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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社员都在一边打着颤,很可怜的是可言她们的表演是倒数第二个,呵,压轴也算吧,因为最后一个是大合唱。
里面是衬衫,系了一条天蓝色的飘带,因为要凸显女孩柔美的体型所以又不能在衬衫里加羊毛衣,但因为本来就比较瘦可言在里头套了三件防寒内衣也看不出来,她奸奸的笑。
不是的揉着自己白皙的腿,不是揉揉红扑扑的脸。干脆用外套将自己的腿裹了起来但是还是冰冰的。
社里最活泼倩倩从前台奔过来,胸前的飘带跟着活泼的飘动,似乎寒冷丝毫不折杀她的热情:“欸,还有俩就到了,刚刚那太极扇挺精彩呢,没去看吗……”
“还有两个啊……”社员们一片惨叫。
有的来抱着可言:“老大,我都快冻死了……你想的这个舞很好……但衣服就不能多点吗?”
可言讪笑:“呵呵……我也想快点跳完算了……我也想不到校庆这天会那么冷嘛……”
那女孩白了自己一眼:十二月底能不冷吗?
“可言!”
可言回头,见之芷宁、梓月、之行还有以诺偷偷跑来后台探班了。
“欸?你们怎么来了”
芷宁:“呵呵,代表17班全体同仁,来慰问您啊,班长……天啊!你就穿这点啊……”
之行:“哎呀,妹妹,你不要只要风度,不要温度啊,冻坏了还得上医院……”
以诺递过来一杯热奶茶:“冷吗……喝点吧……刚泡的……”
可言红着脸接过:“谢谢喽……”
社员们一片感叹:“呃,老大,找的人不错嘛,很体贴的……”
梓月:“嗯……什么……老……老大……”
可言德性的笑道:“啊哈……我领舞……牛吧……”说完打了个喷嚏,以诺脱下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之行:“你不就一副社长吗,还领舞?”
一个社长模样的女生无奈道:“哎……谁叫这舞的创意是咱老大想出来的呢,有些技术含量又高,咱学不来……看来下学期我是得让贤了……去街舞社混算了……”
以诺笑说:“你还不能说你你跳什么舞吗?”
可言示意了一下自己礼服上右臂的臂章,又慢条斯理的由背后取出了一个可爱的黑色呢子小礼帽,咬着唇,脑袋一歪,眼睛瞪得大大的:“你猜?”
以诺想了想张大了嘴:“难道!呃,那也太牛了吧,呵呵!”
可言神秘的笑:“待会看嘛,准保*……好了快到我们了,你们快去占个好位子吧。”
舞台……
音乐一响起,大家就看见许多穿黑衣的女孩倒在舞台上,其中一个女孩带着黑色的小礼帽稍稍往下拉,遮住了小半张脸,骄傲的站在舞台中间。
尖叫……
持续的尖叫……
无论男生女生都开始尖叫……
仅是音乐已经够尖叫的了‘dangerous’。
下面有许多人开始喊:“Michael……Michael……”
随着节奏,女孩们开始舞了。很明显,可言是将Michael Jackson的经典舞曲‘dangerous’改为了爵士,其中她们将一些过于男性化的敏感动作删去了,如最具代表性的抓下裆等,而改为柔美的女子爵士舞动作衔接,而大部分的机械舞等得以保留,效果令人惊喜,非常赏心悦目!
高潮部分,可言大秀杰克逊的的太空舞步,尖叫更是高潮迭起……
结束时,可言模仿杰克逊左手压低了帽子,右手很拽的用兰花指狠狠的往外一指,简直酷毙了!尖叫掌声不断……
回到后台几个女子爵士舞社的女孩高兴的抱在了一起。
可言:“啊哈,我就说呢,肯定*啊!哈哈哈……”
以诺等人,忙不迭的赶来了,以诺见到可言,一下子就握着了她的手,愣在了那里。弄得可言好生尴尬:“你……你干嘛……”
半天以诺挤出几个字:“天啊……你实在太强了吧……”
可言噗嗤的笑……
梓月对自己微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芷宁:“可言,今天起,你就是我偶像!”
之行:“天啊,您还真会‘Moonwalk’今天起您是我师傅啊,来Michael签个名!”
可言彻底德性可爱的大笑:“哇哈哈哈……终于给我威风一次了,呵呵……”
作者题外话:结局连载中……
第七章(5)
(5)
换好衣服,可言拉起以诺往五八届校友聚会点奔,很巧刚好就是17班的课室。
“欸,叫你拿个铲子来,带了吗?”
以诺拉长音:“早就放在储物柜啦……”
可言回过头对他甜甜的微笑:“乖……”
眼看快到了,以诺停下来问:“你确定,他俩会来么?”
可言的神色有一丝忐忑,也有一丝黯然:“应该会来吧,我爷爷在笔记上写,说是约好了今天的……”
教室里,已经将所有的课桌围在一起摆成了环状,几十个老人围坐在一起,那是的班应该不多,而且所有的校友也不可能来齐的,但这里已经算多了,有些校友没有位子需要靠着墙站着。
可言将脚在地下蹭了蹭,硬着头皮,疾步走了进去,径直上了讲台。
老人们一下子齐刷刷的望了过来,有疑惑的,有不解的,有的在呵呵的笑。都因为突然闯进的这个可爱的小女孩而感到奇怪。
可言看着几十双眼睛盯着自己,脸不禁头屑发烫,脚来回的蹭着,将左手背在了后面,右手揉着自己的鼻梁,半天支吾道:“嗯……那个……各位老校友……你们好啊……我……那个想问一下……这里有没有两位老先生叫桂花鱼和鲨鱼的……哦不……冯桂华和余飒老先生……
有几个老人面面相觑。
可言看了看接着补充道:“嗯……我的名字叫林可言……是墨鱼林语墨的孙女……”
良久,有两个坐在一起老人慢慢的站了起来,一个稍矮些的体格清瘦,慈眉善目的让人看了很有亲和感,脸色有些病态的白,应该就是桂花鱼了。而一个呢虽然是将近七十了,但十分高大挺拔,头发乌黑,应该是染的,一身光鲜的名牌,目光锐利而有神感觉就像五十出头的人,肤色较黑,额角左眉处有一道浅浅的疤,有点儿谢贤的感觉,无疑是鲨鱼吧。
可言冲两人点了点头,踌躇了一会儿又问:“有没有哪位女士叫艾祎言的……”很遗憾除了几个人的面面相觑,没有人回应……
小草坪上。
由半山腰,向周围望去,冯桂华、田小禾和余飒感到一丝陌生,因为扩建,教学楼更为临近小山坡了,使这里的视野变的十分逼仄。
余飒点燃了一根烟,狠狠着抽了一口,眉头稍稍的一皱,狠狠的吐出,烟随着风飘散开。冯桂华和田小禾下意识的用手扇了扇……
“啊哈,桂花鱼……小禾……不好意思啊……我这么多年,习惯了。”
“没关系……”
冯桂华心里一阵难受,鲨鱼喊自己时毕竟不是当年那个清爽有力的感觉了,是岁月磨砺后的颓然的沙哑。可是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墨鱼竟然走了,三个多月前是他打来电话,让自己来共同见证那或许已有些模糊但无疑美好的回忆重见天日的,但此刻他们都来了,他却来不了了,再也来不了了。方才听墨鱼的孙女讲述时,自己异常的平静,鲨鱼更平静,为什么,为什么,是因为彼此都麻木了吗,还是久久埋藏在心里的一丝感觉已经沉睡的太久,一时间难以将它唤醒……
可言与以诺摸着岩壁寻找,终于找到了一方有类似三条鱼形状的刻痕,很深很潦草,布满了青苔,将一些轮廓掩去了。
“冯爷爷,余爷爷,快来看,是不是这里。”可言大声的喊。
三个老人,尽量快的迈了过去。
冯桂华看见了那三条歪歪扭扭的三条鱼,如此熟悉,又如此遥远的感觉……
余飒露出了鲨鱼般的微笑:“闺女,好样的,是这里了。”
以诺听了就要伏下身去挖,余飒却轻轻的夺过了铲子:“小伙子,当年是我们埋下的,就让我们来挖吧……”
以诺如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余飒微微一笑,将烟叼在嘴里,俯下身去,腰不禁一酸,他皱了皱眉,忍了。开始用铲子一点点拨开铺盖的草,然后将土一点点的挖开,一下一下,多么熟悉的节奏……
……
三个少年轮流的一下一下的往坑里洒土,看着那个箱子就这样慢慢的被泥土掩埋,慢慢的消失,被掩埋的是自诩为三条鱼的三个少年们三年可贵的回忆……
……
挖着挖着,他突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冯桂华,慢慢的将铲子一递,努了努嘴。
冯桂华会心一笑,接过了铲子。
田小禾:“你悠着点儿啊……”
“没事的……”
说着接替余飒俯下身去一下一下的挖……
……
“啊哈,我突然有个想法,你们看好不好……”
“?”
“你们知道吗?我真的很荣幸能认识你们两个做哥们,我们三条鱼在一起实在有太多太多的回忆了,而毕业后难免要分开了……我想不如我们将一些回忆找个箱子锁起来,然后埋在这儿,因为许多东西经过很长的时间,也许就会被遗忘或遗失,就像我对我这样丢三落四的人最放心不下。我们等到好多好多年后将这些我起来回忆挖起来,再一一回味一定很有趣吧?”
墨鱼问:“那么,什么才叫回忆呢?”
“什么都可以啊,一些小物品什么的只有承载了我们彼此记忆的都可以啊……”
……
突然他也停下了,缓缓的转过头来凝视着站在一边的可言。良久,将铲子递到了她的手中,轻轻的说:“来,可言,代替你的爷爷……”
可言接过了铲子,鼻子里一阵发酸,深吸了一口气,蹲了下来,开始挖,这是她的爷爷年轻时埋下的年华啊……
终于见底了……
原来钥匙是那么的不必要,锁芯早已经生锈了,根本不能打开,还是用铲子才撬开。这是不是对当时的天真一种残酷的讽刺……
五人盘坐在草坪上,冯桂华与余飒手里分别捧着属于自己的盒子,可言手里捧着属于爷爷的,幸好当年涂了蜡因此保存的尚好。大叫都沉默不语。似乎并没有想象中见证回忆的愉悦,相反大家渐渐感到,手中的这份回忆是那么的沉重……
女孩太年幼不知自己是否有这个资格去代替长辈去见证……
两个老人经历了太多,不知还是否对得起当年的那份纯粹……
最终冯桂华笑了笑:“那么先看我的吧。”
说着缓缓打开了盒子,从里面取出来的,是一大堆发黄的画纸……
余飒:“天啊,你就放了些画啊……”
桂花鱼微笑着一件件的排开:“你看这些,和这些……我想想……哈……你们看这些是当年我还没认识你们俩之前的画……那时侯我真的好孤单……后来我认识了你们两条鱼就常常会回家将我们经历的一些事一一画下来……这是一起去市中心看戏吧……这是,不行了我得想想……哦这是……哈哈……鲨鱼这是那次你把张老师的自行车放了气,被追着打……”
余飒微笑:“有么……哈……有点印象了……那老师不是姓李么……”
“姓张……我都记得……”田小禾微笑着说。
冯桂华微笑着接着说:“这是……”
接着他又从里面取出了各式各样的小物什:“这是那次被你弄坏的钢笔……这是我生日时你俩送我的石头吧……说是宝石……寻我开心……这是……”
余飒的盒子里装了许多成绩单和情书……
“你看你看……当时你们够哥们儿……每次成绩单不合格……都是你们代签的……啊哈哈……你们是赚到了……当年又当我爹又当我娘的……”
“呃……这些都是……被退回来的情书……”
冯桂华抢过一封:“看看你当年的文笔……呵呵……‘看到你,我就像看到了社会主义的光辉未来’……什么跟什么嘛……”
“看看这个……是张老头假牙上的两颗门牙……呵呵……挺抱歉的一辈子也没还给他……”
“天!你这都留着……”
……
可言与以诺看着两个老人会心的笑,他们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纯真的年代,看着这一件件闪闪发亮的记忆碎片,如孩童般笑……
直到他们细数完属于自己的回忆,渐渐的将目光转向了可言……
可言会心的点了点头,打开了盒子,手伸进去一阵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