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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糖,我怎么觉得你‘‘‘‘”忍足凑近蜜糖喃喃地说着,眼睛又忍不住瞟向照片确定一下“也有点像手冢国光啊?”
手冢知道见忍足想要对比什么似的,马上跑开!
忍足一掌按住想溜的蜜糖,瞅瞅这只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点慌的小猫,又看看照片里的那个冷脸帝王“不仅毛色跟他的发色像,而且那双眼睛也特别像。”虽然没手冢的那么狭长,但色泽如出一辙,蜜糖的眼睛是很大,但眼角有轻微往上挑的趋势,如果眯起来的话那看起来就更像凤眼了。
手冢按着不动,心脏却像打鼓一样震着。
“想想看,你瞪人时的眼神也跟他很像。哈,要不是肯定人不可能变成猫,我想我还会怀疑你是他变出来的呢。”忍足捉起地上的蜜糖,一把将它抱在怀里,还低头用下巴压着它的头顶。
忍足这一番话说得手冢心里的汗滴打滴打地流,尽管知道忍足不可能怀疑自己,但他还是忍不住紧张的心情。
“不过话说回来‘‘‘”上面的人又说话了,他呼出的热息直喷向下面的小猫“蜜糖你比他可爱多了。”
小猫怔了一下,迅速抬头看那张对着自己微笑的脸。
忍足放下那照片,换用双手举起小猫,还把脸凑了过来“蜜糖,你知道不?照片中的这个人老是冷着脸皱着眉头,不少人都说他是一个面瘫。哎,我也不是一个好说人是非的人,可他居然在我比赛的时候说我是扑克脸!”一想到当天的情景,忍足就禁不住要抱怨了。本少爷我长得风流倜傥,笑起来迷死人不偿命,你手冢国光究竟哪里看我是扑克脸了!
五十步笑百步还罪不致死,但手冢这百步笑五十步就足以令自己判他一个死有余辜!
“幸好我不是在青学念书,不然死也不肯进网球队。”虽然说迹部的作风过于华丽,甚至有时还让他们这些队员吃不消,但怎么也好过天天对着那张冰山脸外加数不清的马拉松体罚。
忍足这番怨气听在别人耳中一定会被取笑说他记仇小家子气什么的,可手冢却一点也不觉得好笑,他看着眼前这个人,觉得心脏好像被什么压着似的,呼吸困难。
手冢懂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自己要去阻止国恩在忍足面前提起手冢国光这个名字。
在这个人眼中,他只是一只叫蜜糖的小猫。可他却从来都没有接纳过这份自觉,他一直把自己定格在手冢国光这个真正的身份。所以,他把忍足对他的好堆叠在手冢国光身上,而不是现在那只只有巴掌大的小猫。忍足侑士或许是真的喜欢蜜糖,但他绝对不可能喜欢手冢国光。但凡是人都会有个习性,那就是当你发现别人对你的感情达不到你认定的那个高度,失落感便会随之而来。
手冢不是那种会大哭大笑的人,他也不会抱着些陈词滥调去感伤,可难过就是难过,这不需要形容,也不需要感受,因为你只要还会呼吸,它就会找上门来。尽管脸上表现得那么冷静,但他还是无法在刚察觉一份感情的时候就马上说服自己其实这并没什么大不了,甚至可以置之不理。
“嘟嘟嘟嘟嘟嘟————”
“电话?一定是冥户那帮家伙。”忍足拍了拍蜜糖的头,站了起来说“蜜糖,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外面隐约传来忍足和别人说电话的声音,房内的小猫看着那张合照,毛茸茸的爪子直抚着其中一张出色的脸。茶发、无框眼镜、凤眼……
喜欢你。这句话你不说出来还好,那我就不会知道自己对你是抱持着怎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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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年贺/OT'不速之客。23
“侑士,你发什么呆啊?一直盯着窗外面,有美女吗?”顶着一个被无数人奚落过的娃娃头,坐在对面的向日把脸贴上玻璃,看看外面究竟是哪个极品让关西狼心不在焉。什么嘛,除了一些身材走样的已婚妇女,剩下的全是男人了。
坐在向日旁边的冥户也忍不住开口了“出来半个多小时了,你这家伙除了刚来时打了一声招呼,剩下的时间里几乎都没说过话了。喂,该不会是碰上什么麻烦吧?要不要我们帮忙啊?”他们四个人出来聚会,忍足却很不给面子地分了两次神,刚开始他还颇有微词,不过现在看样子似乎是有心事啊。
和忍足关系不错的向日连忙放下那杯草莓雪露,关心地说“侑士,冥户说的是不是真的?”率真的他把什么都写在脸上,那表情分明在说有什么事记得要告诉哥们!
被大家注视的蓝发男生笑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从昨晚开始,蜜糖好像有点不对劲。”
凤把身子转向忍足,问道“它怎么了吗?”
忍足抡着拳头撑在脸下,双眼微垂,修长的手指夹着茶匙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那杯咖啡“我也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只是单纯觉得它似乎在烦恼着什么似的。”
同是养猫人的凤乍听之下,顿时蒙了!这叫人怎么回答啊?
“喂,忍足你哪条筋不对了?”冥户一副我真搞不懂你的表情“你又不是猫,怎么知道它有烦恼,我说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忍足毫不客气地丢了一个卫生眼过去“你这个一点爱心都没有的冷血动物可以闭嘴了!”
“是哦,我没爱心。不知道之前是谁比我还要嫌弃那些猫猫狗狗呢?”冥户马上反击。
“哎呀,我说你们就别再争了,今天约大家出来又不是为了吵架。”眼看忍足又要驳话的样子,性格温和又会顾及场面和谐度的凤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经验告诉他要是不及时制止,这两个人有可能会把这里给拆了!
“就是说啊。而且,冥户,现在侑士跟以前不一样了,他真的很喜欢蜜糖。我有时跟他讲电话的时候,总会听到他说起蜜糖的事。大家都知道,侑士根本不会主动谈起他讨厌的人事物。”也不是存心帮昔日搭档说好话,向日只是说出他平日接触忍足时的发现罢了。
“切,我又没说他不在乎蜜糖。”冥户噘噘嘴,虽然不太服气的样子,但语气明显好了不少。他瞄了忍足一眼,磨蹭了一会才把自己真正在意的说出来“我怕的就是忍足太在乎蜜糖了。忍足,你捡到小猫的那天,它浑身不是干干净净的吗?你也说过它应该有主人这事,如果你真对它养出了深厚的感情,那以后蜜糖又恰巧碰上它以前的主人,你怎么做?”
向日和凤马上噤了口,这问题他们也没有想过。而这事的主角忍足也没有说话,他沉默地看着冥户,眼神复杂。
“我以前有个朋友就碰到过这种事,喜欢又怎样?是别人的总要还给人家。”冥户有点后悔干嘛不早点说,当初站在大家那边怂恿忍足养蜜糖是因为觉得他适合,而且他以为像忍足那性子,也没有什么放不开。不过今天看到忍足对蜜糖的挂心还有向日刚才所说的……他觉得自己好像说得有点晚了。
忍足不在家的时候,手冢才能完全放松下来。
原来真有那么一回事,国恩曾经说过,感情是日积月累的,但要察觉一份心意一秒钟都嫌长。在那短暂的一刹那间发现了自己的心意之后,手冢已经没办法像以前那样面对忍足了,他甚至觉得和那个人共处一室变成是件煎熬的事。
不是怕被他发现,就自己现在这身体来说,就算毫不掩饰,忍足也不可能从中察觉到什么,出其量就以为小猫在耍性子罢了。
……偏偏最让他在意的就是忍足的不知情。
拒绝了向日的唱K要求,忍足一个人脱离大队,因为他实在没那个心情。
他知道冥户那么说是为了他好,但他的心情很明显好不起来。
以前交女朋友还有过长达二年的记录,可分手的时候他却没怎么觉得可惜,相反,有种解脱的感觉。但这一个多月来,他已经习惯了有蜜糖的陪伴。正如冥户所说的,要是真碰上蜜糖以前的主人,他一定要把蜜糖还给他。但是,他不希望这个可能会变成现实,他舍不得把小家伙推给别人。
他希望蜜糖一辈子都是他的,都是他的……
忍足回到门口时用力往脸拍了几下,打起精神。
掏出钥匙,推门而入,蜜糖没有像平常那样待在客厅里面,忍足最后在卧室找到它。小猫正趴在他的枕头上面,头埋在一双前爪之间,他刚开始还以为蜜糖睡着了,走过去一看才发现小家伙是睁着眼睛。
猫是警觉性很高的动物,平常有人一接近,它准会知道。可忍足都坐在床上了,蜜糖还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忍足当然知道他家这只不是迟钝派,只是看它这反常的表现,一定又在想什么了吧?忍足的神情变了一下,不过很快又调整回来,他走过去揉了揉小猫的头,告诉它自己回来了。
蜜糖反应不大,瞄了忍足一眼又趴下去,忍足也没再说什么,天气闷热又徒步走回来,拿起放在一边的睡衣进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小猫还是趴在枕头上面不肯下来。忍足没指责蜜糖的霸占行为,只是意有所指地说“又在想事情吗?要是有什么烦恼的话,一定不能瞒着我,知道吗?”忍足边说边伏了上去,他把趴着的蜜糖扳向自己,手指轻柔地挠弄它的颈部。
小猫的曈孔突然一缩,嘴巴动了动,又闭上了。忍足的碰触让它挣了几下,但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而已,因为它很快就在忍足适中的力道下慢慢放松了身体。蜜糖今天似乎特别的主动,一双前爪还捉着忍足的手指不放,圆滚滚的眼珠子直瞅着身上的人,那模样可爱极了。
为什么蜜糖今天看来都特别诱人特别可爱呢?忍足不解,他看着这张可爱的小脸,表情越发温柔起来,只是说话的口吻掺杂着一些无奈“‘‘‘‘‘‘小家伙,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垂下的蓝色浏海断断续续地扫过那张小脸,忍足像被蛊惑了一样亲吻着蜜糖,眼睛、头顶还有脸都一一不放过,炽热的气息不断地喷在蜜糖柔软的毛发上面,周围的气温好像不知不觉地上升着。
如果你真对它养出了深厚的感情,那以后蜜糖又恰巧碰上它以前的主人,你怎么做?
谁都不能从我身边带走你……
热……别再亲了,头好晕………
手冢唯一仅存的理智在晃动着,像空中的铁索桥一样摇摇欲坠,血液的流动好像加快了一样,他觉得全身发烫,心跳也完全不受控制。他的身体乖乖的躺开,眼睛稍微张开了一下,忍足放大的脸让他异常的反应更加激动,仿佛连呼吸都快办不到了……
喜欢你……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才亲了没多久的忍足不太情愿地爬起来,表情不太高兴的样子,下床穿上拖鞋,嘴里念叨着“谁这么不通气啊!”
忍足刚踏出房间,床上的手冢也跟着爬了起来,聚集好像还捉得不是很准,眼神迷蒙。坐在柔软的枕头上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手冢费了点时间把情绪调整过来。
下了床,蹑着步子走出去一看,原来是隔壁家幸子做的奶酪蛋糕太多了,所以拿了点过来。
手冢知道那不过是个借口,其实幸子是想来看忍足一下罢了。忍足在这一带很受年轻女性的欢迎,更有甚者一听到忍足现在还没女朋友,马上拿着情书过来。
“蜜糖,你看,是幸子做的奶酪蛋糕哦,快来尝一下。”幸子的蛋糕做得很好,忍足一送走人家就迫不及待地跑进厨房拿碟子来装蛋糕了,他把其中一块盛好,然后放在桌上朝小猫的方向一推,出声叫蜜糖快过来。
刚才被弄出来的晕热感一下子被冷水泼得所剩无几,小猫没哼声,它紧抿着嘴,沉默了一下才慢慢走了过去。餐桌太高,蜜糖必须要先跳上椅子,然后再顺着椅子的高度才跃上餐桌。
忍足拿着叉子弄了一口蛋糕进嘴巴,美味!口腔的香甜似乎感染到他的眼睛,忍足又回到一贯的洒脱,笑容中略带轻佻却一点也不讨人厌“蜜糖,我这个主人不错吧?因为我的魅力,你也吃了不少好东西呢。昨天不是还有人送了蜜瓜来吗?叫什么名字呢?由纪?麻美?还是叫铃子?”
啪!对面的小猫突然举起爪子用力一拍,打断了忍足的滔滔不绝,眼睛还瞪得大大地看着忍足。
“‘‘‘‘‘我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吗?”忍足问得小心翼翼,就差咽几下口水。刚才不是好好的吗?蜜糖它今天的心情怎么像天气那样说变就变了?
小猫凝视忍足,眼睛闪着某种莫名的光。忍足不懂那是什么,他只看到蜜糖低头然后又抬头,重复几次后,小家伙最终对着自己轻轻地叫了一声,很不自在的眼神。
咦,蜜糖这表情是害羞吗?忍足不是很确定,他揉揉眼睛,再定睛一看,小猫的脸上哪有什么害羞,明明就是平日的倔强还有一点他无法理解的紧张。
“怎么了吗?”眼前摆着一份蛋糕,所以蜜糖绝对不可能肚子饿。但它又只是叫了一声,没有像平常那些加点姿体语言,忍足真不懂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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