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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钦先耸俊�
我在屋子里坐的很无聊,于是和胡哥打了声招呼,要去厕所抽烟。胡哥告诉我抽烟不用去厕所,在办公室抽就可以,说着他拿出了一盒我叫不上名字的烟,像是遇到了知己,很高兴的让我尝尝他的烟味道如何。我客气接过他给我的烟,刚抽一口,就知道这烟绝对是高档货。至少也要几十元一盒。胡哥也点上一根烟,一边抽一边和我闲聊。虹姐在一旁大声的咳嗽了几下,笑着说你俩能不能出去抽,说我俩这是被迫的让她吸二手烟,等同于谋财害命。胡哥说下次一定出去抽,接受又胡扯了一些吸烟可以美容的谬论。我乐呵呵的听着他俩的扯淡,感觉气氛很融洽,胡哥和虹姐都挺幽默的。估计我在这的日子不会寂寞了。
下午两点的时候,胡哥说要出去办什么事,然后拿起一个休闲挎包走了。我目送着他走出了财政大楼。虹姐对我说,你这个胡哥,没什么事就爱迟到早退。每次我说他他都满不在乎,局长都没他牛。我傻笑着说这也不是什么毛病。
接着我和虹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她问我什么学历,我不好意思的说是大专。她笑的很灿烂,脸上抹的粉底都快掉了下来。她告诉我,学历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力。我表示赞同的点头。接着她给我讲起她姐姐的丈夫的妹妹家的一个表弟,初中没毕业,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混到现在如何如何有钱。总之,在胡哥走后的一个下午,我就没见她做什么工作。唯一的一次动动电脑,是想看看自己下载的MP3下没下好。剩余的时间都是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发呆。
我什么工作也没有,只好也看着窗外胡思乱想。窗外是一排参天大树,茂密的树叶屏蔽了夏日的骄阳。知了的叫声很有节律,我听着听着竟起了睡意。但是我知道在这睡觉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才刚刚来,一定要留给别人一个好印象。
下班回到家里,妈做好了饭。我和爸妈一边吃一边聊着今天的工作心得。妈很认真的告诉我,千万不要乱说话,机关里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别哪句话说错了,再给李姨添麻烦。然后给我灌输了一大堆的所谓常识,比如到什么时候见到单位的同事都要客客气气的,而且话别说的太死,要留个活口等等。我嫌她啰嗦,嗯嗯啊啊的应付着她。心想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些我还不知道。人一上岁数怎么就变的唠唠叨叨的那。
第二天我提前半个小时到了单位。办公室的门紧锁着,这证明胡哥和虹姐他们都没有来。我实在没地儿呆,闲着也没事,就在办公楼里转悠着,顺便了解一下各个科室的位置。
在楼里,一个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多少的人,抱着好多文件匆匆的从我身边走过去。那些文件实在是太多了,歪歪斜斜的,稍微有一点偏差都会掉的七零八散的。我看他拿的实在是有些费劲,追上去告诉他我帮他分担点。他看看我,问我是做什么的。我很想说我是雷锋。但是毕竟这不是在学校里,不能逮谁都跟谁扯淡。我也认真的介绍了一下自己。他会心一笑,说他和我一样,也是刚来这不久。刚刚考上的公务员。我心里不禁由衷的敬佩他。谁都知道,这年头想混个公务员比登天都难。先不说你的个人能力,就是政治审查和考试成绩都把你弄的焦头烂额。而且即便你成绩和政治觉悟都没有问题,最后的那道面试则是藏着太多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我早在上大一的时候就坚决的放弃了将来做公务员的奋斗路线。虽然自己是没什么希望,可是我身边的朋友还真没有一个是公务员的。这次不光认识了,还是一活的。他告诉我他叫岳廷章,岳飞的岳,张廷玉的廷,李鸿章的章,今年二十六。我说你这名字好,一听就是满门忠烈根正苗红的人。我为了让我的名字也有点意义,也想按照他的逻辑为自己挂靠个名人,只是我搜肠刮肚的也想不起来太好的,就只好告诉他我叫方禹,方世玉的方,大禹的禹这两个不太能挨在一起说的人。他也笑了笑,告诉我我这个名字也不错,一听就是既有思想又敢作敢为。
帮他把文件送到办公室,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转身告辞,他说以后有时间大家常接触,希望我们不光能成为同事,还能成为好朋友。我笑着答应着,心想我要能留在这里上班,那就是上辈子祖上积德了。
回到办公室,虹姐已经到了,胡哥还没有来。我坐在我的位子上,问虹姐今天需要我做什么。她说暂时没有,让我继续熟悉环境。我说我熟悉的差不多了,不能总这么呆着,有没有什么工作我可以帮帮忙。她笑着告诉我没有,等有的时候再安排我去做。
我呆着没事,翻看着财政局机关工作人员的电话号码薄。忽地发现我所在的这个预算科没有科长,在电话薄上只有胡哥和虹姐两个人的联系方式,在他们的名字前面的职称都是科员。我拿着电话号码薄问虹姐,为什么我们的这个科室没有科长。她看了我一眼,说老科长退休了,新的还没定下来,等着组织上给安排哪。我眼睛一转说,那还用安排,要我看就是虹姐你了,长的多年轻啊,工作能力肯定也差不了。虹姐被我的话弄的喜笑颜开,以至于脸上化妆品掉下的粉末,随着夏日的风在空气中自由的飞翔。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