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转过头发现是七七,她正拎着一大包东西从我身后走了过来。我停住脚步等着她的到来,她走到我身旁的时候笑着说道:“一个人瞎逛什么呀。”
“找你呀,这不,终于找到了。”我看着她笑着说道。
“贫嘴,帮我把东西拎着,累死我了。”她说完把那一大包东西递给了我。
我接过那包东西后说道:“买的什么,这么多,挺重的,该不会是假钞吧?那可是犯法的。”
“是啊,就是假钞,有问题吗?犯法也不关你的事。”她看着我直勾勾的说道。
“我们好歹见过一面啊,我不也是关心你嘛。”我笑着解释道,说完我准备打开袋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何方圣物。
“不许看。”她用双手把打开的袋子抢了过去。
“好,好,我不看行了吧,给我吧,那么重的袋子让你拎着我可是于心不忍啊,我虽然不是什么君子,可怜香惜玉我还是知道的。”
“恩,算你识相。”说完她再次把袋子递给了我。
“你这是准备去哪?”我看着她问道。
“回家啊,痞子。”她呵呵地笑着说道。说完她朝前走了。我无奈的摇摇头跟上了她的脚步。
“你还没说你的名字?”
“叫我七七吧,好听吗?”
“很有诗意,比我的土名字好听多了。”
沿着马路走了一会之后,太阳似乎增加了它内部核聚变的速度,温度瞬间飙升,就连柏油马路也闪闪发光起来,此时七七的额头也渐渐出现了细微的汗珠。
“好热。”她用手扇着风小声的说道,汗水已湿透了她鬓边的秀发。
看着她扇风的样子我对着她说:“等我一会。”然后我小跑到一家卖冷饮的小超市对着老板说道:“来两个冰淇淋。”老板听完我的话后麻利的打开冰柜拿出了两个样式精美的冰淇淋给我。“多少钱?”“10块”我摸了半天口袋才找到一张皱巴巴的5元钞票。“那给我一个吧。”我对着老板苦笑道,说完我不禁想起了那次将10元钱施舍给了那个乞丐的事情,同时在心中暗骂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管什么江湖救急锄强扶弱,真是活该倒霉活该丢脸。老板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并将另一个冰淇淋拿到冰柜里。付完钱我拿着冰淇淋朝七七走了过去。
我把冰淇淋送到七七手上的时候,发现她的双眼正幽幽的望着我。她接过冰淇淋后转过身背对着我,似乎在用手擦拭着什么。也许他看到了我刚才买冰淇淋的窘境,想到这我自己也觉得尴尬起来。
“谢谢。”她转过身来朝我说道,目光中蕴含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让人心跳加快甚至想入非非。
“快吃吧,要化了,可别浪费了我的一番心意。”我看着她笑着说道。她将冰淇淋的包装撕开后,很淑女的吃了起来。
“你现在不在天堂浴场了?”
“爸爸不让我做了,说那地方不适合我,其实我就比你早去一个星期。”她用两只手握着冰淇淋边走边吃边说道。看着她娇媚可爱的样子,我如沐春风,心情大好,一点也没有热的感觉了,甚至连刚才买冰淇淋的窘境也被我丢到爪哇国了。
鲁迅说第一个用鲜花比喻女人的是天才,第二个就是蠢材了,可我仍然忍不住要用鲜花来比喻七七,因为只有鲜花的娇媚才能显现七七的柔美,除此之外我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事物来形容了。
看着她美丽不可方物的样子,我再次晕头晕脑的问了句:“你要去哪?”
她转头看着我的眼神中渐渐充满了笑意,说道:“去家啊,傻子,你已经问过了。”说完他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是吗,我问过了?我是不是忒傻了点。”说完后我自己也笑了起来。
“是的啊,傻子,很傻。”她肯定的说道。之后,我们便沿着马路压了起来并说着一些不找边际的话。
走到一个小区的门口时,她转过身对着我幽幽的说道:“傻子,我家到了。”
“恩,这是你的袋子。”说完我把她的袋子递给她。她看着我却并没有接过袋子。
“把你手机给我。”她说。
“没电了,放在住的地方。”我无奈的说道。
“那你等我一会儿。”说完,她消失在了小区的入口处。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刻,可当时的我却度秒如年。
她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张纸,粉色的,很精致很好看。
她把纸递给我说道:“你会叠千纸鹤吗?叠张千纸鹤给我。”
“会。”我肯定的点点头。接过纸后我在脑子里细细回忆了一下千纸鹤的叠法,然后便认真的叠了起来,等到叠好的时候我才发现七七正咯咯的笑着,“你叠的这是什么呀?”她笑着说道。
“千纸鹤。”我理直气壮的说道。
“像飞机又像轮船,恐怕也只有你才能叠出这样的千纸鹤了。”她笑着评论道,说完把我叠的东西拿了过去。她蹲下来把纸在腿上铺平后认真的叠了起来。没一会儿,一个漂亮的粉色小鹤就出现在她的手上了,她又拿出一只笔在鹤身上写了一串数字。
她站起来把小鹤递给了我,笑着说道:“你要好好善待我的小鹤,不许虐待他。抛弃他。”接过那只粉色的小鹤我才看清那串数字是个号码。
“放心吧,我会好好待它的,从此以后他的生命在我的生命之上。”望着七七我郑重的承诺道。
“我爸还在等着我吃晚饭,再见了。”
“嗯,再见。”说完我转身离去了。
“傻子,小心车。”她在我身后大声的喊道。当时正有一辆车与我擦肩而过,如风般消失了。
我转过身向她挥挥手说道:“快回去吧。”她也向我挥挥手后转身离去了,不过步伐似乎不像我初见她时走的那般轻快了。
我一直望着她再次离去的方向,直到她的身影在我的视线中渐渐消失。然后我也悄然的走了,在树影的掩护下消失在人流之中。
3 天鹅湖边
那天下午我回到宿舍的时候,二桶已经回来了,我进屋坐下来的时候才发现他带了一个体积颇大的风扇,而此时那个风扇正对着二桶呼呼作响的工作着并将他的长发吹的飘逸飞舞杂乱无章,而他正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翘着二郎腿看着一本颇为不雅的小说,相信各位过来的男同胞该听过《金鳞岂是池中物》的大名。他看见我回来于是问我干什么去了,我就将遇到七七的事情和他说了,说完后他并有说话,只是递了根烟给我。过了一会,他说七七他也认识并问我觉得怎么样,我说很好。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有点怪异,我问他有什么话要说,他说没有,我也就没有再问了,不过他不正常的表情实在让我诧异非常。
那晚睡觉前我看着纸鹤上的号码给七七发了个短信,问她睡了没。
“睡了,不过还没睡着。”
“睡不着吗?想什么呢?”
“想今天下午的事。”
“那不就是想我?”
“臭美,就你那痞子样?看见你我就忍不住想离的远远的。”
“撒谎了吧!要诚实,我们可是祖国未来的希望所在,再说我都知道你心里想我了,你就别不承认了吧。”
“油嘴滑舌。你谈过女朋友了没?”
“没有,你是第一个让我动心的女孩,没遇到你之前我真的不相信爱情竟然会有这样的魔力,它让我茶饭不思、寝食难安甚至相思成疾。你的笑靥像春风一般吹尽了我心里的失落和不快,你不说话的样子就像深谷幽兰一般宁静淡雅,我实在没有办法无视你的魅力,不能自拔的想要接近你。送你一首诗吧,这首诗也是我此刻心情的写照。空林古木碧如潮,谷口钟声惊水涛,幽夜窗前风起月,兰心未解立中宵。”判断一个人成熟与否的标志是看他是否已脱离了对恋人无话不说的低等境界而踏入更高一等的该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境界,我并不想对七七撒谎,可对一个喜欢的人是不能说在喜欢她之前还喜欢过别的女人的,不管那个女人是老是丑。
“真没谈过?我不信。不过你的诗写的很不错,还是藏头的,在你面前我都不敢说我是中文系的女孩了。”
。。。。。。。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直到七七说困了。放下手机的时候看见二桶正在酣睡并发出浓重的呼吸,房间里的热气也随着热量由高到低的传递原理渐渐传到了屋外的无限空间之中,我和二桶所处的蒸笼也终于恢复了一丝房间的味道。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间我和二桶已经在浴场熬了一个月,而在这一个月中我和七七的感情也与日俱增并渐渐达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我和七七发展的速度是我所料不及却又身不由己的。也许正因为我们的感情发展太快,双方之间有太多的不了解,就像热恋中少男少女的感情实在太容易受到打击而夭折,我和七七也未能幸免于此。
七七本名叫乔娟,因为出生的那天正好赶上了牛郎织女一年一度的鹊桥相会之日所以她的爸妈就理所当然的帮她起了个叫七七的小名,富有诗意并且合情合理。七七是S大中文系的,S大在安徽是挺牛B的大学,方圆三千亩,幅员之辽阔绝不是一目所能了然的,再加之帅哥美女众多,在潜移默化之下成了安徽乃至外地无数莘莘学子心里梦中所向往的象牙白塔,于是,一时间学子趋之若鹜。
八月八号那天上班的时候一个女同事喊我下班后去天鹅湖玩,我爽快的答应了,可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我怕会遇到七七,她经常在夜晚的天鹅湖边散步。我没有告诉七七和女同事去天鹅湖玩的事情,我怕越说越说不清楚,到那时就无法收场了。
那天上午上班的时候浴场来了警察,9个。他们出浴场的时候带走了两个客人,50岁的样子,看起来似乎酒色过度。听同事说,警察是用万能钥匙把技师提供服务的房门打开的,当时那两个客人正在做欧式服务,可惜被警察抓了个正着,所谓的欧式服务已基本可以任客人为所欲为了。浴场里提供的服务都是用代号表示的,毕竟太过明目张胆的事情他们还是有所顾忌的。警察走后老板就带着个黑色皮包急冲冲的出门了,我想那些警察来的目的无非就是赚点外快,只不过轮到天堂浴场倒霉罢了,可最倒霉的还是我们这些打工的小人物,二桶就是因为警察来了通知不及时而被扣了100元工资,他骂天骂地地郁闷了半天可还是于事无补,残酷并且现实的社会已让人们的同情心渐渐化为乌有。
浴场里所谓的技师不过就是*,一群穿着时尚、靓丽非常为了不劳而获而出卖青春的女人。二桶说她们天生犯贱,绝不是为生计所迫而出卖色相以谋取衣食住行的,我觉得他说的很对,这个世界总是有很多犯贱的人。
那天下班后,我和那个女同事去了天鹅湖,天鹅湖是一个刚刚开发出来的人工湖。女同事是我一个邻居,和我年纪相仿,叫刘燕,一个各方面都挺普通的女孩。当初和二桶去浴场打工的时候还多亏了她的帮忙。
我们顺着湖边闲说着一些家长里短并欣赏着天鹅湖的美丽夜景。湖光月色,树影斑驳,清风阵阵徐来,犹如踏足仙境。在整个城市日益被污染的大前提下这里能开发成这样已实属难能可贵了。夜晚的天鹅湖人很多,可以用游人如织来形容,只不过游人不是游人,只是一些当地的居民罢了,其中老者占了大多数。
我和刘燕经过一个亭子时,刘燕说:“我们进去坐坐吧,走的挺累的。”我看着亭子里已经有了不少人,对着刘燕说:“人挺多的,算了吧。”刘燕笑着对我说“不会害羞吧,人多怎么了,又不是没坐的地方了。”“那走吧。”我实在忍受不了被一个女人看不起,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我的一个邻居。
在我和刘燕快走到亭子时,我听到一个熟悉中带着欣喜的声音喊道:“梁良。”当我的目光搜寻到声音的出处时我看到了七七,她正高兴的向我挥着手。
“七七。”我对着七七高兴的喊道,丝毫没有想到刘燕的存在。
“谁啊?”刘燕问我,她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些不悦。“七七。”说完后我径直朝着七七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走到亭子里七七已经站起来了。
“七七。”我对着七七说道,可七七却并没有说话,只是她望着我的眼神中出现了复杂的变化,并渐渐有了痛苦的神色。我这才意识到了刘燕的存在,她已经走到了我的旁边,在看了一眼我和七七后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一句话也没有说,神色看起来冷漠异常,好像对着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