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暗箱-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很好啊。” 
  “那为什么还要分手?是不是因为他有家,不能成为结婚对像,而老师这么优秀的人,不可能永远做情人,等有了合适的人,就会离开他。”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这样。”左岸急忙道,后悔刚才不该那么说。毕竟她还年轻,生活阅历太浅,自己这些观念未必能理解。但已经说了,与其让她一知半解,不如索性说透。 
  “我要纠正你一个观点,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想结婚,譬如我,就不想再结婚了。” 
  “为什么?” 
  “首先,我不适合婚姻。你看-”左岸一指放在客厅一角的旅行包,“我的摄影器材和绘画用具,就放在包里,什么时候有了创作冲动,背起包就走,不用和任何人打招呼,也不用向老公请假。如果结婚就会失去这种自由。其次,我也不相信婚姻。婚姻能带来什么?所谓的安全感,是自欺其人,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还是自己。靠在别人身上,人家一闪身,你就倒。还有就是经济上的好处,我也不需要。我赚的钱,足够我用。至于感情和性,不通过婚姻,也可以一样拥有。” 
  “我总觉的像老师这么优秀的人,如果能嫁给一个同样优秀的男人,不是更好吗?” 
  左岸笑了,低头喝了一口咖啡,“以前我也这么想,可现实不是这么回事。首先,优秀的男人并不是全面优秀,结了婚两人朝夕相处,就得接受他不优秀的一面,还不如做情人,保持距离,只享受优秀、美好一面。其次,优秀男人都和自己的事业结了婚,否则也不会优秀。就算嫁给他,也相当于二姨太,还不如做情人来的纯粹。” 
  “可是,不结婚,只做情人,不是太亏了吗?女人还是应该有一个归宿。” 
  “你这么想,我能理解。大多数女人都这么想,把能嫁到一个好男人,看成自己的最终归宿。但我不这么看。情人和妻子,是两种角色,不能互换。” 
  “男人是因为妻子不好才出去找情人的,如果能娶到老师这么优秀的人,就不会再去找情人了。” 
  左岸苦笑了一下:“你这么说,说明你对男人还不了解。男人在感情上,都是骑墙派。或者说,是两栖动物。在岸上,他们向往水中的自由。在水里游累了,又想上岸。这不是妻子好不好、坏不坏的问题。把男人移情别恋的原因,归为妻子不好,这是一个误区。妻子不好,也许会加速丈夫移情的速度,但妻子好,未必就能阻止他。” 
  小样点点头,这回她听懂了,仿佛茅塞顿开。 
  “谢谢老师,我今天才知道,什么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其实这些道理即使我不说,你也会慢慢明白,只是要吃点苦头,付出代价。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让你像我一样选择单身,只是想让你知道,婚姻不是惟一的生活方式。婚姻做为一种制度有它合理的一面,但也有违背人性的一面,它只考虑了大多数人的利益,但并没有把所有人都考虑进去。有时间你看看波伏娃的《第二性》,这是一本女人的圣经,对很多女性问题论述的非常透彻。” 
  “好的,我一定找来看。其实我很羡慕老师的生活方式,只是我怕没老师这么坚强,也没有老师的才华。” 
  “你不要这么说,才华是慢慢积累的,坚强也不是生来就有,是在生活中磨砺出来的。你现在还年轻,不要这么早做决定。将来-” 
  这时,电话铃响了。左岸急忙收住话头,这才发现窗外天色已黑,不知不觉已经5点了。 
  估计是权磊打来的。左岸等到铃声响过3遍,才起身向话机走去。 
  34 
  左岸驾着权磊送给她的那辆白色别克,向香格里拉大酒店驰去。 
  她以前常听权磊说起姚明远,但始终未曾谋面。想像中的他,应该是寡言少语、举止稳重、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不知怎么,左岸总感觉姚明远主动让贤给权磊,不会像权磊说的那么简单,里面似乎有隐情。她想不妨借此机会,会一会他;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觉的姚明远这人怎么样?”左岸扫了一眼坐在副驾位上的石小样,问。 
  “我觉的他人很好。” 
  “唔,怎么个好法?” 
  “嗯,他很平易近人,一点没有架子,话不多,但很有份量,而且-”说到这,小样忽然停住了。她本想说“而且他对人很体贴”,话到嘴边,不知怎么没说出口。              
  左岸用疑问的目光看看她,“而且什么?” 
  “而且很绅士。”小样总算找到一个恰当的词来替代。 
  左岸不无讥讽地一笑,有些不相信地道:“哦?中国有绅士吗?我倒想见一见。”       
  小样眼前浮现出上次姚明远送她回家的情景。那天,从猎人俱乐部出来,姚明远先把米雪等人送回家,到她家时已是午夜了。他把车停在楼前,回身道:“这么晚了,我送你上去吧。” 
  小样犹豫了一下,刚才送米雪回家,姚明远一直把她扶到7楼,估计这会儿也折腾累了。 
  “不用,你也累了,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见她拒绝,姚明远没再坚持,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把车灯开着,等你到家我再走,这么晚了不安全。” 
  小样心头一热,长这么大,很少有人对她这么体贴。大为以前倒是经常接她送她,但那好象是很遥远的事了。她道了声别,匆匆上楼,一进门赶紧开灯,跑到窗前,只见黑色奔驰静静地停在那儿,仍亮着车灯。她挥挥手,车灯熄灭了。又过了一会儿,重又亮起,接着传来发动汽车引擎的声音,黑色车身转了个弯,慢慢滑出院门。 
  小样依然站在窗前,回想着这一晚上发生的事,不由自主地把姚明远和权磊两人反复比较,觉的自己还是更喜欢姚明远。权磊太锋芒毕露了,总是急三火四的,给人一种好像要发生什么的感觉。姚明远正相反,总是安安静静的,半天不说话,一开口必是掷地有声。刚才在车上两人聊起电脑,他说人们只看到电脑在速度和容量方面带来的变化,其实最根本的,是对人的影响,它改变了人们的思维方式。小样觉的整理一下,就是一篇很好的文章,于是便有了这篇《电脑改变了我的思维方式》,发在与先锋合办的征文版上。 
  酒店门前的车位已经满了,左岸绕到侧面,把车停好,回身见石小样愣在那,好象在想什么,就用手肘碰了一下她。 
  “想什么呢,你?” 
  小样从沉思中醒来,不好意思地笑笑,推门下车,两人一道走进酒店。 
  姚明远和权磊已经到了。左岸不认识姚明远,权磊为二人做介绍,左岸大大方方伸出手,和姚明远握了握,抬眼看看他,他也同样看着左岸。四目相对,左岸敏感地觉察到,姚明远眼神中有一种半明半暗、说不清的东西。就好像拍照时逆光,有一处视力所不及的盲点。 
  宾主落座,姚明远招呼侍者上菜。 
  菜肴十分丰盛,左岸却吃的索然无味。她现在总算明白了,姚明远为什么主动让权,让权磊披挂上阵。就他和先锋公司来说,这确是一步好棋。以权磊的性格和才干,最适合做战时将领,等到战争结束之时,也就是使命完成之日。最终,这江山还是姚明远来坐。左岸清醒地意识到,权磊绝对不是姚明远的对手!不是他不智慧不能干,而是缺乏帝王将相与生俱来的那种残忍和冷酷,所以关键时刻一定会败下阵来。 
  怎么办,要不要和权磊说?以他和姚明远20年的交情,就是说了,他也未必信。自己又没什么真凭实据,只是凭女人的直觉。而且,不仅是先锋,任何一个企业,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间或多或少都存在矛盾,存在权力之争,外人很难插手,自己还是不要介入他们之间的角逐。左岸决定先不说。 
  吃过饭,姚明远提议去喝茶,权磊惦记着去左岸那,就谢绝了。四人在酒店门前分手。姚明远送石小样,两人一起上了他那辆大奔,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而真正的情侣却各上各的车,权磊一上车就给左岸打电话,问她要不要去酒吧喝一杯?左岸本想答应,但一想如果去了一聊起来,就会谈到姚明远,就说算了,还是回家吧。这正合权磊的意。他紧跟在左岸车后,到了欧洲小镇。 
  权磊像自家人一样,一进门,先脱掉外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看晚间新闻。左岸去卧室换上睡衣,出来问权磊想喝点什么,权磊说什么也不喝,招手让她过去。两人靠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 
  “那个,春节有什么安排?” 权磊问。 
  “正要跟你说呢,去海南写生。” 
  “哦,什么时候走?” 
  “我想后天走。” 
  权磊一听左岸不在蓝城过春节,松了口气,但一想她后天就走,这一走就是一个月,又有些茫然。一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凑上前去,在脸颊上吻了几下,慢慢移到嘴唇,一只手就去解睡衣上的钮扣。 
  左岸因为见姚明远的关系,心情有些低落,但让权磊亲吻着,揉搓着,渐渐有了反应。权磊就势抱起她,往卧室走。也许是要分别的缘故,权磊今晚格外卖力,动作比平时猛烈些,左岸开始有点走神,很快,被带动着,进入状态。正欲醉欲仙,权磊忽然呻吟一声,倒在她身上,浑身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左岸不禁有些失望,自己热劲刚上来,他倒完事了。权磊似乎觉察到了,趴在她耳边问:“你是不是没好?我歇一会儿,再来。” 
  左岸忍着心中的不快,轻声道:“没事,你累了就睡会儿吧。” 
  权磊侧过身去,很快就睡着了。左岸轻手轻脚起来,去浴室整理了一下,回来躺在权磊身旁,听着他匀称的呼吸声,渐渐有了困意。              
  左岸迷迷糊糊,刚要睡着,权磊翻了个身,一只手压在她身上,把她弄睡了。 
  “给我杯水。”权磊睡眼腥松地说。 
  左岸下床,倒了杯水。权磊支起身子,咕嘟咕嘟都喝了,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他把杯子放到一边,一翻身,把左岸压在身下。左岸以为他刚才只是说说,没想到是认真的。开始挣     
扎着不想做,怎么说他也是快40岁的人了,连做两次身体吃不消。但权磊执意要做,让他挑逗揉搓着,左岸很快来了兴致。这回他动作很轻,既温柔又老练,两人一齐达到销魂的顶点。 
  这一次,左岸十分尽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权磊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睡梦中,好像听到什么声响,左岸睁开眼,定了定神,发觉是电话铃响。她坐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无绳电话,披了件睡衣,踮着脚走出卧室,随手带上门。 
  是哥哥。他告诉左岸,母亲病了。白内障,一只眼睛几乎看不见了,要动手术。 
  左岸一惊,接电话的当儿,她已走到客厅沙发前,本来是想坐下,却一屁股坐在前面地毯上,颠的生疼,却也觉不出了。 
  卧室里传来权磊均匀而有节奏的酣声,左岸羞愧万分。母亲快要失明了,自己却在这寻欢作乐。 
  35 
  母亲的病,打乱了左岸的计划。 
  她取消早已计划好的海南之行,匆匆飞往北京。一个小时的航程,感觉比以往慢了许多。终于,飞机开始下降,左岸凭窗而望,俯瞰着脚下的城市。片片楼房一闪而过,像儿时堆的积木,狭小而拥挤。她不由地蹙起眉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左岸不喜欢北京,虽然这是她的故乡,正因为如此,它承载了太多儿时的不幸和成长的辛酸,每次一踏上这块土地,那些沉淀在记忆中的苦痛,就又被打捞出来。所以大学毕业,她义无反顾去了美国。回国后之所以选择蓝城,除了考虑到那儿的环境气候,最重要的是,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一切都是空白,没有痛苦,无需回忆。而北京就不同了,如果可能的话,她宁愿一辈子也不回来。不仅是因为童年生活的不快,还有一个原因,她不想见到他-那个给了她生命、又在她出生不久就抛弃她和母亲的父亲…… 
  母亲为什么要回北京做手术?同仁医院的眼科是全国最好的,据说每天全国各地来看病、等着做手术的人,要排一个月的队,而她昨天一到就住进来了,这是谁安排的?会不会是他?带着满腹疑问,左岸一下飞机,直奔同仁医院。 
  左新下楼来接她。一见面,左岸迫不及待地问:“妈现在怎么样?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什么时候检查出来的?” 
  左新接过左岸手中的旅行包,带她上楼,边走边道:“有半年了,她觉的视力不太好,看东西模糊,瞒着我偷偷去医院检查,是老年性白内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