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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兰枢麻烦,便没有多在意,后来玖兰枢登上了血族帝位,他又找不到机会下手了。为此,接下来的一千年里,每回卧室看见那条项链,他便感到异样郁闷。殇,一直是扎在他心里拔不去的刺。有时他不禁想,要是当时杀了她,他便不会产生这些情绪了,可是那个时候,他曾三番四次想杀了她,终是狠不下手。明明他根本没有得到她,即使宣称了她是他的东西,但他依然没能得到她,以前得不到的东西不是直接选择毁灭吗?为什么她却不同呢?一千年来,他一直想不通这一点。
一旦有了疑心,事情便会变得复杂很多。白鹭崎借探望朋友的名义来到城堡居住一段时间,某天在玖兰枢出外处理事务,他便来到玖兰枢的卧室中,仔细查看殇有何不妥,却发现她真的沉睡,只不过是由于力量的作用而陷入沉睡。蓦地,回想起一千年前殇陷入沉睡前发生的事情,白鹭崎顿时明白了。眸子中闪过一道悔恨之意,他握紧殇的手,使用纯血种的力量将她唤醒。
刚苏醒过来的殇很茫然,直到记忆如潮水涌来,她才露出一抹苦涩不已的笑意。当白鹭崎询问她时,她毫不犹豫地说出所有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是不能说出的呢?而她从白鹭崎口中亦了解到,她足足睡了一千年之久。
听到殇的话,白鹭崎很后悔当初的决定,如果当初他坚决反对,或者事情便不会致此,可现今一切已成枉然。握紧殇的手,他浅笑道:“如果你认为离开会好受,回去是活下去唯一的信念,那么我可以帮助你,实行哥哥的责任。”
殇另一只手覆上白鹭崎的手,微笑道:“崎哥哥,谢谢!”
话音刚落,门边便响起一把轻缓的声音:“果然,崎这次到来的目的不单纯,想将殇从我身边带走吗?幸好我察觉到不妥又返回,不然殇就要离开了吧。”殇与白鹭崎同时看向房门处,只见玖兰枢垂下眼帘,神色竟然变得异样诡异,抬起头看向两人时,红褐色的眸子带着一丝狠戾闪烁着红光。
“枢,你到底在想什么?难道将殇的身体陷入沉睡一千年还不够吗?你还想怎样?当年的事错的是你!”白鹭崎拦在殇身前,皱紧眉头质问道。转过头,他对殇说道:“殇,我替你拦着枢,你不是说想到办法回去了吗?趁现在这个机会赶快回去。”
“我绝对不会让殇离开我身边,崎,滚开,将殇还给我。”一百多年的相依相守,一千年的无声悄然陪伴,她早已融入他的骨血之中,怎能放她离开!话音刚落,房间内忽地狂风大作,两道强大的力量将房间震得产生一条又一条裂缝。两位纯血种拼尽全力的较量,风刃、冰针、火焰不断在房间涌现,窗户玻璃被震得破裂化作碎片纷飞。
在城堡附近绯徊准备找玖兰枢麻烦的绯樱宁感受到这两股熟悉的力量,顿时挑了挑挺秀的眉,然后闪身来到城堡上空,将一切看在眼里,不禁露出了笑意,轻喃道:“嗯……这是个带走殇的好机会。”说完,身体已落在房间的一侧。
殇在白鹭崎的掩护下,渐渐开启了魔法阵,强烈的光芒瞬间掩盖了一切。眼看处在魔法阵中的殇快要被力量吸走,从而消失在眼前,绯樱宁、玖兰枢同时飞身上前,想将殇拉出魔法阵中,可是两人在这种关头依然不肯合作,白鹭崎又在旁拦阻,场面顿时变得混乱无比。纷乱之中,玖兰枢延长的利齿刺向殇身边的绯樱宁,却碰到一道力量偏了方向,来不及收回,锐利的利齿不偏不倚正插中殇的心脏。
浓烈的鲜血味道在房间向外弥漫着,那一刻,不仅三位纯血种瞬间愣住了,殇也愣住了。玖兰枢反应过来眼神狂乱,定定地注视着殇,眸子中闪过众多思绪。殇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没有说出来,只露出苦涩笑意,最后身体化作碎片散失在房间内。
殇的身体消失后项链滑落在玖兰枢的手心,而殇手中一直带着的石质指环却是随着她的身体消失而消失不见。盯着手中被鲜血染红的项链,玖兰枢化身为雕像,久久不能回过神来。而另外两样纯血种则是站在一侧,垂下眸帘,双手攥紧,神情变幻不定。
魔法商店内,壹原侑子走进地下室,便看见神月樱完好无整的尸体心口处突然穿了一个洞,心脏碎裂,鲜血不停溢出,最后化作碎片消失。而神月樱消失后,一个黑色漩涡出现,右手中指带着石质指环的殇完好无整地从漩涡中滑落至地面。抱起殇离开地下室,壹原侑子轻声叹道:“出了错的交易终于回到正轨了,循环的命运正式划上句号。那两位,随着殇的回来,估计也该苏醒了,今后一切都是未知数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继续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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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继承者
壹原侑子将殇送回房间,摩可拿便跳到了殇的床上,伸出手摸摸殇的脸颊,神情没有其它时候的顽皮,反而非常温柔,“真是太好了,这次殇活过来了。”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它垂头道:“可是神月樱却真的消失了,她代替了殇的消亡。”
“神月樱终究要死去,可殇就必须活下来,殇是神之继承者,绝不能出半点意外。”沉吟片刻壹原侑子开口。魔法商店的未来需要殇的存在,殇要是死亡那么所有人都没有未来可言。
摩可拿这次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注视着殇。他知道,正因为殇是项链所选的神之继承者,正因为殇无比重要,所以侑子才不惜收取神月樱的性命换取殇的重生。但是,收取性命的代价太过于沉重,谁也没有料到中途竟然出现了错误,神月樱死了,尸体却没能代替殇消亡,所以殇不旦没能救回来,各个次元空间的时间还因此出现混乱。除了位于各个次元之外的魔法商店没有受到影响之外,各个次元空间都受到了影响。
外面世界的一切生物都没有发现,自神月樱付出代价死后却没能救回殇的那天开始,时间便一路倒退,退至当殇还是异世界的商璃时,受命运之必然走进魔法商店的那一天才停了下来。而商璃进入魔法商店后,她便走上了成为殇的道路。只有她成为了殇,在始祖年代被玖兰枢所杀,并且付出代价换回她重生的神月樱代替她消亡,一切才会恢复正常。没错,商璃成为殇的命运循环了一次,然而,外面世界的一切生物与她一样,同样循环了半年之久的生活。
或许,在循环之中,有一些生物的命运与循环之前出现了偏差,有所不同,但是,不管中间出现什么偏差也罢,直到倒退的时间恢复正常,循环的结局是一样就可以了。这次殇在始祖年代没能打开时间通道,没能与侑子做那个交易,可她的命运却是没有改变,同样是被玖兰枢杀死,唯一改变的便是这次殇成功活了过来,神月樱成功消亡,循环的生活正式宣告终结。接下来,殇便正式开始崭新的命运,迈向神之继承者的道路。哪怕在循环之前有一些事重叠了在现今的殇身上,但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摩可拿,已经结束了,我们出去吧,让殇好好休息。虽然我们这里只是过了一天时间,可是殇在那边却是度过了一千多年呢。”壹原侑子看了看殇,便朝摩可拿说道。
摩可拿点了点头,便与壹原侑子走出房间。
离开了殇的房间,壹原侑子便重新踏入地下室,并开启了地下室连接不同次元与时间的通道。项链因殇回到始祖年代再次落入身为始祖的玖兰枢手中,也就是说,为了拿回项链,她与玖兰枢还有另外两位纯血种的交易必须重复一次。挑了挑眉,壹原侑子有些不满,轻喃道:“虽然拿回项链非常重要,但总觉得这是赔本的交易!”与他们完成交易,通过次元通道拿回项链,将那些收取的纯血血液注入此时还在沉睡的两位纯血种身上,估计他们便离苏醒不远了。左思右想,壹原侑子都觉得两次的交易重叠在了一起便是赔本了,虽然说始祖纯血种的血液珍贵无比。可是,谁叫魔法商店没受到影响呢?逼死交易再一次进行,不然所有的一切便不能完整的恢复正常。
看着水倒映的画面中映出玖兰枢因殇的死亡已接下来一千多年都活在忧郁痛苦中的脸容,壹原侑子轻轻叹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与玖兰枢的交易很轻易便完成了,只因玖兰枢心中怀有愧疚,一心想与殇会面弥补过错,并且她的影像是从殇颈中挂着的项链宝石上传出的,再者,玖兰枢觉得自己已经活得太久了,失去了殇再多活几千年也没有什么意义,要是将体内部分血液注入项链宝石上,部分血液交给她,并且自身将灵魂封印在项链宝石上陷入沉睡便可以与殇重遇,他觉得交易可行便立刻答应了。
与另外两位纯血种的交易同样进行得很顺利,若说理由,那便是他们都曾听殇说起过穿越时空的经历,再就是殇的死亡是他们感到最遗憾的事,付出部分纯血血液从此便陷入沉睡,等待苏醒再与殇会面没什么坏处。当然,绯樱宁从殇的口中知道玖兰枢会被后代唤醒,心中其实非常不爽,抱着在始祖年代争殇争不过他,那么待玖兰枢被后代唤醒,待他苏醒再争过的念头,他是抵死也要进行交易的。同时,为了怕殇在他未苏醒之前出什么意外,又怕绯樱家的后代遇上殇会对她不利,他便以纯血种的纯血向绯樱家的后代下了一个不可破的咒杀。而白鹭崎的想法则简单得多,他只想再一次看看自己的妹妹,为此,活了一万多年的他又有什么是不可放弃不可交易的呢?漫长的岁月有时候只是折磨而已。
交易均结束后,项链穿透次元时间通道回到壹原侑子手中,而里面封印着玖兰枢的灵魂在穿透次元时间通道便逐渐消失。最后,落在壹原侑子手中的项链与商璃踏入魔法商店解开封印后无异,只是少了玖兰枢的一半灵魂与那些纯血血液。与项链同时穿越次元时间通道的还是来自绯樱宁与白鹭崎的纯血,两样同时落在了地下室的一侧。
透过次元通道,壹原侑子将两人的纯血注入他们沉睡的身体后,便回到了魔法商店。随后,将项链重新挂上殇的颈中,壹原侑子轻轻舒了一口气。忙完这些,一切真的是重新开始了。今后,殇将迈进神之继承者的道路,接受新的试练,与此同时,她又会被继续卷入代替她消亡的神月樱的事件中,而苏醒的两位纯血种又会带来怎样的冲击,一切就看命运的编排了。
自殇回到魔法商店便陷入沉睡,并足足睡了十天还没能醒来,摩可拿与四月一日君寻担心不已,成天将殇/小璃什么时候醒来挂在嘴边,每到这个时候,壹原侑子便露出神秘莫测的神情,不言不语。忽而有一天,挂在殇颈上的项链便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陷入沉睡的殇的灵魂被链的光芒拉入一个漩涡中。
似呼唤又吵闹的声音不断鸣响在耳际,殇缓缓睁开双眼,只见自己身体呈半透明状,飘浮在一片虚无之中,四周缠绕着淡淡的白色的雾气,而她的对面,站立着一位身穿紫色复古华服,有着金色眼瞳,样貌虽俊美非常却是略带着戾气与霸气的年轻男子。
每次她都会出现灵异状况呢,不是穿到始祖年代便是出现在不知名的地方,到底这种日子何时才能结束?在始祖年代生活了一百多年,沉睡了一千年之久,她被玖兰枢逼得差点发狂,最后发狂没发成,想回来却是被他刺穿心脏。真是讽刺啊,没想到他竟然这般狠绝,就算杀了她也不让她离开他的身边,或者,发狂的是他才对。思索至此,殇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心口处似乎隐隐痛了起来,那是他给她的伤,留在体内永世的伤。明明已经死了不是吗?难道死后她又穿了?现在是灵魂状态?
“思考完了没有?”清冷不带一些暖意的好听男音在耳际响起,与刚才呼唤吵闹的声音均是出自同一个人。这里就得她与对面的年轻男子,于是,殇将视线落在年轻男子身上,淡淡询问道:“你在对我说话吗?”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年轻男子露出了鄙视的神情,不屑地瞥了瞥殇,“真是想不通,为什么项链会选上你这女人做神之继承者,相貌不够美,身材不够好,魔力不够强,真是太委屈我了。作为神之守护者,一直在虚无世界存活的我居然要当你的随从。”
闻言,殇蹙了蹙眉,淡淡问道:“什么神之继承者?什么神之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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