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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失笑“皇儿想得真细,哀家和皇后会按照这个方向去寻找”
萧苍昊扬起笑脸“辛苦母后了”
鞑靼使团居住的理正局,这里是礼部接待外国使节的固定居所,雕栏画栋,繁花似锦,华丽而精致,长布勒迎接着慕容不渝走进他居住的庭院,门被带上,木术和合术如门神般的肃立门外。
房间里喝着茶的慕容不渝听完长布勒的请求后,一口回绝“长布勒王爷,你想单独的见四皇子一面,恕本相直言,这是不可能的,四皇子连我这个亲舅舅都很少见,更别说见你外使了”
长布勒淡然的语气道“丞相,那我们就来谈个交易,如果丞相能够给本王一次单独会见四皇子的机会,本王愿意在谈判协议上另外送丞相战马五百匹”
慕容不渝微惊,景朝最缺的就是战马,有点吸引力,可想到只是见四皇子就出手这么大方,别有什么阴谋,慕容不渝微皱眉头“王爷这么急切的求见四皇子究竟是为何?还是实话实说的好,或许本相会考虑考虑”
长布勒低叹一声“丞相有所不知,我跟四皇子在茶楼也曾有过一面之缘,昨天再见四皇子就被他精湛的剑术所折服,当然这也是慕容将军教导好,丞相也知道我们鞑靼人向来敬佩强者,四皇子打败了宗勒,我实在是佩服的很,只想单独的见见他,跟他请教剑法。
本王在鞑靼时就痴迷于剑道,遇到绝世高手时手就痒痒,无法遏制的想与他一战,昨天本王也看到了皇帝对四皇子的宠爱,如果本王提出要求,皇帝必定会拒绝,本王只好剑走偏锋,向丞相求援”
慕容不渝摸了摸长须,笑着道“王爷如此痴迷于剑道,令人佩服,但是想见四皇子本相无能无力”
长布勒真诚的道“二千匹战马,本王用长生天发誓决不食言”
慕容不渝微默然后道“王爷让本相考虑下在答复”
凤临宫,慕容不渝说完,皇后沉默不语,
太子微皱眉头“舅舅,我怎么觉得不像他说的这样简单”
慕容不渝笑着道“鞑靼是来求和的,哪会做出激怒景朝的事情,四皇子绝不会有危险,用二千匹战马换四皇子与他一见,无论如何都是比划算的买卖,太子想想,这一年来皇上对慕容家势力暗暗的打压,如果在鞑靼和景朝的谈判里再争取二千匹战马,对太子也是件政绩”
皇后淡然的语气道“皇儿,听你舅舅的”
无双犹豫了下,点头“好吧,我来安排”
33
33、 33 。。。
长布勒哼着小调,喝着马奶酒,异常高兴的摸样,木术推了推合术,挤眉弄眼的,合术瞪了眼弟弟“王爷,为了见四皇子送景朝人二千匹战马,大汗知道会生气的”
长布勒露出整齐的白牙“这战马由我的马场出,大汗管不着”
合术无奈的劝道“王爷,四皇子不是慕容将军,这里可不是鞑靼,王爷你就别闹腾了,会惹出事情来的,景朝美人多的是,我和木术马上去给你安排”
长布勒眼睛闪烁着亮光,添了添整齐的牙齿,就像看到猎物般的野狼“本王不要其他人,合术,你不觉的四皇子握剑后就像另一个慕容九吗?慕容九这辈子本王是得不到,可他的徒弟,他的外甥本王一定要尝尝他的滋味”
合术都快要哭了“王爷,他是皇子,不是你随意玩弄的男宠,你也看到了景朝的皇帝有多疼爱他,如果让皇帝知道了,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别忘记了,我们是来求和的,不是来挑起战争的”
长布勒笑着拍了拍合术的肩膀“你忘了郑师傅说过的话,汉人很重面子的,这种事情就算他们知道了,也就是哑巴吃黄连,还有你以为丞相是傻子,只是我给的筹码太吸引他了,就算知道有问题,他还是会答应的,所以啊,你就别担心了,他们比我们更怕皇上知道”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合术和木术都知道王爷绝不会改变心愿,真是一见慕容误终身,当年王爷也是个正常的鞑靼少年郎,娇妻美妾围绕,天之骄子般的少年将军,哪想会在战场上碰到玉面修罗,那个十五岁的白衣翩翩少年郞,常胜将军败在比自己小的新兵手里。
心中的愤怒自然而生,几次挑衅狭路相逢都没能取得胜利,几年下来对慕容九的孽缘却产生了,越渴望越得不到,越得不到越渴望,而今四皇子同样十五岁白衣飘飘,剑术高超的美少年,王爷心里的执念爆发了,他只想在四皇子身上找回压抑的渴望,无关于喜爱。
慕容不渝皱起眉头,语气充满了怀疑“你的意思是长布勒王爷有断袖之癖?消息准确吗?”
幕僚低着头道“老爷,消息绝对没错,这事在鞑靼高层里是人尽皆知的,而且他还爱慕九少爷,家里的男宠们相貌都似九少爷,这在鞑靼贵族圈里也不算什么秘密”
慕容不渝蓦然明朗,这样或许才说的过去,用两千匹马换单独见面,只是聊天比剑,那成本也太高了,当长布勒说出自己的请求时,慕容不渝就知道有问题,只因为诱惑太大,现在知道原因他还是会答应,皇上已经在朝廷上围剿慕容家的势力,这样下去,慕容家已经没路可走了,自己继丞相位已经一年多,没有特别好的政绩,鞑靼求和是自己唯一拿的出手,流传后世的政绩,不能就此毁掉,他会安排好一切,没人会知道其中的内幕“来人,请太子爷过府一叙”
萧无双震惊的望着慕容不渝,“是真的吗?舅舅,那现在怎么办,能把奏折撤回来吗?”
慕容不渝揉了揉紧锁的眉头,低声道“奏折已经到了皇上的案台了”
萧无双想了想“我们用钱跟长布勒王爷买下战马”
听了无双的话慕容不渝苦笑道“你以为他缺钱吗?现在只能将错就错,要不然闹到皇上那里,我们都吃不完兜着走”
无双冷然的望着慕容不渝,一字一顿的道“无忧是我的亲弟弟”
慕容不渝叹息着道“他也是我亲外甥,奏折已经上了,朝廷已经知道此事,我和长布勒的私下也协商好了,一切都定了,难道我们要跟皇上说,长布勒王爷愿意送我们两千匹战马,是因为我们私下用四皇子做的交易,现在知道长布勒王爷是断袖,所以交易取消了,长布勒的战马自然也不会送了,这话你觉的可以跟皇上和朝臣们说吗?”
萧无双睫毛颤颤巍巍的掀开,狭长的凤眼透出冷冽的光芒“舅舅,你早知道有问题,为何要答应?”
慕容不渝淡淡的眼神望着萧无双,答非所问的道“父亲去世前跟我说的是退字,跟你说的肯定是忍字,我也想要退,可那里还有路给慕容家退,我身为丞相,在朝廷也好,在民间也罢,根本无法跟父亲的声誉相比。
青云作为太尉,能调动的兵除了慕容家其他的根本不听他的,南蛮的边界有周家,鞑靼的边境李将军坐镇,御林军被皇上清洗的干干净净,黑羽军现在也是皇上的人马,你说我如何退,怎么退,难道像小九那样请辞带着新婚妻子远走海外,所以丞相之位我必须要坐稳,鞑靼使团的求和谈判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不能出尔反尔的得罪长布勒”
萧无双沉默了会“舅舅,四皇弟不是伶人”
慕容不渝笑容很淡“是,我知道,但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慕容家倒了,你觉得皇后的位置还能坐的稳定吗?你这一年来跟四皇子走的那么近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缓和帝后之间的矛盾,如果皇后的位置动了,你太子的位置也会晃动的”
萧无双幽幽的叹息“我记得小时候父皇和母后感情很好,可现在为何变成这样”慕容不渝讥讽似的笑容“天家没有情,你记住这句话,四皇子是你的亲弟弟,可他只知道吃喝玩乐,根本就不能帮你什么,这么多年,他什么都没做,就已经得到了皇帝,父亲和小九无微不至的关爱,如果不是因为他从娘胎里带来的愚笨,这个太子位置还不一定是你的”
萧无双吃惊的表情望着慕容不渝,慕容不渝抽开摆放在桌上的画卷,画面展开,有蜡烛烧灼过的痕迹,萧无双惊讶的喊“四皇弟?”
慕容不渝有些淡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像吧,这幅画差点被你母后烧掉,后来被她藏起来了,却告诉父亲已经烧掉,生平第一次挨了父亲的打,这也是她怨恨无忧的原因”
萧无双弯下腰,画面是一个白衣女子,寥寥数笔却风姿无限,眼角处一抹朱砂痣风情万种,刹那看觉得和四皇子很像,仔细看两人并不像。
“这是先皇心爱之人李妃的自画像,她临死前曾诅咒有一天会回来复仇,大家听了也没当回事,很多年后你母后生下四皇子,两人是长相生辰都相同,连眼角的那颗泪痣都一模一样,就像李妃重生,我母亲见过四皇子后一病不起,没几个月就去了,太后本想赐死四皇子,可我父亲请来了普惠大师。
普惠大师看过四皇子的面相说如果赐死四皇子,会影响景朝的龙运,太后才就此罢手,现在想来,普惠大师是父亲特意请来救四皇子一命的,这就是为何太后和你母后都不喜欢四皇子的真正原因,这么多年,我冷眼旁观,皇上这么多的皇子,真正当成儿子看待的也就四皇子一人而已,如果不是太后和你母后坚持,你父皇并没有下定决心立你为太子,如果你心里对四皇子有歉意,等你成了皇帝后就好好的照顾他,就像你父皇现在做的”
萧无双沉默了很久,声音低哑“舅舅,这样不折手段,值得吗?”
慕容不渝苦笑着道“你以为只要忍着就行了,别忘了皇上今年才三十二岁,风华正茂,他的皇子很多,你以后的路难走着,如果你的心不够狠的话,那就早点向小九学习,带着你母后离开景朝,远赴海外讨生活,要不然你就去斗争,历史上的太子没能成为皇上的,那是等着被废的命运,该说的我都说了,选择权在你的手里,要不要带四皇子出宫,舅舅也不强求你,很晚了,你回去吧”
萧无双缓缓的走着,在门口时突然问道“母后知道这一切吗?”
慕容不渝淡然的回望着,冷然的语气“你可以回去问她,但我可以保证,她的答案和我一样,慕容家不能倒,你的太子之位重于一切”
萧无双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萧苍昊亲昵的刮了刮无忧的鼻子,笑着道“出宫后别瞎闹,听你皇兄的话,知道吗?”
无忧乖巧的应声“是,父皇”
萧苍昊转向萧无双,温和的道“无双,你皇弟还是小孩子脾气,你做兄长的要多多照顾,别让他闯祸了”
萧无双恭敬的道“是,父皇”
无忧抱了抱萧苍昊,依依不舍的道“父皇,那我走了,你别太想我了”
萧苍昊拿起笔,笑道“好,父皇不想你,去吧,早点回来”
等孩子们身影消失后,萧苍昊握笔的手停顿了下“李顺,去查查太子这段时间的行踪”
李顺弓着身子应了声是,就快步的走出无书阁。
茶楼上又碰到长布勒,这算缘分吗?
今天太多凑巧的事情,听着他俩天南地北的瞎聊,无忧眨巴着眼吃着东西,傻兮兮的表情。
长布勒真诚的邀请萧无双兄弟俩去理正局观赏鞑靼战马,鞑靼使团带来很多匹,别说无双动心,这邀请连无忧都动心了,
无双看了看无忧,询问的口吻“想去吗?”
只见无忧小鸡吃米似猛点头,好马相当于好车,男人都爱这些,换了个时刻无忧还是爱。
看到无忧掉入陷阱里还不知,抚摸着马笑的灿烂,合术和木术不由的叹气。
看过马,长布勒把鞑靼刀和鞑靼的特产如同展览会似的摆放在无忧的面前,详细的介绍着鞑靼的文化习俗,并邀请他俩享受鞑靼美食,喝着美酒,吃着现烤的羊肉,听着豪迈的鞑靼小调,在鞑靼人欢快的敬酒中,无忧被灌了一杯又一杯的,很快的醉倒了。
房间里,无忧柔顺的躺在大床上,脸色绯红,浓密的睫毛扇子般的展开,在眼睑上画出漂亮的弧度,粉红的唇色泛起淡淡的油光,长布勒轻轻的解开腰间的衣带,酒精迷惑着他的思绪,沉睡的少年仿佛变成了心里的那个人,安静的等着自己去采摘,衣襟被扯开,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大手继续往下走,肌肤如上等的丝绸光滑软嫩,如此的美景诱惑着长布勒,他的吻落在无忧的胸口,低声的呼唤“小九”急促的呼吸声,他的手逐渐的望下走。
一双精致的手按住他的大手,抬头只见无忧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长布勒王爷,你在干嘛”
长布勒惊讶,明明已经醉倒的人,怎么会醒过来,哄骗小孩的口吻“本王想和四皇子玩个游戏,很好玩的,四皇子想不想试试看”
无忧的眼睛微眯,像是喝醉了,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醉意和一点点儿勾人的桃色,嘴角翘起“真的好玩吗?要不叫我皇兄一起来玩”
长布勒用沙哑的嗓音道“这个游戏本王只想和四皇子玩,本王保证四皇子玩过后,以后会爱上这游戏的”
无忧乖巧的道“好吧”
长布勒的手抚摸着无忧接近赤。裸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