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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坐回案前,看着还是一脸气愤的白仲,身子往上一凑,在白仲唇上轻了一口,开口说道:“听见了么?快到了!还不快来给寡人梳头。”
说着,嬴政将一把玉梳塞到白仲手心里,又借机在白仲手心亲了一口。
白仲抬起头,看着嬴政,看着他那*康阳光的帅哥脸,再想想初见时,又黄又瘦的小萝卜头。
不知在什么时候,猪已经被养得这么白白胖胖、粉嫩可口了?
这是白仲的第一反应。
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猪,竟然被其他烂白菜啃了!
这是白仲的第二反应。
想到此处,白仲心里顿时有一些不爽,神使鬼差之下,白仲开口说道:“想要我给你梳头?那也行……以后不准这样亲别人……”
“好呀!”嬴政无所谓的点点头,反正以前也没亲过,以后也不打算亲。
嬴政答应的这么快,白仲到是有些不相信了,这不像一个正常的渣男反应啊?正常人应该先沉思,权衡一番利弊之后,再考虑答不答应啊,更别说嬴政还是王,所以……果然是没啥诚意随口说说的吧?
白仲一边为嬴政梳头,一边在心里想着。
嬴政以手托住下巴,看着镜子里正认真为自己梳头的白仲,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看阿仲为自己的事,而认真忙碌的模样,真是可爱得不得了。
决定了,这一次一定要找个理由,要把阿仲留在咸阳,不再让他去函谷关了。
“你去帮寡人试一个人……”嬴政想到自己最近在烦恼的一件事,略一沉思之后,果断觉得将此事丢给白仲是最棒的。
咸阳文武皆知,白仲是自己的亲信,有白仲出马,必能得到对方的信任;而白仲对自己的忠心,又是勿用置疑的,完全不用担心的;最主要的是,白仲和那人少时也有一些香火之情,三管齐下之下,将此事交给白仲那是……最能体现寡人之英明神武的决定。
“何人?”白仲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嬴政刚想说出对方的名字,心中忽然起了一股戏弄之意,遂开口说道:“你猜啊……”
刚一说完这句话,嬴政就感觉自己的头皮一痛,痛过之后,他赫然发现白仲手里多了一把头发。
“不好意思啊,大王,我一猜就容易激动……”白仲面无表情的将头发丢进旁边的篓子里,然后冲着嬴政灿然一笑说道。
嬴政捂着后脑勺,忍无可忍的说道:“寡人可是大王耶!谁给你勇气,让你这么欺负大王的?”
“谁给我勇气?让我想想……”白仲没有理会嬴政的怒意,反而歪着头,表情很认真很严肃的开始沉思,沉思片刻之后,她又转过头,面向着嬴政说出了一个女人的名字。
“梁静茹!”
背景音乐响起,“我们都需要勇气,去面对流言蜚语~~”
梁静茹!寡人一定要弄死她!
嬴政事后命赵高搜遍七国找一个叫“梁静茹”的女人先不提,只说此时……
嬴政听完这个疑似女人姓名的名字之后,本来就不善的脸,顿时黑得更厉害,“你说的梁静茹,莫非就是……那个臭小子的生母?”
“臭小子?哪个臭小子?你是说……我家不易?我家不易哪里臭了?明明可香了,我每天都给他擦粉粉的……”白仲不服气的反驳道。
看着白仲大有歪楼歪到育婴心得之势,嬴政极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打断道:“说重点,不重要的就不需要说了。你就老老实实回答寡人的问题就好了。”
“当然不是,我家不易的生母叫‘萍’,采萍之‘萍’,就是我上次跟你写信……春社二月停车桑林晚的那个……她的胸辣么大……”白仲用手比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尺寸,看得嬴政不由望向自己的胸。
慢着!寡人看自己的胸干什么?寡人又不靠色相吃饭!
嬴政愤愤的看向白仲,见白仲还在一脸陶醉的用各种言语描述着那个讨厌的女人,在白仲的描述里,那个女人美得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
烦!真烦!都死了还要跟寡人争阿仲!寡人又怎么争得过死人?
嬴政气愤之下,干出了一件他早就想干的事——一把抱住白仲的腰,以嘴堵上对方还在喋喋不休的嘴,用力吮吸着嘴,以舌头描绘着白仲的唇齿。
片刻之后,两人喘息着分开。
嬴政红着脸,看着白仲赖在自己怀里的娇羞模样,“以后寡人不亲别人,你也不许亲别人……”
白仲想了一会儿,开口说道:“那不行!除非……你让我亲,我才不亲别人,好不好?”
面对白仲这么无情无理又得寸进尺的条件,嬴政没有说话,只是再度低下头。
赵高因为“计划不如变化快”,默默的围着咸阳宫开始转第六圈,而白仲则又换了一件衣服。
待嬴政和白仲从马车中出来时,已经是日落时分。
赵高看着全身衣物,焕然一新,连发冠都换了的两人,默默用警告的目光盯了左右一眼,才小碎步的跟在嬴政身后。
而其他伺候之人,也低眉顺眼的全都赶紧跟上。
“说起来,你把这些人调、教的真好。这么多年了,竟然……宫里八卦传得这么快,竟然没有我们俩的八卦出来……”白仲想到自己在函谷关听到的,陛下身体健康却对女人兴趣缺缺,反而跟一众男子交往过密的消息。
虽然从嬴政每次给自己写的包括他和六国佳丽故事的,如同小黄文一样里的信里,白仲一点也不相信嬴政会和一众男子交往过密——女有芈妍,男有自己,嬴政得多想不开,才能对李斯、赵高那样的颜下嘴,但这群男子的名单中竟然没有自己,白仲一时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了。
喜的是没暴露,悲的是……特么我这个正室就这么没存在感么?太过分了!
听完白仲的话,嬴政抿唇笑了笑,开口说道:“他们还算挺乖的……所以寡人只调、教了一次,他们就听话了……”
泄露宫中人语,当是时,诏捕诸时在旁者,皆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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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惊,唯有白仲心头一喜。
哼!嬴政你个傲娇的小妖精,终于忍不住了吧?
看着胸口波动得很厉害的嬴政,白仲强忍住回一句“莫慌,还是一马平川,不像我,最近胸口涨得厉害。不过你放心,不是涨奶”的冲动,眨着一双迷人又可爱的桃花眼,声音特别白莲加绿茶的说道:“大王……”
“寡人想起来,还有些公务未曾处理完。太后、公主,你们慢慢聊吧,寡人先失陪了。”嬴政用力瞪了白仲一眼,表情冷漠的说道:“阿仲,你跟寡人来,寡人有一些军中之事要问你。”
嬴政是个好孩子,平常又很孝顺长辈,所以两位女性长辈,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而是很大方的让嬴政拖着白仲的手走掉了。
被嬴政死死拽住手腕,白仲只觉得手腕像被人用钳子钳住一般,火辣辣得疼,疼得她都忍不住想直接将嬴政掀翻在地,然后压在他身上,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邪魅狂狷的说,“小妖精!是谁给你勇气,让你来调戏本侯的?”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敢。
在人前,给你个大王面子,等到了人后……
白仲抿着下唇,红着眼睛,任由嬴政将可怜的长平侯拽上马车。
刚上了马车,体贴的赵高将车门关好,嬴政发现周围空气“嗖”得一下降了好几度。
不对啊!我还没发威,怎么就降温了?
常年蹲在珠穆朗玛峰上,等闲不会下来走动的嬴政,对有人抢了自己的工作很忧伤。
罢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嬴政回过头,正准备训斥白仲,却见刚才还面若无事的白仲,此时坐在地上,正捧着手腕一脸愤恨的看着自己。
那小模样恨得,嬴政毫不怀疑,要是杀死自己的没后患,对方肯定扑上来一口咬死自己。
“你还敢给我摆这种脸色?”背夫偷人的负心汉,竟然还敢摆出这么一张脸?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信不信她没咬死寡人,寡人先弄死她?
嬴政黑着脸,蹲在白仲面前,一把将白仲的手扯过来,看着她白皙皮肤上的一道青紫伤痕,虎声虎气的说道:“我说你是傻的吗?疼不会叫唤啊?”
“我怕你心疼嘛!”白仲说着,往嬴政身上凑了凑,软声细语的说道:“伤在我身,痛在你心是不是啊?”
说着,白仲伸出舌头在嬴政脸上舔了舔。
味道还可以!熟悉味道熟悉的配方熟悉的脸红!我说这哥们都娶了老婆了,怎么还是那么害羞啊?舔一舔就脸红,他是怎么跟老婆们做的?
“你……你走开……”嬴政猛得一下甩开白仲的手,别开脸,身体往一边躲去。
可白仲是谁啊?武力值辣么高的姑娘,岂能让嬴政躲开?那不是太丢脸了?
白仲伸出手,抓住嬴政的衣袖,轻轻松松一拉,自己就贴了过去,贴在了嬴政身上。
双臂死死抱住嬴政的腰,侧脸贴在嬴政胸口上,柔声说道:“阿政,你不喜欢我了吗?”
嬴政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白仲。
而这时,白仲也正好抬起头来,目似秋水,唇若点绛,美得让人心醉。
“不……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嬴政说着,伸出手捧着白仲的脸,低身吻了下去。
深深的吻、浅浅的吻,每吻一下,嬴政都会说一句,“我不喜欢你。”
“可是……”白仲伸手抱住嬴政的脖子,娇笑可爱的看着他,用撒娇的口气说道:“我喜欢你怎么办?”
“你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我不喜欢你……”嬴政伸出手指,在白仲被自己吻得有些发胀的红唇上抹过,笑着说道。
“我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白仲眉头一挑,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个狡黠又可爱的笑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辰,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嬴政。
看着白仲古怪的笑容,嬴政只觉得心中一凛,本能的想要逃开,但却舍不得怀中的温暖,只好强装出一副霸道帝王狂霸帅拽酷的模样,冷着脸说道:“长平侯欲如何?”
听着嬴政这么陌生的称呼,白仲只觉得心里酸溜溜的尽不是滋味。
自己在函谷关吃沙尘暴的时候,这家伙却在咸阳宫里软玉温香的睡妹子,结果自己还这么犯贱的喜欢他,想想真是不开心。
不开心不开心不开心!谁让我一时不开心,我就让他一世不开心!
“我欲如何?”白仲冷笑一声,直起身主动吻上嬴政的唇,深深浅浅的用力吮吸着,同时手在嬴政身上四处游走着。
相对于还是处男,只会依靠本能胡乱摸、胡乱吻的嬴政,早就不是处……男,且泡妹各色妹妹的白仲,无论是技术上还是手法上都比嬴政要好很多。
不过三两下,嬴政就觉得自己像火烧一样难受,下身更是肿胀的难受。
“阿仲,你的手法不错啊……”嬴政咬着牙,用仅存的一线理智开口说道。
白仲抬起头看着嬴政,身体猛得往前一扑,将嬴政推倒在地板上,接着翻身跨坐在他身上,看着嬴政鼓胀胀的帐篷顶,笑着说道:“你到是青涩如昔……那么多女人,都没把你教会吗?”
嬴政闻言,脸本能的红了一红,幸好他现在脸色本来就够红了,再红一点也看不出来。
“宫中的女子都是贤良淑德的女子,你以为和宫外的那些女人一样?”嬴政冷着脸,看着坐在自己身上,巧笑倩兮的白仲,开口说道。
几年前在他身下只能娇喘无力的人,现在不但技术手法这么熟练,而且……竟然连孩子都有了,人干事!你不是说你是天阉吗?天你mb啊!大骗子!
“你说的也对……宫中的女子都贤良淑德,也难怪你……”白仲一脸苦恼的抓了抓头。
看着白仲用她那张绝色美人的脸,露出这种带点孩子气的表情,纯真和唯美的混合,让久不亲近女人的嬴政越发觉得下身难受得厉害。
感觉到身下人的异样,白仲眼角一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