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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沉浸在一段回忆当中。
“妖医师?妖医师?”无殇唤了两声,妖医师还是没有反应。深深的陷入了回忆当中。
难道他真的是妖医师?只不过妖医师是身穿,而自己是魂穿罢了?难道真的是。
那可是真的要感谢老天的安排了。
“岚陌。”妖医师最后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又恢复了从前的冷漠。
好像刚刚着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不要把这件事对任何人说。还有,我只是淼国的妖医师,不是你所想的任何人。”
说完这句话,妖医师拂袖而去,房间内突然变得沉静。
‘不要把这件事对任何人说……还有,我只是淼国的妖医师不是你所想的任何人……’
无殇想着这句话。
妖医师是在为自己好吗?叫她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可是,就算告诉别人又怎样呢?还有,只是淼国的妖医师,不是我所想的任何人。她怎么知道自己把她想成了谁?
还是说,这是妖医师自己间接的承认,然后警告她也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这妖医师的确有古怪。但是他这是九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无殇还是无从得知的。
或许,父皇应该会知道。因为父皇这么纵容妖医师肯定是有原因的。要不然光是妖医师射伤自己这件事,就不信父皇不会把妖医师处死。
老皇帝有多宠这个公主无殇是知道的。
要不,去问问父皇?
或许,这只是个下下之策……那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等等,那现在自己是在?看周围的装饰,不是自己宫内的,然后,这个软榻旁是雕刻着……龙的!
那这就是父皇的寝宫喽?妖医师真不是一般的大胆。
“殇儿!殇儿你醒了!”从外面突然冲进来一个年迈的老者,然后紧紧地抓住无殇的双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的宝贝。
“父、父皇。殇儿没事。”无殇的嘴角抽了抽,这还是朝堂上稳重的,威慑四方的淼国皇帝吗?看来他还是有严重的恋女情结。
“殇儿啊,妖医师不是好惹的人,你平常要是想向她学医的话呀,还是算了吧。父皇再给你找更好的大夫。”皇上眉宇间的担忧让无殇心中一暖。
这就是亲人的感觉吗?
“父皇,殇儿不是想学医。是想拜访妖医师的。”无殇拉着皇上在床边坐下。
“妖医师性格古怪,就连父皇平常也不太去见她。”皇上似是松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虽然慈祥,但还是没有老态龙钟之象,非常精神。
“父皇,恕殇儿多嘴,您为什么对妖医师百般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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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读者们,某夜对不起你们!更新的实在是太少了是吧……
可是某夜已经和努力了。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每天忙到十点钟之后再睡觉,都没有时间更文。
但是请各位读者不要嫌弃某夜,等过了期末考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某夜保证,等期末一过,日更6000!
文中因为打得急有错别字,也请各位读者谅解。
冰冻15C°;
“父皇,殇儿不想学医。是想拜访妖医师的。”无殇拉着皇上在床边坐下。
“妖医师性格古怪,就连父皇平常也不太去见她。”皇上似是松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虽然慈祥,但没有老态龙钟之象,非常精神。
“父皇,恕殇儿多嘴,您为什么对妖医师百般纵容?”犹豫了一下,无殇还是决定问问。她不知道为什么对妖医师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很难说清楚。好像是连皇上给自己的亲情的感觉都比不上的。
静默了半晌,皇上才不太情愿地道来“有些事啊,殇儿不用知道得太清楚。只要清楚,谁是真心对你好的,谁是虚伪的。”对自己女儿讲话,皇上从来都不会掩饰事实。但这一次,他还是不想把当年那段故事说出来。
而且,他看待无殇从来都不像别人看待无殇那样轻蔑,而是把她当正常人一般,该说的都说,该做的都做。
“好吧,殇儿明白。”无殇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不过她也不在意。谁没个秘密不是?不一定要追根求源上一代的瓜葛。
现在,只需要过好她的日子就行!没事儿磕磕瓜子,哼个小曲儿。逛逛花园养养鸟儿。实在没事的时候就去太医院转转。
弄得太医院那群老家伙成天提心吊胆的。但是接触多了公主之后还是对公主看似大逆不道,实则的确有点儿道理的言论所吸引和钦佩。更对公主的医术瞻仰。
浑浑噩噩的,无殇就在悠闲地养病时间过着。
只有一件事,是无殇风吹雨打,风雨无阻的,就是每天借着送饭的名头在妖医师那间屋子外站着,想要见见妖医师。一站一个时辰。
也知道每次送饭时其实是不会进到屋子里去的,那一次她不知道,进去了。所以触动了房间内的机关,才引发这么多受伤事件。妖医师说的进来,其实是让她把饭菜放在门口就行了。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适应力极强的无殇已经完全接受了现在的生活,虽然还没有完全把自己当成公主,偶尔晃神。
要是突然之间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可能还会回答是岚陌呢。
“启禀公主,姜夫人和信舞公主正在殿外求见。”忆竹在自己宫里晒太阳的公主面前行礼道。现在,忆竹、忆兰已经是无殇的贴身心腹了。有什么事情,都是她们两个操办着。
“姜夫人?谁?信舞公主?”无殇又喝了一口她自己调的鸡尾酒,闭上眼睛好好想了一下。“你是说,总是对我有意见的那两母女?”
还听说,最近在无殇闭门休养的这段时间里,信舞公主参加了宫里招待大臣的家宴,在那儿一曲舞蹈惊天人。不知找来了多少有钱有权有势力的人踩破门槛提亲。
不知道多嘚瑟呢!
“公主,要不奴婢去跟她们说一声,让她们改天再来?”忆竹小心翼翼地说着。可不能惹恼公主生气。虽然公主对他们一向宽容。
“没事儿,怎么能让人白来一趟呢?去请。”无殇不在意的说着,然后向里屋走去。
不大一会儿,无殇换了件白色的纱裙出来,出尘水灵,让人一眼难忘。脸上粉黛未施,飘逸的长发没有任何装饰,简单的编了个发髻垂在背上。
柔柔弱弱的样子真有点像个病号了。
“姜姨娘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望无殇?”无殇步入正厅,两个人已经在侧座坐下。姜美人今天很是花枝招展,头上的金银珠宝是不要命的往上加,几乎是耀眼夺目的宝石都在她头上呢。服装就更不用说了。是皇上御赐的蜀锦,很是珍贵。信舞公主更甚,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地方时空着的,就连手上还硬是拿着一把粉红色的小扇子。
一看见两人的装扮。无殇就忍不住的想要呕吐,脸色难看了许多。
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
光是这样还不够,无殇看见了还不能表现出不敬的样子,要不然又得被人说闲话。最难受的就是在这两个花痴面前还得装淑女。
现在外界已经知道无殇恢复了神智。说是妖医师妙手回春治好的。反正谣言的版本多的数不胜数。
“真是对不住妹妹了。姐姐与母亲前些日子都在应付各路大臣的媒婆,门槛都快被踩烂了。真是让人头疼。”说着,做作的用手抵住太阳穴摇了摇头。“不知妹妹有没有自己的心上人呢?”
“无殇不知信舞公主这么忙,话说,信舞公主有没有心上人呢?无殇可没有,无殇久居深闺,可不如信舞公主见识广。”无殇这么说就是很不给面子了。先不说称呼,就是话语里也是很不敬的。
人家姐姐妹妹的叫着,轮到你就是一个信舞公主了。在外人看来就是无殇太不懂事了,一点礼貌也没有,这么叫多生疏。当事人听起来当然更不舒服虽然不想承认无殇是自己的妹妹,但是不以姐妹相称,好像自己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妹妹这是什么话,姐姐哪有什么见识。不过是外人吹捧罢了。”信舞公主根本不把无殇当回事儿,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
姜夫人就在无殇要开口说话前打断了。“好了好了,你们两姐妹就别你一句我一句的了。还是说说今天来的事情吧。”
“哦?姜姨娘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不知是什么事情能劳烦姜姨娘亲自光临。”无殇也不行礼,也不问好。直接大刺刺地回道。然后嚣张的回到自己的主位上,抿了口放在桌上的清茶。
“你……”姓姜的现在也不好发作,只能把这口闷气咽道肚子里去。
“妹妹,父皇念着妹妹年纪也不小了,夫家还没个着落。想着姐姐这次不是要在众大臣的子弟中择婿吗,捎带着妹妹一起呗。”淼信舞上前一步,要握住无殇的手,被无殇侧身间躲开了。手尴尬的停在空中。
“是吗?无殇还不急呢。公主不还没嫁吗,等公主嫁出去了再说无殇也不迟啊。公主比无殇大四岁呢。”无殇一双无害的眼睛朝信舞眨眨,很是无辜。
说来也奇怪,在淼国,皇室的子女都要到二十岁才可以婚配,比民间足足迟了四年。不仅如此,二十五岁才是皇室公主出嫁的正式年龄,之前还需要订婚。
冰冻16C°;
“是吗?无殇还不急呢。公主不还没嫁吗,等公主嫁出去了再说无殇也不迟啊。公主比无殇大四岁呢。”无殇一双无害的眼睛朝信舞眨眨,很是无辜。
说来也奇怪,在淼国,皇室的子女都要到二十岁才可以婚配,比民间足足迟了四年。不仅如此,二十五岁才是皇室公主出嫁的正式年龄,之前还需要订婚。
而信舞公主已是二十四岁的年纪,在同辈的皇室公主中算迟的了。要不是在群臣齐聚的家宴上一曲艳舞惊人,恐怕上门提亲的人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多。
无殇可一点不在乎自己的婚嫁。甚至不嫁都没关系,反正她又不是以男人伟大的古代女人。
“……”信舞面对无殇的无辜,竟然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讽刺反驳她。大!四!岁!这三个字重重地砸在他的心头。是啊现在自己都已经二十四岁了,再过一年就真的成没人要的老剩女了,还是先管管自己吧。
而无殇的讽刺也很明显,却无从辩驳。毕竟年龄这种事实在不是他所愿意和强求的。
“啊,这样啊。照这么说来,我们还真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喽。不过,这是皇上的意思……”还是姜夫人先反应过来。本来这小丫头就更受皇上的宠爱,所有风头占尽。要是还不让她逞点口舌之快,非得憋死她不可!但是久居深宫的姜夫人还是可以敏锐地察觉到,无殇公主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更加狡猾,好像也不再痴傻残暴。
“无需姜夫人挂心了,父皇那边,无殇自会说清楚。”说完,无殇得意的鄙视了姜夫人一眼。
无殇认定皇上会偏向自己,只要自己说句话,皇上是绝不会让自己做不愿意的事情的。而姜夫人和信舞公主显然没有这个能力。这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姜夫人虽然受宠,但是他从未得到皇上的心,皇上的心,被那个已经死去的女人牢牢拴住了。这种皇室秘辛,早就被皇上禁口,否则早就传的人尽皆知。
“你……好!信舞,我们走。好心当成驴肝肺!”姜夫人气愤地猛一甩袖,美丽的容颜也被气得扭曲,涨得通红。最后带着自己的女儿不甘心的走了。
当然,那美丽的容颜比起无殇来就是小巫见大巫。最令姜夫人气愤的是,这个无殇居然跟她的母亲长得又八分相似。一个晃神就会以为那个贱女人又活过来了。而剩下的两分,则是很好的遗传了皇上满身的英气与沉稳。
其实,事实也并不像表面上的那样。姜夫人当然不愿意明明是为自己女儿选夫婿却横出个程咬金来。巴不得淼无殇不要来,省的看了烦心。
其实,皇上已经够偏心了。他的所有女儿中,全部是以信什么作为名字的,表示了新一届皇室的公主象征,可是那个贱人所生的女儿却偏偏没按照这个名字。取名无殇。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向天下证明老皇帝对自己这个女儿的心!
想来想去,姜夫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