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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间,进来的男人们把他按到椅子上坐好,并给他的手脚都锁上了铁链,让他一动也不能动的贴着椅子。
就在luca以为平静的日子就要结束,新一轮折磨就要开始时,男人们又如来时一样,一声不发的出去了。
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luca虽然不懂他说的是什么,可从小摸爬滚打的经历让他判断,这一次来跟他“聊天”的人地位很高。
“你这个杂种,上帝还没有召见你吗?”见到小廖的脸,luca笑哈哈的用意大利语跟他“招呼。”
小廖看着luca,同样笑着“狗/日的龟儿子,你今天吃/屎了吗?”
身后的李云帆悄声问“你们……都这样问好。”
“哦,不是”小廖一本正经回答“其实我听不懂意大利语,可我知道他嘴里肯定不是好话。不过他也听不懂中国话,所以我们都不吃亏。”
汗……这样也行?
李云帆默默的坐到luca对面,然后对小廖点点头,示意他出去。这是她的习惯,尽管很可能这个房间装满监视器,可她还是不习惯在使用那个时有第三者在场。
luca看看对面一身黑衣,全身都遮得严严实实的人。只需一眼,他已经轻易的判断出对面坐的是个女人。他不由扭动起身体,兴奋得大喊“哈哈,这次换来个婊/子来招待我,正好,让大爷教教你什么叫男人。”
李云帆看了看全身都被死死绑在铁椅子上的男人,既不动怒,也不啃声。直到稍微平静一些,才掀开斗篷,直直的盯着他双眼。用意大利语轻声说道“放轻松,放轻松,看着我的眼睛”
luca只感到整个人像是陷入云堆里,耳边似乎有天使在唱歌,眼前金灿灿一片。这种安详平和是他有记忆来就从没体验过。从未体验过?猛然,luca甩甩头,惊恐的望向对面的女人。
刚才
发生了什么?“该死的臭婊/子;你使了什么诡计。”
李云帆揉揉眼睛,不准备回答,起身打算离开。却不小心勾下耳边的面纱,让luca看到她整张脸。
luca的神情比之方才更加惊恐,慌忙道“oh,万能的天父,请原谅我的不敬。king会杀了我全家的。”
李云帆慌忙捡起面纱重新戴上,没注意到luca嘴里的唠叨。真是巧,居然抓住的正好是个意大利人。来之前她本来还担心也许由于语言问题,会很费一番周折呢。
喻杨爷爷的势力,或者说喻家的势力已经覆盖到欧洲了吗?真恐怖。托她几年意大利生活经验,李云帆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正是那个众所皆知的小岛上的帮派……国王党的一位成员。
这样看来,自己真是欠喻杨太多,都不知道怎么还才好。那个帮派在意大利的影响力可是……
鬼使神差的,李云帆突然停下脚步,小心翼翼的靠近被绑的男人,低声问道“你真是国王党成员?”
出乎意料,男人很自豪的回答“以天父的名义发誓。我当然是。”
眼见李云帆又要离开,luca赶忙用一种奇怪的语言说了一句话。
嘭嘭嘭
李云帆捂住自己突然跳得很厉害的心脏,小跑步逃离了囚室。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傲然而立。
她不知道为什么又会出现这个身影,在跟方正发生关系那一晚,这个影子也出现过。当时,她以为是方正六年前残留给自己的回忆,事后觉得不对劲,却也没多想。可为什么。为什么此刻,那个影子又浮现出来!
小廖敲敲房门,焦急的轻问“李小姐,你还好吧。李小姐?”
“我没事……”李云帆狠狠眨了眨眼睛,把疑惑藏进心里。她提醒自己,眼下,乘风的事是第一紧要。
“马上开始回放录像了,李小姐要不要一起……”话未讲完,就看到已经打开门站在他面前的李云帆,惊得小廖慌忙后退两步。好险,差一点就碰到这祖宗了。
“走吧”李云帆低头,跟着小廖往录像室走去。
“李小姐意大利语说得很好哦”看着低沉的李云帆,小廖挠挠脑袋,没话找话,试图调解一下她的情绪。
“还好吧,我在意大利待了几年。”
他当然知道,那一份她何时进出意大利的报告,可还是他送到喻杨面前的。小廖继续装傻“那李小姐可以告诉我那个家伙今天跟我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吗?”
嗯?李云帆停住,抬头看了一眼小廖“你不是知道那个……那个”
“是,我知道肯定是骂人的话”小廖摸摸鼻子,再挠挠脖子“我被他骂了好几次,连他在骂什么都不知道,想想心里就呕。可要是让小罗那小子告诉我,不等于被他又骂了一次?我不会这么傻!”说完,他右手握拳,捶了捶自己左手掌,满脸愤慨。
“这样啊”李云帆转转眼睛,哭笑不得“可我说给你听,不一样骂了你。”
“那怎么能一样呢”小廖夸张的叫道“你可是李小姐,被你骂可是我的荣幸。”
呃……所以,这是在拍马屁么?
无语的李云帆低笑两声,“里面有一个词的意思是杂种,我们先去录像室吧”
“我勒,果真不是好话啊!”小廖愤愤的挥了挥拳头“狗/日的等着,有他这个蠢东西好受的。”
偷偷看了眼李云帆,觉得她精神气好多了,小廖总算放心。千万保佑啊,他照料的这几天,这祖宗千万别有事,哪怕感冒都不要有。否则,想到喻杨可能展现给自己的笑容,小廖摇摇头,再次祈祷。
**
“太好了,知道地方了。那里离这里不远,我马上通知弟兄们出发!”小廖兴奋的推开椅子,对李云帆说道。
“谢谢你,请千万小心”李云帆诚恳的合了合手掌。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小廖说完,从电脑里把文件彻底删除。解释道“应您的要求,所有的监控都是我一个人在场弄的,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可是,一定有一份需要给少爷他过目。”
“我明白”李云帆点点头“我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她停了一下又道“只有你这样甚得他信任的人,我才敢让知道。我希望你理解,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小廖无法避免的被这种信任稍稍打动,他点点头,承诺“您放心!您先休息一会,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廖哥,廖哥,不好了!”小罗慌慌张张跑来,用力的敲打着门。
“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小廖不满的训斥,“在李小姐面前要保持礼貌”
“是,是”小罗点点头,看了看小廖。
“什么事?”
“那个人,那个luca,死了!”
“什么?”小廖一惊“刚才还好好的”
“就在刚刚,刚刚我们从玻璃窗看到他瘫在椅子上,就觉得不对劲,进去一看,人,人就死了。怎么办,地方问出来了吗?”要是没问出来,他们不白忙乎了这些日子。
“找人把他处理了,我们先去一个地方”小廖对小罗吩咐,又对着李云帆点头道“您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找莎尔伯特”
离开的小廖脑子里飞快盘算,那个男人怎么会死呢?是因为知道了自己被问出了消息,畏罪自杀?可问题是,他是怎么做到的。怕他伤害到李云帆,他的手脚都被最粗的铁链绑住,肯定不可能借用外力。莫非是咬舌自杀?只有等回来以后再好好调查一番了。
重新回到休息室的李云帆无神的仰卧在床上,耳边还想起刚才那位叫小罗的人的话“他死了!”几分钟以前还在跟自己说话的人,突然就死了。要她想骗自己说跟她无关都不行。
用手捂住脸,无声的泪水倾泻而出。
她,是凶手。
而且,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对她说那句话。
“King会永远等着你,等着你得偿所愿”
她非常清楚,这绝对不是英语,也不是意大利语。可除了这两种外语,她并不会其他语言。
但是
她又为什么听得懂呢?
作者有话要说:啊~~~
为什么我觉得我的进展这么慢啊。
===昨天是抽奖的日子,尽管觉得以我的衰运,肯定没希望,可还是抱有一点点幻想。
哪怕中个尾奖呢
点开
于是
果然没中
汗,亏我领卡领得无比欢乐。
68
68、六十五章:清官难断家务事 。。。
“这他妈的怎么回事”在沙漠里开了几个小时车,赶到目的地以后,却只见到一个空壳。小廖真忍不住骂街。
同样,远在瑞士的方正对着电脑屏幕,也恨不得捏住喻杨的脖子。他烦躁的解开衬衣领口的纽扣,怒气腾腾“我干不下去了,少爷,你另请高明吧。”
屏幕里的喻杨柔和的笑着,慢条斯理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才道“方医生,我不明白你有什么好气的。莎拉小姐可是实打实的美人,她愿意嫁给你,可是很多男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福分?给你要吗”他脑子抽了才会找喻杨帮他想办法。他也没料到,不过就是偶尔跟她谈个情跳个舞,怎么就勾得她非君不嫁了。
“人家看中的可是你……医学界的璀璨明星。托马斯家族是政治世家,莎拉小姐本身条件不说,她的父亲在医学界也是泰斗级人物,取这样的孙媳妇,方爷爷会笑得合不拢嘴的。”
“少给我说这些”心里火起,方正也就顾不得劳什子礼貌。
喻杨依旧微笑着,不为他这点无礼所动,“方医生,前天,我又发病了。六年来第二次”
听到喻杨病发,方正紧张的盯紧屏幕上的人“为什么。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以前就发现,喻杨几乎可以控制自己的发病程度。可自打六年前那一次大换血以后,喻杨的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短短个把月来,他就两次发病,莫非……
“几年前我就知道,只要自己情绪激动,就会发病。所以我一贯克制着情绪。可最近几年来,也许是好日子过久了,稍有情绪起伏,呵呵,就又发作。”喻杨仿佛描述的不是自己,一脸调笑“方医生,久病成良医。我觉得这病啊,跟荷尔蒙有关呢,你正好可以跟你家准岳父讨论讨论”眼见方正脸又变得难看,他才正儿八经道“用一时妥协换来尽早解决问题,你自己评断吧。再说,后患一除,我才有精力跟你一起把这顽症根除。”
方正沉默了好一会,垂下眼睑,慢慢回答“明白。我会好好考虑”
喻杨关了会话,举高杯子,对着空气笑眯眯道“cheers,准新郎”
他当然不会要求方正一定跟那位莎拉小姐订婚,做出决定的最终是方正本人。只不过,以他对方正的了解,早已经料知结果。
说起来,他对方正真的蛮仁慈的。帮他挑选的另一半,可是瑞士鼎鼎大名的“外科之花”。不管怎样,方医生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他跟小帆之间那一段,就用他这‘一点点’为难来抵消吧。
**
飞机缓慢的降落到x市机场,李云帆沮丧的拖着行李箱走出飞机通道,就看见坐在轮椅上迎接她的喻杨。
“你怎么在这等着?”
喻杨把手里的鲜花献给她之后,狠狠的抱住她“当然是因为,我十分渴望见到我的女朋友啊。”
“乘风他……”
“嘘”喻杨扶着她站起身体,用指点唇,轻声道“先别急,我知道了。回去我们再想办法。”
接风洗尘之后,再安顿李云帆睡好,喻杨对小廖点点头,示意他跟自己一起进书房。
看完录像,喻杨捏了捏眉间,问了小廖一句话“那个男人最后说了什么?”
“这个?”小廖觑了眼喻杨,不好意思的交待“这个还是少爷您自己去问问李小姐吧”
当时李小姐没翻译这句,他就算觉得奇怪,也只能装不知道。再比如为什么李小姐会在起身后再次靠近那个男人,他都不能多问的。
总的说来,这个有损他声誉的窝火事件,其实就是少爷的家务事啊家务事啊。
“问她?你是说我留着你没用咯?”喻杨笑笑,云淡风清的反问小廖。
一滴冷汗从小廖额头滑落。他不得不开口“我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