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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三年,只是人生的一小段,到底苏悯年在这期间发生了些什么?又到底是什么造成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鸿沟?
“喂!你觉得今天转来的那个苏悯年怎么样啊?”肖小采问。
“哦。”卫来看了小采一眼:“没什么啊,长得挺漂亮的,比较受男生欢迎吧。”
“哎。。。”肖小采叹了一口气,“的确是长得漂亮,你不知道吧,她以前是白英的校花。”
“校花?”
“没错!听说,她初二的时候就有两伙男生为争夺校花一顾,在校外打了一场大架。很恐怖的。”
“说得像偶像剧一样。呵呵。”卫来不置可否地笑了。
“这是真的!”肖小采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你不知道吗?白英最有名的就是它的超高升学率,地狱式教学,渣草王立夏,沉默的校花苏悯年。”
“你从哪里得来这样的消息?”卫来不以为意,笑着说。
“校内网。别人分享的。对了,你有吗?”
“还没了。不会弄。”菜有些凉了,卫来低头吃饭。
“哎呀,都高中啦,还没有校内,你就像个山顶洞人。”肖小采不满地说。
“这样怂恿别人去搞个校内,你是不是想去偷她的菜啊?”戏谑的声音从肖小采背后传来,两人一看,是杜琛。他的手里还摆弄着那个PSP。
“吃饭的时候都要抓紧时间玩,我服了你了。”肖小采说。
“哈哈。”杜琛笑了:“我是在珍惜时间,节约生命,享受快乐。”他摆摆食指,“你们啊,不懂。”
杜琛和肖小采都是卫来军训的时候认识的好朋友。杜琛长得不帅,却相当地可爱,谈吐风趣,卫来很喜欢和他说话。肖小采则是个一肚子八卦的女生,时而脑袋掉线,时而古灵精怪,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虽然,在班上同学看来,这两人的个性都有些非主流,但卫来还是挺喜欢和他们耗在一起,因为他们善良。
“白英的校花居然转到了我们学校,这事情确实够奇怪的。”杜琛坐下来,接着谈了下去:“要知道,正雅和白英是宿敌啊,从老师到学生都是。”
“没错。”肖小采也点了点头。
卫来则有些疑惑。
在口口相传和挂牌认证中,c市最有名的四大高中分别是:文理状元,花开一藤的白英中学;清华北大,保送最多的正雅中学;国赛世赛,拿牌拿到手软的崇南附中还有面向国际,留学最佳的海致中学。每年小升初,初升高的时候,家长们为了把自己的孩子送进这四所中学,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传说,校长室的大门都被挤坏过n张。不过家长们乐此不疲,因为他们觉得只要他们的孩子进了这四所学校,那么就已经一只脚跨进了重点大学。
至于某中学看某中学不爽,这里面倒是参杂了很多利益上的原因。升学率,保送人数,一本上线率,高考平均分,这些东西每年四所学校都会在报纸上评个座次。假如,那一年某学校排名垫底,它的下一届绝对会超级凄惨,为了名校的声誉(其实就是升誉),学校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某校长不是有一句话嘛,升学率就是硬道理!
“如果用笑傲江湖来分析,白英就是魔教。正雅,崇南,海致就是五岳联盟。”杜琛分析得头头是道,“每年高考结束,白英赚得盆满钵满之时,正雅,崇南,海致就会联合起来在报纸电视上抨击白英的教育理念,说他们把学生往死里灌,培养的是学习机器而不是现代人才。五岳剑派大有*之势,其实各怀鬼胎,更不敢轻举妄动。而白英则会举出它今年又有多少学生在全省全国乃至全世界获了多少多少奖,来证明它是彻彻底底地在执行素质教育。其实,在我看来,他们都一样。”杜琛故意拉长调子:“我甚至怀疑他们在互贬互抬,唱的都是一出戏。抓住眼球,吸引生源,提高声誉。这不是嘛,学校今年又搞了一个硅谷工作率,我校在四大名校中遥遥领先,这用实践证明了,我们正雅培养的才是真正的现代复合型人才。”
杜琛模仿着校长接受采访时的语气,小采和卫来笑得不亦乐乎。
三人一起回教室,在校园里,他们远远看到了伶仃如斯的苏悯年,她的侧影飘忽而绰约,和一个面孔被遮住的男生站在一起,手里还拿着一个日剧里才会出现的那种精致的便当盒。
“哎。。。”肖小采酸酸地叹了口气:“美女就是美女啊,在哪儿人气都高。”
“你那语气像刚喝了酸奶似的。”杜琛打趣到,“天天可以在班上看到美女也不错啊,养眼。”
“是是是!对于你来说当然养眼啦,还可以保护视力,免得你天天玩PSP伤了神。”肖小采一下说得飞快。
“多谢,多谢。小生这厢有礼啦。”杜琛笑着作揖。
“站在她身边的男生是谁啊?”卫来问道。
“哦?”肖小采也向那边望去:“啊,是他呀。哇!”她的语气突然变得缠绵起来,像是一下子牵动了自己的前世今生未了缘:“他是——他就是——”然后尖叫一声,杜琛已用手指堵好了耳朵。“他就是我们正雅唯一的校草——贺靖远!”
“正雅是个寸草不生的沙漠,那绝望而荒芜的大地彼端——那棵唯一的大树就是——贺、靖、远!”肖小采抒情地说。
“哈哈,你会要伤心死的!白英的校花和正雅的校草现在搞到一起啦!”杜琛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哼!”肖小采生气了,一扬手,差点打在杜琛的脸上。杜琛也是个中老手了,一闪而过,两人追追打打地上楼去。
此时的卫来,世界对于她来说,就像在下雨一样宁静。前面打打闹闹的杜琛小采,后面说说笑笑的三两同学,一下子都成了被海浪带去的泡沫。她的脑海里涌现出来的,那名%
6 贵妃醉酒
第二天一早,大家就按照老师新排的座位表坐好。肖小采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卫来,而卫来的新同桌则换了一个叫孔嘉的女生。不过还好,杜琛就坐在卫来的后面。
亚麻色头发的孔嘉虽没有苏悯年那么令人*,却给人一种清新可人的感觉。开始,卫来还对新同桌有些顾虑,军训的时候她跟孔嘉就不太熟。可当卫来看见孔嘉朝她笑的时候露出排贝一般的牙齿,她瞬间就放心了。卫来相信自己绝对会和孔嘉成为好朋友的。她对这个戴着果冻色头箍的可爱女孩一见如故。
课间的时候,孔嘉低着头在课桌下面发短信。卫来不经意间瞥见了她的通讯录,竟然一竖排全是男生的名字。看来她的人气也很高啊,卫来想。
孔嘉忽然察觉到了卫来的视线,便抬起头来眉眼弯弯地笑着说:“对了,卫来,你的手机号码了?”
“啊?呵呵。”卫来不好意思摸了一下脑袋:“我还没有手机了。”
“哦,那等你有了,告诉我号码。好吗?”
“没问题。”
“卫来真好。”孔嘉笑着柔柔地摸了一下卫来的头发。
肖小采满脸不开心地走过来,拉着卫来的手:“你知道,我跟谁同桌吗?”还没等卫来说话,小采就自问自答起来:“苏悯年!苏悯年!苏悯年啊。。。。。。我不想和她坐,卫来,我想回来跟你坐。”
“好啦好啦,别不开心啦。”卫来安慰起肖小采来。“苏悯年,也没有什么不好吧?人家成绩那么好,人又斯文。。。。。。”
“什么斯文呀?上课下课一句话也不说,简直就是一尊菩萨。跟她在一起乏味死了!”
“你是在嫉妒人家吧!”杜琛突然从后面冒了出来:“哈哈,我就知道你不甘心。坐在苏悯年旁边你就成了人家的背景。不过,放心吧,大家看过校花之后还是会不经意地瞥到你这朵壁花的。”他难受地摇摇头,“虽然时间不会超过3秒。”
“说什么了你?!”肖小采一下子生气了:“哼。。。。。。你还真是碍眼!好女不跟男斗!卫来,我先走了。你帮我好好教训一下这只长舌犬!”
“遵命!”杜琛抢先答道,“赶快回你的冷宫去吧。哈哈。”
卫来看着活宝一样的两人,也笑了。这时她看见苏悯年略带寂寞的背影,对周围的热闹熟视无睹,一个人坐在位子上温书。
高中开学的第二天晚上,卫来回家就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幅画面。
她兴冲冲地打开家的大门,却发现早上还拖得光洁透亮的细瓷地板上居然散落着数量巨大的红玫瑰花瓣!家庭影院还在闪烁着蓝色的光,播放的是小野丽莎如午后阳光一样令人微醉的曲子。她慢慢走过去把电源给关了,尽量不踩到地上的花瓣。突然她看见透明的玻璃茶几上还放着一瓶被喝掉了三分之二的红酒。她捧起细长的瓶身,想看看这到底是张裕的还是王朝的,结果却发现那标签上的拉丁文字母组成的单词竟没有一个是认识的。
也许是法国的吧,卫来猜测。
看来是妈妈回来了,所以家里才会这么乱。卫来想。她把书包放下,甩在白色真皮沙发上,结果用力过猛,差点把那个不知道是谁给放在沙发上的烟灰缸给摔了。
还好,还好。摔了它不知道母亲会说些什么了。
这时,她恰好听到卧室的门吱呀一开的声音,回头一看。
到这里,她后悔了。
映入眼帘的是不堪入目的一幕,一个长发女人以贵妃醉酒的姿势被一个中年男子横抱在怀中,他们都只穿着白色的浴袍,头发凌乱。那个女人的一只手像蛇一样搭在中年男子的脖子上,另一只手则优雅地握着一个残留着红色液体的高脚杯。
然后,她认识到一个残酷无比的事实。那个女人是她妈。那个男人她不知道是谁。
他们究竟在干些什么啊?
卫来的脑子里蹦出了很多有色又囧的念头来。
陌生男子看着目瞪口呆的卫来,嘴角露出一丝尴尬的
浅笑,然后低声询问卧在他怀中的长发美人:“你女儿?”
卫来的母亲这才睡眼惺忪地转过脸来,瞧着卫来,接着露出眼睛一亮的明媚笑容,优雅地朝她举起了那个高脚杯,做出敬酒的姿势,最后妩媚地一饮而尽。
啊!我、我要离家出走!卫来恨不得找个地洞给钻进去,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了。
对于一个刚上高中的单亲家庭的子女来说,此情此景几乎让卫来内伤。她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一句话都不想说!厌恶感,荒谬感,无语,囧,雷,一下子像龙卷风一样把她抛到了迷失的天空。她蹲下来,蜷缩在客厅的一个小角落里,尽量在迷失中保持心灵的平衡,她很想梳辫子,向来卫来都是通过这个手段让自己平复过来的。结果一摸脑袋,才惊觉自己的头发少了,再也不够用来护住自己这颗曾经、现在、未来都会被母亲伤得七零八落的心。
一只手轻轻地掠过了她的短发,卫来她抬头,是母亲。母亲微笑地看着她,继续挠挠她的短发:“你刚来的时候,就像乡下的出土文物一样,我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怕伤你自尊。这次,总算把辫子剪了,不错不错,看着清爽。”
“管你什么事啊!”卫来尖叫地反感起来。
“哼。”母亲挑剔的眼神刺过卫来全身:“就算你这次不剪,我也会带你去把它做掉的。像个什么样嘛?”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身体是我的,头发也是我的。我要留头发扎辫子也是我的事!”你少管我!这是卫来最想说的话:“我来你这不多不少就三年,你要怎么样我不管!你想带陌生男人回家,我也不过问!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的事情也请你不要干预,好吗?”
“哈?”母亲骄矜而不屑地笑了:“有一点说得没错。你确实没有资格管我的事。我要怎么样是我自己的事情。可你,我就管定了!我是你妈!你不能给我丢脸!”
“你如果怕我丢脸的话,当初就别生我好了!”卫来也放出一句狠话。
接着,她就为这句话付出了代价,左脸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五指山。
空气突然一下凝滞了,卫来沉重地喘了一大口气,从心底涌上去的愤怒和泪水如激流一样在眼眶里汪汪打转。她不服气!却只能这样不甘心地瞪着居高临下的母亲。
母亲不满意地背过脸去,哼了一声:“无聊!”把刚才那个烟灰缸拿起来放在茶几上,意兴阑珊地点了一根烟。室内,一会儿就青烟袅袅。
7 火并潮帝
又是一个清爽的早晨,肖小采一边喝豆浆,一边走走停停蹦蹦跳跳。她看见卫来就走在前面,便兴高采烈地跑过去,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肩。接着,一件惊悚的事情发生了:肖小采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