,我不会有事的。在说我还怕这个娇滴滴的弱女子吃了我不成。
“落尘姐姐……”小莲一脸的担心。
“没事,乖……去厨房吃碗绿豆汤再来,顺便端两碗过来。”我轻哄她出去。
她终究微微朝我们福了下身才一步一回头的退出大厅。
“现在,就我们二人,请问有何事指教,”我心里冷笑,总要问清才行。
她半天未语。
………【惊慌】………
我遣下小莲和黄二,偌大的大厅独剩下我和水云儿。
我和她都静莫不语。
久久地才响起她幽幽的声音:“奴家与秦昊相识是在三年前,那日兰芳楼的常客牧公子带着初次入兰芳楼的秦公子,看的出他不似一般寻欢作乐的嫖客,一般的公子哥一见奴家无一不是痴傻呆愣,〈这我已经领教过了,的确魅力无法挡〉惟独秦公子连正眼也未瞧奴家,一时心高气傲,使出浑身解数想让他为我倾倒,不料他只是淡然道,姑娘艳冠群芳,聪慧异常,即使身处烟花之地也不应如此糟蹋自己,自不懂怜惜之,又如何寻的有心之人怜惜呢?……此后,奴家对他倾心不已,自知身份卑贱,不敢奢望,甘于以红颜知己身份待之便足矣。”
“就如姑娘所言,这与我有关吗?”我冷冷的说道。
她神色复杂的望着我:“这些年来从未听说过他对哪位姑娘倾心过,呵〈自嘲的笑〉还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但那次花船一聚,奴家便瞧出一些睨端。”
“这么说你今天来只是验证一下你的疑虑喽。”我面无表情的说。
“不知姑娘是真不明白还是……”她略急道。
“你是指我在装傻充愣喽,即使是如此又干卿何事?”不知为何谈及此事,心中一阵恐慌,好希望她就此打住。
忽然她戏剧般的朝我一跪,吓了我好一大跳,竟然反应不过来,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不小心让别人看到会不会认为我欺负她啊。
脸上楚楚可怜,布满哀戚:“奴家身份卑贱不敢奢望,只愿姑娘心善,怜奴家一片痴心,愿为奴为婢侍奉姐姐和公子。”
我惊的一跳,这话从何说起,如果连你这样的大美女都为奴为婢,那我还有什么混头,再说象你这样会甘心为奴为婢才怪。
“姑娘切莫如此,快快起身,岂不折杀我了,在说我只是一个小小丫鬟又有啥能耐能帮到你的呢?”古人动不动就用这套也不怕俗。
“秦昊公子对姐姐有情,姐姐亦然,水云儿不会自不量力妄想取代姐姐,姐姐信我……”
是吗?他对我有情,我呢?……只觉的心里很乱,这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会爱上任何人的,这样的结果我承受不起。我不断在心里说,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家人还在找我,等我回去,无论是怎样的情况,只要有机会回去我绝对会抛弃一切决然的离开,可是心里为何会这般难受,难道我不知不觉……不可能,我使命的摇了摇头,只觉的身子有些虚脱。
她仍在泪流满面的哭哭哀求,轻摇我的衣摆。我只觉的双腿一软竟跌做在地上,双眼芒然……
忽然一阵风似的进来一个人,竟是秦昊,他见我双眼无神没有焦距,一阵恐慌,冷眼扫视了一下哭的跟泪人似的水云儿,冷声吩咐小莲送客,急匆匆将我抱起离开大厅,只留下伏在地上的水云儿。
真是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逃离】………
秦昊见落尘失神的模样,心里又急又痛,将落尘放在床上便吩咐小喜:“快去请大夫。”
我听到后轻扯他的衣衫:“不用,我不碍事。”
我神色复杂的望着他,对于他的焦急既觉甜蜜又觉痛苦,看来即使心里再怎么否认,仍改变不了喜欢他的事实。是什么时候的事呢?是第一次的时候,还是他平日里独独对我展现的温柔让我不知不觉陷入了情网。看来不能在泥足深陷了,到时候我怕离开的心会动摇,怕舍不得……舍不得……
“秦昊。”我静静的叫着。
“恩,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做在床沿边扶着我的双肩,焦急的巡视我的全身。
“别紧张,我又没受伤。瞧你紧张过度的样子哪有冷面修罗的半点威风啊。”我轻笑的调侃着。
“秦昊,我可以预支一下第一个月的薪水吗?你瞧我这大半个月都没买过衣裳,女孩子家用的胭脂水粉我都没有,我这个做姐姐的还不曾给叶儿买过糖吃,给干爹他们……”我正扳着手指说的起劲不等我说完,他就轻笑点头“就这点事吗?200两够吗?”
“200两?”我不禁瞪大眼睛。
“不够吗?也对,女孩子家是该多买些衣服之类了的,那500两够了吗?”
“500两?够了够了”我急忙点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金主出手果然阔气。
……
那日秦昊虽未问其原因,但想来不放心,日日让小莲陪我,后来见我恢复原先爱捉弄人,调皮的模样渐渐宽了心。一日趁他不备,小女子我留书出走了。
秦昊:对不起,请原谅我不辞而别。我本是水上浮萍,风中蒲公英,无根,也无方向。
你曾问起过我的父母,他们都健在还有我的小妹,只是不在这个时空。很多次我都想对你说我的来历,只是怕你不信。我不是唐朝人,我来自21世纪,一个你全然陌生的未来,那里工作不分贵贱,人不分等级,人人可以按自己想做的去做,所以我不曾当你是主子,〈呵呵,别生气〉。我走了,不要问我到哪里去,因为我也不知,我只想找寻能够回家的路。别为我担心,我身上有你给我的银两,不会被饿死,想来你也不会这么小气为了这几百两而全国通缉我吧。
呵呵,再见了,谢谢你这期间对我的照顾,我不会忘记你和秦云的,如有可能能不能代我照顾干爹他们,他们一家善良无比,今生怕是无法报答他们了。〈我留下100两,能否代我交给干爹,谢谢也对不起〉落尘留书
………【受伤1】………
离开秦府后,换了一袭男衫,找了一个老实可靠的车夫决定离开洛阳。
“公子,要前往哪里?”
“去长安吧。”忽然想起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这话,于是决定前往长安。
经过几天几夜的车马劳顿终于来到了繁华的长安城。长安真不愧为京都,其繁华程度比洛阳更胜几倍。找了一家一般性的客栈,没办法,虽说身上有些银两但也是目前我唯一所依靠的,还指望这些钱过日子还是省着用比较好。拿了一些钱打发了车夫,自己暗耐不住就到街上溜达去了。
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我嘴里叼着刚买的肉包,灌汤,味道还不错。想起自己是通过一副画而来到大唐,于是有目的性的逛些画摊。画的都不错,有山水画,兽鸟画也有很多人物画,可惜都不是我找的那幅。忽然,不小心被人碰了下,我有意识回了头,原来是一个约5岁的小鬼从我身边过去不小心碰到我了,手里拿者冰糖葫芦,伸出可爱的舌头不停的舔着,看着他不由的想起叶儿,会心的笑了笑。
突然,街上一片嘈杂,人群作鸟兽般纷纷往两旁散开,我朝前看,前方一匹受惊的马急弛而来,隐约还听到女的撕心裂肺的哭叫声。我朝那小鬼看去,没想到他在街道中间,拿着那冰糖葫芦吓的立在原地哇哇大哭。我焦灼万分,眼看马越来越近的奔来,理智告诉我如果我去救就有可能自己也会没命,但不去救那小孩必死在马蹄之下,不等我权衡利弊,身体已让我做出选择,我飞奔过去,抱着那小孩朝旁边滚去,但仍被马蹄扫到后背,一股腥甜之味从口腔蔓延,喷出一口血来,昏迷前还不忘冷嘲自己,果然英雄不是人人都做的了的,一不小心就会搭上自己的小命……头软软的搭在地上,意识陷入昏迷状态,一切嘈杂之声离自己远去……
一阵嘶叫的马鸣声,受惊的马总算受到控制停了下来,马车上急匆匆下来两个姑娘。
“小姐,怎么办,闹出人命来了。”丫鬟月荷站在受伤的落尘身边,急得如热锅子上的蚂蚁。
“别慌,看看那公子还有没有气。”一双玉葱嫩手探过鼻息。
“幸好,还有气息,我们快回府。”焦急略带欣喜。
“小姐,我们不是才要离家出走的吗?”
“都什么时候了,再不回府,等这位公子一命呜呼了,爹爹也不保我们了。”想起爹爹的公正无私绝对不用怀疑,如果这位公子因自己没命绝对要一命顶一命的。思及至此,两个姑娘使出吃奶的劲将落尘扛到马车上。
“这次可要小心些,别出漏子了。”不放心的叮咛着。
“是,小姐。”做丫鬟的咋那么苦命啊,不会驾车也只有打足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的驾车了……
………【受伤2】………
马车来到宰相府前,月荷:“吁——”的一声将马停住,两人吃力的将落尘半扛半扶的弄下马车。
门卫一见房宛如马上来到跟前:“小姐,你回来了啊。”说完好奇的朝月荷身上的落尘望去。
“哥哥在吗?”焦急的问。
“恩,大少爷在。”毕恭毕敬回答。
房宛如急忙跑进府内“哥哥……哥哥……”边跑边喊。
房家长子房遗直一脸宠溺的迎过来:“怎么了,丫头,瞧你急成这样。”
房宛如娇俏的脸皱成一团还带着哭音:“哥哥,我闯祸了,我驾车撞到人了,哥哥怎么办?”原先的强作镇定在哥哥面前在也维持不住了。
房遗直听到后,脸微微变了神色:“人怎样了。”
“伤的很重还吐血了,哥哥我怕。”
“别怕。人呢?”轻声安抚小妹。
只见月荷正吃力的带着落尘朝这边走来,房遗直赶忙接过落尘拦腰抱起,急忙吩咐侍从:“快传大夫……”沉稳的朝他的凌梦轩走去。
……
大夫在床边细细的替落尘把脉,然后起身轻轻的抚了下山羊胡子:“公子,小姐,请放心。这位公子,呃,应该说是姑娘……”
“什么……姑娘。”两兄妹面面相觑。
张大夫肯定的点点头:“这位姑娘伤势看似凶险,不过未伤至要害,老夫开个药方服用半个月便无大碍了。”
“有劳张大夫了。”房遗直点头感谢。
送走大夫,房宛如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哥哥。”扑到哥哥的怀里寻求安慰。
房遗直轻搂妹妹“现在该放心了吧,看你以后还敢胡闹不。”责怪中带有宠溺。
……
话说,落尘留书逃离秦府,秦昊拿着书信一脸阴沉,可怜的福管家站在身旁大气都不敢出。
“尘儿,这就是你不愿打开心扉的理由吗?这就是你逃离我的原因吗?可惜太迟了,在初遇你的那刻起,我就不愿放手了,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绝不会放手……决不。‘秦昊痛苦的闭上双眼,然后微微睁开,眼中一片决然。
然后,取来文房四宝,花了片刻时间,一个娇俏可人的人儿便一跃在纸上,一袭简单的裙衫,梳着双髫髻,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容,可眼神却透着一丝冷,象是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这就是你啊,尘儿,一个外热内冷的人。将热情传于别人,自己却甘于冷漠,不愿被同化,矛盾的人儿,让我时刻牵挂的人儿,你在哪,在哪……
秦昊将画交给福管家:“在江湖和商场上放出消息,谁找到此女子,赏5000两黄金。”
福管家领命后,急忙退下。
秦云在廊后见福管家匆忙离开的身影。不禁仰望天空:“尘儿,你在哪,还好吗?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的。”一道身影瞬间消失在秦府。
………【受伤3】………
房夫人和房大人回来,见女儿惹下祸端,免不了又数落一顿。
落尘慢慢恢复神志,因疼痛忍不住发出婴咛之声。全家赶紧围至身旁。
落尘微微睁开迷蒙的眼:“这是哪?你们是谁?”见好几个陌生的人围着自己,不禁吓了一跳,欲起身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啊……好痛……”
房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