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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永远是男人开战的理由,这句话,非常准确。
“可是你依然最爱喝红茶,不是吗?”反问的声音,是一个男子清朗的声音。那份最自然的和谐,任谁人都学不会。
“白茶太苦。”无论上一句还是这一句,都和那句你泡的最好喝不相冲突。
“红茶太甜。”这也许便是两个人生活态度上的不同,即便,比心智比性情,没有人可以比他们更相容。
“所以你从不喝红茶。”笑,带着莞尔的态度和嫣然的风情。
“因为你从不给我泡。”琴声和谐,带着无法逾越的温存。
如果说这样一个白净文雅的男人可以轻易的将忍足击倒,可能所有人都不相信,但结果是他做得干净利落,让所有人都只得感叹人不可貌相。
就在昨夜的地窖中。
就在忍足忽然觉得冷的那一刻。
就在葑铘笑着说出了TO组合的霎那。
一个人的出现,无声无息;倒在地上的,是忍足尚来不及发现究竟发生了什么的身体。
“其实你要那批军火做什么?”白皙精致的手托着精巧的下颚,美丽的眼睛是若有所思的轻转。
一只手托着那杯尚有余温的白茶,另一只手已经随着纤细主人的款款起身、恣意靠近而亲密无间的搭放在了那平直的肩膀之上。
毫无装饰物的白衬衫,唯有穿在他身上才能体现男人最气质贵族的一面。
羡慕不得、妒嫉不得。
“因为你不想要啊。”一只手不乱节奏的弹着钢琴键,另一只手自然的高抬执过肩上的香柔,举放到唇边,是最优雅的一个吻。
“好像我不喜欢的你都喜欢?”唇角上挑,一抹香艳。
“好象你喜欢的我都不喜欢。”他的回答,泰然自若。
而葑铘,自是懂得他这话里的意思。笑靥,越发的艳丽无暇。太过美丽的女人生来就是罪过,这一点,她从不怀疑也从不承认。
“上面的比试差不多结束了。你不上去?”
那男人对你的张狂占有,即使掩饰,仍是明显的。
“让他休息一会好了,毕竟牵扯当年的事情。”
她对真田独有的玩味暧昧,不曾刻意淡化分毫。
“那……需要我先告诉你结果吗?”
曾经他下放到那杯中的麻药,有谁人知道,谁人的不语。
“不,胜利的话,我想听弦一朗亲自骄傲的告诉我。”
轻扬的一抹转身,她的手还在他的掌握中,那颊面炫目的笑容,却也张扬的灿烂飞扬。是谁的信任,只给谁的温存。
“真让人妒嫉的男人啊……不过,我们总有机会较量的。”
(皇帝生日文)冷海童话(Part10)
第四个故事:密室奇珍
1' 在九月末的时候,很多大学的录取名单开始慢慢发放了。八乙女千寻的帆布鞋踏过散落一地的枫叶的落红,穿过京都的旧式街道,整洁安静纵横交错的小楼房和小马路。树丛掩映间,是一座略为新式的建筑。
京都立命馆大学的和平博物馆。
当她看到这座建筑的时候,她知道她的目的地快要到了。
穿过古典的门柱,即使不询问也能知道立命馆大学录取发榜的位置。在校区主干道的尽头,正围满了年轻人,大多数是来看发榜的。作为日本影响力仅次于早稻田的大学,每一年都有超过十万的考生报考。
虽然自认为考得不错,但是千寻并没有抱很大的希望。
她站在人群之外,凭借自己尚属不错的眼力远远观望着榜单。从最后一个名字看起,或许是为了让自己略为安心一点。
榜单很长,直到看了一半,都没有自己的名字。
或许……的确是落榜了吧……千寻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勇气再看下去。
“恭喜考上立命馆,千寻!”熟悉的声音自身旁响起。八乙女千寻诧异地回过头去,是不二。他的手中是一捧当季的文心兰,还带着新鲜的露珠。
“宝宝很厉害嘛~”文气的茶香飘荡在颊边。不知何时,细川葑铘已经接近了她,凑在她的脸边不无暧昧地如是说着,“第37名,看不出来呀。”
八乙女千寻觉得没法相信。第37名,开玩笑的吧?!甚至是那抹香艳的接近都忘了去推开。
仿佛看透了千寻的内心,葑铘翩然一笑,推着她挤过人群到了榜单前,一个一个点着说:“你看,上面写着呢,‘37、八乙女千寻’。”纤细的指尖,定格在那黑重的姓名之上。白黑的对比,有着异样的美。
“恭喜。”即使是缺少言辞的真田,也在千寻被葑铘拉出人群还没回过神的时候,表达祝贺。
配合那个美丽夺目的女子,似乎已是他的习惯。
走在通往新京都站的路上,细川葑铘的脸上始终保持着甜柔的笑容,还略略带着一丝调皮的骄傲,仿佛考上立命馆的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真田依然是那幅严肃的样子,一言不发的走在最后,独行,又仿佛是个卫士。
有点……羡慕两个女生啊。可以毫无顾忌地拉拉扯扯——虽然其中的一个,似乎颇为被动地时不时想甩掉不断搭上自己臂弯的那只白晰细嫩的手。
虽然面上不动声色,然而真田倒是真的很希望自己可以成为看家的一个。
不二则一如既往地眯着双眼,背着双手走在千寻的另一边,时不时地提出一点问题来解她尴尬的围。
“呐,你还跟我们一起住吗?”
“嗯……周末的时候要回来的。反正新干线很快啊。”
“也对噢。那以后工作怎么办?”
“周助你不是说大学逃课很容易吗?”
“啊……我有说过这种话吗?”失策失策……万一不小心说漏嘴,一世英名可是毁于一旦啊。
仿佛是不满于不二不断地找千寻说话,葑铘突然停下步子。
“怎么了?”在第一时间察觉到的另外三人也一同停下来。
葑铘沉默了一会儿,唇角一个优雅的弧度,突然说:“为了庆祝宝宝考上立命馆,我们去旅行吧!”悠然的目光定格在街边一家小旅行社的海报上,上面是到伊豆温泉旅馆的4天3夜的旅行。
八乙女千寻想了想,突然点头赞同。难得的,千寻没有对葑铘的“突发奇想”表示反对,两位男士立刻没有了发言权。
于是,在接下来的黄金周的第一天,两对男女就带着不多的行李,登上了前往南伊豆的列车,向着温泉出发。
应该会是一次愉快轻松的旅行吧。
应该……
2' 应该是一次很愉快的旅行。
如果没有在已经预订好的旅馆门前,看到极度不想见到的某个人的话,八乙女千寻一定会如此认为的。
然后,当她见到那个穿着深紫色点缀着大朵牡丹图案的浴衣、卷着额发的男子的时候,她很有掏出塔罗牌好好算算自己是不是最近“不宜出行”的欲望。
当她看到不二一脸无奈地在附近的旅店柜台转了一圈之后向她摊开的手,她第一次知道所谓“欲哭无泪”是什么状态。
然而面对显然极有兴致的细川葑铘,八乙女千寻勉强吞下那份郁闷的心情,装作无视地越过摆着Pose的观月初,走进旅馆。
“喂,我可不会放弃的……”观月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却被挡在走廊的拉门之外。
“宝宝,你刚刚好像有点表情抽搐啊……”
走进房间关上拉门,随意把旅行包往角落的立柜里面一丢,葑铘就近懒懒的靠在墙壁,伸展臂弯,对着正在把衣服一件一件整理出来的八乙女千寻的背影,若无其事却又若有所指地说道,“话说回来,刚才那个男人,我们是不是几个月前见过他啊?就是之前六月份那宗绑架案的时候,好像……叫观月初对吧。”
八乙女千寻明显地摇摆了一下。不过她的声音倒是没有一点变化——话虽如此,像葑铘这样细腻的女子,又是在有意辨别的状况下,便可以听出她声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修饰成分——“大概吧,问我怎么知道。”
模糊不清的答案。
嘴角露出了一线暧昧。似乎嗅到了不久之前让千寻坐立不安的某不明事件的导火索,葑铘一个倾身靠过来,带出一阵水莲和粉胡椒的清新味道到千寻身边/
伸手,摘下她的眼镜,盯着那双眼——失去了黑框眼镜遮掩的蓝紫色双瞳,正闪烁着有些迷离不定的光泽——不无暧昧的轻笑道:“宝宝……你的眼神动摇了哦~”挑高的尾音,表达着她正在享受这场有趣的暧昧游戏。
她一开始就没有看错,这个叫做“观月初”的男人会成为八乙女千寻的“后续烦恼”,而她,对于这种“小小的”乱子,当然是乐之不却的。
八乙女千寻的脸有些涨红了。她侧过头去,颇有点恼恨的语气传来。“哪……哪里动摇了……”恼恨背后的那一份微窘,也被葑铘一丝不漏地听在耳里。
打开旅行包取出浴衣穿上。紫色的棉织斜格纹底上,是流畅的光琳纹样中金色的蝴蝶,翩翩点缀于全身,再加上淡淡的清水的香气,仿佛季节一下子被推回了初夏。
葑铘的笑声继续不紧不慢地传来。千寻努力寻找着一个借口来改变话题。
所幸,这个借口很快出现了——“葑铘……你有没有看见我那件深青色的浴衣?就是那件绢纹的……我明明记得放进去了啊……”
“看见了。”某人侧坐在一边煞有介事回答的声音,“被我拿出去了。”
“哎……?”千寻一下子忘记了刚才的窘迫,回过脸来看着那个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子。虽然她是那么的光鲜亮丽。
“那件好象老婆婆穿的颜色噢……宝宝,年轻时候就该穿颜色鲜艳一点的嘛!”深深浅浅柔和变化的桔色浴衣,总模样凌乱却优雅地点缀着枫叶的图案,背面靠近肩胛的地方,有一个不起眼的金色太夫角八重樱纹章,只不过已经被磨洗得有些黯淡看不出颜色。
抖了下手,“在你柜子里看见的,就换过来了。这件不是比较有秋天的气息吗?”
八乙女千寻的眼神闪过一丝非同寻常的光芒,有些怀念,有些伤感,有些怨恨,有些迷茫,有些惊艳。只不过是一闪而逝,没有停留。
瞬间便恢复了平淡的眼神,意有所指地说了句:“你还真厉害……把我藏着的母亲大人的浴衣都找出来了……”便取过来换了上去。
3' 姗姗来迟。
出现在餐厅的两个少女,一个美得张扬,一个美得含蓄;一个娇艳中融着精致,一个温柔里揉入刚强。互相矛盾却又相得益彰。
细川葑铘一头长发被盘成了优雅的发髻,点缀着同样金色的蝴蝶吊坠,带动浴衣的长袖,不紧不慢地在真田的身边坐下,习惯性,又似乎有意一般地将手搭进了他的臂弯。清淡的水莲香味飘来,缠绵地缭绕在真田的鼻尖,似乎因为是她而多了分若有似无的暧昧。
八乙女千寻将一头及腰的青丝简单地扎成了松松的一束,是为了遮住那个已经被岁月磨去印记的纹章吧……只在发尾点缀了同色系的枫叶发带,简单却又耐人寻味。
摘去了眼镜的蓝紫色眼眸扫过坐席,最终无奈地走到不二与观月之间的空位,用右手指尖按住衣摆,左手轻压坐垫,脚尖错开,端正地坐下,将双手压在膝盖上。相比较葑铘斜倚着真田的坐法,千寻那种标准的正坐让人有种无法亲近的感觉——或许只是因为观月坐在一边的缘故?
她的发际悠然带着一股白茶与素馨花的香味,苦与甜交融,相辅相成;其间又似乎夹杂着一丝浅浅的日本酒的味道。坐在近旁的观月与不二都嗅到了这淡淡的味道,只不过,不同的是,不二在欣赏千寻品味之余略带惊讶——因为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在机车上,她很少用这些修饰物来装点自己,最多不过是沐浴过后那种浴液的香味;而观月则有些微醺,或许为着那一丝时隐时现的日本酒的馨香,又或许是为着这融和无间的香味正如同千寻那样:多样、迷茫、令人看不通透……
在座的五人似乎皆是若有所思的样子,但沉默的绝非这五人而已。
坐在观月身边的年轻男性——还带点青涩的脸庞,昭示着或许称他为“少年”也不为过——凤长太郎,从两位少女甫一打开拉门开始,就不由自主地将目光锁定在那个零落着一挽乌发的少女身上。
不知为何,那种蓝紫色的孤傲眼神,让他有一种沉溺其中的感觉。
一时间,沉默在同坐的七个人之间蔓延开来。
有人或许是享受,至少在那微眯着的眼中,流露出一线惬意的浅浅笑痕;有人或许是无奈,偶尔抬起的手正无聊地卷着发丝;有人或许是内心激荡,虽然坐得一丝不苟,但在不察觉的时候,臂弯已经曲成适合身边人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