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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失的呼吸-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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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课啊,要不然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那你还一个人过来!”听页铭的口气似乎责任在我,“每次都说叫我准时,自己却不去上课,不是说要给我补习?真不负责呢!”

  “我,”我推开他,往后挪了几步,“我的情况跟你不一样。”

  “不一样?”页铭顿了顿,吐了口气,“还真不一样呢,躲在一边哭得稀里哗啦的,还死抱着我不放。”

  “恩??”这话什么意思,我死抱着他不放,这是几时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难道——那个梦——是真的!怎么会,那他已经知道了我心里想的了!那两个吻——也是正的了!

  “昏倒后没事了吧!”连这个也知道!是真的没错了!

  脸在一瞬间就炙热起来,我的步伐也开始放慢了,现在的感觉是虽然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可是却看到周围有千千万万束让我无法睁开眼睛的光打在我身上,然后是一片不友善的欢呼笑语声。我内心最隐秘的东西突然就揭到了所有陌生的或是熟悉的人面前,真的感觉着想立即升华掉。

  “你没事吧?手心在冒汗!”

  “没,没事。”说的有气无力。

  “真的?”

  “恩。”我吱吱唔唔地不知道要怎样掩盖自己现在的慌张,“我只是在想山路真的好难走呢,差点就摔倒了。”

  “只要跟着我就好了,在你松开之前我不会松手。”说这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握我手的力度越来越大。

  走出一层层山谷,天空也随之辽阔起来。不知不觉的月亮已经升了上来。

  月亮如眉捎,星星都眨着眼,初夏的夜真美。

  忘了刚才的恐慌和不知所措。偷偷瞟过去眼光,目光打在页铭瘦削的脸上,锁骨真的很好看。

  余页铭,

  我不相信世上有鬼神,但我相信人间有天使。可是天使总是不属于人间的。我突然想起答应过校长的事,心里一阵隐痛。

  余页铭,我回乡下的目的,就是理清自己思绪的,理清我和你、你身边的人的所有牵连。全身心地投入到即将来临的模拟考试里,我的未来成败就此一举了。

  可是,现在,叫我要怎样整理心情呢?

  我把心灵之杯沉浸在这寂静的时光深处,杯子盛满了爱。

  静静地坐着吧,我的心呀!不要扬起的灰尘,让世界自己寻路向你走来。

  页铭手机摔坏了,不能用,我们只能尽力走了。

  夜好寂静。

  我提议唱歌,说是可以引导别人来救我们,其实更直接原因是为了减少两人间沉默的尴尬。

  我唱了一半就听到他在偷笑,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以前跟林灵他们唱歌,都不愿意把话筒交给我,就路源和爸爸没嫌过我,还说有特色。

  我说不唱了,你唱,他笑着摇头推迟。

  我说,不唱就算了,看你也不像会唱歌的男生,会画画已经很了不起了,哪天送我一张,一定框在家里。他很爽快地说好,看得出他心情好了很多。

  他跟我讲了很多话,语气很轻快的。

  

英国的记忆!1
我发现自己不是亲生的事的时候,爸妈正在房间里吵着架,他们没有察觉篱墙外头偷听的我。因为是礼拜五,我回得特别早,跟小婕说好谁先回家就可以使唤对方做一周的事,这个礼拜她说我就载她去上学,陪她参加女朋友的聚会。。。那些无聊极了,我发誓这个礼拜一定不能输,我对她那朋友没一点好感,特别是Merya。

  听小婕说过,Merya也来自中国南方,可她长得像沙漠里失了水分的地衣,丝毫没有灵气。公平地说,她除了脸颊狭长,身材较匀称之外;没什么好看的呢;特别是耳朵;坚起铭出短短的头发;特像个狐狸;嘴巴她特别难看;说起话来真担心是否有一瓣嘴唇会突然掉下来;而她好像对自己还很满意;每次学校活动都看到她套止各式各色好看而昂贵的礼服;主动跟男孩子搭讪;似乎觉得自己的魅力无人能挡;确也有不少男孩子把她视为女神;想法子讨她芳心;而她总是在一堆男生中享受着诸多的优待;对谁都不明确表示;什么却让那些男生更加痴迷。

  其中就有我的死党阿卜。

  阿卜很得merya喜欢;因为阿卜家里卖珠宝的;常给她送新款珠宝;虽然当时大家才十岁;甚至阿卜都不明白自己在家随便拿东西为什么那么讨merya喜欢;而她却一眼都不看使阿卜觉得merya是个值得喜欢的女孩子并更关注她的喜好;就像merya这五年里都过得很‘光鲜’,还吸引更多的男生。

  而我却极讨厌她这种轻浮,才十五岁,即使是在开放的英国,她也太招摇,更何况是南方人,我甚至喝酒后用绝交来威协阿卜,让她不要服从merya了,最后,当然是意料之中失败,阿卜干脆地说他可发失去一段友情却无法失去一生的爱人。

  我当时就给了阿卜一拳,大骂merya是婊子,是骚货,然后阿卜发狂似地把拳头极不均匀地超具毁灭性地打到我身上,在我在住院一个星期阿卜没有任何表示时,我知道我和阿卜就彻底绝裂了。

  昔日还一起翘课狂热奔跑于足球场;一起背着父母什么也没带就跑去巴黎,一起分享着用口袋里仅有的几个硬币买来的长条面包,一起做装洒脱地说是,街头画家很酷,我们不会饿死他乡。。。。

  友谊竟这样就夭折了,这更加深了我对Merya的恨。当然我也没告诉阿卜我看到Merya和一金发男孩在酒吧门口接吻,并且激情洋溢地进了一小旅店的事。

  我不恨阿卜,真的。

  他是个单纯善良的男生。

  他一直对自己的魅力毫不知晓,虽然很受漂亮女生喜欢却对她们不屑一顾,他只是坚持着心里所想的,在他印象里,Merya总是他第一眼看到的的天使形像,所以在那假像下,即使被Merya骗了这么久都没发现端倪,还幸福地傻笑,我同情阿卜,我的兄弟。

  一切都是Merya的错,而她却还不动于衷,因为是小婕的朋友还说常来参加我们家派对,身边还是招引了很多蜜蜂。我总习惯淡漠地站在远处,并不跟她搭讪,而她却时不时,凑过来跟我说话,还拿阿卜开玩笑。真倒胃口,真不知道小婕为什么那么喜难欢跟她黏在一起。

  即使这样,我还是发誓我再也不要看见她了,我发誓。

  “Yomi。”

  Merya双手抱胸,站在院门口,活像一块涂了浅紫色的丝制抹布,最令人讨厌的颜色。

  “小婕不在。”我压仰着内心的烦躁。

  “你怎么不进去?”她凑到篱笆墙头,向里看了看,“伯父,伯母在家吧?”

  我不想理她,直径走出院子,能猜到她又要留下来用餐,甚至小婕会拖着她睡在家里,这样的事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了,只是堆在基灿宿舍里的臭袜子,已经有了较强的攻击力了,常让他塞着鼻子洗。真不好意思了。

  基灿是个自费留学生,我们是在学校画室遇到的,一见如故,就称兄道弟了,他比我大四岁,十八岁就来英国学习了,是一个成熟独立的人,即使没钱也能做出一顿可口的中国式晚餐,处变不惊的处事之态,令我超佩服他,有事没事就忙拉他去喝酒,说些烦心的事。

  关于merya她是知道的,那天看到merya钩引白种男人就我跟他在一起。

  我到基灿公寓时他还没回来,应该是兼职没一班,基灿由于生活,体面的说是为了赚点经验,他在一家汽车公司作书面翻译,那老板是中国人,成功的华人商人,却对英语知之又少,算爱国吧,他坚持用国语,给中国员工的工资不差,这也是基灿在英国四年没换工作的原因之一吧。

  我喝到第八瓶啤酒时,就听到基灿碰到空瓶子的声音,他把我拖进屋里,什么也不问,我找他要酒,他迟疑了几秒,还是从冰箱里拿出四瓶,打开一瓶喝了一口递给我。

  “真不够哥们,都不问我今天怎么了,”喝到最后几瓶我对还很清楚的基灿说。

  “够兄弟就直说嘛,还用问?”

  我听完就沉默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要跟他怎么说,只是想说话泄泄气。

  “我发现自己现在一无所有了。”我苦笑着抿了口酒,“以前的十五年我是白活了。”

  他耐心地听我说,大口地灌酒,任我把空瓶子仍得墙上叮咚响,我不相信,难道dady和mami对我的关爱是做出来的?不可能。。。。

  dady虽然不常在家,但每次学校家长会都安排时间参加;我跑到巴黎是他亲自派人去接的我;我生病住院他会推掉手上重要生意从钮约飞回来看我,是他教我潜水,是他教我滑雪。。。每天早晨妈妈会亲自给我做芝士蛋糕,即使有非俑也会亲自料理我的生活起居,给我买自行车,看我在学校的画展,在我生病时心疼地搂住我大哭,昼夜紧握我的手,纠心地看护我。。。

  这一切,是假装的。。。我只是被可怜收养的。。。

  “医院,明天去医院。”说这话时,我能感觉自己身体在颤抖。

  第二天是基灿陪我一起去的,我突然想逃跑,迟迟没接过基灿手里的结果,他没有强迫我相信事实也没任何安慰,只是陪着我,任我走进了酒吧。这是个地下酒吧,什么都有,我不常去酒吧,就跟基灿,白人同学喝过几次,也因此喜欢上酒精的味道,常常跟朋友在宿舍喝。

  去地下酒吧这是第一次,比起以前酒吧,这里混乱嘈杂,重金属摇滚声充斥着躲,灯光阳沉迷乱。

  舞池里济满了金发男女,蓝眼睛女人大多是一黑人男子穿着银白*士内衣站在舞台最高处扭着在超短裙里的肥大的臀部,还处我陶醉地双手抚摸全身,向身过金黄色发男子挪动身体,像*一样,发出嗳味的尖叫,“变态,”我用中文讽刺着,一边喝着冰啤酒。

  在这里,无论我用中文说什么都可以,反正他们听不懂,而且这里这么嘈杂,我感觉到自由。

  “喝完这杯就回去,”基灿接过服务员手中的啤酒冲我说。

  我假装没听见,侧身跑到舞池晨,喝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已经晕晕乎乎站不稳,可心里像塞了个气球,在慢慢膨胀,我的整个身体都好像要爆烈开,我狂叫着,扭动着,想要把心里的东西全都掏空,什么烦恼,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mygad!”

  我胃里的东西翻滚着倒了出来,一白我被我吐了一身,他愤努的用手指着我冲我嚷,身边的女子都小心的避开,我突然感到很兴奋。禁不自禁的笑出声,耸着肩说sorry,扑向前给他擦,却又吐了他一身。

  他的拳头意料之中的打到我脸上,身上,我也痛快的反击着,最后基灿也加入进来,一个,两个。。。。白人们加入了,最后的最后,妈妈到警察局把我领走,看到她心痛的眼神,我却异常的冷漠起来。

  “痛不痛?跟妈去医院吧,真是的。。。。”

  “我朋友呢?”基灿因为我,一定也进来了。

  “已经打发他走了,以后少跟那些人来往,”妈妈抚摸着我脸上的伤口。“

  怎么能带你去那种地方?”

  “是我自己要去的。”我避开落到我脸上的手,补充说“基灿,是我朋友,不要批评他。”

  妈妈愣愣地站在警察局门口,眼里满是惊慌,她也许不明白前两天还开朗温顺的儿子现在却如此冷漠沉郁了。

  家里的车很显眼地停在一边,车边站着小婕和merya,没想到merya也来凑热闹,我向另一边上了车,小婕坐在我身边,不停地唠叨,大多是责备或关心的话,要我不要吓她,让家人担心,还拿出我以前的斑斑劣迹数落我,我没有像平时那样跟她斗嘴,自然少了当和事佬的妈妈的笑声,这处车里的气氛尴尬极了。

  回家后我就关上门睡觉,太累了,而且有莫名的心痛,昨天夜里那一架太尽性了,现在才感觉到痛,醒来时妈妈就坐在床边,伤品已经好了,她温柔地看着我,递汤给我喝,告诉我已经请假,让我好好休息,看我没反应,望着她瘦小的背影;我心痛。

  我跟基灿在他公寓后空荡荡的院子里打着并不熟练的网球。汗水渗透过纯白色的衬衫,头发吸收许多汗水后融成一束一束,只有让自己不停下来,心里才不会想那么多。

  为什么对我那好?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无视我的冷漠,分明是爱、是爱。

  “我要疯了。”趴在基灿米蓝色的床上,矛盾极了。

  “何必在乎那么多呢?身世真有那么重要吗?难道有他们对你的好实在?”基灿靠着床角坐着,话里写满不少有的忧伤。

  “你多幸福,他们那样用力地疼你,这,还不够?”基灿幽幽地抬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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