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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开口说话了,可等煞我了,发子心里一阵高兴,慌忙扭头道:“当然不会,我叫古江发,古月胡的古,长江的江,刘德‘华’的发。”
发子他们那个地方,“H”和“F”不分,所以经常把“发”说成“华”。
“咦,你应该是云阳那边的吧?”吉依睁大眼睛道。
“你怎么知道?”发子一愣。
“听口音就知道了。”吉依笑了笑。
“是啊,我云阳的,你去过云阳?”
“何止去过,我从小在那里长大,我的家就住在云阳。”遇到老乡,女孩显然也高兴起来。
“不是吧!”发子高兴得不得了,这上帝要是开起玩笑来,这世界果真就变小了,于是又兴致勃勃地追问道:“你零几级的,哪个学校读的高中。”
“我05级的,高中在外国语学校。”
发子听完激动得差点晕了过去,自己不仅和她一级,还毕业同一座学校,慌忙说道:“我也是那学校毕业的,我读的是文科班,怎么以前就没见过你呢,你们班主任是谁?”
…… ……
两个人一下子就找到了共同的话题,说个没完,越聊越兴奋。
一旁的尧四就看不懂了,不会吧,发子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居然会有美女愿意和他搭讪,还聊得这么欢,看来自己也有希望了,于是尧四放下书挤过脑袋:“那个,呵呵,我也是重庆的哦。”
“哦,忘了介绍,这是我大学同学尧四。”发子这才恍然大悟有尧四这么一个人存在。
“你好,我叫吉依。”吉依忙自我介绍。
“吉依,名字真好听!”尧四扯下耳朵的MP3,“你在贵阳读大学?”
“对。”吉依点了点头。
“那你可为咱家乡争光了!”尧四嘿嘿地冲吉依直笑。
这话发子就听明白了,我说尧四,你拍马屁也要拍到点上吧!张口就来为家乡争光这么大个概念,你就不怕给噎死!
吉依也一脸疑惑,眨巴着眼:“争什么光?”
“嘿嘿!”尧四贼眉鼠眼地笑了笑,“你这么漂亮,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重庆美女多,你说这是不是为家乡争光?”
丫的,发子心里倒吸一口气,这厮还真深藏不露嘿,逗起妹妹来还整套整套的。
可吉依好象对“肉麻”的话并不怎么感冒,只笑了笑,笑得很腼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火车上的美女(2)
火车如一辆疲惫的老笨牛,负着沉重的身体哐哐啷啷的喘着气息声划过无边的黑夜。
时钟滴滴嗒嗒不知不觉已指向凌晨两点,三个年青人在海阔天空地侃了几个小时后,不禁都有些疲倦起来。吉依眼皮打着架,一幅蠢蠢欲睡的模样,而尧四,则早已趴在那张小桌上打起了鼾声。
发子看着吉依困得若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的头,碰了碰她的肩道:“我和你换位置吧,靠边的座好睡觉。”
其实发子最想说的是,你傍着我吧,靠着我的肩膀好睡觉。可发子和大多数男人一样,有色心没色胆,所以最终也没敢说出来。
吉依惺忪着眼:“你呢,你不睡吗?”
“呃,我看小说。”发子晃了晃手中的书,生怕吉依看见了封面那三个字:《*》!
“好吧,呆会儿若是困了就叫我,我们换回来。”吉依不再推辞,和发子换了位置。
吉依靠着窗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车厢里此时很安静,在窸窸窣窣的环境下,发子很快也打起盹来。迷糊迷糊中,他感觉有人轻轻地碰了碰了他的肩,睁开眼看见吉依正望着他笑,由于睡眠不足,她脸上还画着个熊猫眼。
“我们换回来吧?”吉依看见发子打着盹,主动提出换座。
发子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关心,不过此时心里暖暖的,很奇怪。
人的思想挺玄乎的,这位置本就是发子的,吉依这会儿还给他本是天经地义的事,可发子却偏要认为那是吉依对他的关爱。这就像自己借钱给别人了忘了要回,事后借钱人主动还给了自己,自己便会觉得这钱不是自己的钱,还会感动万分,认为欠了别人人情一般。
发子心里这么一暖,困意就没了,他坐直了身子摇头道:“不碍事的,我坐惯了火车,习惯了,眯一会儿就成,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的,这点事儿算得了什么!”发子故意把“大男人”三个字加重了语气,好象就是说,你就是我的小女人,保护你是应该的。
吉依说:“害得你没睡成觉,真不好意思。”
“别不好意思,照顾老乡是我的荣幸。”
“呵呵!”吉依傻傻地笑了笑,“要不我们继续聊天吧,不然呆会儿又得困了。”
“好啊!”发子自然是求知不得。
“你开学一般什么时候走?”吉依问道。
“具体也说不准,应该就在学校注册前两天。”
“我也是,要不开学的时候咱们一起?路上也有个伴。”吉依征求道。
这个实在是very very good呀,发子此时不仅睡意全无,还精神抖擞,他重重一点头,装作一脸腼腆的模样:“好啊,临走时我通知你,你手机号码没变吧?”发子此时美得,仿佛是约定好了和小情人私奔一般。
“我手机没开漫游,你记个我家的电话吧,电话是XX。”见发子记完电话后吉依又道, “我也记个你家的电话吧,如果我走得早,就通知你一声。”吉依抬眼望着发子道。
“好,我家电话号码是XX,不过我母亲特能唠,你甭理她就成了。”发子的叮嘱是有理由的,话说高三毕业后,木小梅往自己家里打了个电话,母亲抓着她就不放,问这问那的差点没把木小梅问崩溃,在听着木小梅对自己一口一个“伯母”的叫后,高兴得不得了,逢着三姑四婶的就说自己伢子找个了女朋友,嘴巴甜人又漂亮。发子当时那个汗呀,母亲也太神了吧,接个电话就居然还看清了人家的长相。
但从这件事也可以看出发子家的开放,自从发子高中毕业后母亲便半开玩笑地催他找个女朋友,现在大学都混了三年,母亲说这话的时候也越来越当真了,可发子苦啊,自己无才无貌,这大学里连个异性朋友都没捞着一个,更别说女朋友了。
这次寒假吉依要是真打电话来,母亲那张嘴,岂不是又要把她侃个天昏地暗?
火车上的美女(3)
火车到站,发子和尧四挥手告别后便和吉依一起直奔汽车站,两人的家乡距离重庆主市区还得耗上四个小时的车程。
发子拖着箱子走在前面,一脸的神清气爽。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既然这干活都不累了,自己和美女一起坐车还会累么?这或者还叫做享受吧!
临近买票的时候吉依一摸自己的包,脸色陡变。
“我钱包不见了。”吉依一脸的惊慌。
“别急,你再找找。”发子安慰着道,“仔细回忆一下放别的地方没有?”
“我就放手提包里的,我确定。”吉依急得都快哭了起来,“钱包里还有我的学生证和银行卡。”
发子一拍脑袋,都说春运期间小偷多,昨天自己怎么就没意识到呢,还睡得跟头死猪一样。小偷一定是趁众人熟睡之际偷走了吉依的钱包,不过还好,自己的钱放在袜子里,量那些贼儿也想不到。
“你银行卡里还有钱么?有就得去挂失。”发子见吉依可怜楚楚的模样,情不自禁地想要去关爱。
“没有,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学生证,它丢了怎么办?”
“那个不用担心,明年再去补办一个就成了,只要十五块钱。”
听发子这么一说,吉依的脸才稍微缓和下来,于是发子又继续安慰道:“别郁闷了,就当破财消灾,我这里还有三百,够我两人的车费了。”
“还好有你在。”吉依一脸感激地小声道,“那先谢谢你了,回家后我就把钱还你。”
那一句“还好有你在”听得发子心里直叫个爽,这男人最大的成就感不就是让自己喜欢的女人有个依靠么?
“不用不用,就当我请你得了。”这是发子的一惯作风,对男人很吝啬,对美女很慷慨。哈哈,英雄救美,天助我也,虽然这个世界上仅仅只有发子承认自己是英雄,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此时的心情。发子说完躬着身子摸向自己的袜子,可这一摸,脸色也陡变,还差点暴跳起来,我靠,不是吧,这些龟孙子的,连劳资的袜子都摸了?
“怎么,你也丢了?”吉依瞪大眼睛探问。
发子苦着脸,一字一顿:“TMD,类些龟儿滴贼娃子,生个娃儿没*。”发子不自觉地就骂了句脏话。看来还是自己掉了钱最心疼,发子悲伤得差点就挤出几颗眼泪来。
最后的希望被破灭,两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就焉了下来。
作者题外话:大家多多支持一下哦
受困汽车站(1)
两人就这么在候车厅坐了一阵儿,一筹莫展。
发子懊恼不已,自己这回英雄没当成,还落得一“狗熊”的下场,并且让美女跟着自己一起窘迫,说出来真够丢人的,这事千万别让寝室的人知道,不然以后就抬不起头来。
“吉依,别担心,我正在想办法,今天咱俩一定能回家。”发子心里虽没底,但嘴上说得斩钉截铁,发子想,好歹自己也是一男人,总得让女人跟着心安吧?
“对不起,如果昨天不和你调位置,你的钱就不会丢了。”吉依语气满是自责,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如果发子坐在里面,这扒手就不好躬着身子下手了。
“别,这根本就不关你的事,都怪那些扒手长了一幅狗鼻子,钱放在哪里都嗅得到,鸭蛋的,我脚这么臭都没能把钱味盖过。”发子开了个小玩笑想逗吉依笑笑,缓解一下这尴尬的局面。可吉依哪会笑得出来。
发子绞尽脑汁地想着:这会儿上哪去找钱呢?自己在重庆是有几个同学,可他们放假早回家了,即便没回家,自己和他们几年没联系,这会打个电话就问借钱,也忒不好吧!问父母要,可这大老远的,怎么把钱送来?叫他们打银行卡上?可自己银行卡放学校没带,而吉依的又让扒手给偷了。上帝,难道真要逼良为娼去抢银行么?可也不成啊,自己虽有坐土匪的长相,但却没做土匪的实力。
正想着想着,发子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家里打来的。
“我说伢子,到重庆了吗?”电话里响起母亲那熟悉的声音。
“老妈,你儿子钱被偷了,现在困在车站。”发子悲伤地捏了一把鼻涕。
“什么,钱被偷了!现在在什么车站,重庆还是贵阳?”一听儿子被困,当妈的一下子着急起来。
“重庆汽车站,我身上分钱没有,回不了家。”
“乖儿子别急,重庆车站就好,你爸已开车上重庆了,估计下午就回来,你在车站等着,我叫他来接你。”
“真的,太好啦!”发子一蹦三尺,母亲这番话真让他感觉出一丝绝处缝生的味道,慌忙扭头对吉依高兴道,“这次真别担心了,我爸开车上重庆来了,下午就来接咱俩。”
“真的?”吉依的语气也满是激动,这也难怪,她一个女生在这大城市里举目无亲的,要是真被困在这里回不了家,父母还不得担心死。
“千真万确,我这就给老豆打电话。”发子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拿起电话就给父亲拔了过去。
发子父亲确实有辆车,但绝不是什么“四个圈”或“BMW”之类的小轿车,而是一辆“驾驶室准坐三人”的王牌小汽车,父亲平日就靠它混饭吃拉拉货什么的。这回上重庆来,是搞春运的连审。
“老豆,你在哪来了?”发子在电话里问道。
“在上重庆的路上,你妈刚给我打了电话,说你钱丢了困在车站?”
“是啊,我在朝天门汽车总站,我身上连坐公交车的钱就没了,你快来救我吧。”发子无不可怜地道。
“你别着急,就在那等我,我还有两个小时就到主城区,呆会儿过来接你。”
“好的好的,我还有个同学一起,到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啊。”
发子挂了点话对吉依道:“别担心了,我爸一会儿就来,我们就坐这等吧。”
吉依淡淡一笑,笑里有着些许尴尬,她觉得自己也够窘迫的,和发子一不沾亲二不带故,估计连朋友都还算不上吧,还这么麻烦他?可是有什么办法,总得回家呀,欠他的人情,以后再还吧! 。。
受困汽车站(2)
坐了一夜的火车本就困得不行,两人在候车厅坐了没多久便开始打起盹。可车厅的坐位又窄又小,根本没睡觉的条件。
吉依头埋在双膝上一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