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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能看到一对年轻的情侣,我很奇怪,他们怎么每天都有那么好的情致,每次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是相拥在一起,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对方,那情境,就像一对即将要分隔很远或者分别很久的恋人,那么难舍难分。更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每次那个女生先上车,临上车时,她们总要来个热吻。
如果我没谈过恋爱,如果我没有深爱过齐这个男人,我一定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会如此缠绵。我知道,两个深爱的人在一起,每分每秒都十分美好,看到自己最爱的人就在眼前,总有再靠近他(她)一点的渴望。
我也爱过,所以我明白。
其实伤痛是依然还在,我将自己武装起来:不看手机有没有新信息,不敢坐地铁,不去体育中心看人放风筝。。。。。。我在刻意放下思念。但心底那份深沉的爱,总在不经意间,在某些场合,就突然就冒了出来。
不想是假,不爱更是假。
我记得有人说过:“爱上一个人很难,忘记一个人就真的更难。”
齐让我忘了他,我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先忘了我,难道忘记一个人有那么容易吗?
自从那个下着小雨的雨天开始,每天都能在早晨睡醒之后收到那个陌生号码的信息。
难道我这辈子注定要过得蒙蒙胧胧,总是遭遇陌生人?
今天是齐消失的第30天。周六,我睡醒之后打开手机,收到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也许人在醒来的时候,的确是最清醒,很多想不明白的问题,只要在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静静地想一想,就能恍然大悟。
我躺在床上,突然想明白了很多很多一样,我赶紧拨打这个陌生人的手机号码。对方的手机没有设置彩铃,在一串嘟嘟声之后,对方没有接电话。我又想明白了什么,于是立刻挂掉电话。
从此之后,我每天依然都能收到对方发给我的短信息,可是我再也没有试着打电话过去。
萍萍很好奇,我怎么又变得快乐起来了?她问我是不是忘记了齐,是不是有了一段新的恋情?
我说不是,我不可能爱上别人的。
家人见我又变得快乐了,像以前一样喜欢讲笑话,他们那么的诧异。哥哥问我是不是想明白了,是不是愿意接受另一个人?
我说不是,我不可能忘记的。
他们都不知道,我有了新发现,我感觉这个每天给我发信息的男人就是齐,他明明忘不了我,但又没办法不想我,所以他只能躲在远处,用这种方式关怀我。
那个雨天,他知道我最害怕打雷闪电,所以他发了信息给我,虽然他没有告诉我他就在我身边,但他想用这种方式温暖我的心,让我感觉到一种存在。
齐,我知道,我都知道,我还知道为什么每天早上醒来都能收到你的信息,因为通过信息状态报告,你就能知道我什么时候开机,这样你就会知道我几点起床,知道我平平安安的,我没有突然在某一个早晨消失了。
虽然我已经猜出这个人就是齐,但我并没有“打草惊蛇”,我只是乖乖地接收着他的关怀,我不想把他吓跑了。
这种明明知道他就在,但却不能道破的感觉,有些痛苦,但总比完全失去他要好得多,所以我又快乐了,我的齐还在。
我在保护这种存在,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关于这件事情。或许也没人能理解我的这种猜想,近乎疯狂的猜想。他们肯定会觉得我是太想念齐,所以才有这种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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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二十二章 陌生人的短信,原来是他(2)
我约管杰喝咖啡,他没有拒绝我,还提前到了咖啡厅。等我到的时候,看到管杰正在打电话。他应该是没注意到我站在他旁边,我静静悄悄的,一声不吭,想吓吓他。近来我心情大好,整个人就是这么活跃。
“那医生怎么说?”管杰问。
我站在他旁边,继续保持沉默。
“小姐,请问喝点什么?”服务员问我。
我还没吓到管杰,倒是先被服务员吓到了。
“吓死我了。”我直拍胸脯。
管杰回过头看我,他脸色发青。虽然他没有拍胸脯,但我知道他一定被我吓到了。
“要吓死人啊?没事站在我旁边干嘛?你知道吗?你刚才说话的声音像是直接穿进我心里。我从小到大,没被这么吓过。”他生气地说。
“那你要我怎么样?已经吓到了,难道要我给你也吓我一回啊?”我笑了笑。
“是你说的啊,那你打算怎么赔我?。”管杰说。
“赔你?想得美。难道要我以身相许啊?”我说。
我想起了那年的夏天,我曾经以为对一个救命恩人的恩情与以身相许有关,而管杰就恰恰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么久过去了,我明白了以身相许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只有对一个自己爱的人,才有兴趣谈论以身相许的事情。
“怎么说我也救过你,你打算就这么算啦?”管杰问。
怎么他也想到这件事情上了?
“我有打算以身相许的,不过阴差阳错,许到你哥们身上了。”我边说边看菜单。
“你是说天浩?”管杰问我。
我点了点头,他想到了什么,然后握着耳麦连接的话筒,开始说话。
“哦,对不起,忘记了还在和你通电话。”管杰对电话那端的人说话。
我瞥了瞥他,不知道电话那端的人是谁,当时我想法简单,完全没有想到他正和齐在通电话。
“你都听到了吧?”管杰问。
我看了一眼管杰,发现他也看了看我。
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在跟他说什么,他认真地听着,我看到他只是不断地点头。
我望了望窗外。
管杰讲完电话。
“吃什么?”他轻轻地问我,用很温柔的眼神看着我。我对突然的温柔感到很不习惯,我笑他。
“不是,嘿,管杰,我还真不习惯看你这么温柔的样子。”我说。
“我一直都对你很粗鲁吗?”他问我。
“倒不是很粗鲁,只是每次听你讲话,就很想揍你。”我笑着说。
“那我跟你说对不起。”管杰再次温柔地对我说。
“管杰,我拜托你不要说得这么温柔好不好?你知道吗?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就是一个爱捣蛋又特别酷的小子,你突然这样,我还真受不了。”我说。
“哦。真的吗?”他说。
“真的。你还像之前那样吧。还有啊,就算你很温柔,你也没办法俘获我的芳心啦。”我开玩笑。
我大笑,管杰没有大笑。
这就是管杰与齐的差别,如果换作是齐,他看到我这么笑,他一定也跟着大笑,因为他最爱看我笑,他说我一笑,他就没办法不跟着我笑。
“如果我追你,真的没希望吗?”他问我,样子很认真。
我突然怔住了。
“开什么玩笑?管杰,你这个玩笑不好笑?”我没有看他。
“终于被我骗了吧?就当被我欺负一回吧,刚才被你吓到了,我心里还在抱怨呢,好吧,我们扯平吧。”管杰露出笑脸。
我瞪了他一眼。
“无聊。”
我没有向管杰问起齐,我心里保存着一个秘密,齐其实还在我身边。只是看见管杰的时候,和管杰面对面坐着的时候,看到他平和的脸,我能感受到齐是平安,因为如果齐出了什么事情,管杰一定很难过。管杰并不知道,我见他,其实是为了得到一个信息,关于齐是否平平安安的信息。
离开的时候,管杰说要开车送我回家,我说不用了,我想他应该知道我只习惯坐在齐旁边,我只习惯当他那辆汽车的女主人。后来管杰说他要看着我离开,我说不行,因为这样的缠绵只能由齐来为我制造。
“我是在帮齐照顾你,你如果爱他的话,就不要倔强了,乖乖地转过身去。”管杰说。
我想了想,转过身,头也不回慢慢地走开。
如果我回头,我就会看到齐就在距离管杰不远的一个地方,他坐在轮椅上,哀伤地看着我消失在人群里。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这之后,管杰常常来学校看我,每次我都拒绝坐他的汽车。而自从那天和管杰在咖啡厅见面后,我就再也没收到那个陌生号码的信息。尽管心里很难过,但我安慰自己,也许齐又开始想不通了,那我就等他相通吧,他需要时间。
每次看到管杰来找我,我特别开心。我开心的不是他的出现,而是因为看到他我会感受到齐的存在,我会知道齐没有离开过我。
那天管杰又来学校看我了,我和同学一起下课,刚出学校门口的时候,就看到管杰靠在车窗上,正在打电话。
我的同学突然松开我的手,笑着说:“你男朋友来了,我先走了。”我还没明白她的话,她就跟我挥挥手走了。
我走到管杰面前,看他已经讲完电话的样子。
“以后别来找我了。”我十分郁闷地说。
管杰戴着耳麦。
“为什么?”他问我。
“反正我不喜欢。”我说。
“那总得有个理由吧?”管杰追问。
“真的想知道吗?”我看着他。
“真的。死也要死得明白。”他说。
“我不想别人误会你是我男朋友,这样对齐不公平,等他回来的时候,他怎么办?”我说。
管杰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
我低着头,管杰的表情很奇怪,他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先走了。”我说。
我真的转身走了,管杰还是一副人不在现场的样子,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走出了几十米的样子,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当时我已经快哭了出来,但是发觉被拥抱的感觉不一样,我立刻转过身,看到管杰深情款款地看着我。
我几乎要崩溃。
“管杰,你不要这么烦好不好?你知道吗?只有齐才有资格这样抱着我,你知道我们这样拥抱代表什么吗?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我一点也不想再看到你。”我咆哮。
在熙熙攘攘的街头,在距离学校只有几十米的位置,我像一个泼妇一样,路人一定以为我准备抛弃眼前的这个男人。可谁知道,我不但被另一个男人抛弃了,还被眼前这个男人给“忽悠”了。
萍萍的心情平复了不少,她约我到她那里吃饭,说准备亲自下厨。她搬离那个出租屋之后,王中华找了一个不错的小区,两个人又住到了一起。至从她搬家之后,我只听她说那里的房租每个月1500元,却一直没有过去看看。我想,有了王中华的萍萍,日子虽然会过得很平淡,但却很有安全感,至少这个男人的心一直都属于她自己一个人。
这个小区位于天河区,小区环境宜人,相比之前那个出租屋,这里可以算得上“人间仙境”。看到萍萍他们住的房子通风良好,光线明亮,阳台上还种上了花花草草,我突然很感动,这就是两个人的生活,很宁静但却很幸福。我更感动,像王中华这样的男生,他已经变得比之前更像个男人,不仅事业方面取得很大的进步,工资也跟着涨了好几倍。现在的他,不仅用一颗心爱萍萍,也在让萍萍过一种放心的生活。
当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并且渴望这个女人能一辈子都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支撑着他,让他拼命拼命再拼命。
看到他们两个人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来忙去的样子,我的眼睛湿润,想起当时齐也是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着,那时候的我,感觉天多么蓝,阳光多么灿烂,一切多么幸福。
吃饭的时候,我看到萍萍连吃饭都笑得很开心。没有了伤痛的她,如此开心。也许只有我这种“同是天涯沦落人”才知道,她笑的时候,心里一定有个地方还隐隐作痛。爱上了,就不可能说忘就忘。
王中华出门去了。
“要不能怎么样?”萍萍无奈地说。
“是啊,要不能怎么样?”我问自己。
“他去了国外之后,他老婆怀孕了,他是父亲了。”萍萍叹了叹气。
“打算和王中华过了?”我问。
“要不能怎么样?”她无奈地说着。
是啊,要不能怎么样?就像那首《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的歌曲唱的一样:
爱我的人为我痴心不悔,
我却为我爱的人甘心一生伤悲。
“今天我们不要再想那些伤心的事情,好吗?”萍萍说。
“好。”我说。
“我们做点什么事情呢?”萍萍自言自语。
我靠在沙发上,懒懒的。
萍萍握着遥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