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我说你在睡觉。他们就走了。然后那个郭秘书就让你打电话给他。〃
他一边盯着月历牌一边听我说话,听着听着竟笑了,然后〃哦〃了一声,说:〃我知道了。〃我心中正七上八下,听到他的那声笑声更是心中发毛。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笑。〃
他望着我,然后竟又笑了,这次笑得比上次还要开心,〃没什么,就是觉得很好笑。〃
我瞪着他,微张着嘴,当时的表情可能比小丸子还要呆。他终于好心地解释了:〃是这样,刚才站在院子里的几乎都是国内所有唱片公司的王牌监制人,还有几个是很有国际影响的。他们是很有诚意地来听我的音乐的,而我呢,在这里睡觉,你呢,在院子里对他们说我在睡觉。我觉得我们真是非常的大牌。〃说着他抛开那个月历牌,又笑了。
老天,真是的,我就知道我把事情搞砸了,我喃喃地说:〃我该把你弄醒的。〃
〃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的音乐也没有做好。〃他倒是很云淡风清,躺下来又想继续睡,我急得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摇:〃喂,你还有心睡。我看那个郭秘书刚才脸都青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影响那是难免的,他们会认为我没有诚意,也许不再把机会给我。〃他懒懒地合上了双眼,拉过被子舒服地把自己埋进去。
〃你还睡,还不快去解释?〃我对着他吼。
〃小姐,我正在生病,我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他的声音越来越接近梦魇。我满床乱翻,终于找到了他的手机,然后摇着他的身子说:〃打电话总可以吧,快快,快给郭秘书打。〃他无奈地按了快捷键,呵欠连天地对电话那边的郭秘书说:〃对……嗯,再给我十天……好,房子呢?……让我住啊,这么好。没事。好……好……再见。〃
合上手机,他把手机按放在我的手中,喃喃地说:〃一直忘了跟你说,昨天晚上谢谢你照顾我。〃随即沉沉睡去。
阳光照着他的脸,灿烂无比,我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感觉,眼前这个男人,也许有种力量,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一定可以把它再支撑起来吧。
几天后,程卓然慢慢地好了起来,不再整日里睡个昏天黑地。高高的二楼,又会有清雅的乐曲声音逶迤着飘下来,冲入我的耳朵,让我莫名地心安。
后来,我慢慢地意识到程卓然一个多月没给程非凡邮钱了,这个发现让我的心又紧了,隐隐地,我觉得他生活得很艰难。
自从高三那年,我的父母亲发生了意外,我一直一个人生活,自己赚钱负担生活的需要,所以对金钱总是比较敏感的。当我看到厨房里面除了积压了一堆泡面的包装外一无所有,就百分之九十地确定,程卓然现在的生活很窘迫。
※BOOK。※虫 工 木 桥 虹※桥书※吧※
第13节:3 秋,天空写满透明的孤单(5)
回想几个月前他居住在那间富华得没边儿的豪宅里,我不知程卓然现在的心情会怎样,是不是早就为离婚而后悔不已了。
不忍心看着同居人以泡面果腹,特别是他还用几十万元钱给了我的朋友很大的帮助。虽然这帮助里只有交易,没有温情的成分,可是我毕竟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于是,我蹬着单车奔向超级市场,买了一大堆的青菜和肉类,把厨房里的冰箱塞得满满的。然后我盯着这一堆食物,想程大少爷您总不用我煮好了给你端上二楼吧,想想自己的好心,真是感动得欲哭。
那几天学校里考试,我忙得不亦乐乎,懒得做饭,就天天用他的泡面充饥,心想〃投汝肉蔬,汝还以泡面〃应该不会觉得吃亏吧,也没向他请示。可是当我考完试后,时间闲下来,打开冰箱门一看,那满满堆着的食物一件也没有少,还是我放进去的老样子。
我气得叉了腰,向二楼连翻白眼。这个程卓然,是反应很迟钝啊,还是在故作清高,不食嗟来之食呢?
真想就此不理他,可是想起自己已经吃了他快半箱的泡面了,我的气一下子又泄了,只好把肉和蔬菜从冰箱里拿出来,不情不愿地洗切,一边负气地想:我这是干什么啊,用自己的热脸去碰人家的冷屁股吗?
菜做好以后,不情不愿地爬上楼,还记得第一次爬楼梯,冲入他的空间,立马被他当成了女采花贼,这一次只怕他又要把我当成专做人肉包子的孙二娘了吧。
登上二楼,老电唱机正悠悠地唱着,却不见程卓然的影子,我走到电唱机旁,好奇地取下那张已听得烂熟于心的唱片。只见上面用花体字书写着〃落鸿如火〃四个字,下面还有数行小字,写着什么〃盼花开〃、〃七夕倦〃、〃艳阳歌千卷〃,想必是唱片里的歌名。
〃喂。〃程卓然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背后响起,惊得我全身一颤,那张唱片几乎从手中掉落。
我长吸一口气,掩饰地连忙把唱片放回去,让〃落鸿如火〃的声音在空气中继续流淌。
你张扬地从我的右手边离开
那里变成了我的黄昏……
〃我做了饭,一不小心做多了,就上来约你一起吃。〃我转回身,故做轻松地说。
没想到他一口就回绝了我:〃我不饿。〃
郁闷还有说不出的失望在心底盘旋,我禁不住脱口而出:〃哎,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人家好心好意地请你下楼吃饭,就算不饿,也该虚应一下,起码要说声谢谢啊!〃
他立在原地想了想,突然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了一个笑容:〃小姑娘,你想干什么?以为我吃不起饭了吗?放心吧,只要我想赚钱,到音乐厅里拉琴一天就可以赚五千块,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我只是和你一样,每一餐都只想吃简单的泡面。〃
我呆了一下,心中有一丝心事被猜中的羞涩,所以硬撑着说:〃那多没有营养啊。〃然后扯着他就向楼下走,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死活今天也要让他吃我做的这顿饭,否则只怕永远都不能在他面前抬起头来。
〃等一下,这些钱帮我寄给卓然。〃他从书桌里拿出一摞钱来,递给我:〃前些日子一直在忙着专辑的创作,竟然忘了给他寄钱,所以这次一并寄去两个月的吧。〃
我捏着那厚厚的一摞钱,暗想自己幸好只是热心到买些饭菜,如果做出更明显的事来,就要让他笑话了。
不过,我还是觉得程卓然的生活有些艰难。可是像他这种大男人,一定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把一切困难搞定。所以就算是困顿的生活,他也不会让别人看到他有一丝一毫的窘迫。
那么,就什么也不去想,不要再笨笨地想给他什么关怀和帮助了。虽然,看起来他那么孤单。像秋的天空一样有着透明的孤单。
▲虹▲桥▲书▲吧▲BOOK。
第14节:4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1)
4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程卓然的音乐终于被娱乐界认可,他再次成为了一个大人物。于是我有机会看到许多电视上常常会见到的熟面孔出现在我们这座奶白色的小楼外,为求卓然的一曲而枯等数日。
同居人的状况越来越好,我却发现自己的境遇糟糕了起来,因为,我快没钱了。
没钱就得想招儿挣钱,于是林飞飞又开始〃飞〃了起来。在自力更生的这几年里,我并没有什么固定的工作,一直是飘着来去,有钱就赚。因为相貌和身材还不错,所以做过临时演员、平面模特,也走过秀场。
飞了几天后,我接了一个工作,周末到女神夜总会走台步。
接到那个活儿的下午,高高的天空蓝蓝的,一派秋高气爽,我立在校园中被秋叶铺满的甬道上,合上我的手机,心中百味杂揉。大学三年多了,我一个人孤独地享受着生活的压力,想着自己马上就要老了。而我以为可以帮到我的程非凡,正在遥远的麻省,因为我没有回信,就没再给我写信。
人生总是如此的现实,永远否定着我们看到的样子,表面繁华,内里冰冷。
周末,我七点半钟准时来到了女神夜总会,换好衣服,然后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嗅着扑鼻的脂粉味看着几十个不知来自哪里的漂亮女孩为了挣几十块钱而换上和我一样的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到圣诞节了,这场秀的主题我怎么看怎么像圣诞大餐,而我们这些女孩,就像是餐桌上少不得的那道火鸡。
空气有些冰冷,我裸落在外的小臂和小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音乐震天般地鸣响,我感到自己像悬浮在半空中的冷冻食品,油腻而寂寞。
〃快快,走二号门。〃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把打扮成火鸡一般的我们轰上舞台。
〃唰〃的一下,几束灯光打在了匆匆站好位的女孩子身上,然后,我们一个又一个地走上了T形台,接受观众们的观赏。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蹬上舞台就觉得气氛不对,T形台下,一片的混乱,许多人影乱蹿,空气也显得非常的混浊,香烟的味道呛得人喉咙发痒。一个走完台的女孩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清晰地听到了她有些委曲和怨忿的声音:〃妈的,都是混蛋。〃
我排位最后一个走台,当我走上了细细的T形台,终于了解了她讲这些话的含义,许多电筒的光束杂乱地在我眼前晃着,那些我在后面朦胧地看到的人影变得清晰了起来,他们吹着口哨,叫喊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我忍耐着,坚持走到了T形台的顶端,然后旋身摆了个姿势,顿时,台下嘘声四起。这时我看到了一只大手穿过了光线,向我的裙子摸来。
忍无可忍,我抬腿一脚把那只手踢开,然后走上一步,再一脚重重地踢到了那人的前胸上。这一脚也许是因为惯性的原因踢得很重,那人重重地摔倒了。
林飞飞也许什么也没有,但是我有自己的尊严。
我身后顿时传来了掌声和喝彩声,我知道许多女孩都在心里做了我刚做的事。
被踢的那个男子狼狈地爬起来,扒着台子就要冲上来,他身边的男子也在起哄。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乐曲响起,一股强烈的气息从背后袭来,席卷了我。
一只有力的臂膀环握住了我的腰。
我微微侧仰头,看到了一张帅气的面孔,肤色微暗,棱角分明。一种温暖的深色光芒从他的眼中射出来,环绕了我的全身。随即我听到他的声音低低地说:〃别怕,跟我来。〃随着那超快速的乐声,他揽住了我的腰,带着我滑入舞台中心。我感觉像腾云驾雾一般,在他有力的掌控下,不知不觉地成了他的舞伴。
他不着痕迹地把我送回到二号门边,然后松了手,滑着舞步回到舞台的正中间,开始演唱一首快节奏的英文歌。舞台上数十道彩光照射在他的身上。
那一瞬,望着他,这个救了我的男子,我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做梦,而他就是一位只有梦中才会出现的有着传奇般气质的王子。后来,我才记起,他叫萧可,是一位很有人气的酒吧歌手。
萧可演唱着动感十足的歌曲,他的动作和声音几乎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和注意,所以当我回过神来,才发现那几个在T形台下捣乱的男子已经不见了。
这就叫做救场吧。萧可,他真是个很棒的歌手。
半个小时后,我被请到了舞台负责人的面前,这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讲话彬彬有礼,他递给我当晚的演出费,然后对我说以后不用再来了。我接过钱,忍着鼻头的酸楚对他微笑:〃对不起,这句话是我要对你们夜总会说的。〃
。←虫←工←桥书←吧←
第15节:4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2)
夜总会外,夜凉如水,一轮明月如盘,我仰起头,深深地呼吸着夜的清冷空气,一种强烈的孤独和恐惧再一次冲上心头。
〃不敢回家吗?我可以送你。〃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回头,看见萧可换了套便装,正立在我的身后。他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短短的头发上还粘着发胶,前襟松松只系了两个扣子,露出了很健康的胸膛。衬衣的白和牛仔裤的蓝混在一处,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和单纯。
〃不用客气了。〃我苦笑一下。我现在很差吗?他要来怜悯我。
〃我今天演出结束了,一起走吧,没准我们会顺路。〃
事实上,我们一点也不顺路,可是他坚持要走一段南辕北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