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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无殇的后背不自觉凉了起来,还打了个哆嗦。
“白小姐,昨晚睡得怎么样啊?啊!”无殇听到他们手上“嘎吱嘎吱”地在响。一脸凶神恶煞地走过来。
四人碍于焱渂歈在这里,都没有动手。
“睡得,很不好啊!”无殇悲凉的说道。眼睛里都要挤出泪花来了。
“哦?是吗?那你觉得,我们睡得怎么样呢!?”陨都快要喷火的眼睛直勾勾瞪着无殇。
“额……呵呵呵呵……”无殇心虚地冷笑着。
“王爷~~~救我~~~~”无殇猛地发现焱渂歈也在旁边呢,难怪他们说了这么多话还没动手。原来是忌惮他们的主子啊。她躲到焱渂歈的背后。顿时觉得安全多了。
“你!”躲到王爷背后,算什么君子!
无殇调皮地露出一个小脑袋。“等等。”她从背后站出来,眼睛仔仔细细的打量每一个人。“陨,手给我。”
“你要干嘛!”陨赶紧把手藏到背后去,天知道这个女人还想干什么!
冰冻52C°;
无殇调皮地露出一个小脑袋。“等等。”她从背后站出来,眼睛仔仔细细的打量每一个人。“陨,手给我。”
“你要干嘛!”陨赶紧把手藏到背后去,天知道这个女人还想干什么!
“把手给我!”无殇才不跟陨废话,一把抓起他的手开始把脉。
……良久之后,脸上的震惊已经不能言表。无殇指指路旁的一块大石,“陨,以你平时的武功,能够搬的起那个吗?”
目测那块大石约有百斤。
陨摇摇头“我不行,我是以暗器为主修的,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搬起那块石头。不过,灭应该可以。”
灭也摇头“那块石头应该有好几百斤,以我的内力是搬不起来的。”
话说,无殇还没记住他们四个呢。上次看见她跟焱渂歈……的是亡,现在摇头的是灭,陨她认识,那就还剩一个风了。
哦,是他。
无殇神秘笑笑“那可不一定哦,灭,去试试。”无殇极度怂恿灭去试。他可是她宝贵的小白鼠呢。
灭皱了皱眉头,他真想不通白姑娘打的什么算盘,一会儿给他们下那种奇怪的药,一会儿给陨把脉,现在叫他去搬石头!这几件事有什么关系吗?有吗?真的有吗?
“你不是说疼痛感刚消失的时候不要剧烈运动吗?”
无殇摆摆手“你们不是吃了我的药丸吗!那颗药丸吃下去的效果就等于你们休息了三天。三天后还不能剧烈运动吗?”
灭不能相信,白姑娘的一粒药丸能抵的过他们休息三天。却找不到什么缺点反驳。求助地看向焱渂歈。
焱渂歈点点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隐约觉得白三水是把他的属下们当小白鼠来试验什么东西,以这个来报复他。可是他已经决定放她走了呀,她还想干什么?
“看到没,你主子都点头了。”无殇一笑,焱渂歈还是蛮配合的。
灭无语,往石头那儿走去,小声嘀咕了一句“不也是你主子?”
无殇果断听见了“你说什么?——”危险冰冷的眸子让灭不能直视。赶紧跑到石头旁边。
无殇也跟着过去,焱渂歈和剩下的三个人也跟了过去。
焱渂歈是最知道四个人实力的,同样也知道以灭的力气就算用内力也办不起来。这可是几百斤的石头。
白三水说的不一定,他很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只见灭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聚力于腕部,腰部,腿部。两只手于石头两侧,握紧,调整好姿势。
无殇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这药到底有没有这种效果,很快就知道了。“用全劲!”
“起!”灭大吼一声。青筋暴起,满脸涨红。
慢慢起来了!石头脱离了地面,开始在灭的手中。
“哇,灭,你……”可不出三秒,石头就“彭”的一声掉到地上了。
灭的头上渗出丝丝密汗,他自己显然也吃惊不已。绝不可能的,自己怎么可能做得到?不要说是把这块石头举起来三秒了,就是把它举起来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唯一的答案……在白三水那儿。
“耶!耶!成功了!我成功了!”无殇兴奋地简直要跳起来了。她成功了,还是无意见发现的这个药的奇效。
无殇兴奋的一跳三尺高,也没看清旁边是谁,跳起来环住脖子就是一个吻印在脸上。
无殇大部分时间都在美国生活,开放的国风让一个吻根本不算什么,还是吻在脸上的就更不要紧了!
无殇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妥。只是,所有人都呆住了。
恩,可能是被灭的力气给呆住了吧。连焱渂歈也呆住了,那她真是太成功了!
殊不知,大家都在为她的那个吻而呆住了。
焱渂歈吃惊的望着无殇。那种奇怪的感觉开始蔓延在新的每一处地方,却无从去查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别惊讶别惊讶,那是因为我之前让你们中的毒。”无殇还是没有意识到大家的表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白姑娘,你,你刚刚,刚刚,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吻了王爷一下?”亡在焱渂歈身边待的最久,王爷有很重的精神洁癖,决不允许任何人接触他。男的也不行。之所以是精神洁癖,就是除了人的接触,其他的接触不要紧。而两次了,两次了。第一次是王爷强吻了白姑娘,第二次是白姑娘趁王爷措不及防的时候吻了王爷一下。可是王爷好像没什么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王爷爱上白三水了?
不可能可能,就白三水这姿色,应该没几个男人会爱上才对。王爷这种类型的天之骄子,应该不会喜欢白三水这种奇怪的女子吧?
“是啊,怎么了?”
焱渂歈从没见过这么轻浮的女子,白三水是第一个,她居然还不把这个当回事。上次的……也是,那是她的初吻,同样也是他的。
“没,没,没什么……”
“你们怎么这么奇怪?哎呀,不管啦。我成功了!这是我来这儿第一次成功研制出一样新东西呢!其实之前就有过这种设想,不过没付诸行动而已。”
众人缓过神儿来,“你来这儿?你是哪儿的人啊?”
“我是中国人啊。”无殇笑笑。“哦,不对不对,我是淼国人。”
淼国人,恩,我是淼国人。记住了,我是淼国人。
“呵呵。”
亡道“淼国的国风,当真开放啊。”
“额,呵呵呵……”差点穿帮了。无殇尴尬的笑笑。她到底要几时才能改过这种毛病?
刚刚亲了焱渂歈一下,是不是很……的表现?好吧好吧,她下次克制就是了。
无殇走到灭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灭,好样的。是不是有一种内力全部散到筋脉的感觉?很舒服吧?”
灭点了点头。白三水说的没错,的确有这种感觉。“你们也有这样的感觉吗?”灭问其他三人。三人均点了点头。
“白姑娘,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风问道。他已经好久没有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了,似乎还突破了一个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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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点了点头。白三水说的没错,的确有这种感觉。“你们也有这样的感觉吗?”灭问其他三人。三人均点了点头。
“白姑娘,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风问道。他已经好久没有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了,似乎还突破了一个瓶颈。
“很简单,我给你们的毒虽然发作时非常痛苦,但是如果意志力坚定挺过来的话,就会收到你们现在这样的效果,内力加强,身体素质加强。虽然不能直接让你们的武功招式提升多少多少,但是身体的基础,也是很重要的啊。”
无殇化繁为简。把中间的一切复杂全部省略,反正他们也听不懂。
陨道“为什么会这样呢?”
“中间过程很复杂,说了你们也不懂。而且,你们只是我的试验品而已,这个药肯定还要改进。到时候……”无殇狡猾的双眸射出精光“帮帮忙哦……”
陨只感到背后冷汗连连。这次痛的可不轻啊,虽然后来想想还是值,但是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算了,不说也罢!
“我想试着研究一下不要疼痛,或者是疼痛再剧烈一点的这样的药。”无殇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把那两味药换掉的话,会不会减轻疼痛呢?但是没有那两味,药效应该会大大减少吧。想着,深深地看了他们四人一眼。
他们这么好的身体素质,不给她当小白鼠真是太可惜了!她得找个机会好好跟焱渂歈商量一下!
“王爷!王爷!不好了!”正在无殇思量间,从马车队很后面跑来一个小厮“王爷!您快去看看吧!使臣大人不行了!”
这一声喊打断了无殇的思路。
“什么?”陨四人齐声道。然赶紧跑到后面去,焱渂歈皱皱眉头,踮起脚几个飞跃就到了。
无殇看的一阵痴迷。会轻功,武功好,长得帅……哎呀,就算是人格有缺陷也没什么啦~~
使臣?忆竹好样的!让忆竹干这些古灵精怪的事她还是蛮在行的吗!当初她怎么会挑错人呢?
无殇慢悠悠信步走过去,看着出事地点所有人都急的团团转,在四周绕了一圈,顿感无聊。
在使臣身上下的药不会致命,只是让他疯癫而已。能不能恢复?那,就很难说了。如果是亡他们这样的习武之人当然能恢复,这病怏怏的使臣,很困难!
叫你嘴巴刁,叫你为难我父皇。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只见使臣跪倒在地上,手脚抽搐,口吐白沫,眼翻白。无殇冷冷瞧了一眼“自作自受。”
转之,心中暗叹,忆兰,父皇的身体可全靠你了。
她还没想完,感伤完呢,只觉得背后有一道眼睛望着自己,转身看去。
正是焱渂歈!
焱渂歈不愧是焱渂歈,这么快就能想到是她了。看他那四个手下,还在急的团团转呢。这种非人类的存在,唉!
无殇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去。就见焱渂歈走过来在她的身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做的?”
无殇展露笑靥,“你觉得呢?”她纯黑色的眸子闯进他心的某个角落,虽然长相没有半分特点,但是她的笑,却让他倍感温暖。
焱渂歈深吸一口气,望向前方“好,我知道了。”脸上无半分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现在心情不错。
焱渂歈遣散众人,把使臣扶回马车,然后带着陨四人和无殇去了一辆马车。
马车队又开始正常行进,恢复了原来样。疯掉的使臣不知道,他要被本国的王爷背叛了。
风抽抽鼻子“王爷,您真是全天下最好的主子!”
“恩恩。”灭在旁边附和道。另外两个人无语地看着做戏的两人。不过,独自跟白姑娘呆在一辆马车,说实在的他们也是不敢了。什么时候被下药了都未可知,关键是还不能动手!
无殇嗤之以鼻,不屑地冷哼“靠主子的奴才,不是好奴才!”
其实她也觉得好笑,有这么可恶吗?没有吧?有吗?
“这个女魔头!我们再也不敢跟她在一起了!~~”风再次哭道,眼看着就要靠到焱渂歈的身上,一转方向靠到了陨的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好不凄惨!
无殇看着那浮夸的表演,腹诽:没自己演得好!
陨一脸嫌恶地推开风,真恶心!
焱渂歈不能靠,陨又嫌弃他。没人安慰,他索性不装了,恢复正常。
马车安静下来,亡忍不住问道。“白姑娘,使臣的事,不会是你做的吧?”他知道王爷肯定也怀疑了,不过没说而已。
无殇一脸吃惊地指指自己“我?”然后一脸委屈地看着亡“亡,你有没有良心啊!~我可是一直跟在你们身边的,哪有时间去害使臣啊!!~”无殇的大眼睛当中闪烁着泪花,双手颤抖者,活像个委屈在心中但是无法发泄的小女孩儿。
“再说,我跟使臣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他?!”无殇气愤的一指亡,“你干嘛无缘无故的就说我啊~~~”无殇最后带上的颤音好不娇嗔可怜。一滴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凄惨的就像刚死了丈夫的**。
亡顿时慌了阵脚,他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怎么就哭起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该随便说你的。你不要哭了——”
亡有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