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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
苏方翌的铁拳从空气中呼呼飞过,最终还是偏了几分,擦着女生的耳际慢慢落下。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桀骜的扬起下巴,恢复惯常骄傲的神情。
“我从不揍女生,你走吧!”
女生从一副错楞装瞬间变成一脸呆泻状,眼睛闪起两朵粉粉的桃心,脸颊红得好像被烤过一样。
“好帅……”
不由自主的表白完,女生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乱的跑开了。
“啊?”苏方翌呆呆的望着女生消失的身影,貌似是单细胞的大脑转不过弯来了。
我强忍着憋住笑,拿着记录本走到苏方翌的身旁,装作十分关心的问:“你还好吧?”说着,我的右手悄悄的伸到他的身后,然后轻轻一扯,迅速的将纸条揉成团。ok!证据销毁!
苏方翌依然保持着壮士准备牺牲的壮烈表情,酷酷的说了一声:“我没事!”
“苏方翌被表白,第一次。”我暧昧的笑笑说,举起本子,一本正经的记录着,“虽然过了比赛时间,但我还是好心帮你记上了,快谢谢我吧!”
“这样的同情票,我不稀罕!”苏方翌抢过我的记录本,狠狠地甩在地上。然后他走到叶溪凌面前,那姿态仿佛是去英勇就义一样。
“叶溪凌,我输了就是输了,想怎么样,你说吧!”苏方翌干脆利落的认输,右臂往后一伸,抓住正想悄悄逃走的于悠羽,“于悠羽,别想逃!你也输了!”
“很简单。”叶溪凌看着苏方翌,又看看我,面无表情的说,“以后社团活动时间,都要无条件服从社长的领导。”
“什么?”苏方翌愣住了。
“叶溪凌你吃错药了?”我同样发愣。
“啊!原来如此。”唯独于悠羽没发愣。
叶溪凌淡淡的扫视过我们三人,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说:“你们别忘了,我好歹也是田径社的副社长。” “虽然从没什么作为。”我偷偷地小声补充。
叶溪凌斜睨了我一眼:“这句话是多余的!”
苏方翌沉默了一下,然后下定决心似的,郑重地抬起头直视叶溪凌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强调道:“好!我——答——应——你!”
“我也同意。”于悠羽急急忙忙附和。
苏方翌留下铁骨铮铮的承诺,仰天长叹一声,转身慢悠悠的走掉了。林荫道上,他的身影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悲凉。我仿佛听到了属于自己的忧伤旋律,戚戚惨惨的环绕在
苏方翌的周身,形成一圈浓重的、发霉的黑色蘑菇云。
我将纸团从口袋里掏了出来,那上面写着:“帅哥郁闷中,请勿靠经,否则后果自负。”
我有些担心的看看苏方翌远去的身影,呢喃的说:“他没事吧?刚才还那么有风范、有骨气,怎么现在就跟焉儿了的白菜一样?真可怜。”
“那你去告诉他实情啊。”叶溪凌望了一眼我手上的纸团,嘴上扯起神秘又得意地笑。原来他早已洞悉一切。
拍到许多照片的艺术女生,心满足地走了过来。
“原来你们是田径社的啊!我刚才还在烦恼这次美男特辑的标题呢!”
“美男特辑?”我不解的看着她。
艺术女生恍然大悟的拍拍脑袋:“忘了介绍,我是锦安发行量第一的校内杂志——《锦安灵灵狗八卦专刊》的记者何熙露!”
“原来是记者啊!”难怪她会拿着专业相机,虽然刚才也有很多女生拿手机或是数码相机猛拍。
“我想把今天拍到的照片,刊登在明天的报刊上,不知道是否可行?”
“刊登倒是没问题……”我随口说着:“有钱吗”
何熙露露出为难的神色,扭扭捏捏的回答:“这个……我们是校刊,免费赠阅的,我们杂志社自己的日常支出都有问题呢……”
“跟我们一样,都没钱啊……”我不由的同情起这个社团。突然,一个主义从我的脑海中飞快的闪过。
钱?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因该找个摄影工作室,好好替叶溪凌他们拍一些宣传照,然后将那些宣传照拿到女生中间销售。这样低成本的生意,肯定能为田径社带来不少的收入!
“可以吗?”见我迟迟不回答,何熙露焦急地问。我在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于是朝何熙露抱歉地摇摇头:“没钱不行啊!我们社员的肖像权是不能随意被侵犯的!抱歉,我
不允许你们刊登!” “社长,什么时候有这条规定的?不就几张照片吗?”于悠羽似乎不忍心看到何熙露失望的表情,一激动,居然说话也正常了,没有了喜剧腔。我瞪了他一眼:“刚才。”
VO1。3
被苏方翌和于悠羽他们一折腾,社团活动的时间又糊弄过去了。他们几个倒是受到极大的关注,怎么就没人来关注一下田径社呢?不用说报名,连咨询的都没有。
这可怎么办啊!
我无精打采的回到家,意料之中的看到了苏方翌和于悠羽再一次出现在我家。他们对我家的别墅还真有感情啊!
只不过,苏方翌一脸疲惫的坐在庭院的秋千上,像是丢颗心爱的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哭丧着脸。如此情绪低落的苏方翌,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今天是不是玩得太过了?”我碰了一下身旁的叶溪凌,小声问。
叶溪凌低头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有些时候,特殊手段是必要的。你必须让他们听你的话,才能让田径社继续下去。”
“话是说得没错啦……”望着苏方翌被路灯拉长的身影,我感到深深的愧疚。他原本是那么意气风发、自信满满,可居然被我的小把戏刺激的溃不成军,完全不像我认识的
苏方翌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得想办法让他走出阴影。
我从屋子里推出自行车,准备去超市买做晚饭需要的食材。走到苏方翌身旁时,我不自然的高声问:“哎,苏方翌,你喜欢吃什么?我去超市买食材!”
苏方翌缓慢的抬起头,无比哀怨的看了我一眼问:“是真的吗?”见我肯定的点点头,然后立刻恢复了精神,几乎是从秋千上蹦下来的。
“我要吃三色皮!”
“三色皮?那是什么?”我不解的问。
“就是将木薯粉放入胡萝卜汁、菠菜汁、黑米汁中,然后搅拌凝固,压成薄片,切成条状,再搅拌就可以了!”苏方翌的兴奋开关似乎被打开了一样,一讲起话就没办法
停止了,“对了,木薯粉要挑名牌的,胡萝卜要选肉厚。心小、短短的、菠菜要选叶柄短、跟小色红、深绿色叶子的,黑米要挑选有光泽颗粒大小均匀,气味清香的……”
我又有的打了个哈欠,一个字都没记住,心想: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事做了,为什么要对这个一根经的单细胞愧疚呢?
“stop!stop!”我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苏方翌很不满我打断他的话,不悦的瞪了我一眼说:“我还没说完呢!”
我拽着他的衣服,一边推着车子往前走,一边打着哈欠说:“你跟我一起去超市!”
“美女社长大人,我可以同行么?”于悠羽从屋子里奔了出来,满腔热情的表达着他的忠诚。
同行?虽然同是输给叶溪凌,这两个人的票数可是有天壤之别,走一块儿非得打起架来啊!我赶紧找借口阻止于悠羽:“谢谢,你陪叶溪凌玩飞行棋!他年纪大了,不适合一个人呆着!”
“遵命!”于悠羽清凉的应了一声,又飞奔回去,搀扶起叶溪凌就往屋里走。我看到,叶溪凌在转身的一瞬间,递给我一个能够杀死人的眼神。
我和苏方翌一起来到了附近的大超市。我和苏方翌,这样的组合还真奇特!不仅是奇特,还很悲剧!
走到副食品区,我刚拿起一个火龙果,苏方翌的声音就迅速地闯进耳朵。
“这个别拿!这个绝对是摆放了很多天了,都没剩几个了,肯定是超市卖不掉的!”
“我观赏一下不行啊!”我白了苏方翌一眼,气鼓鼓的去看蔬菜。
我刚拿起一把西芹,苏方翌又立刻鬼叫起来。
“放下!菜叶都枯黄了,你想让大家吃了生病吗?”
之后,苏方翌干涉的程度越来越激烈。
“这种品种不对,口感很差!”
“这种颜色不对,不是最好的!”
“这是变种的,你会不会挑啊?”
我的耳边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嗡嗡嗡”的吵个不停。我的忍耐越来越接近极限,在苏方翌自以为是了51次后,我彻底爆发了。
“啰啰嗦嗦!啰啰嗦嗦!这个也不行,那儿也不行,笨蛋,你怎么不自己挑啊!有本事你自己挑,自己回去炒饭啊!还有,有本事你别赖在我们家啊!”
苏方翌冷哼一声,一脸得意的样子说:“白痴女,你总算露出真面目了!主动问我喜欢的东西给我做,我就知道肯定没那么好!哼,不耐烦了吧!”
“小肚鸡肠的男人,我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本来还想让你开心的。”我愤怒的狠狠瞪了他一眼,气愤地随手乱拿货架上的食品,发泄似地往车里仍。
“别把你说的这么伟大!”
苏方翌斜瞥了我一眼,毫不相信的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打算在菜里下泻药?”
“泻药?”我简直被这个家伙的象限力气撇了嘴,气愤地说,“我现在只想要毒药,直接毒死你!”
苏方翌夸张的睁大眼睛,像两个铜铃一样,气愤的大叫起来:“你这个女人,好可怕啊!”
“可怕?”被他气昏的我冷哼一声,“你还没见过最可怕的呢!半夜的时候,我会穿一身白色衣服,披头散发的偷偷摸到你睡的沙发前,然后轻喊你名字,我看你怎么睡!”
苏方翌胆小如鼠的往后跳了一步,逞强地说:“我,我才不怕呢!”
我气鼓鼓的白了他一眼,懒得再和他争辩,便发泄似地推着购物车在食品区乱转,看到喜欢的就往车里仍。
苏方翌在后面急得直跳脚,又唠叨起来:“那个还没熟啊!那个很贵啊!那个……你的脑袋被石头砸了吗?笨蛋女人!”
我索性将MP3的耳机带了起来,将音量调到最大声。然后等购物车里的物品满满的堆成一座小山,我才心满意足的朝出口走去。
就在我摇头晃脑的踏出出口红线时,就觉得后面的衣服被谁拽住了。我疑惑地摘下耳机,就听到一阵闹哄哄的警铃声和沸腾的吵杂声。
“嘀嘀嘀!嘀嘀嘀!”
“哎!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快去看看!”
“嘀嘀嘀!嘀嘀嘀!”
我这才清楚,有一位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大叔站在我身后,而他四周早已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顾客,大家都兴高采烈的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有事吗?”我面带微笑的问着保安,,脑袋里飞转的问号迫不及待的需要被解答。
保安大叔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小姐,请出示你的收银条!”
“收银条?”我愣愣的重复了一句,往四周看了看,这才恍然大悟的想起自己还没有结账!我竟然直接推着购物车打算从未购物通道出去!都怪苏方翌,都是他害我气昏头了!
我一直在心里诅咒苏方翌走路撞墙、喝水呛死,一边的赶进寻找他的身影。
“小姐,你不会是想不付钱蒙混过关吧?” 这时,人群里传来一个熟悉的调侃声音。顿时,所有围观的顾客全都大笑起来。我的脸立刻变得滚烫的。我又羞又恼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苏方翌正站在人群里笑得东倒西歪,明亮的眼眸只剩下一条透光的缝了。我讪讪地抓抓头发,不好意思地望着脸黑得能跟包公媲美的保安大叔,不好意思地道歉:“我忘了付款,我这
就去付款…” 我尴尬地笑着,感觉自己的脸都快抽筋了。我摸摸口袋,想把钱包先拿出来让大叔安心。可没想到__糟糕!钱包没了!不对,好像是忘在书包里了!
保安大叔一脸不屑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嗤之以鼻得问:“小姐,又怎么了?”不会想说钱包没带吧?”
我急得满头大汗,后背都快湿透了,只能无奈地望着苏方翌说:“苏方翌,借我钱!”
“我?我们认识么?”苏方翌装出一脸惊异的样子,然后哈哈大笑,“小姐,你不会是演员吧?演的跟真的一样!”四周的顾客就想苏方翌找来的群众演员一样,他的话音刚落,
大家便无比欢快的嘲笑我。
我气得直咬牙:“苏方翌,你给我等着瞧!”
保安大叔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手紧紧的拽住我的胳膊,一手推着购物车说:“小姐,麻烦跟我们走一趟!”说着,他毫不怜香惜玉的、粗鲁的拖着我向保安室走去。
“我是真的忘了带钱包。”我气得涨红了脸,急切的辩解,“我叫夏暖薇,是住在附近的花苑小区。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跟我回去拿钱,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大叔冷哼一声:“你以为我第一天当保安吗?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