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可别听它只是入门,就小瞧了它的难度。天地间的真气,无色无味无形,不是人人都能感应到的。只有那些身具道骨,被上天选中的人,才能打开这扇门,感受天地所蕴含的力量。
道骨万里挑一,一万个人里面,恐怕也找不出一个人。所以南瞻部洲大大小小的宗门不计其数,但大部分还是以武者为主。不过你也不要小看武者,武者里面也有惊天动地的人物,传说世尊身边的大护法,大梵天就是武者出身。
总的来说,作为一名修道者,如果没有将引气修炼扎实了,就去急着要修道,那是非常愚蠢的!
这本不大不小,古色古香的紫色小书,显然是专门讲解这一基础要领的,几千年来,虽然新的修炼法门层出不穷,但是关于这引气一环的功法,却除了这本‘引气诀’上面记载的要诀外,再无他法。
就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哪一个人能搞清楚为什么练了这上面的要诀,就可以感受到天地间真气。关于这本奇书,没人知道它出自何人之手,好像它很早以前就存在了,是亘古就有的,这是永恒的真理。
曾经也有很多大师级别的人物,想要另辟蹊径,独创一种引气之法,但没有一个成功过。
所以到现在为止,这本引气要诀,已经成了修道者入门的不二法门。到现在为止,尽管这本秘籍作者不详,出处不详,但它却流传最广,风靡整个须界。
这本书不仅涉及真气,灵气,就是元气,魔气,这种稀有先天之气,它上面也是都有记载。
戈登现在手里拿着的就是专门记载真气的秘籍分册,尽管它很旧,但记载的内容却一点也不少。
哎!可是戈登却没有发现它的价值,因为他已经睡着。他原本是想看上一两页的,想不道那泛黄的书页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他只看了一眼,困意就涌了上来。
他终于支持不住,倒在了诗语的身侧,呼呼睡了起来。
他们睡着了,可是魔鬼小镇却还没有沉睡,就在这一晚上,魔鬼小镇家家户户都在谈论白天他们所见的景象。一名白衣剑客来到魔鬼域还不到半日,杀手榜上竟已经有两名高手被他所杀。
其中有一名,‘八臂天王’花野蜂,杀手榜上排第五。这则消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在整个魔鬼域爆炸开来。
魔鬼域!
顿时!
惊涛骇浪,风起云涌!
第三十七章 残月不残
屋子窗户紧闭,漆黑异常。
床上的被子也是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被人动过的痕迹。墙角漆黑的地方,有亮光闪动,细看之下,那竟是一双猎狗般的眼睛,因为只有猎狗的眼睛才会那样锐利。
赤夕还没有睡觉。像他这样冷峻的剑客,一般是很少睡觉的。越是精明的人,睡得觉越少。
很显然赤夕就是这样的人,估计他即使睡觉,也不会老老实实躺在床上面睡觉,而是站着睡,坐着睡。
现在他就是坐着睡,只是他还没有睡着。累的时候,顶多坐下来歇息一下就可以了。
今晚他不知在等待着什么。
他的眼睛时锐利的,只有苍鹰与猎狗才有这样的眼睛。他的手掌放在焚炎剑上,不断摩挲着,好像除了这一把跟了他多年的宝剑外,他已经再没有朋友了。
漆黑的屋子,血红的剑。
正在他摩挲宝剑的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几声犬吠。赤夕的眼睛射出两道寒光,他已经盯上了桌子上吊着的酒杯。酒杯在摇晃,从里面已经洒出不少酒水。
赤夕手握宝剑豁然站起,一只手抓起吊着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他冷笑一声,身体腾空而起,撞破了屋顶。身子一旋,就落在了屋顶上。
屋顶上,已经站着八个人,散开站着的,全部都是黑色的夜行衣。与赤夕的白衣格格不入。
赤夕出现的时候,八个人并没有吃惊,还是那样站着,好像他们站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他。
“什么人?”赤夕淡淡道。
八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所以的人竟都好像在等待一个命令。“阎王让你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
八人之中,忽然有人喊道。“动手!”
疾风卷过,卷出三片风刃。八人一起行动,四人在外每人各站一角,四人在里,像赤夕奔来。奔到之处,又有两人忽然停下,祭出法宝。
一个火红色的钵盂。二人同时催动宝物,但还是有点吃力。这两位竟然是稀少的斗宝师,而且还是法宝级别的。
这里面不仅有修道者,还有斗宝师。赤夕虽然在意那火红色钵盂,但也无暇出手,因为已经有两名黑衣人冲到了他的面前,跟他一样,两名剑客。只不过,他们是武剑士,不像赤夕,是修道者中的剑士。
二人向赤夕快速逼近,人未到,剑光就已到了。赤夕手握这剑,只是躲避,没有拔剑。可是开始就没有拔出剑的话,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了。二人的剑,也是舞得越来越快,互补长短,招招都暗藏杀招,取人性命。
可赤夕却只是一味的闪躲,他不仅躲避着二人的连环剑法,还得躲避从四角冷不冷飞来的风刃。他之所以不拔剑,只是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拔剑的最好机会。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毫无破绽的剑法,也没有不会慌张的人。就算是有,但至少也不会眼前这二人。
火红色的钵盂,已经变得磨盘般大小了。颜色也更加猩红了。催动钵盂的二人,脸上也有了细密的汗珠,显然他们正在准备大杀招,只是还需要的时间。
果然如此。
二人剑法使到现在,果然有了破绽。没有天衣无缝的剑法。二人似乎也敢到了不妥,脸上已经有了惊惧之色。可是力不从心。惊惧间,赤夕的剑已经拔出。
剑光一闪,一剑封喉。
二人的身影,突然停下。他们的手突然捂着脖子,嘴里也是‘咯咯’的响,嘴里想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就应声倒地了。
四角上站着的人,脸色已经变了数遍。他们显然也是低估了赤夕的手段。他们想不道,在他们风刃的配合下, 两名剑客还是被轻而一举地斩杀了。
“起——”
正在这时,两名斗宝师忽然叫了起来。他们脸色痛苦异常,驱动着法宝,向赤夕袭来。
戈登长剑在手。望着那磨盘大小的法宝,没有一丝慌张。赤红色钵盂里面光华闪动,突然射是出一条碗口粗的匹练,向赤夕扫来。
赤色匹练,快如闪电。
“残月!”
赤夕凝视着向他快速斩来的匹练,剑光一闪,也斩出一条赤芒,呼啸而过,迎上了那道血色匹练。
赤夕斩出的匹练,迎上那赤芒后,没坚持多久,就化成了虚无。血色匹练,随着二人的催动,也变得更加凝实,向赤夕呼啸而来。
赤夕看着向他袭来的匹练,脸上终于也有了凝重之色。他手中剑光,激射而出,在虚空画出一轮漆黑如墨的圆月。
“无月!”
说话间,激射而来的赤色血芒,已经撞在了那轮漆黑如墨的圆月上,撞上的时候,圆月原本平静如水的镜面,顿时变得波涛汹涌。
它就如无底洞一般,将赤色血炼,吞入其中,一滴不剩。吞完后,就消失于无形。
赤色血炼消失的时候,那血红色钵盂也顿时变得黯淡无光。催动钵盂的二人,脸色潮红,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来。
“残月!”
血色匹练消散间,赤夕又斩出一道凛冽剑气。剑气破空而上,将那钵盂斩为两半。
“噗——”
法宝被毁,两人更是动了根本。一大口鲜血喷出。看着赤夕血色的剑刃,脸色苍白如纸。
“救我——”
他们突然同时后退,已经向墙角的二人跑去。想要寻求他们的庇护。
赤夕冷笑。
剑光一闪,人头滚落。
屋角四人见了赤夕这种冷血无情的剑法,心中早已经有了退意。他们脸色也是苍白如纸,就如看到死神一样。
“既然来了,就把命也留下吧!”
赤夕忽然转首,看着屋角的四人,狰狞道。说话间,他人又已经掠起,向旁边一人斩去。
“撤——”
这时候,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四人就像逃命似得,向四个不同的方向逃去。
可赤夕就好像没听到一样,他眼睛至始至终都盯着他首先看到的猎物。那人轻功也不错,他也知道赤夕盯上了他,尽全力逃命,几个散落之间,已经到了对面的屋子上。
赤夕嘴角露出冷笑。笑得狰狞异常。
“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
说话间,他人已经掠起,凌空斩出四条匹练,迎向四个方向。
“人情不淡,残月不残!”说话间,剑已入鞘。他负手而立,似乎在等什么!
人情不淡,残月不残!
人若多情,又怎么能练出如此高绝的剑!
第三十八章 危机四伏
赤夕负手而立,闭上眼睛,将焚炎剑立于背后。
“啊——”
“啊——”
“啊——”
剑光划过,从远处依次传来三声惨叫。赤夕细细凝听,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或许只有杀人的时候,赤夕才能体会到他人生的一丝快感!
可是最后一声,却迟迟未到。赤夕猛然转身,只见远处有一黑影正在仓皇逃窜,不时被房屋上的瓦片绊倒,很是狼狈。
赤夕冷笑一声道:“想不道还有漏网之鱼!”
“我说过,没有人能活着离开这里!”说话间,他人又已经掠起,向那人追去。
夜色朦胧,借着夜光,那人慌张扭头,见赤夕已在后面,顿时吓得面如死灰,慌张间,便批头盖脸胡乱向赤夕扔出数片风刃。
趁赤夕躲避的功夫,他就沿着房檐纵身跳了下去,转入下面的胡同。
赤夕追到近处,见那人忽然没了踪影。不禁皱了皱眉头。他看着下面错综复杂的胡同,也跟着跳了下去。
这里是居民深处,很多房子都破旧不堪,这里的房子已经好久没有人住了,谁也不知道房子的主人是什么时候消失的。魔鬼域最近十年来,人数一直都在莫名的减少,谁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这里的道路也是时而窄,时而宽广。赤夕接着月光,沿着地上的血迹,慢慢地走着!
他知道猎物就在前面。而且他也知道这个猎物绝对逃不了,所以他走的很慢。不慌不忙。
这么多年来,那些想杀他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
“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
“既然来了,就应该做好必死的觉悟!”
赤夕看着地上的鲜血,冷笑道。地上血是刚留的,还是湿的。不远了,不远了。
血迹转入另一条胡同,赤夕也只有跟着转了进去。血迹在一处废旧的庙堂旁口,没了踪影。
赤夕眼睛瞥了一眼紧闭的庙门,也推门走了进去。院子本就不大,可敞开的庙堂就占了二分之一,里面长满了杂草。
杂草似乎已经被人踩过,上面还沾着新鲜的血。显然那人想到庙堂里,躲一下。
平时不练功,临时抱佛脚。赤夕冷笑,冷笑间,他人已经向庙堂里走去。
庙堂到了。
他一步踏了进去。
这里也不知道已经荒废了多久了,房屋已经塌了一半。一尊褪了色的佛像已经剥落,残破不堪。
但这些赤夕都没有在意,因为现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佛像下面。
下面跪着一个人,那正是赤夕追逐之人,可是这人现在却已经死了。
赤夕的心在沉,因为这人绝对不是他杀的,他对他的剑法很了解,刚才那斩击,只是擦了他一下,想要他的命,还差的远呢!
可是现在他死了,他又是被谁所杀呢?赤夕不是惊怒别人抢了他的猎物,而是他觉得这件事没有他原本想的那么简单。
很显然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赤夕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发现这所屋子里并没有人。
这些人到底是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暗杀他?他本可以找一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