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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件粉色的睡裙,在灯光的映衬下,皮肤越加细嫩,她优雅地捋着长发,这时宁浩进了屋。巧云回头望了他一眼,发现宁浩眼神有点不对,有一种痴迷的目光。而宁浩站在门边看着巧云,就像在欣赏一幅侍女出浴图,眼睛没有离开巧云的胸部。
巧云说:“看什么看,快关门呀!”
宁浩掩上门问巧云:“为什么你争着做家务?”
巧云梳理着头发,很温情地说:“你笨手笨脚的,我看着焦急,还不如我做。”
“不对,我不像你说的那么笨!再说个理由。”
巧云深情地看着宁浩,宁浩穿着圆领汗衫,运动短裤,露出比较健壮的肌肉,与他儒雅的气质有点不相配。巧云脸上嫣然一笑:“没理由,我喜欢做。如果你喜欢,从明儿开始,就你做,我会陪着你做的,就像你陪我一样。”
宁浩一副桀骜不驯但语气温和地说:“这也不是我要的答案。”
“你要什么答案?”
宁浩眨巴双眼,诡异地说:“是不是结婚以后,你就要把我打入厨房,因为你的收入比我高,你的社会价值比我大。”
巧云爱怜地摸了摸宁浩带有汗渍的脸,“这个小脑袋瓜在想什么?我不是那样的人。结婚以后谁有时间谁就多做点。不过现在,我会给你所谓的尊严,特别在外人面前。我特讨厌某些人成天指使自己的男朋友做这做那。如果我那样,你会高兴吗?”
“我高兴,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听命于你!”
“嘴巴怎么这么甜,跟谁学的?”
“马成功。”
“老马呀!千万别学他,我喜欢你的本色。”
宁浩笑了,心生激动地说:“我有一种冲动,不知该不该提?”
“提吧,恕你无罪!”巧云知道宁浩要说什么,顺势做好准备。
“我可以抱抱你吗?”
“不可以!”巧云羞怯地大声说。
宁浩更加轻声地说“那我非要呢!”
巧云从床上起身推开宁浩,笑了:“你刚才还说听我的命令,怎么现在就变卦了?”
宁浩一副无赖像,“刚才是有理智的,现在不是冲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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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耻……”说完自己就钻到了宁浩的怀里。
宁浩被巧云的举动一惊,往后一退,把桌上的资料弄了一地。宁浩拍拍巧云的后背说:“好了好了,你不觉得热吗?待会又是一身汗!”
巧云松开宁浩,脸上喜滋滋地,命令道:“把东西都捡起来,谁叫你欺负我?”
宁浩蹲下,边捡着资料边说:“你说我冤不冤,我可没欺负你,是你自己往我怀里钻。”
“是你惹的!”巧云娇嗔道。
宁浩笑而不答,他看着手里资料诧异地问道:“怎么全是这几个人的论文?德国波恩大学的冯&;#8226;狄克斯,加州理工的戴维&;#8226;哈肯,还有这个加州大学的这个怎么读?”
巧云看了一眼说:“拉莫斯斐德&;#8226;邓肯”
“这么拗口!你在研究什么,不保密吧?”
“保什么密,都是公开资料。”
“前几天我们主要查的是储氢材料及其相关资料。怎么这几天就有新任务了?”
巧云坐在床边,手拿起折扇,把宁浩拉到自己对面坐下,为他也为自己扇着凉风,“我这几天分析了一下,这个不要往外说的。据我们得到的情报,加州理工学院材料系的戴维&;#8226;哈肯教授就是从事与我们TW相关研究的科学家。但我分析了他近二十年的研究论文,没有发现类似的研究。他在十年前的两年中几乎没有论文发表,说明那段时间他从事军方的秘密研究,这与情报处的结论吻合。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为什么美国军方会选中哈肯教授从事TW相关研究,他一直以来就是储氢材料的专家,可储氢材料的专家很多,全世界不下几十人,日本的更多,在美国的也有七八个,有的人做得比他还好,还有价值。为什么会是他,不是其他人?”
巧云停顿了一下,看着宁浩。
宁浩说:“他做得更有特色,更接近TW项目要求。”
“对的,顺着这个思路,我发现在十几年以前,这个戴维&;#8226;哈肯教授就与德国的冯&;#8226;狄克斯教授和他的邻居邓肯教授共同合作发表过论文。我从公开资料中至少查出四篇论文。你猜狄克斯和邓肯是干什么的?”
宁浩看了看这两位教授的研究论文说:“狄克斯是搞表面动力学的,邓肯是做表面催化剂的。”
“想想,他们一起搞研究,发论文,在正红火时哈肯教授忽然消失了两年,然后再也没有合作。他们闹矛盾了?都五六十岁的人了,能有什么矛盾!”
“你是说,哈肯做储氢材料,在材料中使用了邓肯研究的表面催化剂,并请德国的冯&;#8226;狄克斯教授进行表面动力学研究。这一研究得到美国军方认可,从而开始秘密为其作研发。”
巧云放下扇子,伸出双手,一下捧着宁浩的脸摇晃着说,“你怎么这样聪明!”然后重重地吻了他一下。
宁浩被巧云一吻,顿时来了劲,“你都攻击我两次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说完就把巧云顺势压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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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相拥的两人都觉得热了,才不得不分开。巧云羞涩地起身后,宁浩为巧云整理衣服,手还不老实地在她的胸部抚摸,脸上的表情更是皮笑肉不笑,显得十分滑稽。巧云第一次正面看见宁浩猥琐的动作,他脸神中流露出的邪念,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她感到完全没有电影中那些美好的画面,不仅不能让她愉悦,而且让她感到了屈辱和厌恶。她迅速打开宁浩的手说:“老实点,我告诉你,结婚以前,你别胡思乱想,得寸进尺。”
看着巧云严肃的神情,宁浩自知冲动,悻悻地说:“听你的,听你的!我有点失态,请原谅!我过去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小心翼翼地、灰溜溜地开门走人。
巧云看着宁浩落魄而拘束的模样,感到自己话语重了,本想上前安抚他,不相宁浩已是掩门而去,留下她孤独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巧云平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本该是一场欢悦的场景,不想闹成现在的结局,不仅自己凄苦,连宁浩的尊严也没顾及,此时的巧云真是追悔莫及。巧云想,宁浩不就是想摸摸自己吗!有什么不能摸的,以前他抚摸自己时,不是也没发生什么事儿吗!不过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两人独处空屋,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及时制止是必要的。但为什么不好好说呢!为什么还要打他的手呢!这太没有道理了。
巧云想,自己近来与宁浩亲近了,对宁浩也生出了不少无理的情绪。上次,宁浩骑车带她,被一过路的中年人撞了,自己还差点摔伤。本来是那中年人的过错,但那人胡搅蛮缠,宁浩却唯唯诺诺地赔礼道歉。事后她给宁浩理论半天,问他的尊严哪去了!宁浩说在无理之人面前,谁也没有尊严,还不如尽快息事宁人。她觉得此时的宁浩真是太窝囊了,一点面子都没有,不仅丢他的尊严,也没顾忌自己的面子。气得她几个小时不想理他,而宁浩花了许久才把她哄高兴。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真是一点都不大度和善良。自己为什么那样弱智,连最简单的道理也想不明白。巧云想,今天自己又做傻事了,把好好的一场情爱大戏给搅黄了,还伤了宁浩。不行,我得去找宁浩解释,请求他的谅解。
于是巧云换了件连衣裙,来到宁浩的寝室,门关着里面没人。巧云想这下把宁浩伤得够呛,他肯定是上操场上生闷气去了。巧云知道宁浩有这个习惯,一有不顺心之事,就会到运动场上散心。巧云立刻下楼,到操场上找他。
虽说已是晚上十一点,但操场上还是有睡不着的、怕热的、谈恋爱的人们或坐或走的到处散落着。宁浩显然是属于遭受创伤的那一类。他也在反省自己,自己为什么那样迫不及待,对巧云身体的诱惑无法抗拒,想做又不敢做,惹巧云生气,巧云没骂自己是流氓就算是客气的。幸好自己闪得快,要不巧云还不知怎么数落自己呢!
宁浩想着明天见了巧云该怎么说呢?他想这样说,巧云呀!以后不要穿得太少了,特别是洗完澡后千万要穿上胸衣,你那若隐若现的乳房曲线和*,不让我犯罪,那才怪呐!所以说,责任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想到这儿,宁浩有点释然。忽然,巧云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第一感觉是巧云兴师问罪来了。但在黑暗中,宁浩分明看见她沮丧着脸,凄婉地说:“宁浩,不要生气了,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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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浩懵了,当巧云想挽他的手时,他忙不迭地躲开,这更让巧云感到事态严重。她央求道:“回去吧!是我不好,我们谈谈,好吗?”巧云的态度,宁浩大惑不解,他忙说:“巧云,我没生气,刚才我有点冲动,让你那个……了。”
巧云见宁浩态度和蔼,上前为他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服,并顺势用嘴亲吻了他说,“我没有让你有失尊严吧!我想,我们应该把神秘留在最后,这样你会更珍惜我们的感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宁浩立刻四下张望压低声音道:“小声点,回去说。”
两人再次回到巧云的房间。巧云殷勤地把宁浩拉到椅子上坐下,甜甜地说:“好了!我给你扇风。”说罢,拿起扇子就为宁浩扇着。
阵阵凉意的风,扇在宁浩的脸上,使他更加不安。他知道自己有些失控,以前在郊野,再怎么失控,巧云也没像今天这样义正言辞地拒绝。可能这是在屋子里,没有外人,他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如果巧云不加制止,往下还不知要出什么情况。看着巧云讨好地为自己扇着风,倒好像是她做了什么错事,宁浩于心不忍,有点惶恐。
“别,别,我为你扇吧。”说完,一下抢过巧云手中的扇子,使劲为巧云扇着,嘴里讲道:“我这人是不是有点好色、下流?你想怎么教训我,我绝不还口。”
“什么下流,你又不是流氓,你不会以为我不爱你吧?或者说,我没有你爱我那样深。”
宁浩现在弄明白了,巧云不是兴师问罪,他缓了一下劲儿说:“这与爱不爱无关,只是我一时糊涂、冲动,请你原谅,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巧云移动了一下身子,靠向宁浩,看上去很真诚地说:“如果你特想做那事儿,我现在就成全你,你想吗?”
宁浩语无伦次地说:“不不,巧云你不要胡思乱想,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我对……那个粉色的衣服过敏,对那个……”他比划着像球体模样的物体,“你知道我要说那什么……也过敏,以后你要多穿点……那什么,反正我就是一冲动,你别太过介意。”
巧云看着宁浩说话的模样,笑了,“你是说我引诱你,谁叫你来我房间的!我也一时冲动,打了你的手,你不会怪罪我吧?”
“打得好,打得好,以后我要再做类似之事,你就打我,我绝无怨言。”宁浩说得也很真诚。
巧云起身,上前抱住宁浩的腰,将两个乳房死死地靠在他的身体上,小声而凄婉地哀求道:“宁浩,以后你若真想那样,我绝不像今天这样对你了,但只限于上身。我是个传统的女人,婚前贞操对我很重要,你明白吗?”
宁浩也感动地抱住了巧云,他使劲点头,虽然天很热,但两人都不愿松开。
巧云说:“宁浩,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怪异,老是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没有!”
“为什么我尽做傻事,老是伤害你?”
“没有!是我伤害你。你不要自责了!”
巧云忸怩地说:“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你觉得对吗?”
“你很聪明,怎么会智商为零?”
“那我为什么老生你的气,还打你的手?你知道,我很依赖你,那为什么我还伤你的心?我这不是弱智是什么!”
宁浩想把话岔开,于是他松开巧云,说:“你看你,又出汗了,待会儿还要洗。”
“你回答我的话。”
宁浩说:“巧云,我们认识有五年了,彼此的思维方法都太了解了。但你我都没有真正地谈过恋爱,我们需要磨合。在磨合期,会出现一些问题,这与智商高低无关。我们需要共同面对一系列问题,多沟通,只要我们彼此相爱,没有不能逾越的障碍。”
这个话题太高深,宁浩也无从多谈。巧云温婉地看着她,胸脯一扇一扇,在柔和的灯光下,那里的曲线诱惑无比,让宁浩的眼神也游弋不定,他使劲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