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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什么都不要问!你愿意收留我吗?”凤暮瑾沉声问道,冷冽的眼眸紧盯着夏铭钰,似是不愿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夏铭钰莞尔一笑,他能拒绝吗?不能!他能放任她一个人吗?不能!既然不能,就让她呆在他的眼皮底下,至少这般,他能时不时的见到她,不是吗?
他站起身走到凤暮瑾身前,伸手让她靠在他的肩上,斯文温尔的说:“即使没有你的容身之处,我夏侯府便是你停泊歇脚之处。冷丫头,在我面前你不用这般拘谨!要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止只有这辈子!”
“铭钰,我……感觉好累!”不止心累,连身子都疲惫不堪!她好想好好地睡一觉……
“那叫睡一会吧!有我呢!不会有人打扰你……”夏铭钰沉声说道,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背,似是安抚似是宽慰。
凤暮季拱了拱头,找了一个舒服的位子,靠着他微微闭上眼,背上轻拍的动作让她无比的安心,似是好听的旋律,一声声的传到耳边流入心的最深处。昨晚的伤感不复存在,有的是安详的静谧,她享受这样的安静,也很喜欢这份安然。
夏铭钰,那个曾经火爆单纯的少年,竟会有温柔的一面!记忆里的他,是被她耍的团团转的少年,他有头红紫头发,一双淡蓝的眼眸,除了这些都好模糊!原来他在她的记忆里并不清晰,却让她能一眼认出的人……
她微微睁开一条缝隙看着弯腰抱起她的男人,是他!唯一不变的是他那头红紫的头发,传言夏家的宗谱记载这是练习曲谱所致,也不知是真是假……
145。 小半截人参和小半碗鹿血
“教主,这是我们近几年所查到的资料,千机阁密探组初步定断这人就在皇宫……”某个黑衣人将手上的书柬递给坐在座椅上的白头发老头。
只见白头发老头眯着眼接过书柬,伸手哈了哈气将书柬打开,皱着眉将所有的内容看完,皱着一张满是褶皱的老脸沉声说:“这件事,你们查了整了整二十年,如今才有点眉目,办事不利还有脸见老夫……”
“教主,事关当年少主之事,我们岂敢怠慢!只是当年那女子过于狡猾,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消失的无影无踪……”黑衣立即跪下,他们自知办事不利,也没脸求教主原谅,只希望教主能给他们一个机会,为少主报仇的机会。
“此事莫要声张,尤其是不能让源儿知道。今后千机阁的少主只有源儿!你们定要竭尽所能护他周全……”段向容警告性的提醒着属下,但对于当年害死儿子的那个女人,是深痛恶绝。
“是……教主放心!明处有暗杀保护着,暗处属下也派人保护着。不过,属下有件事禀告……”黑衣人沉声恭敬的说道。
“暗冷,如今你到变得婆婆妈妈起来……说!”段向容正了正身子,人老了坐不住了!唉,何时他才可以放心啊!
“前几日,少主出阁玩耍,~无~错~小~说~m。~QUlEDU~正好碰上策马横冲的端木花浅。这花浅公主是出了名的好男色,府中面首众多,至今未嫁。当日策马差点撞伤了少主……”暗冷冷声禀告着。
“什么!那源儿怎么样了……”段向容紧张的站起身,得了!宝贝孙子要是受了伤,还得了!他和老伴就无人送终了,他的衣钵谁来传承。
“少主并未受伤,受了些惊!只是花浅公主见少主长得俊俏,竟想让少主做驸马!强行将少主挟制住进了客栈!”暗冷再次冷声说道,这事怎么到他嘴角就变味了呢!难道是他嘴笨,表达不灵清!
“没事就好……既然没事,老夫吊着心也就不悬着了!”段向容松了一口气,那是他儿子唯一留下的血脉,万一有个好歹,老伴第一个不放过他。
“依属下看,这便是最好的机会!教主不如让少主以驸马的名义在宫中调查暗访当年害原少主流离失所,异客他乡的女人。若是千机阁所有杀手和暗探出动,未必能查出个什么。”暗冷冷声说道,他只是建议,建议!其他护主的哥们别炮轰他!
“所言极是,以源儿那单纯的性子,能将这事办好!老夫很怀疑……”段向容抽了抽嘴角,很是担心过于好骗又呆然的孙子。
“恳请教主慎重考虑,若不然属下们估计没几月可活……”暗冷终于将由衷的心里话给表达了一遍,说这话时表情郑重,丝毫未有开玩笑的嫌疑。
“额……此话何解!”段向容不明所以,他怎么感觉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呢!好忧伤啊!
“回教主的话,少主不知是不是没天分,跟着夫人学习医术。明明记住了所有药材的成分,作用,可每次抓的药却能熬成毒药。夫人也思虑为何会这般,一样的药方一样的比例,可就是能配成毒药!”这话是实话,他们做属下的深有体会,还是让少主去外历练吧!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摧·残啊!
“这这这……是真的!”段向容有些不信,疑惑的问道。这怎么可能,一样的比列,怎么会配成毒药!娘啊,告诉儿子这不是开玩笑的吧!
“这……属下不敢欺瞒教主!”暗冷冷声说道,这话是大实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教主我可是提醒过你了!
“爷爷……”枫轩熠源端着一碗熬了一个时辰的汤药,正笑眯眯的端着进了堂内,带着忐忑的心甜甜的叫了一声。
“额……”段向容与暗冷相互交换了眼神,额前冒着冷汗!感觉好怕怕的,别靠近老夫了!他怕死早了!
“……”暗冷送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教主!你多保重啊!喝了就知道,属下说的都是大实话。
“源儿,你这是!这是……”段向容擦了擦时不时冒出来的冷汗,好悬啊!不会真如暗冷说的那样吧!
“爷爷,这是源儿为你调理生息的汤药,趁热喝!冷了就略显甘苦,给你……”枫轩熠源淡淡的笑着说,无比单纯的将手中的药碗赛给段向容。
“额……”段向容颤颤的接过碗,哆嗦着将碗递到嘴边,见自己宝贝孙子清澈如水的眼眸,还含着一丝期望。不忍孙子失望,一咬牙一口气喝完。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枫轩熠源很是期待的睁大眼,炯炯有神的看着段向容。
段向容本想说很好,没想到鼻血狂流,跟不要钱的一样,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速度。老头子抬着头,不让鼻血们流落,谁想到盈余太多,溺满整个嘴巴,染红了白兮兮的胡子。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说小半截人参和小半碗鹿血混合就能补血气啊!没道理啊……”枫轩熠源疑惑不解的说道,托着下巴一脸深思的模样。
段向容有种想哭的冲动,孙子啊!爷爷我一把老骨头你折腾啥!小半碗不补死啊?他想晕过去算了,这会他甚是想念老太婆。
“没事没事,我这还有我研制的下火气的药丸……”枫轩熠源从中掏出一个玉瓶子,将一颗白色药丸一股脑的塞进他嘴里。
“……”段向然眼翻白眼,口吐白沫,手脚抽搐。这下他总算能体会暗冷所说的不假!果断赶出去历练,留下来才是要人命的!
直到等到于渊老夫人赶来,做了急救措施才稳定下来。塞满两个鼻孔棉花的段向容可怜兮兮的问于渊说:“老太婆,你是怎么教的源儿!不是说你的医术天下第一吗?你诓骗人的吧……”
“唉……我怎么知道会这样啊!源儿学起来很快,就是每次配的药都会变成毒药,我也不知为何!”于渊表示无奈,这是她的错吗?她都把源儿熬得药渣都倒出来研制了,至今还不知道原因……
枫轩熠源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明明是一样的药材到他手上就变得不是良药了,甚是费解。
段向容翻了大白眼,叹了一声气沉声说道:“源儿,见你每日都很闲的样子,估摸着你一定很无趣……”
“不会啊,我觉得很好啊……”枫轩熠源实话实说,还对段向容笑的很是灿烂。
“……老夫觉得你该去外面看看。爷爷交给你个任务怎么样……”段向容不等枫轩熠源回应,将桌案前的画交给枫轩熠源,示意他摊开看看。
枫轩熠源将画轴摊开,见画面上的女子长得娇俏如玉,亭亭玉立,但这女人没有比上次夜里见到女子好看!不知道她的手好了没。唉!……她说她叫凤暮瑾,正在找她相公。要是他是她的相公就好,估摸着会很幸福,可惜他不是……
“这女子是害死你爹的凶手,这几年爷爷一直暗访寻找她的下落。属下回报这女人可能在皇宫,而这女人一看就不是安分守己,甘于人后的人。老夫猜测这女人可能是先帝的妃子,极有可能是太妃又有可能是太后。源儿,你混进宫查探一下,若是真是这个女人回来告知爷爷。老夫绝对不会放过这女人……”段向容沉声说道,尽管他的面部表情很滑稽,但没有人为认为这事只是玩笑。
枫轩熠源无所谓,反正他什么都记不起,脑袋空空如也,出去走走也好!听闻皇宫金碧辉煌,去逛几圈再回来,或许还能遇到那位姑娘。
“既然是爷爷的吩咐的,孙儿自当领命!绝对不会辜负爷爷的期望……”枫轩熠源收了手上的画轴,特有江湖风范的抱拳做礼。
直到枫轩熠源出了堂内,于渊才出声质问段向容沉声说道:“为何让源儿参与二十年的事!不是说好不再理会的吗?”
“老婆子,我们就一个儿子,他客死异乡!虽然我们都有责任,可这一切都是那女人造成的!老夫岂会善罢甘休。”
“可为何要扯上源儿,难道你不知道现在的源儿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枫轩熠源了,他变得毫无心机,单纯的如绵羊。别让源儿为上一辈子的事寻不自在……”于渊沉声说道,人老了有些事就不能太计较,老天是何其的公平,有些人只是还没到遭报应的时候,时间的问题罢了。
“老夫并没有让源儿牵扯二十年前的事,你也看到了,源儿他失忆之后,虽然每天看起来挺开心,实则并不开心。当初以为他失忆会很好,想来我们都错了!以源儿的性子,这偌大的千机阁交给他定无法妥善管理,老夫觉得凤暮瑾不错,若是能将千机阁发扬光大,何尝不是给源儿一个依靠……”他们并不能照顾源儿到老,他们的时间也就那么几年可活,到时候又改怎么安排源儿,当初让源儿失忆是不是错了……
“唉……希望如此吧……”于渊无奈叹息,或许真的错了!
146。 风云四起(1)
皇宫内端木弑急的来回踱步,他烦躁的甩袖,还时不时的对着殿门张望,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弑,你别再晃了!都一个上午了,你能歇停会吗?”南牧离揉了揉眉间,无奈的说道。一整个上午,从早朝之后就在他眼前踱步,你不累,我看着累啊!
“皇兄,依我看凤暮瑾会回宫的。平时不是也出宫闲逛吗?你是不是多虑了……”端木寐用茶盖扇了扇冒烟的茶水,抬眼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皇兄啊!你可知道你已经泄露了情绪,身为帝皇你这般毫无掩饰,是最致命的死穴。
这时殿门口跑来一个小太监还来不及跪下禀告,端木弑就疾步跨走到他身前,急忙询问道:“怎么样,宫门口守门的侍卫可说了些什么……”
“回皇上的话,瑾贵妃是在五更天时出了宫门,听守门的侍卫说出宫时还抱着一只大白猫……”小太监小声的说道,生怕回答错了皇帝一声令下砍了脑袋。
端木弑一怔,一时大殿内静了下来,让端木寐和南牧离不明所以,连着随身伺候待命的宫人都有些惶恐不安。
“弑,这是……”南牧离抬眼询问道,自是通透明了,想必凤暮瑾这是打算不再回宫了,不然也不会抱走跟随她的宠物。
 ; ; '无''错'小说 m。qulEDu。COm “凤暮瑾,这是不再回宫了?”端木寐疑惑的问道,看皇兄这失魂落魄的模样,想必是这样的吧!
“传令下去,瑾贵妃染了怪病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