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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手。基灿很冷静的冲一脸愤怒的阿宾说。阿宾很讽刺地笑着权我们少管闲事,该干嘛干嘛去。末了还加上一句,还英雄救美!她就一婊子。
美女?!就你那样还佩得上美女?再说了小弟,我可不觉得她哪里美。我本想说这些反击他。没想基灿已经将一拳大在了他脸上。
接下来可想而知,阿宾和基灿打成了一团,三分钟后我也加入了他们,小七是什么时候加进来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蹲在警察局时一头发暗红的小子就在我左边。满脸挂着伤,特别是左脸已经肿了起来,象是嘴里含了一鸡蛋。
警察叫我名字时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说不出的意味。
本来是要叫家人的,说什么未成年打架是得认家长管管。要叫家长?我才来这不过一两个月还真不想惹事,要是妈妈知道了还不让我回英国?
不过幸庆大家都不想把事搞大,都异口同声说只是朋友间的误会。说这话时我和阿宾一伙还假惺惺相互亲热地拍肩“皮”笑。
那女的早就不见人影了,没了人证,警察只好放了我们。还很扫兴地瞟我们说以后小心点,进来跟吃饭似的,烦不烦呢?
出来后阿宾叫了一声小七,红头发的男生就很默契的递给他一根烟。在阿宾点烟时小七把烟递到基灿面前示意他抽。基灿表情很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还是接过了烟。他又让我抽,我摇了摇头,想着基灿今天怎么这么猛,还真不象他。烟也还是第一次看他吸。
天已经很黑了,秋天的夜比较冷,空气凉嗖嗖的吸进身体里感觉很清爽,刚才在警局的晦气全没了。
看看天空,被林立的高楼割得细碎却还保留了一份深邃和宁静。薄薄的云雾暧昧地缠绕在妩媚的弯月身边,很好看。
可惜这样的风景要不是基灿很古怪的跟阿宾他们亲戚似的一起蹲坐在花园里吸烟;我是绝没有心思去看的。
我还以为基灿是想恢复了体力再干的,为了不再惹事;我推基灿说时间不早了回去不。他不作声。
烟火星子以半秒内瞬间耗尽整根烟的速度闪动着。阿宾吐着白雾对基灿说你小子出手还挺狠的嘛,哪学校的?
我说怎样没打过瘾?阿宾活动着手肘嘿嘿的笑着,可能因为烟雾眯着双眼说有种,我喜欢。
我哂笑着说我可没这“嗜好”。他好象听出了我的话中之意却欲说无语。坐在一边的小七接过话说不管怎样刚刚谢谢你们了。
后来才知道阿宾是警察局的常客,这是他这个月第三次进来了。小七想帮他也没办法,阿宾的脾气就是没法静下,冲动又暴躁,不惹事才怪。
他被记的大过小过让他父母三天两头就提着大包小包往校长家里跑。要不是他舅舅有点关系,他是早就被开除了,校长也不会一次又一次在教师会议上维护他,让大家给他无数次的“最后一次机会”了。校长信箱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家长投诉信甚至辱骂信了,搞得现在校长也拉不下面子再给他“最后机会”了。只要他在犯事,就开了他。这学校不是只有他家不能得罪呢!
作为阿宾的哥儿们小七除了平时多花点眼力看着他叮嘱他不要惹事或为他做好善后事也没别的办法。这次要不是我们没在警察局检举他的“流氓”行为那只怕阿宾这次是在劫难逃,非惊动学校,在同学们及家长们的欢呼声中被“光荣”开除。
作为梁家的未来希望,阿宾也将遭到他最畏惧的爷爷的严厉到残酷的处置。
小七又说,我们是华辛中学563班的,有事可以找我们。
基灿扔掉烟蒂用脚踩在上面确定它完全窒息了后就把手放进上衣口袋往马路边走。
我看了阿宾他一眼说,好自为之吧。
我想基灿是出于正义才会出手打阿宾的,可是直到后来和阿宾认识很久了,发现阿宾的为人还是挺讲义气的,心地还是不错的,就是好女色了一点,只要见到稍微有姿色一点的女生就*大发,不过这一点我还是能接受的,毕竟与我关系不大。可是基灿对阿宾还是耿耿于怀,就算因为我和阿宾小七是同学混得烂熟了,基灿还是不喜欢出来和他们一起玩,就算出来也是碍于我的面子,很少和他说话。
倒是和小七还有话可说。其实阿宾还是有挺想交他这朋友的,可是看基灿总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阿宾也是没办法。
好不容易因为我的画要去学校展览了把大家邀了出来,阿宾多喝了几瓶就对坐在我旁边正喝着闷酒的基灿大嚷,兄弟我敬你,喝了这瓶咱俩恩怨就一笔勾销啊!还没等基灿说话,阿宾又兴奋地说,我先干为敬。
我早想基灿和阿宾和解的,毕竟也不是因为什么大事闹翻的。我夹在中间挺憋屈的。我又锹开一瓶酒,那泡沫像止不住往外喷的血一样,特让我恶心。
我已经很久没喝酒了,每次想喝时就被那泡沫吓到,总想着我心脏痛是不是就是因为血管破裂,血像这样流出来。
那天散了的时候阿宾无比开心,说什么都要继续,还是小七架着他硬塞进了车子,要不然他还真会喝疯。
我跟基灿说你先回去吧。他说你一个人可以吗,刚才好像喝了很多。我假装轻松拍着他肩说,没事。你走吧,我还想一个人逛逛。其实我的心里难受死了,只是不想让基灿看到而已。
基灿刚走,我就趴在昏暗的街角吐了起来,像是内脏都争着一股脑地跑出来一样,塞在喉咙口堵得慌。只听到一股股水从嘴里喷出来打到地上的哗哗声。要是基灿也知道我的身体这么差,说不定也会对我“另眼相看”,那我周围就真的彻底没把我当正常人对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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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易娜的女生!
每次阿宾来我教室看我老不搭理给我送东西的女生时就很愤慨地说我是“站着茅坑不拉屎”,有说我这是暴殄天物,早晚遭雷劈。我不在意地伸着懒腰不接他的话,这些都太无聊了,还不如去打桌球。桌球是最近迷上的,第一次是小七带着去的,好像是他自己家开得娱乐城。玩着玩着也就觉得还不错,相对于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它是要比足球适合我的了。不过阿宾不太喜欢这个,不过还是经常跟着去,说是女生打桌球的太帅了,其实他就是想趁那些女的俯身下腰打球时偷看女生而已。
基灿来的时候我和阿七早已经来结束了两盘,阿宾正在和早先就主动来搭讪的两女的打得正火热。
小七推我拿着球杆的左手,挤眉问我那女的怎样。我顺他眼睛看到阿宾身边一女正不时的往我和小七这边看,那身褐红色皮质短裙真很显眼。我向走进来的基灿挥手头也不回的说,回国后还真没看到过一正常的。小七说,我看,是你眼光有问题。学校里倒追你的那些可都是些美女,我和阿宾都嫉妒死了。就没一个看上的?
我说,怎么?
他顿了顿,低声神秘兮兮地问我,那不成你那方面有问题?
基灿走过来,打断了我和小七的对话,他冲我笑着说,看起来精神不错嘛,还害我担心来着。
我搭着他的肩说,怎么,小看我?又说要跟他来两盘。
要不是阿宾急着说要请吃饭,我想我是不愿意停下来跟着那两个不认识的人一起走的,不过因为是我喜欢的意大利面,还是勉强会餐,看着那两女的吃相和一脸假装熟练的表情就不爽。吃了饭我就找借口开溜了,就知道早对那女的另有打算的阿宾和小七会爽快答应的。
和基灿分手的时候,他叫住我说先前叫他帮忙查的事情有了一点眉目。又跟我说,你真的想找吗?我沉默了几秒不说话,他才说,你给的线索不多,所以查起来可能不会顺手。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该不该,毕竟已经是很久的事了,而且我是完全不知道的事情。可是,我还是凭着妈妈口中提到的名字找了起来。要说心里没有一点想法是不可能的,好奇心往往在这个时候会特别的旺盛。
基灿打电话告诉我“刘辉”地址的时候,我正在体育馆的更衣室里,门外聚集着三两个女生,看校服不像是我们学校的。我塞上耳机从侧门离开,这种课的时候我总习惯性地找个空荡的室内球场睡觉。大概是武叔给学校说了什么,这样的旷课也就被默许了。
听到有女生的激烈的撕打声的时候我好像已经迷迷糊糊睡地了一觉,不远处是刚才几个穿外校的女生围着一女生,本来不想管的,可是看那被打的女生挺眼熟的,大概是经常在我面前晃着送我东西的女生,我才不情愿的冲她们喊停。
为首的女生脸上堆满了笑容向我走过来蹲下摘下我的耳机说她叫易娜是黎淮三中的学生。我站起来重新挂上耳机不理会她冲被打的女生喊还不走,没打被够吗?
女生恐慌地看着正等待易娜命令的几个围着她的女生,不敢动。易娜慢悠悠地走到我旁边挽着我的手说,你听好了,以后要是再看到你偷偷摸摸想打页铭的主意,就没这次这么轻易放了你了。
那女生强忍着泪水走到我跟前给我道歉说刚才对不起了,我只是,只是太喜欢页铭了才,才——
还没说完易娜就嚷着要她滚,完全忘了这是在谁的学校了。难怪眼熟,原来是每天都给我送便当的那个女生。
我甩开莫名其妙就挂在我的手上的易娜的手就往外走,她追上来问我这个周末有没有空,又说想请我去看电影什么的。这些话最近老是在耳边转着,听得都生茧了。我打断他的话说,我对你不感兴趣。
她尴尬地笑着说,以后相处久了就会喜欢上,不用担心。
我哂笑着摇着头,以后?
她很有信心地双手抱胸说,我敢肯定,你一定会爱上我。
那样子真的很滑稽,不过,说实话,她的身材还算不错的。我丢下一句以后不要再来这里撒野了,OK!就闪人了。跟她纠缠下去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看她对那女生的手段就猜得出她的凌厉。
晚学后武叔的车早就等在校门外等着了,自从上学以来每天是包接包送的,搞得跟什么似的,阿宾还笑我摆阔气,像暴发户似的,好不容易才说服武叔晚上自己走就可以了,可是没搞几天就因为我的不按时回去或者说在外面鬼混给原来的允许就收回去了。现在想出去走走做做其他事都不困难了,更别说是去找那个叫“刘辉”的人了。
还没上车就听到有人叫我的声音。校门口站着的易娜正对我挥手,估计是太兴奋了还是怎的,那手摆动得跟吃了摇头丸似的。我对开车的人说,你先回去吧,我有事。开车的是武叔的一随身带着的人,对他的话是绝对服从,他很为难的说,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吧。我望着真走过来的易娜说,那随便你了,估计等成化石我也就回来了。说着就关上车门假装着很亲昵地向易娜走去。
要不是想着要甩开跟屁虫,按基灿给的地址去找找想要找的人,我才不想跟易娜有什么瓜葛呢。还好甩开她也不难,只是说想要喝柠檬汁,问她哪有卖的,她就说要给我买过来,叫我等着。
我想要不是这样支开她,我就不会找到那家福利院,也不会遇到文一西。也就不会无缘无故多出一个老挂在心里的影子了。
那家福利院很旧也很小,位置也很偏僻,要不是地址是基灿给的,我想我是绝不会相信这里会有这样一家福利院。低矮破旧的红砖砌的两层似的房子,老旧的窗户上,腐烂了似的门上,暗红的墙壁上都让一条条连起来的绿色藤条围了起来。院子很小,虽然是泥地但是比较平坦的。要不是周围让一些高大的樟树围着,我想这样影响市容的房子早就会被淘汰掉的。
祥和福利院,这就是我曾呆过的地方?
我站在高大的樟树地下,不敢走进去。透过破烂的窗户,看到里面的一张张安静而纯真的脸,心里闪过一丝、一丝的不明所以的东西。特别是看到其中某张安详的笑脸,一直紧紧提着的心就突然平缓舒展了起来,这样的感觉在我以往纷纷扰扰的生活里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后来回想起来,大概我就在这个时候就喜欢上那个叫文一西的女孩子的,不知不觉。
可是当我感觉到窗子里的人也在看我时,我的心又突然莫名其妙地失去了规律地跳动起来。我惊慌失措,怀疑是又开始犯病了,捂着胸口就往唯一一条小出口走,走得出奇地块,好像是后面有人追过来了似的。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个晚上就觉得很闷热,把空调开得最大档,还是燥热的睡不着。
第二天基灿打电话问我怎么样的时候,我模模糊糊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