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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抽烟者来说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满口袋里没有一根香烟,而是满口袋里装着烟却没有一个火机。苏云开始苦恼起来,恨不得找根木棍就地钻木取火。
抽烟呢?来,抽我的吧。一个操着浓厚的北京腔的人递给苏云一根烟。
就这根烟,两人便算认识了。于是靠着暖气便聊来起来。
此人叫赵得住,北京顺义人士,身材较胖。打增肥广告的话没有一点问题。带着一副银边小眼镜,看起开给人一种九十年代斯文人的感觉。
后来,苏云发现一个道理:凶神恶刹的流氓是不可怕的,可怕的流氓是带着眼镜有了文化的。这种人就是典型斯文败类的写照。
苏云在与他聊天中得知一个叫老孙的人。原名叫孙大海。跟老赵住一个寝室。由于来的匆忙,有些重要文件忘记带来,不得不搭飞机赶回家。看来有了飞机果然方便了许多。其实苏云一直就不敢坐飞机,这是有恐高症的缘故。苏云一直认为恐高其实就是怕死的表现。你一不怕死的种,恐哪门子的高。
得知老孙今天下午便回来,老赵盛情邀请苏云一块去接机。苏云想想觉得也好,能一睹咱首都的飞机场也算是见了世面便答应了下来。
出租车走在半路上,老赵不知道哪根筋跳动了一下,对司机说:师傅掉头!
苏云感到老赵这一行为十分莫名其妙。还没来的急问老赵这是怎么会事,老赵便说:老孙那家伙肯定回来了。苏云没见他收到短信也没接到什么电话,既然那么肯定只好跟着走。
楼道里一个大胖子的身影。这个胖子比起老赵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区别是有的,比如老孙脸大且粗糙;胖却是肥,不像老赵,起码还有点肌肉,还能谈的上魁梧;发型短却平,四四方方国字型,老赵头发短是短,相比之下还是能用飘逸来形容。
老孙,你大爷的,我就想着你肯定回来了。老赵对着老孙大喊道。
苏云面对着这个穿着大裤衩,一双拖鞋的老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套近乎显得没轻浮,不说话显得肯没文化修养。
老孙竖起中指对老赵说:我操,哥早来了,就想你扑个空!
我操你大爷的,好心当做“康师傅”。老赵乐呵呵的。
苏云发觉他俩真适合去说相声,并且要走牛群,冯巩的那种风格,在吵闹之中博取到笑声。
还好老赵没有忘记呆在一旁的苏云。于是把苏云介绍了一番,苏云觉得老赵的台词像是在介绍对象一样,让人觉得别扭。
寒暄一阵后苏云对于老孙感觉到没有了拘束了。这完全是因为老孙幽默的功底,开起老赵的玩笑了没完没了,一发不可收。苏云说老孙是个挺开朗的人,老孙说他还是个挺开放的人,苏云说有多开放,老孙说他上衣都没有穿,难道这还不叫开放吗。
大家的第一印象都很不错。这可能是臭味相投的缘故。几天之后,苏云受到诱惑后搬到了尽头的1701跟他们住一块了。从进门的那一刻,苏云的生活变得再也不一样了。也许这是他人生中那段不可磨灭的记忆。
苏云是一直比较偏爱北方的,他是觉得这儿的人正直,纯朴,率真。并且北方的文化底蕴深厚,是文化真正发源地。苏云他爸也对他说过:求学不过秦岭 淮河,是学不到真正意义上的学问。北方人的性格,苏云不仅局限于喜欢之内,就在这种喜欢的推动下渐渐的养成了一种与南方某种恶习所格格不入的“坏毛病”了。
北方豪爽苏云最为向往,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男儿就当爽快,以诚相待,以心相交。这是一种初生牛犊不畏虎的冲动。外面的世界虽然多彩,但也总是暗藏着不为人知的黑洞。
公寓旁边有一所北京某高校,所以旁边自然会有一条供学生们消费,生活,腐败的地方。时间长了,这些地方就演变为一条街道了,并且阵势不小。饭店一家接一家,各具特色,百味会聚。有川菜,粤菜,湘菜等一应俱有。大有百家齐放的形式。网吧在这条街起到很大作用,大大的增加了人口的流动量,使得晚上也是络绎不决。KTV一到晚上便生意红火,灯红酒绿的生活让学生们流连往返。主要是老板精通生意之道:凭借学生证享用5折优惠。这一优惠措施把那些有明星梦想的,想发泄,咆哮的的学生诱惑得蜂拥而至。可谓一种歌舞升平。这而还有不少提供学习的场所,比如某某培训班,某某组织协会。一到大好天气就有那些奈不住寂寞的人拿着自己的作品来展示,一般就是些字画,个性T恤,小泥人,竹编。北京风大,稍微不慎,纸飞墨洒。一些便急的人情急之下随手抓上一张百鸟图急匆匆的奔向厕所。出来时便抱怨:操,墨汁都还没干!
(1)第一章 章名(6)
当然,这种消费性场所怎么能缺少旅店、宾馆。老板们都是过来人。很是清楚那些莘莘学子们的心声。所以三小时的钟点房和午夜房项目也就随之出炉了。房间的价格当然也是随着条件的好坏而定的。这样一来就适合了各个阶层的学生的消费要求。这些供人“休息”的场所旁边难免会有些计生用品店。不知道这是告戒大家不要因为几块钱而花更多的钱的缘故还是有其他的缘故。由于人们思想观念落后或者想寻求刺激,大家对这些店子都是视而不见。后来店子门口贴上了一则广告:聪明人会使两块钱节约几千块钱。杜蕾丝,杰士邦一度达到脱销的地步。
进入宾馆的人一般只有两种人相配合着;男人,女人。如果有同性进去,不理解的路人肯定会叹口气,摇摇头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有鸿沟!
晚上,一行三人,来到这条街道找下了一家饭店打算喝点酒,吃点肉。之所以选择这家店,完全是因为门口的大玻璃上写这几个大字:本店只接待中国人,恕不接待日本人!
苏云进门的时候被人拦在外面。服务员怀疑苏云的身份。苏云说看我的身高像日本人吗。服务员想了下便放他进去了。一向爱国,爱党,爱人民的苏云今天居然被人拒之门外。心里不免有一种难过。苏云进门的时候开玩笑的说他是韩国人。服务员用崇拜的眼光看着苏云说,你们国家抗日情绪好高啊。苏云笑了笑说,没有中国高。
整白的还是啤的。老孙一坐下眼睛就盯着酒柜没有离开过。身为山东的老孙果然有本质。
我很随意。老赵坐下便有发不完的短信,打不完的电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业务多忙,日理万机似的。其实他也就是找了个像妈的女朋友。
苏云听说北京的二锅头名扬四海内外。久仰大名不品尝下岂不是很遗憾。老板应声拿来一瓶“大二”。所谓大二就是用啤酒那么大的瓶子装满的。区别就在于容量上。二锅头分为牛拦山二锅头和红星二锅头。至于假酒商还能造出什么名字的二锅头那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牛栏山二锅头偏受酒民的宠爱。
第一次吃饭,难免得寒暄几句海阔天空的聊上一番。
老孙拿来三个一次性的塑料杯,把酒均匀了后酒瓶差不多也就见底了。苏云虽说酒量不怎么好,但是绝非鼠辈。酒品看人品,丢人品不丢酒品。高中时候曾经为好朋友仗意“出口”,后来弄的酒精中毒,活活在医院里躺了几天。
老孙吃过两口菜举起酒杯说:来,哥俩,干了。然后一杯二锅头从嘴巴里顺着喉咙流进了胃里。老孙打了个颤,夹了几口菜吃说,一杯二锅头,呛的眼泪流。马上回过了气来,面不改色心不跳。
苏云当时心里便产生了几分敬意。二话没说拿起杯子一仰头,一口气干了下去。看着见了底的杯子,苏云说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喝酒。三个人每人一杯子,惟独苏云过了十多分钟开始感觉到头晕。苏云一喝到点子上说话舌头就容易打结,今天真他妈爽,能这样跟你们喝酒。打了个嗝然后把剩下的酒分了。又是一口起喝了下去。这会还没来的急说话,直接倒了下去。
老孙第二天告诉苏云昨天是他一手把苏云扛了回来。其实电梯起到的作用还是巨大的,要不抗着120斤的肉上十七楼,可想而知,多么艰巨啊。老孙很不解的问苏云,你昨天晚上怎么一直笑个不停,躺在床上还摆个笑脸。真不懂你高兴个啥。苏云开玩笑的说这叫笑里藏刀。
北京的秋初是感觉最好的。一切的气息让人感觉到那么的愉快,舒心。这样的气息是苏云所需要,期望的。
学校门外,一条大马路,两边的梧桐树绿叶成荫。北京风大,风沙也大。北京的街道,房屋,人群,还有许巍的歌声。一切都像是梦境。苏云听着CD,漫步在这条路上。这是一种轻松,自由的享受。更是一种生活态度。苏云正是漫步在这人生里。
由于公寓离学校比较远,所以大家都没有什么拘束感,都忙着玩,忙着看,忙着吃。时间不够挥霍是大家的口头禅。
老赵,老孙还没有回到宿舍。苏云一个人呆着实在无聊。宿舍里什么都没有,除了几天前的袜子,衣服和一些吃完还没来得及仍掉的方便面。上厕所第一次变为打发时间的消遣。
不知道睡到几点,反正天是黑了下来。隐约听见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是一个男人,这不禁让苏云有点失望的感觉。这跟他开始梦里发生的时间简直是反比。
请问我们宿舍的电卡是不是在你们这?
苏云这才想起来之前的宿舍一直没有人住,走的时候把电卡也随身带走了。不知道是不是那儿闹过鬼都不敢住,苏云暗自开心,还好自己及时搬走了。
公寓里里是不管水电费的。这些都是自己掏腰包。电卡是购电的用具。科技的发达的确让人省了不少心。
稍等会,我帮你取。苏云转身回屋取电卡去了。
我可以在你这边整理下东西吗?那边黑灯瞎火看不见。
你进来吧。反正里面没人。苏云招手示意。
过来几分钟老孙他们回来了,打开门后说:对不起,走错了。退了出去之后看了看门牌号,两人对视了一下说,不对啊,这就是咱的屋啊。苏云这会出来后他们才肯定这就是自己的根据地。
上课显然是无聊的事情。大学教师与高中教师的区别最明显的地方除了学历高低之外就是在于心态上。
大学教师可以在全体学生集体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情况下,依然能发扬阿Q精神,把课讲的绘声绘色,口沫横飞。仿佛同学的对他的无视是丝毫不能动摇他对教师的职业精神的。或许这也就是一种习惯。习惯了也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
(1)第一章 章名(7)
高中教师绝对不会这样高明。他们动不动便拍桌子,甩粉笔头,然后再点名字,在问题都不知道的情况之下站起来回答。如回答不出,轻者来将会发配到后面面壁思过,重者直接请出教室,站在走廊上欣赏校园风景。所谓的轻者,一般都是用手枕着头睡觉,睡眠程度只是流出些许口水。重者一般是自带绣花小枕头,夏天则去掉上衣,冬天则披上棉大衣,睡眠程度达到呼噜的分贝超过老师讲课的分贝。
关于历史上汉承秦制在教育界苏云可以理解为小学教师的一些恶习和作风,到了初中有所摈弃也有所加深,到了高中没有可以摈弃的,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进一步的开拓进取,加以改进。但是“家长制”一直深受广大教师群体所喜好。一个电话让那些像接到最后通牒的家长们不免为了自己的儿子放下手中无论多重要的活,然后风风火火的赶到学校。老师只是轻松的说一句:你儿子上课放了个屁,臭死我了。真不知道这些牛哄哄的老师们什么时候能再去受教育一下。有些教师常对无奈的家长说:这孩子我们这是教育不了了,您还是另谋高就吧。其实家长们出学费、交高费、走后门,无非就是想老师们能教给孩子们知识。再说,这也本来就是教师的职责。为人师表连基本的常识都不理解的话,想必需要另谋高就是自己吧。其实那些老师们就是想让家长们知道自己的儿子是让他很棘手,很头疼的。要想继续让还是待下就得让他乐意,想要他乐意就得投其所好。渐渐的学历不高的老师们一个个的都成了“研究生”(烟酒生)学历了。
大多数的家长都觉得被叫过去并不是儿子真的犯了多大的错误,而是觉得丢人。整天有事没事就接到老师的“恐吓”电话。能不气愤吗。其实教师们还真该体谅下为人父母的不容易。
高中时候苏云一同学的家长直接把办公室搬到了老师的办公室。他爸是公安局的小领导。那些真正犯了错误的人整天被带到学校去。这让学校领导很是接受不了。一有犯人被抓警车就“哇呜,哇呜”开进学校。那些逃课真在路上的学生听见声音吓得迅速找地方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