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提那次……”
“那一次你疼得在我怀里哭了半宿,还记得吗?”李垣祠笑了笑,把泠皓的腿放下来,手里却伸得更靠里面,转着圈地动,他一只手肘撑着在泠皓的头上面,腿也压到身上,在夜色里凝视着,“嘴上说着不疼,却把我后背挠烂了,胸口也是,你第一次就差点把我*抓掉,现在边上还留着疤呢,一道一道,猫似的。”
“怎么又放下了,嫌我沉了吗?”泠皓身上发着抖,声音也抖着,李垣祠这样的姿势让他羞得别过脸,扎到李垣祠的衣服里。李垣祠立刻用嘴唇追过去:“不沉,反而轻了不少。你不是打仗去了吗,怎么身上的肉还松了不少?”
“哪有一直在打仗,如果是我领兵,怎么会把战事拖这么久——你别按那里!……我、我在张掖城里闲了一冬,连屋都很少出来,不打仗,那里也没有练武的对手,现在感觉我腰和腿都粗了。”
“这样正好,你怎样我都喜欢——”李垣祠把手抽出来,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两条腿抬起来,泠皓的腿结实、修长,沉甸甸的很有分量,“我身边女人身上的汗毛都比你要重,你身上真滑,还这么嫩,南方人都这样吗?”
“你他妈的胡扯——啊!”
“也这么白吗,在高原上你都晒不黑?”他在上面喘着粗气,牙齿很重地咬在泠皓的锁骨上面,咬出了血,殷红与雪白的对比无比地刺目,他在泠皓胸口的嫩肉上用力地亲咬着。泠皓疼得叫了一声,上面下面都在疼,疼得在李垣祠后背上挠了一下。李垣祠很少会有如此用力的动作,只要泠皓觉得疼了他就会停下来,好生安慰,然后……继续;然而这一次,李垣祠连一声道歉都不说,撒欢儿一样在泠皓身上驰骋着。
泠皓几乎被顶出了眼泪,他太过于敏感,一点点刺激都会令他反应巨大,尤其是里面,受不得太强的摩擦和冲撞,那样刺激远比前面要大得多,如果一直在撞那个地方,他甚至会不停地释放出来,之后的虚脱感也是十分明显的。
“轻一点……别总撞那里!”他不得已开始求饶。
“从远处看完全看不出来,你身上的伤疤真多,肩膀上这一刀,砍上去的时候半条命都没了吧?这么多疤摸起来还这么滑嫩……你、你真是个……”那个人还是不为所动,不知饗足一般,几乎要把他的内脏从嗓子里顶出去。
“你轻点!刚说好了怕我疼的呢?”泠皓在下面扭着,想把两个人推开一些,然而他虚弱得很,手上没有力气,那个人反而会觉得自己这是在欲拒还迎。不该主动招惹他,李垣祠一动起来便不知疲倦。
“你后背怎么脏成这样,刚才没注意呢。”上面的人说着,抱着泠皓坐起来,让他岔开腿跪在自己小腹两侧,然后也没拔出来,直接将他在自己肚子上转过来背对自己。
这个动作太大了,让泠皓直接惨叫了出来,他几乎要从边上斜着倒下去,却又被李垣祠重新扶着坐回去,他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一条腿十分勉强地别在身子后面,泠皓的筋骨在男人里算是十分柔软的,但这种姿势令他的腿几乎抽筋,李垣祠似乎也觉得他的腿很碍事,于是将其拿起来放回到他的身侧去,泠皓觉得半边身子都疼得麻掉了。
“仔细看了看,原来是刺青啊,上面是月亮,下面是什么?这是琴吗?”
“你……”泠皓垂着头背对着李垣祠,如果没有前面李垣祠的大手拖着胸口,他也许便会一头栽下去,他轻声地说到,“这是我与公主大婚前,拜托秦钺替我刺上去的、‘皓月照空弦’的水墨啊,当时你不是也在?你忘了吗,我记得那日……不知为何,你还生气的很。”
“我、咳!我是忘了……”李垣祠看着泠皓的背影,拨开长发继续亲吻他线条柔和的后颈。
“你,与平时很不一样,你今天是怎么了?”泠皓回过头去看着李垣祠,那个人面色黝黑,黑夜中是看不清脸的。李垣祠却看的到他,雪白面庞几乎能透出月光来,满脸的痛苦和虚弱,眼睛红得很,但是没有哭出来。
泠皓冰凉的手指指尖描着那高眉深目的粗犷轮廓,摸到了唇边上,然后缓缓落下到李垣祠的肩膀,接着,泠皓晕倒在李垣祠的臂弯里。
第八十八章
“汗王?这就起身吗,天还黑着,为何不多睡一会儿。”乌兰珠惊醒了,昨夜李垣祠睡在她的帐篷里面,一夜都在紧紧搂着她,炽热的胸膛让她很安心,这对于她来说是十分难得的恩赐。
“我做了一个很舒服的梦,但我不想将这个梦继续下去。”
“梦到王妃了吗?”
“梦到了,但我弄疼他了,所以我不想继续下去。”
“原来是这样……”乌兰珠披发站在床上,伺候李垣祠穿好衣服。
那个男人离开后,除了一开始的时候他的态度一度变的狂躁,后来清醒了,李垣祠来她帐篷的次数却明显多了起来,比起乌桓与室韦两族所送来的女人加在一起还要多。但这也并不代表那个汗王在宠幸她,只是她来的时间更长一些,李垣祠信得过她而已。
乌兰珠挑亮帐篷中间的炭火,那个男人的眉眼在火光下发着亮,李垣祠目光愣愣地看着暗红的炭火,这让他面部的表情十分柔和,不像平时那样阴沉地吓人。汗王这个人是很少笑出来的,嘴角总是坚硬地抿着,眉间深皱留下刻痕,明明他的五官很有男人的味道,笑容十分让人温暖。乌兰珠只见过他对着那个男人露出笑容,他是那么爱着那个男人,就连在梦里也不忍弄疼他,而那个男人却离开了。
“汗王去哪里?”
“找乌桓汗打猎。”
“叫外面的侍卫跟着您?”
“我去便好,你继续睡吧,天还早着。”
李垣祠独自一人牵着马走出营地,东天是惨白的曙光,但他却觉得视线中有奇怪的颜色,他回过头去,西南方向果然变成了红色,这不是朝霞,现在还没有到破晓的时间,天还黑着,那道红光却直冲入天霄。李垣祠知道那是他难以解读出来的天象,他在北海更北的地方见过类似的景象,只是当作风景去看。
他所牵挂的人就在那里,他不希望这个天象所代表着不详。
乌桓汗站在帐前发愁,心想汗王又来了。
自从那次他宽容地放了自己回去,便总是过来找自己,或是打猎,或是聊天,汗王甚至在试图教自己学习汉话。他一开始以为李垣祠是在套自己的情报,因为他的父汗生前确实是与汉地王朝有些关系的,似乎汉人皇帝许给了他父汗什么什么的好处,只要他能够想办法将李垣祠杀掉。
对于这些事情,他知道的不多,他一直觉得反抗班察的这一动作有些扯淡,两个部落的实力与人数的差距简直是太大了。然而父汗不让他参与这些事情,那天他的任务也只是冲入班察营地劫出李垣祠的母妃作为人质,其余的全不知情。
但是李垣祠从未提起这件事情,堂堂汗王三天两头跑来乌桓营地似乎真的是为了玩儿的,还给乌桓送了很多草原上难以搞到的盐和布匹,汗王甚至还送了一件红色的丝绸衣服给自己,他穿上之后给李垣祠看了一下,然后李垣祠便又命令他把那件衣服烧了,说是“身形差太多了”。
他听说汗王有一个男人王妃,可是又似乎是离开草原了,现在下落不明。他曾怀疑是不是汗王看上自己了,但是稍微动上点脑子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自己这么丑——他忘了汗王现在是个半瞎。
“汗王,咱们今天去哪里?”
“去打猎,过会儿再走,天还黑着——对了,你们的部落里面有萨满法师吗?”他向萨满请教了在外面看到的天上红光一事,所得到的回答却是“有祸西山起,有客东南来”,李垣祠觉得这个回答有些奇怪。
西面的范围太大了,至于说东南,要么他指的是江南一带,要么就是秦钺所占据的白城了,可是秦钺在他这里算得上是客?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兴安岭西北麓,比往年的此时地方靠南了一些,因为今春的雨水很足,淹没了兴安岭北面山脚下的大片草场,东面乌苏里大江与黑水据说也泛滥成灾,草原与河滩变为泥沼,原本就有的沼泽面积更加扩大了,直接横亘在了他们北上的路上。
这使得李垣祠的部落无法再向北面迁徙,他不得不带着自己与乌桓的部落上到山上来,半山腰上的有草场,但若要打猎,就只能去山中更靠里面的深林。山上的土地虽不会被淹没,但依旧泥泞,而且如果大雨,山上会冲下来无数土石立方,这会比草原上更加危险。
靠坐在王座上,乌桓汗站在他的身边,李垣祠心想这个孩子年纪不大,但是长得已经很高了,这不像是丹玛,丹玛还大了两三岁,但是比乌桓汗要矮很多。李垣祠觉得草原上的一些人,他们的体型与身材是很奇怪的,有的人壮如山一般高,有的人却瘦小如鼠,就像是血统不稳定一样。
“天亮了吗?”
“回汗王,天已经大亮了。”
“那就走吧。”李垣祠起身走出帐篷,一掀帘子正好一个人冲进来一头撞上了他的胸口,把李垣祠差点撞到地上,他回头冲着乌桓汗骂道:“会看路吗!你们部落的?”
乌桓汗手足无措地跑过去给李垣祠揉胸口:“我……我不认识他!”
“你他妈谁?”李垣祠回手就要把那个冲进来的人搡开到帐篷外面去,那个人却十分轻巧地避开了,然后单手制住李垣祠的手臂,语调柔顺地说到:“主人叫我来有急事找你。”
“秦钺?他又有什么急事?”
祖袈放开李垣祠的手臂,脸上是万年不变的笑脸:“西南军情有变,他已经赶去营救泠皓,他让我告诉你,现在就让人带兵赶往贺兰山,随时准备进攻长安;然后你自己要留下来,白城到时候会有危险,也许需要支援。”
“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紧急,主人没有仔细说,但请你这一次听从主人的安排,不要像在山海关的时候那样,不听话真的是会坏事的!”
“他是不是受伤了?”
“这……”祖袈是不能撒谎的,可也不想说出来,他往帐篷里面看了一眼,与站在李垣祠身边的乌桓汗四目相对,他想到,李垣祠这一顿打应该是免不了的了,而且还是暴揍,大概秦钺会把李垣祠打成乌桓王这张脸的样子。
乌桓王这张脸长得太他妈不能看了!
两个时辰前,白城县衙内堂。
白城正在经历又一场春雨,水汽弥漫进了屋里,在屋中结出了冷霜,蜡烛垂下长长的焦黑色灯花,无数点细小的火星摇曳着,似乎连红烛的橙光也不能使空气变得温暖,反而令屋中那双目紧闭的睡颜更显诡谲。那个人蜷着身子倒伏在屋子正中的圆毯上面,他醒了,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纯黑色眸子里映出将熄的烛火。
秦钺撑着身前的供桌站起身来,挣扎着用手拍了一下桌角上的两张纸片,祖袈与明子跪在地上,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主人!你不该把我们叫出来,你现在的身体是受不了的!”祖袈立刻起身跑过去把秦钺摇摇欲坠的身体搀起来,扶到内室的床上坐下,扯过被子披在秦钺肩膀上,然后跑出去开始烧热水。
“你闭嘴——明子,你去益州找到阿九,然后一起去往西宁,如果你们早到一步,就找到泠皓,先把他营救出来保护好,在西宁不要动,等着我过去。”
“是。”明子对着秦钺深深一躬,接着又化为一片白纸,飞出门缝去,他飞出去的时候正好一声惊雷而落,今年的春雷格外得早,这是不详。
“小袈,别忙了,你进来。”
“主人,你每次问鬼之后身上寒气都太重了,不洗热水澡不行的!”说话间,祖袈已经搬着一个巨大的浴桶进来了,然后又跑出去提热水。
秦钺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结出来的一层冰霜,他脱下上半身的衣服侧身倒在床上:“那好,你忙着,听我说——你去告诉韩帆济,我近期都不会在白城,让他代我处理一切事务——还有我儿子,然后再去找李垣祠,他在兴安岭北麓半山腰上,有两座连在一起的营地,你别去班察找他,你去边上那个营地。”
“李垣祠他在养小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