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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冰眉头一挑,起身拉过前排通讯器:“何叔,我是韩冰,病人的病情加重,必须加快车速,出事我负责。”
听着那不容置疑的语气,何叔沉声道:“知道了。”
挂了通讯,何叔打开全屏:“我是何振华,现在我命令,全体车辆拉响警报,以最快速度赶到省医院。”
瞬间,一道道“呜呜”之声狂响,所有警车同时猛踩油门,吓得前后车辆慌忙减速避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警局的司机都是训练有素之人,虽然车速骤然增加,但依然开的非常平稳。
看了一下时间和车速,司机道:“冰姐,还要两个半小时。”
“知道了。”韩冰没有抬头,依旧看着眼前的男子。
眉毛不是很浓,鼻梁也不是很挺,嘴唇略微有些厚,可以说不论从哪个地方看过去,眼前男子都不是很帅,甚至可以说有些普通。
可就是这样,韩冰也是看的目不转睛。
“瞎搞,又死一次,为什么是短发?”
不觉间,韩冰想起了这人昏迷前说的那句话。
又死一次,难道这人已经死过一次,还有,他说的短发是什么意思,是指自己吗?
不经意的,韩冰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头发。
因为自己的家庭和职业,从小到大一直留着的都是利落的短发,对于那些长发的女警,她的心里偶尔会闪过一丝不屑,警察是什么,那就是百姓的保护神,你一头长发冲上去,那还像话吗?
可现在,她却莫名的对自己一直坚持的,维系了这二十多年的头发产生了怀疑。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产生怀疑,更不知道自己居然会为了一个陌生的人乱了心绪。
车子开的飞快,时速也提到了140…150,伴随着方槐不时皱眉,咳嗽,吐血,韩冰只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再一次的剧烈咳嗽,方槐全身都开始了摇晃,韩冰啪的一把握住了那双已经看不出血色的手,而方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被抓着的手紧了紧,渐渐的平稳了下来,眉头也逐渐的松开。
见此方法有效,韩冰更是不敢松开,就这样一直紧紧握住,嘴上不停的念叨:“快点,在快点。”
因为那痛苦的咳嗽声,司机也是不时的通过后视镜观察着,此时见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韩冰可是被他们称为整个彩云省第一警花,能力强,又漂亮,身材好,背景大,几乎是无可挑剔,可就是那性格,做起事来比男人还男人,而且对于任何人说话都是冷冰冰的,即便是他们的队长何振华,也是一样。
可现在,那张俏脸上的惊慌,焦急,最最让人难以接受的,她居然主动了握住了那男人的手,虽然那是救她的恩人。
这一幕要说出去,那人绝对要被无数眼光分尸而死。
车队飞速的行驶着,时间仿佛听到了韩冰的祈祷,加快了速度。
很快,车队停到了省医院的门口,医院的医生早已在门口等后,车门一打开,几个医生就快速的上车把方槐抬了下来,重新放到了一个担架车上,随后两个护士推着快步进了急诊室。
韩冰没有马上跟进去,而是对着何振华说道:“何叔,我没带钱,麻烦你先借我,晚一点我还你,另外这里有我就够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回来在写报告给你。”
“好吧,不过我们回去了,你爸爸也会知道的,如果那人没什么事,就先回家去吧。”
何振华也有些无语,对于韩冰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连她爸都管不了她,何况自己。
这一次也是他当警察这么多年最着急的一次,如果韩冰真的有点什么事,他真是交代不了。
“知道了,何叔”
接过何振华递过来的银行卡,韩冰道谢的话都没有一句,直接就走向了缴费窗口。
“唉”
何振华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出门,招呼着车队走了。
第五章 又死一次
“妈蛋,没有导航,我怎么回清水。”
坐在车里的方槐一边骂骂咧咧,一边随时观察周围的路况,这可不是高速,连二级公路都算不上,一路的碎石泥土,车子随时都被碎石带动的左右颠簸。
出了小路,周围没人,方槐一路的开了过去,这总得找个有人的地方问问路吧。
开了十多分钟,方槐终于见到了一个小卖部,急忙下车:“来包紫云。”
等拿了找零,面色自然的问道:“老板,这回清水怎么走啊。”
老板走出门外,指着前方道:“清水啊,顺着大路一直往前,岔路口右转,顺着道路一直上高速。”
“谢谢啊”方槐招呼了一声,回身上车顺着大路开了过去。
县城周边是一片茂密的深林,几乎没有什么行人,一脚踩下,轰鸣声骤然响起。
随手打开车载电台,方槐悠闲的开着车,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那一直提着的心,莫名的有些松了下来。
来到纳孟两个多月了,清水的事应该也差不多了,想起那个夜晚,方槐心里猛地一阵刺痛。
那是一个夏日炎炎的天气,方槐正买软件回来,突然听到一身急切的呼喊声。
“站住,小偷”
方槐扭头一看,一个瘦弱男子正拿着一个挎包夺路狂奔,后面一个妇女不停的追赶着,在后面几个年轻汉子一起跟着追了过来。
眼见那男子正要从自己身边跑过,他轻轻的伸出一只脚,噗通,男子瞬间躺在了地上,腰身一转,右脚顺势跪了下去。
“啊”
小偷发出一声惨叫,这一下可是直接就跪在了他的膝盖弯处,小偷回头一脸杀气的转头看向方槐,刹那间,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反手朝着脖颈间划去。
方槐那可是从小打到大的,徒手,拎刀,各种大小战役经历过来,眼疾手快,右手手腕快速伸出,半空一转,扣住了那人手腕,反手一转,按了下去。
就这样,他伤人了,不过好在那人有案底,周围也有人录制了视频,失主和周围人同时作证,最终属于自卫伤人,可父母却觉得怕被报复,所以就让他去外地躲躲。
不知道方槐是不是天生就是闲不住的主,来到纳孟后,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不过这次顺利多了,打跑两个小偷后,被出来吃饭的刀疤看中,在得知方槐是因为伤人而逃后,顿时招纳了进去。
不过有一点他不知道,刀疤身为毒枭,自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所以还特地打电话找了清水的朋友查了这事,直到确认之后,才真心接纳了他。
就是这份信任,让刀疤的本来面目一点一点的露了出来。
方槐曾经有个朋友就是因为吸毒,最后上吊自杀,所以当知道刀疤是个毒枭后,就想出去报警,可就在外面打电话的时候,被刀疤手下无意间听见,于是就有了开始的一幕。
“我在遥望,窗外的风景,一个人轻松自在多么的逍遥。”
哼着自己改的歌曲,想着戒指里的五十万,这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就连借口都想好了,彩票二等奖。
“砰”
枪声?
方槐一个急刹,车身瞬间甩了出去,刚经历过一场战斗的他,对这声音可是格外的敏感。
从椅子上探头向外望去,车后没有任何人影车辆。
不是追自己的?那是……
“砰”
这次方槐听的很准确,枪声是从左后方的树林里传过来的。
出事了。
好管闲事这种性格,似乎从一出生就映在了他的心里,坐直身体,重新发动车子,向着枪响的地方就冲了过去。
随着越开越近,方槐就见到一个女人,一边跑一边回头开枪,而在她的身后,紧紧追着五个拿枪的壮汉。
这还了得,看那些人,一个个满脸的凶神恶煞,不用问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轰足油门,面包车直直的朝几个男的撞了过去。
虽然是树林边缘,但是车也不太容易掉头,所以方槐见没撞到人,拉开车门就地一个翻滚,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
前方的女子见此情景,一闪身躲在了树后,莫名的望着那突如其来的人和车,心里一阵纳闷,这不是她们的人啊。
不止她,就连追赶她的人也是心惊了一会,一个个的全都躲藏了起来,可是半响没有听到枪响。
“我擦,他没有枪,干掉他。”
一人在树后高举左手,用力一挥,其余几人交叉掩护着围了上去。
“没枪?”方槐一边检查着手里的那把土枪,脸上不屑的冷笑着。
刚才之所以没有响声,只是他从空间里拿出的时间,同时也在计算着距离,这自制的土枪和正规手枪不一样,射击的距离较短,所以必须等到人进入射击范围,
十米,九米,八米。
“砰”
刚闪身出来的人被一枪打在胸腔之上。
“瞎搞,这么近还打不中。”
方槐郁闷的重新瞄准,就在他刚才开枪的时候,旁边突然一人快速上前掩护,可也因为这样,做了替死鬼。
“吗的,你不是说他没枪吗?”
“这……”刚才说话那人一下就哑了,这是诱敌深入啊。
“砰砰”,“啪啪”
一阵火力覆盖,方槐的子弹瞬间打完。
“噗噗”两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他没子弹了,哈哈,上。”
几人兴奋的蜂拥而上,可是他们却忽略了另外一个人。
两声枪响,跑在最前面的两人很干脆的倒了下去。
“注意躲避。”几人匆忙各自找了大树躲了起来。
女子看到方槐没有了弹药,深怕他被伏击,于是闪身,飞快的开枪掩护,朝着方槐靠近,当快要到达时,却发现自己离下一棵树还有几步的距离。
就这一个疏忽,对面的一个人闪出身子,举枪就打。
不时盯着对面情况的方槐,一看情况,猛地站直身体,身形一纵,挡在了女子的身前,也就在这时,枪响了。
感受着后背传来的剧痛,方槐只觉得头有些晕,眼睛也开始模糊,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擦,又死一次,可为什么是短发?”
左手搂住方槐,女子一愣,就这么站在了原地。
见此情景,对面的人自然不会放过,四个人全都同时站了出来,抬起了手中的枪。
第四章 逃亡
砰的一声枪响,虽然只是入门级枪法,但是胜在距离较近。方槐一枪打中额头,那人就这样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
解除了房间内的威胁,冷眼一扫自己旁边抱着头不停哼哼的壮汉,抬手一枪,又是额头。
看着两人那瞪大的眼睛,方槐握枪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来纳孟县虽然是因为捅伤了人,但那也只是伤人,现在可是直接杀人。
韦斯利真不愧是经验老道的老师,如果没有他模拟的刑场,自己现在肯定已经是慌乱不已,更别说复仇了。
听得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方槐飞快的在两人身上一抹,两具尸体上顿时各自出现一股黑气,进入到了戒指。
几步走到门边的床头,抽出了另一只手枪,拉开了保险。
“砰砰砰”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方槐匆忙把两人塞到了床底,自己则是闪到了门后,飞快的把门打开,双手握枪抬起。
门一开,瞬间闯进了两人,见得房里没人,两人正自奇怪,耳边就听到两声枪响,随后就这样倒了下去。
枪声一响,门外就传来一人飞快的奔跑声。
想跑?闪身出门,方槐径直追了上去。
刚追到楼梯口,就见刀疤站在了楼下中央,两条恶霸犬已经飞扑上来,两手刚要举起开枪,楼下的刀疤已是一枪射来。
右脚向下猛地跺了一下,身子飞快的朝着右前方飞去,躲过子弹,半空中方槐抬手就是一枪,一条恶霸犬哀嚎一声,倒在了地上,另一只一个急停,转身又扑了过来。
“还真是阴魂不散。”
在地下翻滚了一圈,无奈之下,只好伸手一丢,右手上的土枪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