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也常去小欢的寝室玩吧。印象里华南是那种很会做人的人,不管那么多了。能有什么办法呢?即来之,则安之吧。
新人的较量
后来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张宗叶预谋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当然,这些都是日后听华南讲起的了。
刚住进来的华南很勤快,把寝室里里外外都打扫的干干净净,平时没事就笑着,虽然那笑容很好看,但是看多了总有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华南经常外出,不是自习,就是约会,追她的男生很多。每次回来,华南总是会给我们分些小零食、玩具,基本上没有看出什么不妥当的地方。王小微也再度搬出去住了,寝室又陷入了新的三足鼎立。看得出来张宗叶经常是拉着华南讲话的,这一切我都不在意,只要远离我就好,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去,离我越远越好。
可是刚开始的新鲜和客套总有过去的一天,生活就像即将打开的盒子,马上就会把里面的东西赤裸的展现在人们面前了。
我倒是早出晚归的上自习,告诫自己远离是非。每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我仍然能感觉到华南和张宗叶不对劲的地方。
是不是美女和美女真的不能在一起生活?表面上笑得一团和气,不知道内心做何感想。我倒是觉得华南比张宗叶会察言观色。我很快发现她们的分歧是由电话引起的。以前电话成天被张宗叶霸占着,别人找我们只有给我们打手机,好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可是华南就不一样了,素有“小美女”称号的她,有着很多蓝颜知己,等着和她电话长聊呢,一个电话打几个小时,用手机拨打接听显然不现实。常听到华南对张宗叶说:“张宗叶,晚上9点我要接电话,你那个时候把电话空出来吧。”之类的话。张宗叶有时候很是不爽,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电话是大家的财产。
见识到华南的圆滑也是一个小小的插曲。那天我在电脑前看听音乐,华南坐到我旁边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说着说着,说到了友情的问题上。她颇为苦恼地向我提起了她在我们系惟一的一个好朋友,是3班的沈涵。华南说了一堆话,大意是她对沈涵多么多么的好,可是沈涵是多么多么的自私。“你觉得我还要不要和继续对沈涵好?”华南这样问我。“交个朋友不容易。”我心不在焉的回答,对华南说的话完全没有兴趣,正在考虑这次漫画社活动的宣传策划。对沈涵的印象也比较模糊,只是记得她太阳穴偏右脸那里有颗硕大的黑痣,显得长相不是那么温婉。系里早有传言说华南和沈涵在一起,只是利用沈涵衬托自己的美,我看不尽然,毕竟沈涵170的个头,而华南尽管穿上了数十厘米的高跟鞋,也没有沈涵高啊。“我就是对她的痣印象比较深刻。”我打趣说。说实在的,刚见到华南往鞋架上摆鞋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跳,全是厚底松糕鞋,最矮的也不会矮过7厘米。大概是华南认为自己的身高是弱点吧。由于穿这么高的鞋走路,抬不起脚的样子实在是有点怪,我每次看她走路都觉得好笑。
其实我很少和系里的同学打交道,除了工作要接触的以外。上课人都来不全,课又少,不指望和系里100多号人都搞得很熟悉,那也不是我的性格。倒是于乐乐搬出去住以后很少上课。
现在想想,很多事情都是环环相扣的。注定你在什么时间,遇见什么样的人。无法避免的,也绝对不是偶然。当事情过去以后,你会发现,前面认识了很多人,其实只是为了引出今后某件事情而设置的铺垫。
就像华南之于于乐乐,就像张宗叶之于华南。如果不是华南,也许于乐乐至今也不会和××领导有什么过多的接触,更不会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情愫了。
这会正讨论着沈涵的黑痣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进来的人竟是沈涵。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华南满脸堆笑着迎了上去:“涵涵!”很亲热地叫她。好像几分钟以前和我抱怨的不是她本人似的。“小南,我知道你喜欢吃啤酒鸭,特地让我姐姐多做了一份给你带过来的。”沈涵放了一个饭盒在华南桌子上。我当时觉得沈涵对华南真的很好,不像华南说得那样自私,至少我觉得沈涵在说这些话时,态度是很朴素诚恳的。然后沈涵有礼貌地和我招呼了一下就出去了。我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华南抱怨沈涵时候的表情样子。“我觉得沈涵对你不错啊!”我对华南说。“那是你没有看到我对她好的时候。”华南笑着打开了那饭盒。我顿时觉得华南的笑没有往常好看了。
渐渐的华南开始向我打听些于乐乐的事情,我惊讶有些事情她知道的比我还详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张宗叶经常去她们寝室对华南讲我们寝室发生的事情,包括于乐乐的流言很多是王小微和张宗叶说了以后,从张宗叶嘴里不胫而走的。华南这么一说,我越发反感张宗叶了。在寝室也不怎么和张宗叶说话。倒是张宗叶经常和华南攀比。搞得华南很恼怒。
“张宗叶整一个牛皮,真夸张。”一次专业课上,华南气咻咻地跟我说。“怎么?”我问她。“好恶心啊,还和我炫耀说她的电脑多少多少钱,还说是什么顶尖极的配置啦。我和我一个朋友说起电脑的事情,我把她的电脑配置问了一遍,你猜怎么着,我朋友说她那种配置算是低档机。还害得我在朋友面前出丑。”华南嘟着嘴。“她的电脑可是她省吃俭用拿买手机的钱和做家教的钱一点一点抠出来的。”我说。张宗叶是个极爱面子的人,那时候配电脑成了一种风气,她为了在周阳面前炫耀,硬是不怎么吃饭攒出一台电脑来。其实也挺不容易的。不过骗华南说是顶尖极的配置也有点夸张了吧?可怕的虚荣啊。我心里一笑,慢慢华南自己都会发现张宗叶矛盾的地方了。
下课的时候,从教室后面传来了一张字条给我。我心里纳闷着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樱桃你好。我是赵正言。自从上学期元旦见到你以后,这个学期一直跟着你上自习。晚上出来谈谈吧。”下面还有首小诗,字体很漂亮。我笑笑,华南一个劲地怂恿我去见这个叫赵正言的家伙。“我想看看现在谁追女孩子还用这么老土的手段啊!”华南笑着。我发现她一天到晚都笑,真怀疑是不是会被笑到抽筋。
邂逅赵正言
“不去。”我白了她一眼。“哦,你还真不去啊?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赵正言?”华南惊讶地说。“我还真没有听说过赵正言。”我定定地看着华南的眼睛,那眼睛水灵灵的,若我是男生,必将从里面读出脉脉含情。“不是吧?其实说实在的,我也不相信这个赵正言是那个赵正言,很好奇。传说中的赵正言应该不会用这么土的方法追女孩子吧?”华南依然很兴奋的样子。“你们去不去吃饭啊?”沈涵过来敲敲桌子。自从于乐乐不怎么来上课以后,我和华南一直都坐在一起,沈涵总是会在下课的时候叫上我们一起吃饭。“涵涵,你知道赵正言吧?”华南问沈涵。“赵正言?听说过啊,传说中的摄影狂人嘛。”沈涵推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
我恍惚想起来好像学校是有这么一个人物,拍摄的照片总是参赛拿奖,不记得名字,但是知道这是个不经常上课的主儿。不过我对这样的人可没有什么兴趣。一路上华南都在和沈涵叽叽咕咕地讨论赵正言,听得我有点烦。
晚上的时候,干脆连自习也不去上了。在寝室里玩电脑游戏。华南坐在我旁边,一边看着我玩一边感叹地说:“你难道真得不想认识赵正言?”我下意识地把身子往里缩缩。我实在不喜欢和华南有任何身体上的碰触,大概是华南总是像一块奶油,总是笑着把她不大的身子往别人身上贴。好像这样就是和别人多亲密无间似的。住进来这些日子,她俨然已经是我一家人了,把我架子上的杂志翻了个遍不说,还自顾自地动用我的打印机。这些都算了,我就求个心安,这样就不至于给人落下话头,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说我的闲话。
我反正一直都有着严重的心理洁癖,对于陌生人或者一般感情的人,哪怕只是在无意碰触了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肤,我也会觉得难受。何况现在华南几乎拿一半身子贴着我呢。“我真不想认识。”我对她说。“你以为樱桃像你啊?人家多挑啊。”张宗叶听着冒出这句话来,不知道是损我还是损华南。“切,你不就是看不惯赵正言喜欢樱桃吗?听说你大一的时候还喜欢过赵正言啊?”华南是牙尖嘴利,不会吃任何一点亏。“我没有啊,那时候是赵正言喜欢我。”张宗叶赶紧说。“行行,全世界的男的都喜欢你行了吧,你多美啊。”华南和她针锋相对起来。
这时候有人敲门:“请问艾樱桃在吗?”“在。”华南开的门。一个陌生的女孩走进来:“哪位是艾樱桃啊?下面有人让我把这个带给她。”“啊,我是。”我抬头看她,她走过来交给我一个盒子,顺便把我打量了一下,我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谢谢。”我的脸忽然红了。
等她走后,华南迫不及待地凑过来,张宗叶也过来看。“快打开,什么东西啊?”我撕开包装,打开盒子一看,是用绒布裹着的厚厚一沓,打开绒布,全是照片,更诡异的是,全是我的照片!“哇塞!”华南忍不住惊呼一声。我看书的、上课的、走路的、吃饭的、逛街的、打电话的,应有尽有,就差睡觉和上厕所的照片了。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羞耻感,那是一种被侵犯了隐私而丝毫没有觉察的羞辱。居然可以跟踪我,连我去逛街都跟踪,这人真不是一般的变态!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
“太过分了!”我气得要命。“哎呀,你别生气嘛,我倒是觉得把你拍得很好看。”华南居然在慢慢地看着那沓照片,张宗叶也在旁边看着,两个人居然对照片评头论足的,全然忘了刚才的争吵。我冲到阳台上,看到下面有一个男生在抬头张望,天色很黑,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慢慢掏出手机打电话,在手机微弱的灯光里,我仿佛看见了他傲慢的得意的微微上扬的嘴角。果然,我的手机响了。
“喂!”我恶狠狠地说。“下来!”他的声音藏着戏谑。“不!”我厌恶这样自我感觉很好的男生。有本事你是真的好。“下来。下来我把底片交给你,不然我就拿你做照片展。”那声音仿佛充满了笑意。这是在威胁我啊?很好玩吗?我决定也当羞辱他一下。于是我就准备下去,刚走到门口,华南叫住我:“快把头梳梳,还有,换身衣服啊。”我朝她做个鬼脸。下楼以后,我问赵正言:“你干嘛拍我?侵犯我隐私我可以告你的知道不?底片给我!”他就是笑,却不给我底片。“底片!”我又大声地说。他笑了:“真有意思。”我有点恼羞成怒。气愤的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神里充满了笑意,我突然觉得自己真是笨。“以后不准再拍了!无聊!”我恶狠狠的丢下这句话,跑了。我懊恼至极,真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男生。
“怎么样怎么样?”一进屋,华南和张宗叶就围过来问我。“不怎么样。”我气冲冲地说,把照片一收,往盒子里一甩。有新的短信,一看:“你很可爱。有意思。”是赵正言发的。直到毕业以后,赵正言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梦里经常能看见我梳着两个辫子,辫梢毛乎乎的,穿着一条粉红小裙气冲冲地奔下楼的情景。那是他最难忘的一幕。
正言,我已经不再喜欢梳辫子。那个气冲冲的樱桃,也许只是你梦中的人而已吧。
第二天上课的路上,我的心慌慌的,总觉得后面有什么人跟着,有照相快门的声音,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下课的路上,依然又有幻觉,扭头一看,什么都没有。我实在觉得折磨,长此以往,我就要疯了。
结果我没有疯,舒文倒是真的疯了。
那天我去学生会开会,邓海强让我留下打印一份文件,我说:“我拿回去打行吗?”“听说赵正言喜欢你?”邓海强问我。“啊?”我心里一惊,传得还真快啊,都传到学生会这边来了。“呵呵。”邓海强把底稿交给我,没说什么就走了。我拿了稿子往寝室走,看到寝室底下乱哄哄的,好像一大群人刚刚散去。走上楼的时候,我们寝室的门大开着,华南看见我回来,赶紧对我说:“樱桃,樱桃,舒文出事了,刚被送走!”
“舒文?”我问她,舒文已经很久没有来上课了。“好像是精神出了点问题。”华南神秘兮兮地说。我去舒文现在住的寝室敲门,白李开的。还有两个他们系的女生也在里面。“白李,舒文怎么了?”我问她,她把我让进他们寝室里去。华南也跟着进来了。“刚被送走,我留在寝室里,其他两个人都跟去了。”�