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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一听要出去玩,乐的奔向谨年,攀上他的身子,睁大眼睛问他:“爸爸说的是真的吗?我们要去游玩?”
“当然,你呢,就在家跟妈妈想好要去哪里,过几天我们就去!”
“噢,出去玩咯!”楚楚叫着在客厅里转圈。
嘉琦也是吃惊地看着他:“你是说真的吗?”从谨年公司成立以来,他们就没怎么一起出去玩过了,只是每年楚楚生日又刚好谨年有空才能一起出去玩一次,所以对于他的这个提议,嘉琦还是不怎么敢相信。
“嗯,等完成这个项目,我们就走。”
和好
谨年走后,嘉琦想了很久,这样,应该算是了吧,既然选择了相信他,就不要再怀疑什么了,那个叶清还只是个孩子而已,或许谨年是把她当做妹妹看待也说不定,虽然心里是这么想,可还是会不自觉想起酒吧里的画面,那一幕,仿佛一道细微的伤口,已经划在了身上,是必定会留疤了。
楚楚病好了以后就被送回学校了,嘉琦则回了公司帮小岚的忙。
嘉琦一进公司,小岚就跑过来,挤眉弄眼,神秘地对着她笑:“嘉琦姐,那个叫高远的,是你什么人啊?怎么一见面就抱着人家哭?”
嘉琦被小岚看的受不了,懒得理她。
小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举在嘉琦面前乱晃,笑的暧昧:“那个帅哥退团了哦,不过,”她故意拉长着声音,“他留下了这个让我交给你。”
嘉琦伸出手要去拿纸条,小岚却躲了过去:“究竟是什么人呢,让我们嘉琦姐这么心动?”
“好了,不跟你闹了,他留了什么,为什么会退团?”嘉琦抢过纸条,打开只看见一行电话号码,“这个是他的?”
小岚点头:“是的,他还说请我务必要亲手交到你的手上,嘉琦姐,哦?”
“你瞎猜什么呢,他退团了,难道其他人也退了?你怎么这么闲?”嘉琦收起电话号码,越过小岚走了进去,“走啦,工作。”
午休时,嘉琦拿出高远留下的号码左看右看,犹豫好久还是没有打过去,她把号码输入手机按下保存键,又把纸条收进了包包里,然后伏在桌上,眼睛却不知望向何处。
晚上跟谨年说起高远回国的事,他并没有如预期的那般惊讶,嘉琦不满:“怎么说你也是他学长吧,干嘛这样。”
谨年睨了一眼嘉琦,继续低下头看报纸,眼睛却始终停在一处,心里不停地默念着高远。嘉琦见他这副模样,有些生气,想起大学时,她每次和谨年吵架或者冷战时,还是高远一直在他们中间做和事老,不知道帮了他们多少忙,谨年毕业后,忙于面试找工作,有段时间他们根本就见不到面,那时也都是高远在帮嘉琦和雪茹忙学校里的事,明明那时还都是很要好的朋友啊,怎么现在人家回国却可以一点都不表示呢,嘉琦气不过夺下谨年的报纸,对他叫道:“哎呀,有什么好看的,我在跟你说话呢!”
谨年抬头,若有所思地盯着嘉琦,眼里是她读不懂的讯息,嘉琦有些害怕,吐了吐舌头,嗫嚅着说道:“你看,人家高远也帮过我们不少忙嘛,他这次回国还特意留了电话给我们,至少应该请他吃顿饭吧。”嘉琦竭力地想说服谨年。
“楚嘉琦,不要忘了,你可是有夫之妇,在自家老公面前谈论着别的男人,我提醒你还是不要的好。”嘉琦站在谨年面前,谨年要仰头才看得见她,就干脆躺在沙发上,更舒服一些,“所以,你最好是离他远一点。”
嘉琦咬着唇,鼓着脸,瞪着谨年,这个人,真是够蛮不讲理,嘉琦扔下报纸要走,谨年却倏地站了起来,靠近嘉琦,眯起双眼,上下仔细打量她一番,突然抱起嘉琦,向卧室走去。
嘉琦回头看向楚楚房间,她已经睡下了,嘉琦不敢大叫怕吵醒她,就在谨年怀里挣扎,捶他的胸,咬他的肩膀,低声控诉:“你无赖,说不过我就施暴!”
谨年不理嘉琦的反抗,将卧室门一脚踢开,把她仍在床上,就欺身压了上去:“怎么能说是施暴呢,我们这叫恩爱……”
嘉琦剩下的话语都被淹没在谨年的热情中,很快,她就丢兵弃甲,迷失在谨年的温柔中。
嘉琦被谨年折磨了一整晚,好在第二天就是周末,不用上班,嘉琦醒来后已经是中午了,她躺在床上不想动,感到浑身都又算又痛,这个谨年真是的,每次都会用这招惩罚自己,每次都会害的她晚起。
嘉琦又躺了一会儿,才懒洋洋地起床,出了卧室却不见谨年和楚楚,她打谨年电话才发现他今天没有带电话,正想着这两人会去哪,就听见开门的声音,转过身看见谨年一身居家服,一手牵着楚楚,一手上拎着早餐,看见她谨年也是一愣,随即坏笑:“起的够早啊。”
楚楚看了看妈妈,又拉拉爸爸的手,纠正他:“妈妈起的明明就很晚,爸爸怎么能说谎呢!”
嘉琦顿时红了脸,抓起抱枕扔向谨年。
是你
嘉琦顿时红了脸,抓起抱枕扔向谨年。
谨年笑笑,低沉的嗓音直直撞进嘉琦的心底,嘉琦心里一热,对上谨年的眼睛,在她的眼里看见了满满的自己,他是爱自己的吧,至少此刻是的。
下午韩子文打来电话说项目的合同有一些漏洞,要找谨年研究一下细节,他接了电话就去公司了。
嘉琦在家无聊就也带了楚楚出门,发信息告诉谨年她和楚楚回妈妈那里,不一会儿他的电话就过来了,问她们大概几点回来,他过去接她们。
谨年从来不用手机发信息,上学时,嘉琦就经常扯着他胳膊抱怨:“你看人家情侣,没事发个信息什么的,说说甜言蜜语,多幸福呀!”
他每次都会宠溺地摸着她的头说:“甜言蜜语能当饭吃吗?发信息的时间还不如用来做些有用的事。”
嘉琦委屈极了,低下头咕哝:“有什么事就差那一点时间?”
谨年捧起她的脸,坏笑着靠近她,歪着头想了想:“比如,”他吻了吻她的唇,“这样。”那是一个绵长又温柔的吻,那一刻,嘉琦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疼惜,看到了自己,似乎,也看到了他们的未来。
现在谨年仍然不会浪费时间来发信息,但是也有好久没有那么宠溺地轻吻她了,原来,时间早已走过这么久,原来,是他们早已过了甜蜜的年纪。
嘉琦站在门口准备敲门,却隐约听见里面传出的争吵,她心一惊,使劲敲了敲门:“妈,你在家吗?”
里面瞬间就安静了,嘉琦听见脚步声正朝门口走来,然后是转动门把手,再然后,嘉琦看见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她皱了皱眉:“是你,你又来干什么?”说着,她越过那人望向里面,看见满地的狼藉,妈妈正坐在一旁,胸口起伏,双手颤抖。
楚楚松开嘉琦的手跑过去,钻进外婆怀里撒着娇:“外婆,你有没有想楚楚?”
嘉琦盯着他,指向门外:“你出去!”
那人一直盯着楚楚看,声音里掩不住的喜悦:“这是你女儿?是叫楚楚?”
“她是谁跟你无关,请你离开!”
那人回过头看着嘉琦,低吼:“嘉琦,这就是你恨我的方式吗?她是我外孙女,你竟然从来没有让我见过她!”
“我想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她是谁更加与你无关!”
“你跟我没有关系?你的身上流着我的血,你怎么跟我没有关系?”他回头看向嘉琦的母亲,“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居然连我这个爸爸都不认了!”
“你快走吧,不要再来打扰我们母女了好不好?”母亲哀求道。
“也好,那你们给我钱,我马上就走。”他转身进屋坐在沙发上,拿出一支烟放到嘴边,又像是想起什么,看了看卧室的方向,把烟放回桌上。
“我们为什么要给你钱?”嘉琦握紧了拳,站在他对面。
“因为我是你爸爸,是我把你养得这么大,你当然有这个义务孝顺我。”他把腿伸到桌上,双手叠交放在脑后,坐卧在沙发上。
“孝顺?爸爸?”嘉琦轻笑,“早在二十年前,我的爸爸就死了。”
“啪”!
嘉琦捂着脸,倔强地看着他,强忍住了泪水, “怎么,不是吗,我的爸爸早在我十岁时就死了!当他拿着家里所有的积蓄和另一个女人离开时,他就死了!他死了!”
他举起手还有打下去,嘉琦的母亲扑上去拦住他:“你有完没完,你还有完没完?她是你女儿啊,你怎么能下的了手?”
“妈,”嘉琦扶过母亲,从口袋里拿出卡,递给他,“这是最后一次,从此以后,我们家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笑嘻嘻地伸出手,嘴里答应着好,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张卡,突然一只手从嘉琦后面探出,拿开那张卡,他诧异地抬头:“沈谨年!那是我女儿给我的钱,你凭什么拿走!”
嘉琦也是一脸的惊讶,谨年什么时候来的?她望着谨年,谨年也正盯着她的脸,眼里满是心疼与自责,他冲她安抚地笑笑,再次出声,却是对着那人:“楚先生,我们外面谈。”
谨年出去好久才回来,嘉琦见只有他一个人,就问:“那个人呢?”
“走了,妈妈呢?”
“在里面陪楚楚。”
谨年坐下抱起嘉琦,让她面向自己,端详着她的脸,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问:“疼吗?”
嘉琦摇头,钻进谨年怀里,泪水就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
冷战
“对不起,我来晚了。”
嘉琦缩在谨年怀里摇头,闷声问他:“你都跟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谨年抚着她柔软的发,“好了,快起来去洗洗。”
嘉琦不理会他,还是在他怀里乱蹭,手也收紧了些,谨年失笑地看着嘉琦,怎么突然就粘起人了,他捧起她的脸,逼她抬头,她咕哝一声继续往他怀里钻,谨年没有办法,只好任她抱着。
“妈妈,羞羞,这么大了还撒娇,羞羞。”
嘉琦倏地抬了头,就看见楚楚正把卧室的门开了小缝,探着头在哪里捂嘴偷笑,还一边用小指头在脸上轻刮。
“看,让女儿看笑话了吧。”谨年环着她的腰逗她。
“都怪你!”嘉琦小声抱怨,就起身进了浴室,在里面呆了好久才磨蹭着出来。
吃过晚饭,母亲留谨年他们在这住一晚。嘉琦洗了澡出来,见谨年正躺在床上看报纸,就爬过去,坐在旁边问:“你刚才跟,那个人,到底说了什么?”
谨年放下报纸,认真地看了她好久,“不是不关心他吗,干嘛还问?”
“不说就不说!”嘉琦背对他躺下。
“难道跟我都不远说实话吗?”谨年搂过嘉琦,轻声问道,“你真的那么恨他吗?”
“那你要我怎么办?”嘉琦坐了起来,眼里已满是泪水,“我也不想恨他的啊,可是他当初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我是她女儿啊,身上流着的是他的血,可是他却宁愿要另一个女人也不要我们,是他先不要我们的,是他!”
谨年抱紧嘉琦,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也想叫他一声爸爸啊,可是,一想起他离开时的背影,走的那么坚决,就好像从来没有我这女儿一样,你叫我怎么办呢?”
“如果,他来请求你的原谅呢?”
“会吗?他还会在乎我的感受吗?”嘉琦抬头认真的看着谨年,眼里流露出的是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急切与盼望,只一瞬,她眼里的光芒就消失了,又钻进谨年怀里,环住他,“我要原谅他吗?他会期望我的原谅吗?或者,他正和那个女人养育着另一个孩子,那才是他真正的孩子吧,我又算得了什么呢?”
谨年头痛地看向怀里的人儿,她的头发还很湿,又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现在已经乱得不行,他轻轻帮她梳顺,嘉琦却突然抬头,对上谨年无奈的眼神,她直直地看向他,幽幽地开口:“所以,即使有一天,我们不再相爱,也不要扔下楚楚好不好?”嘉琦的语气透着请求,谨年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重新搂进怀里,低喃道:“我不会离开你们,不会的。”坚定的语气,仿佛是在承诺着什么,只有他们心里明白,承诺,不过是最不值得相信的事情。
“我该相信你吗?”嘉琦的声音从谨年怀里传出,闷闷的。
“当然,不然你要相信谁呢?”谨年好笑地说道。
嘉琦推开谨年,坐直了身子,望着谨年的双眼:“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谨年被嘉琦突然转变的情绪弄得莫名其妙:“你在胡说什么?”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沈谨年,我说过,不要再把我当做小孩子!”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只是在妈妈家里,小心让她听到!”谨年极力控制着脾气,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