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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那冲动的性子,你拿什么去跟慕容竞谈?说不到两句保准会动手打人。”男人不屑地取笑我。
我有点恼羞成怒,“那你又拿什么去跟他谈?你是笑笑的什么人,连后爸都谈不上。”这话一出,我立时后悔了,这肯定是句很伤人的话,急忙开口解释,“萧军……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军一个翻身,再次气势汹汹地将我压住,“你这个该死的女人。”骂了一半,他突然停住了,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眼神突然无比坚定。
只见他动作利索地翻身下床,从台子上拿过一份文件扔到我身边,“看看这里面说什么。”说完便站在原地抿着唇看我。
我有点意外,睡觉前并没有看见台上有什么文件夹,显然是他回来时带来的,再看他那一脸严肃的表情,突然觉得,这文件里的内容,应该不会是令人愉快的资讯,心情突然有点严重。
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我随手打开床头的大灯,突然的光亮,让眼睛不适应地眯了起来,当看清楚这文件写着些什么时,我只感觉头脑一阵晕眩,差点就坐不稳,视线只停留在最后的一项——“鉴定结果:DNA相似度为99。9%”
全身的力气突然间被抽光一般,无法动弹,我张大嘴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久久说不出话。
依旧喧嚣的音乐,依旧嘈杂的人群,我找了张空桌子,一个人抱着酒瓶慢慢喝着,也许是心情不好的缘故,这酒居然怎么喝都喝不醉!如果不是在自家酒吧喝的酒,我肯定会怀疑这酒是不是被掺了水的!
当一身休闲装扮的周璇施施然坐到对面沙发上时,我只是懒懒地瞄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喝着像兑了水的酒。
周璇也不理我,悠闲地为自己倒了一杯,“听说你和萧军在闹分手?”
“切……”一口喝光杯子里的酒,我狠狠地丢了个白眼给她。
周美女挑眉,“听到这消息时我还有点怀疑,今天看到你这颓废样,看来这消息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啊,怎么,是不是萧老大终于发现所爱非人,所以决定及早抽身啊,真是太好了,那我可就要不客气地趁虚而入了!”
我止不住冷哼几声,还留学生呢,不会用成语就别乱用,什么所爱非人,什么趁虚而入,简直就是找抽!
我伸腿往桌脚一踹,桌上的酒瓶立时东倒西歪,“少做白日梦了你!还有,请搞清楚状况后再来幸灾乐祸好不好,现在是我甩他,不是他甩我!ok?”
“喂,说来听听嘛,前阵子不是爱得要死要活么?怎么又突然闹分手了呀,我可是很好奇呢!”周璇起身坐到我身边,一手搭在我肩上,眨巴着眼睛瞧我。
我不悦地横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真的不能怪我有这么大的反映,而是那天晚上萧军给我看的那份报告实在太吓人了,那居然是一份DNA鉴定报告,而且是萧军与言笑的DNA鉴定报告,结果证明,他们两个确是父女无疑!这个真相真的打击到我了,当场就抓狂跟他闹分手了。
他萧军实在太过分了,这么严重,这么恐怖的一个事实真相,居然能满我四年之久,如果不是慕容竞夫妻一而再地来闹的话,他不知道还要满我多久,简直莫名其妙!
自从有了笑笑,每次面对她,我总会为过去的那段感情而心酸不已,没曾想到,这四年的忧郁,居然都是在浪费表情,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只要想到这点,我就很想当场吐几升血出来,最另我无法理解的是,这样的欺瞒,对于萧军,到底有什么好处!
一想到那天男人的解释,我更想吐血,他说一开始他就觉得,笑笑是谁的都无所谓,只要喊他爸爸,他就会全心全意去爱她,所以DNA的鉴定结果一出来,他也很自然就藏起来了。
听着他这个解释,我立时抓狂,我四年前的痛苦,他也有目共睹,可他居然咬着牙楞是没把事实说出来,这样的做法,叫我情何以堪,更是让我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毕竟,一个已经认定了四年的事实,一夕之间被推翻,这样的打击,任谁都无法瞬间就能接受得了。
在我哭着说出分手的话后,男人终于承认,当时那样的情况,他根本不能承认孩子是他的,在我对感情感到最茫然,最无助的时候,正是他趁虚而入的最好时机,他当然想用最光辉的形象接近我,怎么可能去承认他就是害我怀孕的罪魁祸首!
这样的想法,确实很符合萧军的性格,只是,还是令我感到难受,帮助我最多的人,却也是计算我最多的人,单是这个条件,就足以让我恨他很长一段时间了。
可我自己明白,除了因为被他欺骗而觉得郁闷之外,却从未没想过要去恨他,当然,我也不想这么快就原谅他,他可是骗了我四年,我总该有闹别扭的权利吧。
其实,仔细一想,我甚至觉得庆幸,庆幸笑笑是我与他的女儿,而不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慕容竞的,这样真的很好,非常好!
这两天,我分手的态度强硬,萧军估计也真是着急上火了,先是找外婆帮他说情,然后还找酒吧的其他人帮他说情,现在居然还扯上周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狗急跳墙”吗?
其实,一开始我只是想暗地里和他耍耍脾气,等过几天心头的气消了点,再和他说话,可被他这么一整,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和他在闹分手了!搞得我都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
看着眼前笑得明媚的周璇,我只能继续翻白眼,这丫分明是来看好戏的。
在我的鄙夷之下,周璇开始了她另类的说情行动,“言子,我确实是来说情的,可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是真的想和萧军分手的话,那就坚决点吧,我可是哈他很久了,这样成熟稳重,英俊多金的男人,不是很容易找的,特别是他的那身材,真的有够赞的!”
周璇笑眯眯地说着,伸手拿起我的杯子,豪爽地一口喝光里面的洋酒,对着我挑眉,“我很会看相的,萧老大这人,那个方面应该很强吧,超强的那种。”
看她神秘兮兮的样子,我皱眉,“哪方面?”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我立时囧囧有神,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周璇,你还可以再猥琐一些!”
“我可是实话实说,这么优的男人,你既然不要了,我当然要做好抢人的准备!”
我哼笑一声,“想抢人,打得赢我再说!”
周璇不屑,“你还真暴力。”
当然,到最后,周璇的说情没有成功,她的挑拨离间更是没能得逞,不过,被她这么一闹,我心情到是好了许多,想想,再吓萧军一两天,也就算了吧,谁让我是个宽宏大量的人呢!
这几天,我最感兴趣的事情,就是研究笑笑,以前不太敢仔细打量她,是怕从她脸上看出一丁点像慕容竞的地方,那时听外婆说笑笑哪点像萧军,我都暗笑,心想那只是移情作用而已,可现在仔细看下来,笑笑还真有很多像萧军的地方,耳朵,眉毛,鼻子……连笑起来,微勾的嘴角,也跟萧军的很像,这么多的神似,我以前怎么从未发现过呢?
“笑笑,再亲妈妈一下好不好。”我在偌大的客厅里追着小家伙,而已经被我亲怕的小人,则躲躲闪闪地找东西庇护,最后躲到她舅舅怀里去了。
言子凡将笑笑搂得紧,横眉竖眼地瞪着我,“老姐,你发什么神经,一在家就抱着笑笑猛亲,你就不怕她患上亲吻恐惧症吗?!”
“笑笑是我女儿,我爱怎么亲,你管不着,快点把她还给我。”我扑上前抢人,言子凡抱着笑笑躲闪,三个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
外婆端着点心盘子走过来,一巴掌拍到我屁股上,“还闹,还闹,赶紧打电话给萧军,让他等一下回来吃晚饭。”
“我都要跟他分手了,还吃什么晚饭!”我话还没说完,外婆又重重打了我一下。
老太太绷着脸,“快去打电话,不然外婆也要跟你翻脸了!”
我不情愿地爬起身,“许他骗我四年,就不许我多闹几天别扭啊!外婆你太偏心了。”嘴上抱怨着,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将手机拿起来,正准备拨号,电话却突然响了,看了看号码,居然是被放逐了许久的田进。
“田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我接起电话,笑着跟电话那头的人打招呼。
怎知对方却喘着粗气,在那头喊道:“言姐,老大被打伤了,现在在医院,你快来……”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哈哈……好狗血的一章!来来来……大家一起来摆个表情——囧!
第44 章
枪伤,偏离心脏,没有致命危险,可失血过多,正在抢救中……
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着,自从接到电话的那刻起,我就不得不刻意去控制我的呼吸,生怕一不小心,会因紧张过度而休克,而且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如果我这个时候支撑不住了,那外婆她们一定会被吓坏的。
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多得令我焦躁,更是好几次想闯红绿灯,最后是外婆轻声的安抚,才令我稍稍平静下来。
“小其,你要相信你的男人,他是个重承诺的人,他既然答应要娶你,一定不会食言的。”
外婆的话,令我眼了眶一热,水气立时在眼中蒸腾,眨了眨眼,我勉强地点点头:“外婆,我相信他。
此时心里不禁埋怨起自己,这段时间明知道他烦,为什么还要和他怄气,笑笑是萧军的孩子不是更好吗?闹闹脾气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吵着分手让他心烦呢?一个快30岁的女人,居然跟个无知的少女一样任性,言子其,你还真有出息!越想越懊恼,越想越愧疚,直恨不得在他面前忏悔一番。
一行人赶到医院,已是半个小时后,田进在大门口等我们,一看到我就迎上前,眼睛发红,低声喊了句“言姐。”
我深吸了口气,抿着嘴看他,忍了忍,还是没能忍住心头的燥气,抬手猛推了他一把,随即抬脚狠狠地踹了他一下,田进拳脚功夫在我之上,可此时却象个泄了气的皮球,垂着头,任我推搪着。
揪着他的衣襟,我有些气急败坏,“你们一群人都是饭桶吗?就眼睁睁看着他挨枪子!”
“言姐对不起,是我们大意了,中了埋伏,姓薛的明明被抓了,没想到他还留这么一手……”田进嚅嚅地解释着,不过看他沮丧的表情,也知道,对于萧军受伤一事,他有多自责。
瞪了他一眼,放开他的衣服,我这才想起现在不是找人撒气的时候,又问道:“萧军人呢?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危险,转到VIP病房了。”
外婆在旁边白了我一眼,对着田进说道:“小田,快点带我们过去。”
也许笑笑也感应到了大人们的紧张情绪,只是安静地窝在舅舅怀里,听到我们提到萧军,才小声地说,“我要爸爸……”
我拍拍她的小脑袋,“这就带你去看爸爸。”以前听着笑笑喊萧军爸爸,感动之余,多少有点别扭,可在知道他们的至亲的血缘关系后,听笑笑喊他爸爸,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幸福感。
偌大的单人病房里,白得刺眼,安静得连呼吸都觉得吵闹,在我心中那个永远强大的男人,此时却无比脆弱地躺在病床上,即使是在昏睡之中,眉宇之间,依然紧促地收拢着。
我轻轻靠近着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明知道麻醉还没退去,可就是怕不小心吵醒他,轻轻握住没打点滴的那只手,冰凉的触感深深地揪紧我的心,一阵阵地疼着,捏了捏他的手,我有点恶声恶气地说道:“你这家伙,那么多人跟着你,你都能受伤,故意的吧你!”可回答我的,只是他苍白的脸庞和紧闭的双眸。
因为麻醉没消,萧军一直都是处于昏睡状态,外婆她们呆了一阵子,就被我叫田进送回去了,已是晚餐时间,总不能饿到老人小孩。
呆呆地坐在病床边,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军的父母匆匆赶来,可怜两老人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听到萧军出了事,瞬间愁白了发,老太太已然没了往日的高高在上的贵气,此时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也说明她只是个疼儿心切的普通母亲而已,萧军的父亲,是个过于威严的人,平时在电视上见过不少次,可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