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了?”我瞬间好像被机器人附身,脑袋“咯咯”地一顿一顿地转过头望向宋佑宁,他不是和护士们“玩”得很高兴吗?怎么有空来理我呢?
“你的脚边,有蛇。”宋佑宁表情非常严肃。
蛇?
叮咚!
我刚刚随着身体石化的脑神经,骤然苏醒。
“啊!”我手忙脚乱地尖叫,从地上蹦起来,两只脚却不配合地打结,“?”的一声,我以鲤鱼跳龙门的失败模样倒向玫瑰丛,与火红的玫瑰来了个零距离的亲密接触……
疼!
我的脸被玫瑰刺到了,好疼……
“哈哈……”我摔了个狗吃屎,没良心的宋佑宁毫不客气地爆笑,顺手把我从玫瑰丛上提起来。
在我最难堪的时候,他还笑得这么开心,我的牙齿“咯吱咯吱”地咬了起来,忍着火山爆发的怒气:“蛇呢?”如果不是他吓我,我会摔倒吗?
“随便说说你也信啊!”宋佑宁好不容易止住笑,拍掉我身上的玫瑰花瓣,“好可怜的玫瑰,都被你压成干花状了。”
嘎——嘎——嘎——
华丽的乌鸦群再次飞过我的头顶。
他可以更过分一点!
“这样耍我很好玩吗?”我冷瞪着宋佑甯,黑着脸,忍着脸上被玫瑰刺到的痛痒,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了出来。
“生气了?”宋佑宁愣了一下,“刚才见你嘀嘀咕咕在骂我,我才开个玩笑,小漫漫,别绷着脸,笑一个!”他说着伸手捏着我的脸颊,似乎很想把我扯出一个笑容,而他笑得毫无悔意。
“走开!”我一把推开了宋佑宁,飞奔出玫瑰园,心里觉得委屈极了,我要回学校,再也不要见这个浑蛋了!
这种玩笑很好玩吗?我这一个星期辛辛苦苦地照顾他,他却寻我开心,真的太恶劣了!
“等一下,沐汐漫!”宋佑宁很快就追了下来,在医院的大门拦下我,手里竟然还拿着一枝玫瑰,递给我,讨好地说,“我道歉,送你一枝玫瑰花,代表我的歉意,原谅我吧?”
“不要。”我正在气头上,倔强地挥开宋佑宁的手,扭过头,不想理他,却看到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脸上被刺的一个个红点,成功地给我爆发的火山添油加料。
这次宋佑宁的玩笑,我绝对不原谅!
“小漫漫,不要生气啦!”宋佑宁无奈地拉着我的手,“要不你赏我一个巴掌发泄?”
“不用,我才没有你这么恶劣呢!”我别扭地抽回手,气冲冲地瞪他,“别拦我,我要回学校!”
“汐漫。”一个熟悉的清冷声音突然在我和宋佑宁背后响起,我转过头,咦,竟然是徐浩言,他正站在医院的大门外。
“学长,你怎么来了?”我顿了一下,诧异不已。
“我来看看宋佑宁,汐漫,你的脸……”徐浩言皱着眉,有点担忧地看着我。
徐浩言真是太有爱心了,竟然来看宋佑宁这种狡猾欠扁的学弟。
“学长,用不着来探望这家伙,我们走啦!”一见到徐浩言,我心里的委屈全部涌了上来,推开碍眼的宋佑宁,冲到徐浩言面前,不由分说地拖着徐浩言的胳膊,愤愤地往医院门外走去。
“沐汐漫,唉——”
隐隐约约,我听到了宋佑宁的叹息声。
不过,谁要理那个恶劣的家伙啊!
“学长,你说怎么会有那么可恶的人呢?本来就是个不安分的病人,每天为了照顾他,我可是学校医院两头跑,累得只剩半条命了。那家伙,不感谢我也就算了,竟然把我当猴耍,乱开玩笑,害得我摔到玫瑰丛,被玫瑰刺了好疼呢!我的脸现在一定像麻子脸,学长,是不是很难看啊?”
我气呼呼地拽着徐浩言离开,一路上絮絮叨叨地向他大倒苦水,控诉着宋佑宁对我犯下的“恶行”。
“不像,一点都不难看。”徐浩言摇摇头,在路边的一家超市停下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然后一溜烟地进了超市。
我站在原地看着徐浩言飞快地买好东西,已经在收银台那边付钱,而路过的人,一个个朝我投来怪异的眼光,要么捂着嘴偷笑,要么窃窃私语。
我满脸黑线,被玫瑰刺“吻”到而留下的鲜红“吻痕”,让我成了小丑,被他们取笑了!
浑蛋宋佑宁,这笔账我记下了!
我暗暗地咬着牙,刚才他送我的那枝红玫瑰,应该直接砸到他脸上,让他也和玫瑰来一个亲密接触才对!
“汐漫,喝罐牛奶消消气。”徐浩言已经提着一个塑胶袋从超市出来了,拉着我坐在不远处公车站的候车椅上,掏出一罐冰镇的牛奶递给我。
“谢谢学长。”我感激地接过,冰凉的触感从手心传递到身上,插入吸管喝了一口,感觉全身一阵清凉,旺盛的怒火也被浇灭了一点。
“脸上的伤我来帮你清理一下。”徐浩言一边说着,一边从塑胶袋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摊开纸巾非常温柔地擦着我的脸。
我手端着牛奶,愣愣地望着徐浩言,他指腹的温度通过湿纸巾传递到我的脸上,暖暖的……感动的泡泡一下子从心里涌了出来,在宋佑宁那边受的委屈,仿佛一下子被徐浩言给抹干净了,火气也渐渐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果然,还是徐浩言对我最好,每次我有什么委屈苦水,他都愿意听我倾诉,让我发泄……
“学长——”我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在徐浩言面前一直都像个小孩,可无论我怎么任性,徐浩言都不会像宋佑宁那般恶劣地开我玩笑。
“好了,沁出的血渍清理完毕,脸上虽然还是一个个红点,但问题不大,过两天就会消失的。”徐浩言收起纸巾扔到垃圾桶,安慰地拍拍我的肩膀,“如果还担心的话,我陪你去医院。”
“不用了,学长说没事就会没事的。”我摇摇头,非常信任徐浩言的处理方式,“我现在心情也好多了,我们回学校吧。”反正宋佑甯明天就可以出院,我也不用再去医院受他的气了!
徐浩言点点头,表情很柔和,然后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他的手暖暖的,充满了力量,好像能够安抚人心似的,让我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依赖,我笑呵呵地看着他的手:“学长,今天谢谢你!”不然我可要一个人生闷气了!
“嗯,其实我不是去看宋佑宁,而是去看你。”徐浩言转过头,眼神变得清幽,“这段时间要见你真不容易啊!”
“都怪宋佑宁啦,为了照顾他,我所有的课余时间都赔上了。”我点点头,还好他的病好了,之前害他生病的自责,也渐渐地淡化。
“汐漫,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嗯?”
“宋佑宁出院之后,你就退出话剧社吧,不要再和他纠缠不清了。”徐浩言敛眉低眼,声音低沉,让我一瞬间有点恍然。
“学长,不行啦,宋佑宁肯定不会答应。”我回过神,抱歉地看着徐浩言,“而且我们之间的账也没这么容易算清楚的。”宋佑宁,你给我等着瞧了!
“是吗?”徐浩言的表情有点失望,但也没再说什么。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徐浩言,满头雾水,他之前还说,在话剧社会让我没心思想退学,所以他很赞同宋佑宁的做法,现在怎么突然要我退出呢?
不想了,反正我和宋佑宁之间的恩怨,可不是退出话剧社就能解决的!
——VOL。01——'王子光临'
因为玫瑰园的玩笑,虽然被玫瑰刺伤的脸已经完好如初,但我暂时不打算原谅宋佑宁,所以,昨天他出院,我这个“全职看护”很大牌地缺席了!
不过,我小小的良心冒出来,觉着不理不睬太绝情了点,毕竟害宋佑宁住院的人是我。于是,我偷偷地打了电话给洛伊,询问宋佑宁的情况,确定他已经完全康复,这才放下心来。
宋佑宁的病一好,我也不用再自责,不用再围着他转。所以,今天的午休,我才有空出现在教室里,接收千金小姐们对我最新一波的彪悍言论——暴发户女儿等于害群之马!
“沐汐漫,你太厚脸皮,上次闹出‘蟑螂事件’那么大的事,怎么还有脸留在圣临啊?”
你以为我愿意啊?我也希望因为蟑螂事件被退学啊,不能“美梦成真”的我,很可怜的好不好?
“暴发户女儿不但降低我们班的水准,也损坏了圣临的尊贵形象!”
“听说她结交社会上的朋友,所以最近常常往外面跑,要是把肮脏的东西带回圣临,那我们就惨了!”
八卦真无敌啊,宋佑宁竟然变成了我结交的社会不良分子,想像力不错,惹上那家伙是很惨!
……
我懒洋洋地趴在桌上,听着教室里一波接一波的千金小姐言论,实在没兴趣再来一次蟑螂大作战。她们现在当我是病毒携带者,只敢在离我五步之遥的地方大放阙词,坚决远离我这个暴发户女儿,绝不和我“同流合污”!
“哼,你可真坚强啊!”一向不理我的同桌姬彩英斜眼瞥了我一眼,然后迳自喃语,“我讨厌你这种漫不经心的人,明明一无是处,怎么有人会喜欢呢?”
WHY?
我满头雾水地看着姬彩英,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突然对我说这些话呢?不过,我倒听明白了她的话——姬彩英讨厌沐汐漫!
“我也讨厌那些眼高手低自以为是的千金小姐!”我回了一句,谁知姬彩英又不理我,神游太虚去了。
“哇!”
“天哪!”
“真的是他!”
“我要昏倒了,谁来扶我一把?”
突然,教室门口一片骚动,一阵阵夸张的尖叫声传来,那群以优雅自称的千金小姐们,这会儿一个个成了捧心状的花痴,再也没有心思来挖苦我了!
门外是谁呢?竟然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我有点好奇地伸长脖子,一个人影慢慢地从门外朝教室内移动,千金花痴军团把他团团围住,而高挑的个头在清一色的粉红花痴女中特别突出。
那个人缓缓地抬起头,朝我望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兴味。
咚!
我的心脏当场漏掉一拍,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宋佑宁跑到我们班级来做什么?
“宋佑甯,好帅啊!”
“天哪,见到宋佑宁本人了,好幸福啊!”
“圣临三少中的宋佑宁,最像王子了!”
花痴们一个个目光闪闪,一颗颗红心不断地朝宋佑宁送去,而宋佑宁笑眯眯地看着她们,温柔地说着:“让一下好吗?”
千金花痴军团闻言,个个点头如捣蒜,纷纷退到一旁,给宋佑宁让开了一条爱心之路。宋佑甯像王子一样,面带着迷人的微笑,双眼闪着耀眼的光芒,踩着优雅的脚步,来到还在发愣的我面前。
“沐汐漫,好久不见啊!”
宋佑宁轻柔的声音飘向我的耳朵,让我猛地惊醒,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说的是火星语吗?为什么我听不懂呢?怎么叫好久不见?我前两天才被他害得摔了个“狗吃玫瑰”呢!他的感冒才好,难道像我的好朋友水洛菲一样患上了失忆症吗?
“宋佑宁,你找我干什么?”我戒备地看着宋佑宁,这家伙的狡猾我已经领教过好多次了,他今天来绝不会是打招呼这么简单!
“天哪,暴发户女儿怎么会认识我们的王子呢?”
我一开口,千金们难以置信的声音一下子炸开了,整个教室变得闹哄哄的。
“我一定是在做梦,宋佑宁怎么会是来找暴发户女儿呢?”
“一定是暴发户女儿不要脸去缠宋佑宁的!”
“我们圣临优雅的王子,要被暴发户女儿亵渎了,老天爷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呢?”
……
听着那些花痴的叽叽喳喳,我额上的青筋跳个不停,整个脸都黑成木炭了!
认识宋佑宁我已经很倒楣了,这群无所事事的家伙,还不断地给我套罪名,真是受够了!
而宋佑宁还一个劲儿地露出笑眯眯的样子,让我更加火大!
“走,我们出去说!”我拽着宋佑宁往门外走,再听到那些花痴的话,我恐怕会当场在教室里表演“河东狮吼”的绝技!
宋佑宁到了走廊就不肯再走,反而哥俩好地伸出手钩住我的脖子,与他“钩肩搭背”地并排站着,然后我背后的教室里传来一阵阵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和阴森森的冷风!
“放开我!”我龇牙咧嘴地瞪着宋佑宁,他故意在花痴们面前对我亲近,想陷害我是不是?
“不放。”宋佑宁眨了眨眼,非常欠扁地笑着,“我说小漫漫,昨天你不去接我出院,很不负责哦!”
嘎——嘎——嘎——
我确定乌鸦又从我的头顶飞过了……
他还好意思来怪我不负责,也不想想自己是怎么对待我这个任劳任怨的可怜看护的。我翻了翻白眼:“宋佑宁,我可还没原谅你,所以,你再不放开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瞧他“小漫漫”叫得那么亲热,好像我和他关系很好似的!
宋佑宁这次非常听话地松开手,我刚想夸他是“识时务”的“俊杰”,谁知他的魔爪爬上了我的脑袋,蹂躏着我的头发,重重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