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几天都没看到你人影。”司帆逸下了课过来串门,好像已经好久没见到祝瑛的样子。
“是,这几天老是被你们文才兄叫去做事。”
“你什么时候进学生会的?我都不知道。”
“他们会里的事都要向你一一汇报吗?”梁剑波的口气里有着不少的怨,但不像是对着司帆逸,而是另有所指。
大条的司帆逸没有察觉里面微妙的关系,只觉得自己委屈。“哇!你这么快就要嫌弃我了吗?是因为这几天都没来找你的关系?”说着,司帆逸就像八爪鱼似的粘到梁剑波身上来。
“喂!说这么恶心的话,也做这么恶心的动作。”梁剑波怕是会被传到傻瓜病毒似的,拼命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还不时地看着旁边祝瑛的反应。
可还没等自己注意到她的反应,该死的张易又过来催命了。
“小瑛!快来帮忙哦。又有任务了!”
“我走啦!”
梁剑波看着祝瑛对自己微笑了下,跑着离开了教室。
这个笑是不是有点歉的意思呢?还是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都是因为自己太在乎他的感觉了。为什么总是放不下呢?这几天两人相处时间明显少了,反倒更加对他。
“喂!还神哪!”
一只手在梁剑波的眼前晃着。这才发觉自己一直注视着祝瑛离开的方向。
“你怎么还在!”
司帆逸还继续挂在自己身上,不肯放手。
“你好冷淡。”
“学女人说话的腔调!”
对着这个好友的亲密举动,自己很明显有着不耐。之前一直怀疑自己对祝瑛的特殊感觉是因为自己喜欢上了同而烦恼不已,现在看来,也许只是因为自己上的正巧是个男生罢了。
祝瑛将一大叠文件放在了学生会长的桌子上,表示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但更是表示自己的不满。
“我都做完了。”祝瑛好声没好气地对坐在桌子后的马文斌说。
“真是麻烦你了!”没有在乎的声音,马文斌很温和地回应着。注视着那张故意撇开的脸,上面还露出明显厌恶的神情实在是可。很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能这么好好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
“没别的事,我就走了。”被那么直直地看着,祝瑛觉得浑身不自在,还是尽快离开的好。因为学生会室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感觉实在不安全。
“你讨厌我?”
“没!”
“你的这里明明写着‘讨厌你’三个字。”马文斌指着自己的额头笑着说。
“哪有!”
马文斌好笑地看着她这种倔强的脾气。他站了起来,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祝瑛不由得后退一步。
“为什么你一直都这么讨厌我,从见面开始就是。”
“讨厌就是讨厌。还要理由吗?”
“真是小女生的论调。”
祝瑛心里一惊。她突然回想起江老师说过,马文斌他已经知道自己身份的事了。难道是真的吗?
“我才不是……”
“否认哦!”他摇摇手指。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出丑!那次打架害的别人以为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不是早就已经被这么认为了吗”马文斌用极其认真的眼神直视着她,“那次树下的谈话,为你跟自己的好朋友打架,还被别人误认为是同恋。”
他真的知道!
祝瑛惊讶地看着他,吃惊地微张着嘴。
“怎么?很感动吗?”此时,马文斌真的很想拥住她,她此时的样子真的很可。
“你早就知道了?”
“。”他很肯定地点点头。
“那为什么不揭穿我?看着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好笑?”
“怎么会?我为什么要揭穿你,为什么会觉得你好笑?”
“你明明就是要看我出丑!”祝瑛瞪着他,“是对小时候我欺负你的报复,对不对?”
“,可能有一点点。但我还没弄清楚你来这里读书的原因,我不会这么做的。”
“要知道吗?”祝瑛只觉得由他口中问出这个问题实在是好笑,“可以问妈!”
“这个和我爸妈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他们为了撮合我们的婚事竟然要我们现在就开始交往。”
“这有什么不好,我很乐意。”
“我不乐意!凭什么我非和你交往,我难道就没有自主权吗?只为了家里的生意着想,就非要上我的幸福。我不甘心。”
“那你就来读男校?不合理!”马文斌有点想不通,“你既然讨厌我就应该离我远远的。”
“我是想。但我和我爸打赌,只要能瞒过大家,在这里读完高中,他就允许我选择。”
“你就这样答应了?真是的,又倔强又鲁莽。但这就是你的个,和小时候一样,一点都没变。我喜欢!”
马文斌又被瞪了一眼。
“你倒是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但我还是不喜欢。”
“为什么?”
“也或许我还是比较小时候的小斌。虽然哭,缠人,但没现在这么咄咄逼人,这么……”祝瑛喃喃自语着,没有发觉马文斌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事实。
马文斌看着她烦恼的神情,不由得把她一把拥住。她吃惊地叫出声,但他不容她反抗。反倒是轻着她的短发。“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公平地来看我吗?你也太主观了吧!”
“混蛋!你放开我!”祝瑛抵抗着,但那点力气怎么也抵不过他温柔的攻势,她从未见他这么对待自己。
“是因为我和小时候太不一样了,让你觉得恐慌,让你不安?”
“才没呢!”祝瑛被这么宽阔的膛拥着,红了脸,反驳的语气也减弱了不少。
“我已经不需要你的保护了,现在轮到我来保护你了。好吗?”
“但是……”
“我不会泄露秘密的。只要公平地对我。”
“或许,再早一点看到你我会接受,但现在已经不行了。”
“是因为梁剑波吧!”马文斌的脸微变。
“扯上他,这和他没关系。如果我这么就放弃的话,我吗还辛辛苦苦跑到杭州来念男校!我是不甘心!”
“真的?!那你就看在我也被你害得这么惨的事实上,给我个机会好吗?”
“我……”祝瑛觉得她是自掘坟墓。
“哧”
突然一个打喷嚏的声音,两个人反地分开了。
“!不好意思。可能是昨天晚上着凉了。”张易一边歉,一边闪着恶作剧的目偷笑,“你们继续,继续。就当没我这个人,是透明的好了。”
“要是会长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祝瑛带着脸上的红晕逃也似的离开现场。张易看着她张惶失措的背影,笑看还在回味刚才难得独处的幸福时的好友。
“你小子在偷听?”
“哪敢,只是正巧路过。”
“呵呵!那还真是巧。”
“成功了?”
“只差那么一点,还要努力。”
“什么?你已经够夸张的了。闹到连老师都知道,到时候就不好玩了。”
“我可不是在闹着玩哦!”马文斌说着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6
梁剑波看着祝瑛有些狼狈地从教室门口进来,脸上还有一丝未消失的红晕。心里不免有些胡思乱想了。
他刚才不是去学生会室了吗怎么回来是这副表情?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祝瑛!你刚才去学生会室了?”梁剑波见没有回应,继续问道,“你脸怎么这么红?”
“有吗?”祝瑛只顾自己坐下,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像是在故意回避他的眼神。
“是不是文才兄他……”
“你脑子里乱想些什么呢!”
又羞又恼的声音让梁剑波更加起疑了。
“真的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祝瑛一再强调自己没事,但梁剑波不会轻易相信。他看着旁边这位故作镇定的美少年,心里又开始没来由地发酸。
上课铃声响起,这才打断梁剑波莫名的感觉。
“你把窗户关起来好吗?风太大了,把书都吹乱了。”祝瑛怨着。
“……好。”突然听到清脆的声音,梁剑波也突然一震,动作也迟缓了许多。祝瑛看他呆呆的,又笨手笨脚,脆也帮着一起关窗户。
当祝瑛轻盈的靠近梁剑波时,微风带过一阵洗发水的香味立刻到了梁剑波的嗅觉。香味是祝瑛早晨洗头还留着的味道。虽然很普通,但梁剑波闻到后开始异样。加上那种轻靠在自己上的柔和感觉,不由得让梁剑波心猿意马起来。
自己也要克制一下,现在是在上课,怎么能胡思乱想呢。
但理智远远跟不上的反应。
“!你怎么流鼻了!”
“是吗?”哎呀!这下糗大了!梁剑波心里暗叫不好。
“这个给你擦擦吧!”祝瑛好心拿出自己的纸巾帮他擦拭,结果只有让鼻流得更凶。
“谢谢,不用了。”梁剑波马上推辞。他是怕自己会流过多,贫晕倒。
“真的没问题吗?”
“只是天气燥,上火吧。”他在为自己过于诚实的反应找借口。
虽然鼻很快就止住了,自己的眼睛也一直注视着前面老师的讲台和黑板。但在祝瑛身上的注意力是一刻也没放松过。这已经成了的条件反,只要同桌有什么动作,他都会察觉到。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太了,却始终无法克制自己的不由自主。
梁剑波烦恼不已的时候却看到原本也对祝瑛十分注意的马文斌,此刻却十分认真地做着笔记,连头都没抬一下。更别说是平日对祝瑛那种的眼神了。难道是他的毛病都传给自己了?
安静的课堂上除了老师写板书的声音,大家都很认真地看着前方。都没注意到后面的异况。原本静悄悄的课堂上,忽然,半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是一个小纸团,扔在了梁剑波和祝瑛的桌子上,确切地说是扔在了祝瑛的位置上。
很理所应当打开来看的祝瑛,瞥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马上不高兴地瞪了眼正看向自己的马文斌。而马文斌并不在乎自己被讨厌的样子。祝瑛只得写了回条扔了过去。而在一旁看着这两个趁老师不注意在偷偷“纸条传情”的人,梁剑波刚才下课时好不容易下的酸味又上来了,而且是越来越严重。
你们太过分了!
梁剑波心里是这么叫着,但口上怎么也说不出。难以自己心口上这股……应该怎么形容呢?是怒气,还是妒意?
“啪!”又是纸团扔在桌子上的声音。这次正巧扔在了梁剑波的面前。他毫不犹豫地拆开来看。
“喂!是给我的!”祝瑛小声地着,但梁剑波不去理会,硬是看了里面的内容。
上面写着:刚才的事我会保密,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刚才的事?是指在学生会室里发生的事,让祝瑛脸红的事?还有要求,是什么要求?
不知实情的梁剑波随意猜测着,他不由得怒视着马文斌,但马文斌只用得意的眼神看了眼他,像是在炫耀着什么。
这臭小子,他是故意的!难道小瑛是上了他的什么当了,还是说小瑛自己心甘情愿的?
一想到这里,梁剑波就无法受下去。
“真是恶心!”梁剑波低声咒骂了一声,把纸条扔在地上,站起身,不顾现在还是上课时间就往教室外走去。
“梁剑波!你去哪儿?”老师看到行为的梁剑波问道。
“老师,我肚子痛,想上厕所。”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几乎全班的同学都回头看着梁剑波突然离开教室的怪异举动,只有祝瑛一个人,埋着头,手里握着那张被扔掉的纸条,静默不语。
他生气了!不用看他的样子,是听那句话,口气就知道他有多厌恶自己了。
“真是恶心!”
从未听到过这么伤人的话,今天终于从自己心仪的对象口中说了出来。
祝瑛觉得自己实在委屈,真想现在就大哭一场,但大家都在,自己怎么也要着,把眼泪流出来。但它为什么都不听话呢?
所以,直到下课,祝瑛也只有趴在桌子上,没有抬过头。
“不舒服吗?”
听到是马文斌的声音,祝瑛马上抬起头。
“都是你害的!为什么要传纸条。这下他都误会了!”
“你就这么在乎他的感觉?”
“是的,非常!”祝瑛用十分坚定的眼神看着他。
“但你说过要给我个机会的,不是吗?”马文斌知道自己的胜算很少,但他还是不愿意这么轻易就放弃了。毕竟,眼前这个是自己小时候的玩伴,他对祝瑛的不会比任何人少一点,也比任何人更了祝瑛。马文斌正想借着这点来赢回自己从小就一直梦想着要的东西。
自己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梁剑波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对着镜子烦躁不安地揪着头发。刚才用冷水洗了脸,但好像还是不能下自己不稳定的情绪。因为他从来没有遇到过那种感觉,让人气得牙痒痒,但又无处爆发,只能默默承受。
如果他是女孩子,那自己是不是就有很好的理由去对他说明呢?为什么就不是呢?哎呀!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太可怕了!自己果然是不正常了。这是病吗?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得上这种病呢?
正当梁剑波还在对自己的感情烦恼不已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从外面探进一个脑袋。
“上厕所就上厕所,还敲什么门?!”正处在爆炸边缘的梁剑波对着好友张易还是一样的火爆。“我怕有人会不定时爆炸。所以……”
“那你还来吗?”
“做好友应该做的!安慰你嘛。”张易露出一贯的笑脸,可惜笑容对女孩子有用,对梁剑波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