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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子一惊,不是吧,老妈这人怎么这样,还真拿吉依不当外人了,这大大小小的事儿都告诉她,还想借着她来管自己。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她愿意当自己女朋友,自己还是很乐被她管的,要不,探探个口气?
“那……你真打算帮我诫烟?”发子说出这句话后就有后悔了,感觉怎么像*一般呢?
“以前木小梅都不能帮你诫掉,我就更不可能了。其实我觉得诫烟就是一个毅力的体现,你若诚心诫就一定诫得了,你若不想诫,别人再怎么帮你也无济于事,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吸烟有害健康。”这一句话吉依说得轻描淡述,却让发子听得心惊胆颤,真有点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味道,吉依口中无端端地冒出个木小梅,让自己紧张得差点内分沁失调,看来那一夜木小梅确是告诉了吉依许多事,她连逼自己诫烟的事都说出来了,那自己冒充吉依男朋友的事还不都说了么?发子想到这里,像被揭了短一般有些躁动不安。
发子记得自己和木小梅吵第一次架就因为这该死的“烟”,木小梅说:“我不爱抽烟的男生,你要么诫掉烟,要么诫掉我们的爱。”发子觉得她太过霸道,他说:“木小梅,在恋爱之前你就知道我抽烟的,既然你说喜欢我,就要喜欢上我的所有,包括我的缺点,更何况这抽烟还不算缺点。”
现在发子不想再提木小梅,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过吉依的话,他怕一回答又绕到了“木小梅”那弯子里去,自从分手后发子就对“木小梅”这三个字特别的敏感,像是一块永远不能痊愈的伤疤一般,尽管发子打心眼里没记恨过木小梅。
于是发子指了指厕所的方向,对吉依说:“我去上厕所。”
上学路上(3)
发子当然不是去上厕所,他又想抽烟了。
他走了一段距离,确信吉依不会看见自己后便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不过抽着抽着发子就奇怪起来,咦,我抽个烟干嘛要大老远的躲着吉依来着?他越想越迷糊,最后狠狠一弹烟蒂,算了,不想了。这烟蒂刚一落地,一只满是肉茧的手便飞过来逮住了他的胳膊:“抓住啦,终于抓住啦!”
发子扭头一看,是一个老婆婆,她手臂上带着个“执法”二字的红肩章,此时正抓着发子不放:“小伙子,你刚刚乱丢烟头,罚款20元。”老婆语气满是激动,好象在说,小样,我盯你好久了。
罚款!发子一怔,今天不会这么倒霉吧,火车没坐成,买烟补假钱,这会儿抽个破烟还得罚款,发子看了看满地的烟蒂后反驳道,“这烟头满地都是,凭什么罚我款?”
老婆婆用力指了指自己的红肩章:“我是这里的执法人员,就凭这个。”
带个破肩章说罚款就能罚款,发子当然不依,这20块钱都够买四包烟了,他挣扎着就要走,老婆婆吊着就是不松手,直瞪着发子道:“给钱给钱给钱。”
中国人天生爱凑热闹,风景这边独好,不一会儿事发现场就围拢一大群人,发子一辈子都没被人这样围观过,这会儿脸都快红到屁股上去了,只得无奈地一摆手大声斥道:“松手松手,我给钱还不成吗?”
其实发子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以从未有过的冷静姿态从兜里掏出那张少角的50元假钱递给了老太太,老太太见钱后眼都冒开了花,补完发子钱后就飞一般地溜走,其实她哪里知道,身后的发子接钱后跑得比她还要快。
发子想,MMD,好歹也挽回了点损失!
发子回到吉依等着他的地方,两人又接着唠嗑了一会儿,话题终于没有再绕到木小梅身上。两人在吃过晚饭后天就黑了下来,不一会儿,客车就起程了。
兴许是大伙等了一天的车都有些累了,客车里没有一个说话,出奇地安静,吉依坐在发子的左边也一言不发,发子偶尔会悄悄瞄上她两眼,看着吉依一幅恬静的模样,发子心里有些小小的臭美,自己辛辛苦苦地陪她坐“夜车”,不知她会不会感动,要是以身相许就好了。自己倒是挺喜欢吉依的,漂亮的女生谁不喜欢?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在吉依和方付娟两人中做道选择题,自己又会选谁呢?这个……当然是言付娟了,言付娟大大的眼睛,浅浅的酒窝,还有一幅天籁般的嗓音,怎么看都符合自己最理想的梦中情人这一形象。可问题是,自己长得不高不帅不才又不财的,哪会轮到自己选人家?一个声音传来:发子,算了吧,别梦了,知道癞蛤蟆是怎么死的么,得妄想症给病死滴!
发子刚理回思绪手机就响了,是尧四发的短信,他说:你这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上车没有?
发子回道:刚上车,走了不到十分钟。
尧四:我打赌,你一定是想泡那个妹妹。
发子:那又有怎样?
尧四:兄弟别梦了,我还敢打赌你一定泡不到她。
发子:屁!
尧四:别人长得那样你长得这样你还想哪样?
发子:丫的,还玩顺口溜,去S吧!
……
发子就这么无聊地和尧四唠叨了一个小时,而此时吉依已打起了瞌睡,不一会儿,发子也靠在座垫上也打起瞌睡来。
他以为可以美美一觉睡到终点站,可半路上汽车加油时倒底还是被吵醒了,所有人都下车去嘘嘘,等三三两两的乘客出了车门后,发子伸了个懒腰后也准备下车抽根烟解闷,可她看见吉依的脸色在瞬间陡变,发子一惊,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原来一个小偷抓住车厢四下无人这一绝好时机上了车,正躬在一个熟睡的待客身后摸他钱包,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小心也很专业。吉依一阵紧张,张嘴欲喊,却料发子一把牢牢地捂住了嘴巴,并直冲她作“嘘”声,发子瘦归瘦,但力气到底还是比吉依大,吉依挣扎了半天也无济于事,发子见偷儿走了后才一把松开手,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
“你干什么?没见到有小从偷吗?”吉依懊恼地望着发子,语气满是质疑。
“你真不要命了,这些小偷是团伙作案,你揭发他们会没命的。”发子压着的声音满是紧张。
吉依望着发子,有些难以置信。
“古江发,你忘了我们上次丢钱时的落魄了吗?我真不敢相信,你一个男生居然会这么胆小。”吉依显得很生气,她说完这句话后就起身走到丢钱人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道:“大叔,你钱包被人偷了,就外面穿黑色西装那个人。”
原来小偷以为没被人发现,并没急着逃跑,还在外面晃着身子准备再干上一票,那被盗之人听后一摸兜,发现钱包果真不见,脸色惨白,慌忙起身追了出去。
吉依坐回座位后没有看发子一眼,发子刚刚被他“教训”了一顿,此时觉得格外地难堪,说实话,他有些自惭形秽。
不一会儿外面就闹了起来,看来是为要回钱包的事儿。发子的内心此时就像外面的情景一样,乱糟糟的一片。又一会儿,外面安静了下来,接着三三两两的乘客上车。丢钱包的是个中年人,从他的表情来看这钱包是要回了,果真上车后他就直走到吉依面前,连声感谢道:“小姑娘谢谢你了,我这可是血汗钱,要不是你我这钱可就没了。”说完还抽出两百递给吉依要表感谢,吉依直摆手推辞道:“大叔,这个用不着,这是我应该做的。”那大叔见吉依执意不要,最后收回钱一脸笑呵呵地道:“那我也不勉强了,不过大叔这里带了包特产,不值钱,你一定要拿上,不然大叔心里过意不去。”吉依不再推辞,说了声谢谢后便收了下。
没一会儿车就发动了,车厢里的人一下子活跃起来,都谈论着小偷的话题,人们时不时还翘着大指拇夸上吉依两句,说这小姑娘真勇敢,现在这社会坠落了,换作有些人,见了小偷儿从来都是睁一支眼闭一支眼,生怕*烧身。
发子在一旁越听越不自然起来,心里直后悔,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惊心的一夜(1)
客车在浓浓的夜色中颠簸,没一会儿就到得了高速公路上,众乘客仍在高谈阔论,余兴未减。只有发子愈发地沉默,他此时就像做了一件不光彩的事一般,扭着头望着车窗外的的一片浓夜,有些坐立不安。吉依也不说话,直直地坐在座位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然而就在客车使到一个偏远处的时候,几道犀利的灯光迎面扑来,司机一时找不着南北,慌乱中一踩刹车,“哧”的一声急响,客车稳稳停住,车内的乘客被晃得晕头转身,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司机,便听到车外有人先开骂了。
“TMD,开门开门!”几个人狠狠地拍打着车门,厉声斥道。
众人这才看清,七八辆摩托车停在前面拦住了客车的去路,不由一阵心惊。
“别开别开,快开车跑。”坐在里面的乘客汗毛都竖起来了,看这阵势是遇到了抢劫。
司机也慌了,正在犹豫之际,只听得一声锤响,驾座旁边的玻璃闻声而碎,一个歹徒借着摩托车的高度,将一把匕首架在司机脖子上,咬牙命令道:“快给老子开门。”
司机只感觉脖子上一阵冰凉,脸色惨白,不敢怠慢,一按钮,车门哧的一声就敞开了。
为首的人上来后,大家立马都明白了,原来是刚刚那小偷带着他的同党报复来了。
“妈的!”小偷走到刚刚丢钱的中年男子旁边,甩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刚刚仗着人多,还打老子,你能耐是吧,打呀,再打呀……”
中年一连被小偷扇了几个耳光,却木在原地不敢反抗。
原来是刚刚中年男子要回钱包的时候,那小偷抵赖不从,还恶言相攻引起了众怒,好心的乘客上前与其厮打将他制服后才夺回了钱包,这偷儿是道上的,在自家门前吃了亏,当然心存不甘,加之他对“自家”地形很熟,选了这么一偏远处后便引得他一帮兄弟骑着摩托车杀回来报仇。
“TMD,刚刚还有谁动手打了我,给老子站起来。”小偷凶神恶煞地吼叫着,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刀在夜色中闪着的一道道寒光,让人胆战。
车内安静得出奇,没有一个人吱身,发子也怕得要命,这会儿哪还管得了什么狗屁儿女情长,他本能地一把紧紧握住吉依的手,希望能给她点安慰,可他只觉得握着手抖得厉害,也不知道是自己在抖还是吉依在抖。
“别磨蹭,速战速决,这大路上的不安全。”身后一个歹徒提醒小偷道。
小偷一点头,又扇了中年男人一耳光斥道:“妈的,钱拿出来。”
“兄弟,留一点好么,我这钱有急用的。”那中年人没了脾气,低着声音,一幅可怜的模样。
“谁TMD是你兄弟,再磨蹭老子一刀宰了你,快拿钱。”小偷骂咧着又是给中年男人头上重重一拳。
中年男人咬着牙,一脸的不甘,可又不敢反抗,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小偷把自己钱包抢了去。
“这可是你自找的!”小偷得意地用刀片在中年男人的脸上挑了挑,似笑非笑地讥讽道。
“全TMD把钱拿出来,谁要是敢报警,敢抒钱藏着,看老子怎么宰了他。”小偷一声厉吼,朝身后一招手,又有三四个人拿着明晃晃刀冲进车内,挨个儿问乘客收起钱来。
发子的手把吉依握得更紧了,压低着声音,悄悄咕哝了一句:“别害怕,有多少钱给他们就是了,千万别逞能,惹他们。”
吉依埋头不语,她必竟是一个弱女子,这场景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真枪实弹的抢劫现场能不害怕么?
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厉斥:“妈的,居然把钱藏着,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说完夜空中就响起“啪啪”几声清脆的耳光,接着一个凄厉的女人哭泣到:“好人啦,求你别打了,行行好,留点路费给我们吧。”
“还有手机,也给我拿出来!”
那女人哭得更伤心了,发子赶忙将吉依和自己的手机丢在车座的空隙下。
歹徒不一会儿就到了发子座位上,他不过二十五岁的模样,手持钢刀,头发染得金黄,看见吉依后先是一怔,接着两眼泛光:“哟,这么漂亮的姑娘,还长得水灵水灵的。” 。。
惊心的一夜(2)
那黄毛说完伸手就要摸吉依的脸,吉依吓得都快哭出声来,本能地直拱着身子往发子怀里窜。
看着歹徒手上明晃晃的刀,发子心里也无比的恐惧,但还是一把紧紧地护住吉依,舌头有些打结地冲歹徒道:“要、要钱给你就是,你别乱来。”发子说完颤抖着手主动交出身上那两百多块钱。
“TMD,就这么点,当爷是乞丐?”歹徒把刀往发子脖子上靠了靠。
发子感觉脖子冰凉,冷汗一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