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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杨欣然从命。牵着她的裙带,跟在她后面。
“啊”李云帆突然停住,转身看着他,嫣然巧笑“有点远,你还是带上它吧”
搞不清她想做什么,反而更添刺激。喻杨依言坐进轮椅,跟着她出了房间,穿过长廊,拐进柿子林,朝着后院的小山前进。
天空繁星闪耀,远处海涛拍岸的澎湃声犹如夜间奏响的交响乐,让两人的这一路行程多了音乐伴奏。
一路无言,喻杨看着前方疾步的新娘,好奇“这身衣服是什么时候准备的。那个Peter设计的?”
李云帆停下,拽住裙摆用力上拉。等把衣服从不听话的荆棘从上解救之后,才回答“是啊,对于我这么快决定走入婚姻,他可很不满。为此罢工一个月呢?”
“呵。他也该断奶了”喻杨看着李云帆心疼的表情,摇头“而且,我保证,喻太太,从此以后,我的都是你的。”
李云帆突然贴近他,认真的问道“真的?你的一切?”
“真的!”喻杨举起右手,对着星空发誓。
“很好”咬了一口他唇角,李云帆咯咯笑着,突然到了他背后,推着他来到山壁前的一块石头处。然后,在喻杨惊讶的注视下,李云帆抱住石头,左右分别转了三圈。
咔嗒
石头向旁边移开,露出一个可供一人钻入的洞口。
“小帆,我们在演电影吗?”喻杨啼笑皆非。这算什么,隐藏在他眼皮子底下的秘密通道。
“嘘”李云帆用手指抵住他唇,很是娇媚的贴着他额头,柔声道“我说过,我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话音未落,她飞快的拽着喻杨,一起进了那个洞口。
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李云帆熟练的找到墙壁上的开关,按开了灯。
“唔”喻杨抬头打量一圈后,仰望着李云帆下结论“战时留下的防空洞”
“你觉得这里怎样?”李云帆扬袖遮住唇,娇羞一笑“比你爷爷待过的那房间好上万倍吧”
喻杨抱歉的笑了下“委屈你了,喻家人的主屋是权力的象征之一。”
“可是那个地方,要是玩得太过,会不会被听见呢?”李云帆解下腰间的带子,摇曳着走向喻杨,丝毫不介意自己内里未着寸缕。
“小帆”喻杨有些口干,他握了握拳头,本来的点点疑惑这会全被情/欲冲到九霄云外。
他的陛下!
李云帆拖长的嗯了一声,嗯的百转千回,满含挑逗。她弯下腰,贴着喻杨,把他完全绑在了轮椅上。
“今晚,我们玩个新花样。”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喃出这句话。
“什么”勾着头才勉强舔到李云帆的下巴,喻杨有些不满。
“角色扮演”确定这腰带够结实,李云帆满意的拍了拍喻杨的脸蛋。“我演坏人,或者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嗯,开始玄幻了
笑
这一章是标题党
87
87、八十四章:一将功成万骨枯(二) 。。。
李云帆用手指了这个防空洞一圈“这里就是舞台,人生的剧幕由此拉开。以前看电视剧,每当看到好人抓住坏人,或者坏人抓住好人,明明可以直接解决,偏偏唧唧歪歪的追溯过往的一切浪费时间,最后都是想杀的人没杀成反而悲剧了。我最讨厌这种老套的剧码,恨不得直接快进。”
因为是密闭空间,她的声音被加倍的放大,回荡在两人耳边。
喻杨望着李云帆,不发一语。
“现在”她咯咯笑了一声“我承认是我浅薄了。原来有些事情,你费尽心血去做的事情如果不让人知道,那该多么寂寞啊。”她背抵着墙壁,歪着头,缠绵的看着喻杨“我来演坏人怎样?”
“你听过蛊吗?”她其实并不想得到喻杨的答案“向来只是电视里唬人的桥段。妇人们从山上捉捕来几十种有毒的较小动物,将它们一起放在桶子里用盖子盖住,不给它们喂食,逼着那些饥饿已极的小动物互相残杀。饥饿已极的小动物以大吃小,余下最后一条最大的动物。这幸存者全身聚集着几十种有毒小动物的毒性,成为剧毒动物,被人晾干研成粉末,储存于瓶内,即为“蛊毒””她顿了顿,又笑“还有更玄乎的。下某种蛊虫到人身上,那个人从此就受你控制,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似的。或者是让一个人在听到或见到某个特定的语句或画面后,改变一贯的行为。多么像选择了寄主以后的入侵植物,甚至可以改变寄主本身的一切习性。”
“小帆…”喻杨微张着嘴,从唇齿间吐出这个称呼,饱含深情。
“啊,我吓着你了?”李云帆晃了晃头,像个孩子“对了,我应该是演坏人。所以好戏该上演啦。一般坏人都会告诉被害者,他是怎样怎样设圈套,怎样怎样引得被害者走近圈套对不?”
她一边说,一边无聊的挥舞着宽大的衣袖,遮住她此刻的表情。
她这个坏人,窝在家里一段日子后,突然被告知要送去国外。她的母亲给的理由是既然国内已经没了读研究生的机会,那就直接拜名师吧。“正好你叔叔认识这么个厉害教授”苏瑞欣依依不舍,笑着帮她整理行李。
她觉得,这样也不错,换个环境正好。可走之前还是要解决些事情。尽管王姐伤了她,可是不能抹杀掉她曾经给过的关爱和照顾。何况莎莎还那么小。到了瞭望街,发现王姐家门口围着一堆人指指点点,还有警察在其中忙碌。
“可怜哦,就这么去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别去整那个鬼治疗,还能多活几年。”林阿婆评论着。
怎么回事?
她茫然,拉住追问。
去给医院下跪,去跟医生求情,统统没有用,所以走上绝路吗。
是的,李云帆拨开挡住眼睛的头发,直勾勾看着喻杨,眼神空洞“这不关其他人的事。是她自己想不开。就好比摘花被刺不能怪花儿本身有刺一样。但……”李云帆仰头,但为什么要她知道后续。
尽管心理难过,她能做的也不过是帮着料理了后事,乘还没有离开x市。可在她回学校收拾个人用品时,看到了王姐写给她的信。
方正到底是要怎样冷酷才能对着一个哭泣的母亲说出“你的孩子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就是一个试验品,虽然比较特殊,但并非仅此一个。我倒是建议,你们这样的人,早死早超生,还不至于浪费社会资源。”
她愤怒了!难道作为医生,他不知道他随口的一句话,对一个本就人生颠沛,处于绝望的人进行阴暗性诱导会带来何种后果。
可是轮不到她不顾一切的要去找方正,她的妈妈软禁了她“你闹得还不够吗?你知不知道你叔叔为了你,受了什么罪。可他说他一直拿你当女儿看,怎么也做不出交出你换自己仕途的恶行。小帆,妈妈求求你,别闹了。你乖乖出国吧。再晚的话,妈妈跟叔叔也保护不了你了。”
她扣着房门,死死的咬住手背,一整夜。
她去了瑞士,又偷偷办了假证冒险跑了回来,可得到的结果是。李叔叔在狱中自杀。她母亲死于大火之中。李乘风,本以为正该在他最爱的大学里上学的李乘风去了佳木斯。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懦弱的逃离x市,在上海的机场嚎啕大哭。
“如果,我没有遇见你的父亲”李云帆拢紧衣服,长长叹了一声“我这个坏人就当不成,而只能是个窝囊废。”
她确实在逃避。只有疯狂的跟着教授罗伯特作课程研究。哪怕是收到了苏瑞欣告知一切的绝笔书,她也装作很听话的乖乖当一个好学生。
幸还是不幸,她因为教授的安排到都灵大学面试时,遇到了King。由此,认识了他的教父……带领她走入催眠的恩师。
她的天赋被开发,由此也知道恩师的真正意图“帆,你要继承我的衣钵,并用它来帮助小瑞德。”理查德尖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下达命令。“我的小瑞德应该站得更高,拥有更多。可是,那些该死的人渣挡住了他的道路。而你就是负责清扫这些垃圾的处理机。去吧,去完成你的使命,作为对我的报答。”说完这些,理查德合上眼睛。
他显然看清李云帆的性格。
因为她,从来都背不起人情债。
于是,她成了J。
某天,她遇到了杨睿翔。要不是他和喻杨有几分相似,她不会多看他一眼。
“嘿,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酒醉的杨睿翔搭讪,自诩风流。
“滚”这是她的回答。
“哈,中国人。”杨睿翔改用中文,语音里有浓浓的x市的味道。“你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喻家的头。知道喻家吗?就是跺跺脚整个中国南方都要地震的喻家。哈,老头子,赶我出门。老子可不是好惹的。你那个死闺女早告诉我你们喻家的秘密。等我……嗝……等我”话没说完,他瘫倒在吧台上。
那是第一次,她心甘情愿的用起了她从内心深深恐惧的催眠能力。
自此
万劫不复!
她突然发现了黑暗里一丝曙光,也猛然觉得她再不能这么可耻的活下去。
“要做奸人,就得比奸人更奸”李云帆看着喻杨皱眉扭动着身体,逗猫一样,往下按了按手掌“乖啦。我还没演完呢”
她开始费劲回忆,她跟喻杨相处的方方面面,不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细节。她苦苦的分析,喻杨说过的每一句话。
无缘无故的爱不可能有。那么,难道就有无缘无故的恨?
最终,她把目标锁定到跟喻杨扯上关系的第一次面试。
那个不太合情理的面试。
“后来,我都不敢相信,你居然就是那个曾经我最欣赏的小说作者”李云帆笑“真是瞎了我的狗眼。还是,活该我得此报应?”
她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里回味她读过的每一本书,试图体会作者的创作意图。
那些欢愉,那些对话,那些心理描写。
她试着在互联网上搜索这个作者的信息,却惊诧的发现符合信息的记录为零。
这意味着什么?
她突然了悟,如果喻杨就是那个作者呢?以喻家的权势,要做到这一点并非不可能。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就像被打通了最致命的瓶颈,她一下子找到了所有的关键所在。
虽然她怎么也不肯相信,有人会为了这点小事,安排下如此庞大复杂的报复计划。
她之后的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秒都在研究喻杨中度过。
吃饭的时候学着他该怎么吃饭;睡觉的时候猜测他会怎样安排第二天的计划;走路的时候推测他对于自己的残疾身体是何种心情。
“还有哦,知道为什么我如此熟稔男女之事?因为K是我的老师啊”
他们彼此分享,他们几乎水乳/交融。
“你不信?啊,我跟方正确实是第一次,至于为什么,之后我会告诉你。我跟K做得,正如最近你跟我做的。谁说所谓做/爱,就一定要通过器官的插/入才算。”
因为喻杨本身性功能障碍。这个推断,也是多亏了他曾经的那些风月小说。所以,她要压抑住自己身体的需求,但又要时时刺激身体需求。
不得不承认,这种得而不能的情绪下,人确实容易变态。从她的专业来说,正是形成隐形人格的一个诱因。
她遇到了曹凌子,知道了她跟peter的故事。
“人啊,为什么总是矛盾的让神都头疼呢?”李云帆陷入回忆,天外飞仙般感慨了一句。
凌子深深的爱着peter,爱着她的皮娃子。同时,她也深深的嫉妒着peter超乎寻常的创作才华。
“我不敢相信,小帆”凌子哭泣“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设计师之一。可是看到peter随便的一个设计之后,我才发觉,自己原来就是一堆狗屎!”
爱人越来越优秀,衬托得自己越来越黯淡。
所以,她,开始折磨她的爱人,以爱情之名!
好几次,要不是她最后清醒过来,peter不知道会在她的虐待下死几次。
“求求你,小帆,你帮帮我,你帮我守护好peter。我之前对他的教育,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