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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友真走进打工的茶座,意外地发现一个客人也没有,肥胖的店老板独自一人坐在花架前翻眼拧眉叹息。
工作伙伴朝她挤挤眼,伸手对她勾了勾。
“什么事,小崔哥?”韩友真不自觉地就压低了嗓子。
“没什么,只是提醒你老板好像不太正常,做事小心点。”小崔好意提醒。
不太正常?应该是从来没有正常过吧?说起来这个老板本来就没有什么好的名声,基本上可以算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痞子,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的薪水远比其他地方的优渥,韩友真早就辞掉这个工作了。
不过今天似乎的确有些不对劲,韩友真抓起抹布擦工作台,店老板一直瞟过来的眼光教她心慌慌的。
擦着擦着,韩友真忽然想起来,“咦,小崔哥,今天是周末晚上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不用陪女朋友啊?”
“谁说我不去的,是老板不肯放人。”小崔的眼睛尽往门口瞟。
“你在等人?”韩友真察言观色道。
“是啊。我的朋友说要来代我的班,到现在都还不见人影。”大个儿懊恼的脸全皱成了一团。
“经理呢?”
“好死不死的,他老婆今天生产。”
“唉,怎么说这么难听,小baby什么时候要钻出肚子哪能拿捏。”韩友真瞪他一眼,语气倒不怎么苛责。
小崔搔搔头,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有点不好意思。
“小崔。”老板突地喊了声。
“啥?”
“把垃圾拿出去,你可以先走了。”
呃?有这种好事?“我的朋友还没来。”老板突然的大方起来害他颇不适应。
“反正也没客人,你就先走吧。”
“哦。”小崔喜出望外,拎了两袋垃圾朝后门离去。
“韩友真。”老板唤着正回头和小崔道别的韩友真,眼光里闪动着不易察觉的危险讯号。
“老板。”韩友真有些无措,大眼睛东瞄西瞧却找不到可以打发眼前困窘处境的工作。老板该不会把今晚门可罗雀的怒气全发泄在无辜的她身上吧?
“你把东西收一收,今晚提早打烊了。”
“打烊了?!”她才刚上工就要下班了?老板今天好诡异啊。
店老板没理会她,独自走向门口拉下铁门。
韩友真把洗好的杯子都收到箱子里,打算搬到后面的储藏室
“先搁着。等一下我帮你搬好了。”店老板倚着墙边瞅着她。
“呢?!谢谢老板。”受宠若惊啊!韩友真赶紧拿起扫帚扫地,但是来自背后的人视线教她一颗心七上八下地擂着鼓。
店老板早已接近韩友真的身后了。
韩友真滑溜地钻出工作台,将餐区的椅凳倒扣子餐桌上,快速地把地上的纸巾扫走。
店老板扬了扬嘴角,随后也步上餐区挑了张餐椅坐下。他的眼神片刻不离地纠缠不清。
“老板,如果没别的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她唯独留下店老板身处的那张桌子没叠上椅凳,心底始终毛毛的。
“还有那箱东西没有搬呢!”店老板气定神闲地起身。
韩友真硬着头皮跨进工作台,和店老板一人一边地合力拎起箱子,然而沉重的箱子竟不曾稍离地板。
她纳闷地抬眸望向店老板,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不妙的信息——那是……当下她手一松,拔腿便跑。
箱子发出沉重的“砰”的一声,然后是一阵碎裂声。
“去哪儿?”店老板大手一拦,挡住了去路。
“老板!你……”她惊惧地猛退步,储藏室和工作台之间落差的小台阶绊了她一脚,她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惊惶地发现重要时刻自己竟拐了脚。
“别怕我嘛,我会很怜香惜玉的。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何必辛辛苦苦地打工?你乖乖地听话,我会照顾你的生活的。”店老板说得多悲天悯人似的,说穿了还不是为了逞自己的兽欲而编造的堂皇措词。
“我有手有脚,自食其力,不劳老板费心。”她歪歪斜斜,摇摆不定地努力撑起自己的身子。
“别傻了,你以为你走得了吗?”
“你就不怕我报警吗?”韩友真恼了。
“你去告啊!孤男寡女的谁能证明你不是心甘情愿地自动献身,我只要紧咬着你行为不检就足以教你学校里抬不起头来,到时候吃亏的是谁你应该想得出来才对。”他露出一副你奈我何的邪恶嘴脸。
“你下流!”她猛地向前用身体撞倒他,拐着脚拼命地只想逃出生天。
“我下不下流你也得亲身体验才能下定论吧!”店老板虽然被撞倒在地,但他的长手一伸,不偏不倚地抓住她拐伤的那一脚。
“啊!”韩友真整个人向前仆跌在地板上,店老板手劲一带,她趴在地面上的身体被他拖拉了近五十公分直到他的身边,然后他大脚一跨,颇具分量的身体紧紧压上她的背臀,沉重地挟制教她连翻身都困难。
“放开我,你这个流氓!”她手脚并用,奈何就是伤不了他一根寒毛,冰冷地板窜上的寒意,好像要冻僵她似的。
店老板闷了声笑。流氓是吧!OK!就让这个不上道的小姐见识见识什么才叫流氓。
他两只大手搁上她的后背,一个扯拉,“嘶”的一声,她后背的衣料应声而破。
“啊……不要……”后背暴露在空气中的凉凉感觉教韩友真整颗心也跟着冰凉了起来,她尖声狂喊,只巴望能有个路人听见她的呼救。
店老板扯着她的马尾辫,随手抓了块抹布便往她的嘴里塞。“我不想对你动粗,你最好识相点。”店老板沉声威胁且抓过另一条抹布横过她的嘴在脑后打上死结。
唔——韩友真求救无门,只能发出悲哀的低呜。
韩友真手边能抓到的东西全砸向身后,一块碎玻璃片划过店老板的脸。
“他妈的!”店老板抹了抹脸上的伤口,一个分神,韩友真乘隙滑出他的挟制。
她狼狈不堪地爬起身,忍着脚痛奋力往后门方向移动脚步。
脚底打滑的店老板霍地掷起一张凳子往她的身上砸,韩友真踉跄向旁跌去,撞倒了一旁的酒架,霎时铿铿锵锵一堆杯子酒瓶往她身上砸来。待她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店老板已经好整以暇地立在她跟前。
原本在她脑后打上死结的抹布在这一阵乱后滑到她的颈部,她抓出嘴中的抹布开口哀求:“求求你,放了我吧。”明知是不可能的希望,但她已别无他策了。
店老板一把拽住她颈上的抹布将她提领到他的面前,“放了你?会!我会放了你,不过,等我先玩够了,玩腻了,我自然会放了你。”他朝她的鼻尖喊话,然后毫不客气地攫住她的双唇。
韩友真出拳捶他,逮住时机狠狠地咬他个唇破血流。
“妈的!你敢咬我!”店老板气恼地拭去血水,大手一紧,将缠在她颈部的抹布条勒得死紧。
唔……换不过气的韩友真捶他、踢他,却只是让自己胸膛愈来愈紧、愈来愈绷。
她愈来愈模糊的视线突然闪进另一个人影,恍惚中她好像看到来人一掌劈向店老板的颈后,店老板闷哼一声,软趴趴地倒在满是酒水的地面上。
“喂!你还好吧?!”来人虚幻缥缈的低嗓一直在她的头顶上盘旋,可是她憋在胸膛里的一口气好似唤不出来似的。
第三章 相遇并不美好
1、竟然救了她?
“喂?喂?”郑泰成抱住她逐渐下滑的身躯拍着她的面颊,“小姐,你没事了。”他试着安抚她,瞧她青白的脸色应该是吓得恍了神才是。
两年没有回来,这个城市变化好大,他一个人开车想出来兜兜风,没想到却迷了路。原想顺着原路返回的他,在踩下油门前却耳尖地听见一个关门的茶座内传来了呼救声,他循着声音来到后门,没想到竟救了个鲜遭狼吻的女孩儿。
“小姐……”她满是血痕的身躯教他不得不加些力道在她的身上,然后她一直没反应,也让他猜测着她是不是受伤了。
眼光一扫,便瞧见了还挂在她颈项的抹布条。匆匆解下布条,明显的勒痕教他很想在躺在地上的人渣砍杀千万段。不过他现在没时间处理那人渣,还是先救人要紧。
“对不起,请忍一下。”他相信她还没失去意识,只是一口气提不上来而已,说这话多多少少可以平稳她的心绪。
他捏住她的鼻,俯下脸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传给她。他并没把握这招管不管用,只希望能帮得了她。
暖暖的气息一丝丝的填补了她空洞了的胸膛肺叶,待他松开她的口鼻,她立即回复了她的呼吸,却又因过度的渴望空气而呛了气猛咳个不停。
“别急,慢慢来。”他拍顺她的背,却发现他的手不该如此无礼。他起身抓来一条桌布充当她的披肩。
“谢谢。”她颤抖的嗓音说明她的惊悸尚在。她把自己整个人都包起来了。
“不客气。”他企图安抚她的情绪。在他眼里,她已经算是挺坚强的女孩了,一般的女孩碰上这种事早哭成了泪人儿,可眼前的她却没淌半滴泪。
韩友真想要站起,脚踝却传来一阵刺痛,一屁股又蹲坐回地上,拧眉直吸气。
“怎么了?”他眼明手快地扶她一把。
“脚好像扭了。”她咬着唇不想喊痛。
“很痛吧?”脚踝都肿了。
“还……还可以。”若不是脚踝实在痛得可以,她早逃出店老板的手心,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狼狈。
“你在这里等着,我先报警。”
“不……不用了……你带手机了吗?我想给朋友打个电话。”
郑泰成掏出手机递给她。
韩友真播打了江恩波的电话,简单说了一下情况,让她来接自己。
“谢谢。”韩友真把手机还给他,带着哭腔道谢。
虽然得救了,但受到的惊吓还是让她有点颤抖。
她一直低着头,用桌布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所以一直没有注意去看救命恩人的长相。
等江恩波赶到时她才回过神来,那时,她的救命恩人早已不见踪影。她甚至没看清那人的脸,只知道他是个年轻男子。
“恩波,你有没有看清救我的那个恩公长什么样?”
江恩波摇头,“我光顾着着急你,没注意。”
哦。韩友真有些失望地叹口气。
2、成为女朋友
记者会上——
“郑先生,多年后再度回到故土?对这里的看法如何?”
郑泰成微微一笑,洁白的牙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变了很多,车多、人多、美女也多。”
他的话引来一阵笑声。
“那您的意思是,以前美女不多啰!”
“也不能这么说,我想是现在女孩变得比较会打扮,也勇于表现自己,和以前是不同了。”多年来早已习惯在媒体前露脸,郑泰成对答如流,也很知道记者们想要知道什么。
“以前?郑先生以前英才学园念书,应该也有女朋友吧!”
“当然……”他顿了一下,接着笑了,“没有!我那时天天忙着学业,还要在郑氏企业实习,根本没时间交女朋友。”
女朋友?想起多琳,他在心底冷哼。即使事情经过这么久了,他还是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毕竟,多琳算得上是他的初恋,初恋情人是如此不堪的女人,这教他如何轻易忘得掉?
尤其昨天,多琳不知从哪知道他的行踪,竟厚着脸皮打电话来,要求与他“重温旧梦”,简直要笑坏他。
重温旧梦?亏她说得出口。
女人没几个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谁有钱有势便向谁靠过去。
纯情女子只活在上古社会中,现在要找,还不如去找长毛象比较快!
“郑泰成,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无情,昧着良心说话呢?”突然其来的娇懒嗓音,自门口扬起。
包括郑泰成在内的全场人员,全都意外地抬起头,一致往发声处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低胸洋装,媚态十足的女人,边摇着裙摆边往前走。”我们曾经那么轰轰烈烈地爱过,你竟然说你没有女朋友?”
郑泰成差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